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清者自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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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齊天寶點頭道,“這個我知道。元青花真品我也買不起啊!”

“那行,那我給你包起來。”劉教授說著,自己親自上手了。

“對了,教授,你店裡不是有位女店員嗎?”齊天寶又問道,“怎麼沒見到她呢?”

“你是說小陳吧?”劉教授說著,眼眶裡明顯有些溼潤了。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但以前來的時候,經常見到她。”齊天寶說道。

“那就是小陳!”劉教授嘆息一聲,繼續說道,“哎,這孩子。”

“她……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齊天寶謹慎地問道。

“這孩子可真是命苦啊!”劉教授搖頭道。

很顯然,這個話題已經觸碰到了劉教授的痛點。

齊天寶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她到底怎麼了?我覺得小陳挺善良的一個姑娘。”齊天寶說道。

“是啊。這孩子心地非常善良,只可惜啊,命太苦!”

“難道出什麼意外了?”齊天寶又問。

“那倒不是。”劉教授也願意敞開心扉地述說一番,正好最近這段時間這股子鬱悶一直都積壓在他的心裡。

劉教授放下了葫蘆瓶,點燃一支香菸說道:“小陳這個孩子從小生活在大山裡,父母就是普普通通的農民,家裡面特別窮特別窮,就連她上大學的學費都是利用暑期打工賺來的。”

聽到這裡,齊天寶心裡一酸,這個小陳和他的家庭狀況倒是有幾分相似,只是令他感到慚愧的是,人家小陳還能上大學,而他卻選擇了退學。

“大學期間,這孩子的成績一直很好。而且,她白天上學,晚上還要在學校門口的24小時超市裡打工。”劉教授繼續說道,“我見她可憐,於是就高新把她招到了我的古玩店裡來了。當然大部分都是課餘時間或者週末的時間。這樣一來,她既能夠保證了充足的睡眠,又能打工賺錢……”

說著說著,劉教授的眼淚忽然落了下來。

“這樣不挺好的嗎。”齊天寶說道,“教授你怎麼還哭了呢?”

“是挺好的,我也認為挺好的!可是……”

劉教授停了下來,抽了一口香菸。

“是不是被師生誤會了?”齊天寶問道。

“哎,你說這個社會到底是怎麼了啊?一個個恨人有笑人無!嫉妒心理怎麼都這麼強呢!”劉教授繼續說道,“這不,後來……後來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訊息,說小陳懷孕了!還說是我的孩子!這件事在學校裡傳的沸沸揚揚!最後一直鬧得就連校領導都知道了。而小陳的學也上不下去了。我現在也被學校停課了……”

“這不是誣陷嗎!”齊天寶憤憤地說道。

“哎,其實也不能說是誣陷!”劉教授話鋒一轉說道。

“難道這位陳同學真的懷孕了?”齊天寶驚詫地問道。

“是啊,真的懷孕了。”劉教授如實說道。

齊天寶不好意思再繼續追問下去了。他看著劉教授,不說話。

“你不會也以為小陳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吧?”劉教授問道。

“沒有。沒有。”齊天寶連忙搖頭,“教授,實不相瞞,我只是不明白,她這麼拼的一個人,出了上課就是打工賺錢,怎麼……怎麼就會懷孕了呢?”

“這個也正是我納悶的事。”劉教授說道,“以我對這個孩子的瞭解,她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可事實就是這樣,而且……”

劉教授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而且,還是我陪著她去的醫院,打掉的孩子!”

“你作為她的老師,或者說你已經和她的父親差不多一個年齡的人了,就沒有問過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齊天寶問道。

“我怎麼可能不問呢!”劉教授解釋道,“我問了,可是,我一問,這孩子就哭得跟淚人似的。我實在是於心不忍,再說了,你讓我怎麼再問下去,畢竟我是一個男的啊。”

“所以學校師生都誤以為那個孩子是你的?”

“小陳在我的這裡打工,有時候晚上還會睡在店裡,師生們自然而然地就會把她懷孕的事聯想到我的身上了。”劉教授一臉無奈地說道。

“你就沒跟學校解釋?”

“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自古以來花邊新聞是最受歡迎的,而且這種事情越描越黑,與其費盡口舌去解釋,倒不如什麼也不說,清者自清。”劉教授說道,“只要我劉復生可以拍著自己的胸膛,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已經夠了。”

“她該不會是談男朋友了吧?”齊天寶分析道。

“絕對不可能!”劉教授一口否定了。

齊天寶心想,既然沒有談男朋友,而且還懷孕了,那就只能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去做那種生意了。

但轉念又一想,他覺得小陳這個女孩不可能會因為賺錢而喪失了自己的道德底線。

所以他便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時,劉教授掐滅了手中的香菸說道:“兄弟,你知道嗎,這件事一直在我的心裡面壓著,今天能和你談談心,我這心裡一下子寬鬆多了。”

“教授你看你又客氣了。你幫過我那麼多忙,找我談談心,這點小事,你還記在心上啊。”齊天寶客氣道。

“兄弟你是有所不知。這件事,雖說我問心無愧,但卻一直堵在我的心頭,我表面上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心裡其實很壓抑,很難受。”

“教授,你可別這樣。正如你自己剛才說的那樣,清者自清,時間早晚會證明你的清白的!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正義從來都不會缺席!”

“但願吧。”

“不是但願。是一定。”齊天寶鼓舞道。

“嗯,那我就借你吉言,希望校方儘快還我清白。”劉教授說著,將那兩件葫蘆瓶遞到了齊天寶的手中,“那什麼,兄弟,這兩件瓷兒,就當是我送給你了!”

“別!別!”齊天寶連忙擺手道,“咱們交情歸交情,但生意還是生意。該多少錢,還是多少錢!”

付了錢之後,齊天寶回到了天寶堂。

他覺得自己又必要去找一下這位陳同學。只要把劉教授的這一心結完全開啟了,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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