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起舞蹈吧(1 / 1)
咔嚓,咔嚓。
骨頭的斷裂聲不絕於耳。
那兩名出來捱打的孩童現在已經被菲薩納打成一團肉塊,現在他們的容貌絕對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挑開那兩個肉團,菲薩納把目標轉向了那名紅衣女。
咔嗒!
菲薩納將三節棍合為一,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朝著那女子打去。
菲薩納的每一招都是殺招,每一招都注入了他全身的力量。
勇猛程度要比他之前強上不少。
沒了兩個孩子的抵擋,那紅衣女人終於動了。
就當菲薩納的攻擊即將打到她時。
她突然張開嘴巴發出痛苦的尖叫。
隨後她那抹烏黑髮亮的頭髮如潮水湧向菲薩納。
菲薩納的攻擊被她的‘音波功’中斷了。
菲薩納捂著耳朵,被逼退數步。
沒等到他反應過來,宛如泉湧的黑髮已經蔓延到他的腳邊。
他為了拖延住那女人,一咬牙,把長棍當成撐杆,一躍跳往紅衣女人的臉面,一拳蓄力朝著她的頭打去。
但那紅衣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她的眼睛微微閃動,她的頭髮立即化為數道分支,轉向菲薩納攻擊而去。
菲薩納的臉色一沉,強控著身體,在空中來了一個半轉體,勉勉避開黑髮的攻擊。
他趁著躲避攻擊的間隙,從懷中掏出一把伸縮鐵棍。
握著鐵棍,如蜻蜓點水點向被黑髮覆蓋的地面。
依靠著鐵棍撐起,他像一個陀螺一樣,在空中再次旋轉一次,他將鐵棍高舉過頭頂,學著齊天大聖那樣從天一棍敲下。
但那紅衣女人好似看穿了他的攻擊。
控制著漫天的黑髮發起反擊。
見到黑髮統統往他這邊積聚,菲薩納會聲一笑。
長得漂亮的,腦子都不靈光。
在棍棒甩下的同時,他雙手放開了緊握著的棍柄。
那根鐵棍飄落螺旋著擋開地面上黑髮的侵襲,與此同時,菲薩納又雙叒叕從懷裡掏出一杆伸縮鐵棍。
在空中來了個360度旋轉,掃開從天花板和牆壁中襲擊過來黑髮。
你以為我在第一層。
其實我在第二層。
菲薩納重整旗鼓,將鐵棍插在地板上,他的身體盤曲在鐵棍上,望著紅衣女人。
每一次的躲避和攻擊,無不在刺激著菲薩納的內心,他越戰越勇,越戰越強,曾經的他,又回來了。
菲薩納從懷裡又掏出了更伸縮鐵棍,他面色猙獰的看著那女人,嘴邊掛著笑容。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癮了,這種在死亡邊緣跳舞的感覺,太棒了。
來吧,讓我們一同起舞吧!
菲薩納笑出聲,揮舞著棍棒繼續朝那女人殺去。
……
甲板上,眾人焦急的等待著菲薩納的訊號。
菲麗娜雙手抱在一起,抵在心頭。
米奧來回躊躇著,他難免擔憂:“時間過去很久了,那小子會不會……”
博洛伸出根手指,抵在嘴邊:“噓,你要相信他,如果他失敗了,下一個成為誘餌的人,可就是納莎了。”
“不過……下去的時間確實有點久了……指不定真的……唉!”
江白給了他們倆一人一個腦瓜崩,終止了他們倆的交談:“別亂說話,人家的妹妹還在這呢。”江白撇了在一旁神色憂擾的菲麗娜。
“那傢伙怎麼說好歹也是個戰鬥英雄,實力不弱,戰鬥經驗也不少,不可能會被陰死的。”
“而且現在下面這麼安靜,連打鬥聲都沒有,估計是沒有遇見吧。”
米奧捂著腦袋上的大包,眼神幽怨的看向江白:“不一定吧……老大!停……我是說打鬥聲……”見江白又要給他個腦瓜崩,他連忙解釋道。
“他就拿那柄木頭棍,真的能打出聲響嗎……我感覺他的那柄木棍,我一刀就能斬斷。”說著他還舞起匕首,耍出幾個刀花。
這一次回答米奧的,是一直在暗暗為自己哥哥祈禱的菲麗娜:“不會的,那柄三節棍是用鐵骨木鍛造而成的,硬度不弱於任何一柄奇刀銳器。”
“而且……而且我哥哥身上帶著不少於10跟鐵棍。”菲麗娜神色認真道。
米奧疑惑:十根鐵棍?就他那個小身板,是怎麼藏起來這麼多柄鐵棍的?
隨後話題終止,時間就這麼度過了半個小時。
“這都下去快一個小時了……就算沒被盯上,也該上來了把……”米奧小聲的在博洛耳邊說著。
米奧不知道的是,夜晚沒了風和海浪,甲板上安靜得連根針掉落在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他所說的話,已經被甲板上所有的人聽入耳中。
江白也察覺到不對勁,菲薩納下去太久了,至今為止也沒有訊息,江白難免心生懷疑。
“我們下去看看吧,時間太久了,菲麗娜你先去盧瑟夫那邊,我們去看看情況。”
原本菲麗娜是想跟下去看情況的,但被江白一口拒絕了。
她只好乖乖去醫務室等待情況。
不一會,江白率領著隊伍很快就來到了船艙二層。
眾人在走廊上檢查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情況,也沒有發現菲薩納。
博洛檢查著走廊上的情況,鼻尖微微觸動:“沒有戰鬥痕跡,連血腥味都沒有,難道是在第三層?”
第二層沒有情況,只好下到三層。
第三層是作為倉庫,這裡的空氣中倒是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不過這些血腥味是之前那支巡邏小隊的。
在第三層仔細的搜尋一番後,沒有發現任何情況,這裡留下的血跡,也都是之前那支巡邏隊的,沒有任何關於菲薩納的訊息。
米奧插著腰,疑惑道:“奇了個怪了,他傢伙就這麼消失了?”
江白眉頭緊皺,沉思了一會,連忙道:“不對,回二層,檢查房間。”
一行人慌慌張張的回到二層,對著個個房間進行了地毯式的搜尋。
終於,眾人在一間房間內,發現了菲薩納的身影。
博洛第一眼看到這個場面時,他驚得下巴差點脫臼。
米奧渾身上下覆蓋上了一層黑影鎧甲,神色緊張的注視著周圍。
江白臉色陰沉,目光如一把鋒芒的利劍,能夠輕易將人刺死。
看到這一幕的水手們,在以後的日子裡,這段經歷,成了他們以後吹噓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