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以為你不會管的(1 / 1)
“哈哈哈!”
盧教習笑了,笑的很開心,而且肆意的笑聲清晰迴盪在整個文史樓中,連帶先前望向盧教習有些不以為意的拳館弟子一時間也愣住了,他們想不明白盧教習為什麼會這麼說,也完全不知道盧教習到底在笑什麼。
如果說拳館弟子僅僅是意外的話那文史樓的學員更多的就是茫然了,面對盧教習的笑聲沒有人選擇去打斷,包括先前一直和盧教習爭鋒相對毫不避讓的樂正龍牙,彷彿是預設了盧教習的說法。
“樂正學會他不能接學院紙令?不會是真的沒拿到文史樓大師兄的位子吧?”
“什麼樂正師兄!他已經不是我們拳館的人了!”
“嘿,那樂正...同學看樣子是沒有拿到首席位置了,這個文史樓不大事還挺多的!”
“是呀是呀.....”
.....
隨著盧教習的笑聲漸弱陣陣私語聲也突的自武道部拳館學院那一邊傳了過來,斷斷續續的回應終於讓茫然著的文史樓學員明白了始末,然而卻沒有人口提議要怎麼辦,因為無論是記憶還是歷史上文史樓完全沒有接到過學院紙令,可以說對於流傳於內圈頂尖派系間的規矩文史樓方面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哦,不知道樂正同學是怎麼想的?”
聽著身側隱隱起伏起來的私語聲盧教習的眼睛近乎眯成了一條縫,隨後也不再去看樂正龍牙了,只是把泛著淡黃的學院紙令放在指間來回轉動著,彷彿是在把弄著一個不起眼的小玩意。
“這是拳館和文史樓之間的事情可不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你可沒資格接下這道學院紙令。”
冷靜下來的盧教習再一次說出了樂正龍牙沒有資格的話,不同於第一次那種玩笑般的語氣,這一次盧教習顯然是認真了的,看著陷入沉默的樂正龍牙盧教習忽揚眉笑道:“就是不知道你們文史樓有沒有人能接下?或者說你們文史樓有首席存在嗎?”
嘲諷!赤裸裸的嘲諷!
儘管只是簡單的一句詢問但那種渾然不在意的無視徹底讓文史樓淪為了一個不起眼的存在,不過沒有人能夠反駁,有武道部拳館站在背後盧教習的確有資格說這句話!
看著因為一句嘲諷而突然激動起來的文史樓學員盧教習心底再次閃過譏嘲,這些都是些什麼人?連最低程度也沒達到居然能夠在學院裡佔據一席之地?這個文史樓還真的是.....
不過這樣的話盧教習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論及學院遊戲規則瞭解作為教習的盧教習絕對再清楚不過,能讓那些老傢伙把文史樓保留著且默許其存在就足以證明一些東西了。
盧教習也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沒有一時頭腦發熱把學院紙令交給樂正龍牙,其實說起來自己是拿著那個拳館女孩的事情來威懾樂正龍牙有自己的想法也有拳館默許的意思,但毫無疑問是代表了拳館的,一旦樂正龍牙以私人身份接下學院紙令的話那味道完全不一樣了!
不要小看這層關係!
理論上樂正龍牙有了半數文史樓學員支援的確有資格去接這道紙令,但這樣的話樂正龍牙同樣也有資格去以私人身份接下,如果沒有學院記錄的首席身份接下學院紙令而被當做私人接受的話被他身後的樂正家以為是針對的話那就有理由插手了。
這可不是盧教習想要的,更不是拳館想要看到的。
拿蘇翊的事情做文章是為了逼迫樂正龍牙,但逼迫樂正龍牙可不是為了惹毛樂正家而是真的為了文史樓,所以說奚落樂正龍牙可以,針對也可以,但絕對不能讓作為證據的學院紙令被樂正龍牙以私人身份接下!
這次樂正龍牙這次和蘇翊一起來文史樓對於拳館或者武道部來說絕對是一個意外之喜,哪怕對樂正龍牙再怎麼嫉妒盧教習也不會傻到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道法部逍遙的夠久了,是時候鬆動鬆動了,但盧教習可不想要被樂正家盯上,這和樂正大少爺的不滿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那你可以請回改天再來,這裡沒有能接下學院紙令的人。”
見到盧教習真的沒有交出學院紙令的意思樂正龍牙沉默之餘也是莫名的鬆了口氣,而隨之望向盧教習或者說他手中的學院紙令樂正龍牙一時間目光復雜。
雖然的確像盧教習想的那樣想要以私人身份接下學院紙令但並不代表沒有壓力,和拳館對上不是樂正龍牙想要看到的,而扯上樂正家更是讓樂正龍牙都有些遲疑,不過還好看來沒這個機會了。
“沒有?”
這一次輪到盧教習詫異了,隨後似是不敢置信般下意識就想要開口去問,可對上樂正龍牙的目光時盧教習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因為沒必要,誰都知道樂正大少爺不會信口雌黃的,盧教習雖然嫉妒但還不至於完全看不清。
“文史樓不會真的沒有首席吧?”
既然樂正龍牙說的是真的那隨之而來另一個念頭就讓盧教習有些驚訝了。
脫口而出的話雖然沒有得到回覆但從樂正龍牙那突然複雜起來的眼神裡盧教習讀到了答案,突然盧教習都有些同情樂正龍牙了,儘管知道文史樓在道法部的位置特殊,但特殊到這種程度一時間連盧教習也有些無語了,這文史樓和武道部的學劍的那群瘋子比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好嗎!
“走?走是不可能走的。”
同情念頭在盧教習心底只是一閃而逝,下一刻盧教習的目光就重新回到了樂正龍牙身上,但只是停留了一瞬間便復又轉了開,緊緊搖頭跟道:“沒有把學院紙令送到我不會走的。”
走?開什麼玩笑!
就是撇開樂正龍牙這個惹人厭的不談單單來自於拳館的壓力就讓盧教習吃不消,先前說為了拳館的尊嚴可不單單是說說而已,以往或許有學員轉修的例子,但從武道部之間換部到了道法部絕對是頭一次,不然拳館的那些老傢伙也不會火急火燎的把主意打在了文史樓身上。
“你這是在強人所難嗎?”
聽到盧教習那堅定意味的開口樂正龍牙一直剋制著的臉色終於露出了一絲認真,不再是像先前那般無視一樣的去看盧教習。
“不,不是.....”
這次被樂正龍牙認真看著盧教習不禁一愣,不過此刻盧教習卻是沒有絲毫被正眼相待而生出感慨,因為眼下盧教習也有些騎虎難下的糾結
傳達學院紙令是拳館的決定,但盧教習已經不是當初只是作為種子選手的那一個了,作為教習盧教習隱隱嗅到了一絲隱藏更深的異樣味道,所以這次學院紙令必須送到!
,“沒有把學院紙令傳達到之前我不會離開的。”
彷彿察覺到了樂正龍牙還想要說些什麼盧教習一時間選擇了主動開口,完全堵死了樂正龍牙想要說服自己的苗頭。
言罷,盧教習目光便從樂正龍牙身上挪了開投向了文史樓學員的位置,看著面面相覷的文史樓學員盧教習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說起來文史樓的聲望很差,但只有在此刻親眼見過才知道具體,如果不提腳下的這座‘文史樓’,放在平日這些學員盧教習甚至一眼都懶得去看,只看眼下這些人臉中層,不,就是學院外圈的頂尖勢力也比這些人要強!
“除非除了你樂正龍牙之外能有人接下這道紙令。”
仔細看過這些所謂的文史樓學員盧教習突然有種拂袖離開的想法,不過盧教習知道自己不可能離開,當然也不是因為樂正龍牙,所以察覺到此刻的沉默盧教習只能收回心底的糾結半解釋半提醒跟道,“而這個人必須要得到半數文史樓學員的贊同!”
這麼說強人所難?
但為了把自己從這件事裡摘出去盧教習只能這麼選,為了出一口氣讓自己和樂正家對上盧教習可沒有那麼傻,哪怕這背後有拳館甚至武道部支援!
“這紙令我代文史樓接下了,你可以回去了。”
突然響起的輕音猶若空谷幽響,迴盪在偌大的訓練室裡顯得極為空靈,只是在這平靜之中似乎隱隱帶有著一絲不耐。
“誰....!”
盧教習下意識循著聲音來源處望過去,然而下一刻盧教習突的愣住了,因為他突然察覺到自己手中一直拿捏把玩著的紙令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上。
“你.....”
“譁!”
愣愣望著突然多出來的幾道人影盧教習一時間有些反應不及,待回過神想要開口但下一刻已經落在了中間那人手中的泛黃紙令突被掀了開,紙張快速劃過空氣發出連串如同水浪般的聲響。
“好了,這學院紙令我文史樓接下。”
翻開合上只是眨眼,而下一刻隨著一道輕聲已經合上的泛黃紙令再一次回到了頓在原地的盧教習手中,只是和先前不同的是一絲學色彩摻雜在泛黃之中。
“你.....”
“難道不對?”
下意識的捏了捏再次回到自己手中的紙令盧教習想要開口問些什麼,只是剛一開口先前動過紙令的那人就先一步挑眉反道。
“這....”
被一句話噎了回去盧教習臉色微微顫了顫閃過一絲訕色,不過似是不經意一眼掃過手中紙令時眉角突的一跳,“文史樓首席都開口了,這當然可以!”
“我們走!”
儘管心底被太多好奇所充斥著,很想要知道這後來出現的幾個人具體身份但理智告訴盧教習還是離開的好,最後深深望了眼後面出現的幾人一眼旋即當先向著訓練室那不知何時洞開的大門走了去。
來得快去的也快,不同於文史樓學員的面面相覷,對於盧教習的突然離開雖然大多拳館弟子都有些疑惑但卻沒有一個人多餘的問出口,只是頃刻間前一刻還有些喧囂的訓練實力就再次冷清了下來。
“阿洛....”
“呵,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管了。
靜謐持續了瞬間被接連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打破,前一道是文史樓學員裡的,而後一道卻是樂正龍牙,此刻樂正龍牙笑了,笑的極為恣意,完全沒有了先前那種淡漠亦或者糾結,彷彿徹底卸下了心底包袱。
“啪!”
回覆樂正龍牙的是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如同在耳邊,不,是就在樂正龍牙的耳邊!
“現在知道開口了?是不是隻要我不問就一直不打算告訴我了?”
洛言死死盯著紅著臉但卻一臉無所謂似乎完全沒有了顧忌的樂正龍牙,那認真不帶絲毫玩笑語氣的開口反而讓樂正龍牙愣住了。
“我...以為你不會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