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詭異的石像(1 / 1)
江白接過了石像,它的外表有點像是一個圖騰,圓柱形的。
上面雕刻著兩個小鬼和一個女神,女神神色冰冷的高立在中央,好似一位冰霜女神,而兩隻小鬼左右還抱著她,呲牙咧嘴的對著她笑,好像要狠狠的蹂躪這個漂亮女神一番。
面對兩隻醜陋的小鬼,中間那名女神依舊鎮定如初,好像沒有察覺到它們一樣。
冷與烈的反差,讓兩者的搭配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這個雕像整體顏色呈青藍色,石頭的質地有點像是青鋼石,摸起來很有質感。
江白盯著石像好一會,沒有認出這是個什麼東西,哪怕它帶有前世的記憶。但也沒有在腦海裡搜尋到與他相關的訊息。
江白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納莎。
納莎攤開了雙手,滿臉寫著無奈,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
江白又把目光看向了卡米拉。卡米拉呆萌的眨了眨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
“問我嗎?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不過看起來還挺可怕的,我只是單純的這樣看著那東西,就感覺好害怕。”
江白聽著卡米拉的回答頓時眼前一亮,連忙問道:“害怕?是什麼樣的害怕?”
卡米拉遲疑了一會,低聲回答道:”嗯......就是從內心油然感到害怕,就好像那個東西......會殺了我?”
“這樣描述好像很奇怪,但是它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卡米拉看向石像的神情突然變得很低迷,江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恐懼。
看樣子是個石像和卡米拉是有著分不開的關係,指不定還和。卡米拉的里人格有關。
江白把石像放到了桌子上,叮囑道:“他如果醒了,記得來通知我。”
她究竟是什麼人?這個石像又是什麼?
算了,想不通,等她醒了再說吧!
江白充滿疑惑的看著那個女人。也沒有多想,讓幾名實習醫生多注意一下那個女人,隨後就和納莎、卡米拉一起就來到了甲板上。
娜莎伸了一個懶腰,摟著卡米拉,色眯眯的說道:“忙了一晚上,我們去睡覺吧,嘻嘻。”
卡米拉拗不過納莎的熱情,被她連拽帶拉的拐進了船艙。
看樣子,她們兩個女人之間,要發生一場驚天大戰。
江白露出一抹輕笑看著她們。
之後回頭看向了甲板處,上甲板盧瑟夫負責掌舵。
下甲板菲薩納訓練著百名水手:“今天的天氣還真不錯,來!都給我家做500個俯臥撐!”
這一幕溫馨的場面,讓江白的心感到暖暖的。
當一個甩手掌櫃,真好!
這是江白對這一幕,所抒發出來的感慨。
咕嚕嚕。
他正想拿起太陽椅來曬太陽。他的肚子就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將白撫摸著肚子。讓盧瑟夫多注意海上的情況,隨後就下線去補充食物了。
當將白重新踏上甲板上的時候。太陽已經即將落山了,天空的火燒雲倍。渲染的十分絢爛多彩。
剛一踏上甲板,盧瑟夫就一臉凝重的朝著他走來。
他的聲音相當沉重:“船長,我們失去航向了。”
江白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盧瑟夫,皺著眉頭道:“航海羅盤和地圖呢?讓娜莎看看,讓她找出路。”
“所有航海羅盤都失靈了,而且我們現在所在的海域在地圖上也找不到對應的位置。”
“我們好像脫離了這個世界的範圍......”
失靈?脫離世界的範疇?
難道是喬太郎的夢境?可那不是世界寶藏才會有的情況嗎?
江白摩挲著下巴,眉毛已經縮成一個川字。
說起羅盤失靈和離開世界的範疇,他的第一反應便是,【喬太郎的夢境。】
不過【喬太郎的夢境】只有世界寶藏有,在四海是不可能發生的。
一時間,江白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這應該是陷入了某個空間之中,只要打破了這個空間他們便能出去。
可是。要進入一個空間,必須得有“鑰匙”,必須得有一個觸發點,要不然,根本進不到空間裡去。
江白在腦海裡瘋狂地搜尋著有關空間的記憶。忽然,他突然腦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那個女人醒了沒有?”
至今為止,整個船隊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要說有,也就是昨晚救下的那個女人,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石像。
“醫務室那邊暫時還沒有傳來訊息,應該還沒有醒過來。”盧瑟夫的回答令江白有些失望。
“暫時先別行駛了,馬上就到晚上了。先讓大家做好準備,這裡不是我們之前的空間。”
“晚上恐怕會遭遇襲擊,讓大家都小心點。”
說罷,他便徑直走向了醫務室內。
醫務室裡,有著幾名醫生在照顧受傷的水手。
那名女人正安靜地躺在角落裡的一張病床上。
雙眼緊閉著,顯然是還沒有醒過來。
江白走到桌子旁一把抓起那個石像,她頓時滿臉驚恐的看著那個石像。
只見石像的顏色已然變成了暗紅色。
在暗紅色的渲染下那個原本冷豔高霜的女神彷彿帶上了一個醜陋的面具,血淋淋的看著他。
而那兩隻小鬼,則如同從地獄裡出來的惡魔,他們手持著鋼叉,環抱著那個女人。
本掛在臉上的笑容,此刻已經消失得蕩然無存。
他們兩個臉上所表現出來的表情。帶有驚恐,害怕。
好似那個女人給了他們無窮的壓力。彷彿下一秒中間的那個女人就會將他們硬生生的碾壓致死。
這個雕像的寓意已經被完全逆改了。原本身為被害者的女神,此刻變成了一個加害者。
而那倆個小鬼,卻變成了地獄的代言人,變成了那個中間那個女人的玩物,變成了受害者。
看著這個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的石像,江白的嘴角不自覺的掛起一抹微笑。
這個石像果然有問題。這個女人是誰?
江白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女人,握著石像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量,五指指尖變得泛白。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位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得萬分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