第145章 醒後初見(1 / 1)
寢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雲澤靜靜地走了進來。
滴滴,滴滴,滴滴——
出現在眼前的,是插滿了各種偵測儀器的少女。
緊閉的雙眸,粉紅的面頰,由於意思衰弱而露出的狐狸尾巴癱軟地撲在了床鋪上,很明顯,她現在已經進入了觀察期。
只是這樣的時候反而不能掉以輕心,處在觀察期並不是意味著完全脫離的生命危險。何況,這樣的疾病,經過了龍血的治癒,都不能達到完全治癒,憑藉西方的那些藥物,想要治癒她也有些難度。
想到這裡,雲澤翻開了列於書桌旁的中國歷史。靜靜地看了起來,那個時代所發生的事情,南北朝兩帝,結合了紅樂嬰的話語,應該是以南朝為主,而她應該是處於被方的金,遼或者是女貞。也就是現在的內蒙,東三省,以及銀川等地。可在精細劃分,可以有實力大舉南下,並且進攻到了汴梁,也就只有一個王朝了才對——
由狼作為圖騰的元朝!本是以一個小型的部落為基點開始發展的部族,卻可以把冰刃直指南宋,應該是藉助了狐族的能力。可按照龍族的記載,每代帝王都是龍族的一員,也就是說董竹浩其實是可以戰勝龍族的!
得出了這個結論,雲澤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那他的部族現在都已經發展成了怎樣的規模!”
是的,如果說自己可以以天權劍為令牌,結合了自己與董竹浩的樣貌別無一二,又拉著紅樂嬰,即使是狐族,也不可能立刻分清虛虛實實。
如果踏出了這條險路,那麼整個種族的割據無疑就發展成為了神族與非神族!即使有些對不起紅樂嬰,不過為了攻破神壇,這是最好的一條捷徑。想必莉莎也是這樣的想法,把狐族也給拉攏過來,如果說不能算是戰力,僅憑它們與神族的關係,應該也有些許的記載。
“你醒了嗎?”似乎是被雲澤的策劃聲音驚醒,紅樂嬰扶著床沿想要移動自己的身體。
然而這樣的舉動卻被雲澤制止了,“你還不可以動,你現在全身都被固定死了,而且又是觀察期,如果受涼了可怎麼辦!”他走上前,把紅樂嬰的被子蓋了起來。
“主子!”紅樂嬰微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可能是由於高燒而使她的記憶出現了裂紋,雲澤撥弄著她的秀髮,“你現在好點了嗎?”
“拖主子的福,紅兒現在好多了!”
(停停停,你能不這麼稱呼嗎?首先不說尊卑關係,如果你這麼稱呼的話,在旁人看來,一定會有其他想法的!如果不想對不起觀眾,就不要說的這麼暖昧啊!)
反應到了這個事實,雲澤在她旁邊蹲了下來,“不說這個了,那把劍是?”
“那把劍嗎?那把劍就是主子你的佩劍!你從幼年時候就一直帶在身邊。”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它有什麼用?”雲澤再次確定了自己的問題。
“如果沒錯的話,它應該可以是憑證之類的東西吧!比如天子劍,可以號令百軍這種東西。”
“確實可以!主子你是狐族的統帥,以桃花莊為據點,又揮師南下打破宋。哎呀,怎麼可以讓主子你操勞軍務呢,紅兒要把前方的報告審批了才行。”說著,她好像又有起身的意思。
但是這樣的舉動卻被雲澤攔了下來,“你現在病種,不能過度勞累,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
“天權劍,確實可以號令狐族對吧!”
“是的!”
“那你還記得可以回到狐族的道路嗎?”
“如果說是怎麼回去,嗯,我頭上的花,如果沒有破損的化,就可以回去。”她努力地回憶著,那是她被轉送到這裡來的時候,一個陌生的小狐狸給她的禮物。
據說是可以來到這個世界的東西。雲澤環視了她的發角,發現確實有個髮卡,被做成了花瓣的形狀。
“這種東西竟然可以開啟空間門?”懷著不可思議的心情,雲澤還是摘下了那個髮卡,卻被紅樂嬰制止了,“主子又要拋棄紅兒到前線拼命嗎?雖然天下再無人可以攔住主子,可是紅兒不希望看見主子那麼辛苦。”
“你說什麼傻話,哪有可能天下再無人能攔住我的摧騰槍的說法,不過是沒遇到天外天而已。”雲澤撓了撓頭,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按照歷史說,他確實成功了,即使完成一統的是他的兒子,雖然都被成為可汗,但不得不說可汗代表了英勇,也就是說,可汗與可汗也是有差別的!”
“天外天在哪?那裡,有人比你還強嗎?”紅樂嬰歪著頭,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天外天啊,說的是天庭呢!一共有三十三重。而且,那裡的人可都是絕世高手,即使是普通計程車兵,也都是精通仙術的人哦!”
“如果這樣算,那麼鬼帝也被納入在了裡面咯?”紅樂嬰好像有些理解了,她問道。
“鬼帝嗎?幽冥界雖然不屬於天界,但也是很強力的種族!”
“可是鬼帝只配做你的妃子!”紅樂嬰說著好像要哭出來了。
“唔——”
“因為那天晚上我躲在你的行宮外,聽見了鬼帝的嚎叫,氣喘吁吁又此起彼伏的笑死,如果沒有錯,畫面應該就是那樣的吧!”
(等等,人鬼情未了是要鬧哪出啊!這麼社會的嗎?還有狐族竟然已經可以完全吞噬鬼族,按照這種局勢看,狐族可能可以吞噬神族也說不定啊!)
雲澤拍了下腦殼,“你不要想那麼多事情了,以後我只喜歡你一個人,嗯?你呀,安心養傷就好了!”
這話語似乎觸碰到了紅樂嬰深沉的記憶,她抿了抿嘴巴,“那曉月她呢?”
“曉月?”雲澤說到底也是有些心虛,畢竟完全不知道這裡面的機制。不過按照以上的談話,雲澤還是知道該如何應對的,“她也是很好的……”
“不可以!主子不能被那樣的騷狐狸誘惑!明明在那年的桃莊都是說好的!”話語被紅樂嬰快速地掐斷了,沒錯,雲澤在潛移默化裡差不多知道了紅樂嬰內心的想法。
“好好好,你最好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雲澤隨口說道。
(沒錯,只要有了這兩樣東西,與神族開始大規模戰爭的日子也快到了。)
“主子,你生奴家氣了嗎?”
“嗯?”
“你就是在生氣對吧!”好像又快要哭出來了。
(等等,這樣就認為是在生氣?或失寵就要哭?還有這樣的操作嗎?)
滿腦子都是對於那個種族的未知問號,雲澤沒說話,輕輕地在女孩的臉頰旁留下了一抹吻痕。
“放心吧!你可是隻屬於我的東西!我對自己的東西都是很在乎的!”
被這一擊震撼到了的紅樂嬰,放心似的緩緩把眼睛合了起來。
“那樣就好,如果董竹浩有主子的溫柔,紅兒也會很開心的。”
她把話說完了,留下陷入沉思,感到些許膽怯的雲澤握著那枚髮卡,呆坐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