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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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蔡妙妙抱著被子,臉色蒼白,呈現出一種害怕的神情,嘴裡也是一直在嘟囔著“不關我的事,都是他做的。”甚至眼神空洞迷離的。江夜隆和馮宇走上宿舍,到達五樓以後,就看到蔡妙妙蜷縮在被窩裡,一副害怕的樣子,看著蔡妙妙的神情,馮宇趕緊走進寢室去安慰她。江夜隆也是剛要進去,卻發現這間寢室跟趙倩雯的寢室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她倆是室友。

江夜隆走了進去,跟馮宇一樣,安慰著蔡妙妙,而蔡妙妙看到江夜隆,好像並不怎麼害怕了,她趴在了江夜隆的懷裡。杜嫣然他們也剛好上來,碰巧看到了這一幕,杜嫣然“哼”了一聲,隨後生氣的走了。

“喂,嫂子。”

江小夜想要追出去,卻被張澤攔住了。因為張澤知道,現在最主要的問題不是哄杜嫣然,而是先安慰蔡妙妙,看看她能不能把三年前的事情講出來。看到張澤攔著她,江小夜沒有問,她知道張澤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於是,江小夜攙扶著鄭強的手,和張澤進去了。

看到眾人都來了,蔡妙妙也沒那麼害怕了。她離開了江夜隆的懷抱,轉而繼續抱著被子,在心裡打怵。

“妙妙同學,你在看到李強屍體時,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能告訴我嗎?”

恐防蔡妙妙再次受到刺激,所以江夜隆的語氣也是很溫和,儘量的不要刺激著她。眾人也是嚥著唾沫,希望蔡妙妙能夠把三年前發生的事情講出來。

終於,熬不過大家那期待的眼神,蔡妙妙戰勝了她心中的恐懼,決定還是把三年前的事情講出來。

【6】

三年前,蔡妙妙那個時候還在讀大一,也就是剛開始進入大學,她一直聽說大學是戀愛的天堂,所以一直想來大學找一個她人生中的摯愛。

有一次,她正在學校的花壇裡澆花,她的背影把一個有著紅色殺馬特髮型的男子吸引,而男子的身後也有一些小弟,李強就是其中一個。為了不嚇到女子,男子讓那些小弟先各玩各的去。隨後從花壇裡摘了一朵花,將自己弄的特別帥氣,走上前去和蔡妙妙打招呼。

當蔡妙妙轉過身的時候,男子被她給迷住,竟驚訝的連口中的玫瑰花都掉了,眼前的女子是那樣的美麗,從她的身上可以看的出來,她根本就沒有化妝,但是這種素顏美,才是最吸引男生的地方,男子就被她的素顏美給吸引。為了表達自己的愛意,男子首先進行自我介紹,說他叫莊建。

蔡妙妙看了看莊建,雖然頭髮是紅了一些,但是耐不住莊建長的對得起觀眾啊,所以蔡妙妙便同意與他交往,但是蔡妙妙不知道的是,當他答應跟莊建交往的那一刻開始,就決定了她以後的悲慘人生。

果不其然,不出一個月,莊建就原形畢露,到處沾花惹草,蔡妙妙看不過去,叫他收斂點,卻迎來了莊建的一頓謾罵和一頓毒打。蔡妙妙從小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啊,提出了要跟莊建分手,莊建哪裡肯同意,但是看到蔡妙妙執意要分手,就想著反正跟她交往了一個月,她也從來沒有讓自己碰過,既然這樣,那就直接豁出去了。

只見她將蔡妙妙拉到床上,對著蔡妙妙實施了禽獸一般的行為。蔡妙妙殊死抵抗,但是哪裡是莊建的對手,她就這樣被莊建給侮辱了。一朵像梅花的紅色烙印映在床單上,蔡妙妙的第一次就這麼沒了。蔡妙妙悔恨交加,自己怎麼會認識這麼一個禽獸。

但是事情還沒有完,只看到莊建氣憤的抓著蔡妙妙的頭髮,對她說道:

“小娘們,跟我提分手的還沒有幾個,你是第一個。既然你要跟我提分手,好,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咱們立刻分手。”

此時的蔡妙妙早就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霸氣,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她只想早點離開莊建,就問他的條件是什麼。莊建告訴她,把鄧小燕約出來!隨後又在蔡妙妙的耳朵邊耳語,蔡妙妙聽了以後,怎麼也不幹。

“哼,不幹?既然你不幹,那你就代替她吧!”

說完就要脫褲子,蔡妙妙見此情形,趕緊阻止,被逼無奈的只有同意他的條件。

第二天,蔡妙妙如約的將鄧小燕約了出來,鄧小燕還和蔡妙妙有說有笑的,蔡妙妙還再到處看,看他們會從什麼地方出現。但是鄧小燕卻完全不知道自己處在何等的危險之中。

【7】

事情講到這裡,蔡妙妙便開始掩頭痛哭,一直說著自己對不起鄧小燕什麼什麼的…隨後哭完以後繼續向江夜隆他們講著:

在他們侮辱鄧小燕事情過去了一年,本來是風平浪靜的,當時大家也都升大二了。但是因為鄧小燕臨死前寫的遺書說的一樣,自己死後一定會變成死神回來復仇的,所以莊建就很害怕,一直讓他的貼身小弟兼保鏢的杜超和李強跟著他。那天李強恰好有事,所以沒跟著鄧小燕,而杜超也是因為拉肚子,所以讓莊建先等他一下。

蔡妙妙也是因為對莊建懷恨在心,所以想殺了他,而他的兩個小弟都不在,蔡妙妙覺得這是一個良好的機會,蔡妙妙剛打算動手的時候,卻看到一個披著淡粉色大風衣,手裡拿著一把鐮刀的人出現在莊建的面前,死神一下子就把還沒反應過來的莊建結果了,並且還割掉了他的命根。當時蔡妙妙看的直接是嚇得躲了起來,當她再次去看時,卻看到死神一下子就出現在她的面前,當時她就直接被嚇暈了過去,後面發生什麼事了,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自己居然還活著。

而自打那次事件以後,蔡妙妙就知道死神肯定是為鄧小燕復仇的,所以她就從此以後不再說話,不再耍朋友,把自己的內心封閉了起來,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個秘密。但是她沒想到,今天居然會發生跟兩年前同樣的事情,所以才會驚慌失措。

“真是可惡啊,他們幾個,居然…”

聽了蔡妙妙講的故事,江夜隆就有點義憤填膺。莊建那個禽獸,為了滿足自己,居然做了那樣的事情,像這樣的混蛋,死個千萬次都不足以平民憤。但是江夜隆卻搞不懂,這件事跟趙倩雯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趙倩雯也會被慘遭殺害。

“馮老師,這事情我相信你是知道的吧。不光是你,就連校長和張老師你也是知道的吧?”

然而,馮宇和張澤卻選擇不回答,閉口不言。等到沉默了一會兒,馮宇才緩緩說道:

“其實我們學校經常有霸凌事件的發生,也因此,校長才決定舉辦學園祭的,但是沒有想到後面的事情是越來越嚴重。當時,鄧小燕同學被欺負的時候,我當時也在場,我可是看的真真的,但是他們是校霸,我無法阻止,就當做沒有看見似的,溜之大吉了。發生了那樣的事,我也很愧疚。所以這三年來,我一直做著慈善,也是彌補我心中的過錯吧。”

“死神為了給自己心愛的人復仇嗎?這種橋段,也許只有在偵探劇裡才能看到的吧!”

張澤突然莫名其妙的說道。

“行了,不管怎麼說,現在三年前的事情始末我大概已經瞭解了,下一步就是想想死神是如何在密室裡殺掉趙倩雯的。不過在此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江夜隆突然一臉的嚴肅。“嫣然,你回來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說完就跑出了寢室。

“…”

“那個,妙妙同學,你好好休息吧,現在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希望你能重新的振作起來。”

馮宇鼓勵著,蔡妙妙點了點頭。隨後,其他的幾人便出去了,只剩下了蔡妙妙一個人在房間裡。現在蔡妙妙已經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因為她把掩藏在自己心裡多年的秘密說出來了。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但是她的腦海裡卻是一直浮現著死神的身影,在朝她哈哈大笑。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江夜隆拿著一瓶礦泉水,坐在操場的坐檯上,看著距離他前面不遠的舞臺,在看了看學校到處掛著的花帳,不免對著這些東西吟詩一首。

“嫣然,你知道嗎?我對你的愛,有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絕,又如黃河之水,一發不可收拾。啊,你知道嗎?沒有你的日子,我有多麼多麼的想你啊。”

也不知道江夜隆是怎麼了,突然就對著手中的礦泉水瓶子吟起了詩來。這是剛才他想好的向杜嫣然道歉的情詩。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用,畢竟這都是古人用過的。

正在江夜隆想著怎麼去跟杜嫣然解釋的時候,他只是覺得自己的眼前有一道影子,當他抬起頭一看,差點被嚇個半死。因為此時杜嫣然俯視著頭,盯著他笑,那笑容挺甜的。但是江夜隆此刻卻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你剛才唸的那首詩是寫的誰的?”“沒…沒誰的,你聽錯了!”

江夜隆嘿嘿的笑著,表示自己很尷尬,杜嫣然一直都是微笑著看著他,這讓江夜隆感覺到很不自在。為了緩解尷尬,江夜隆只好換個話題。

“嫣然…你…不生氣了?”“有什麼好生氣的?我跟你又沒關係,我為什麼要生氣。”

聽到杜嫣然說出這樣的話,江夜隆急了,怎麼可能是沒關係呢,杜嫣然肯定是知道的,自己喜歡她的事,但是杜嫣然現在就好像在裝糊塗似的,讓人很難相信她沒有生氣。而杜嫣然似乎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隨後又接著說道:

“就像江夜隆你,雖然人長得不咋的,但是你頭腦很聰明,你剛來這所學校,有多出名啊你知道不?有女孩子對你投懷送抱是很正常的。”

江夜隆不知道杜嫣然前面說的那句話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

“呵呵,你們這兩個小情侶,居然跑到這裡來卿卿我我來了”

江夜隆和杜嫣然抬頭一看,卻看到張澤此刻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倆。當張澤說出他們兩個是情侶時,嚇得江夜隆和杜嫣然趕緊矢口否認,就連否認時說的話都是一樣的,張澤又是一笑:“說話都是一致的,說你們不是情侶,都沒有人相信的。”

聽到這裡,江夜隆和杜嫣然臉都是直接脹到了脖子根,看著他們如此滑稽的樣子,張澤又是哈哈一笑:

“話說江夜隆,你妹妹都找到一個了,你還不加點油?難道你這個當哥哥的要輸給妹妹不成?”

聽到張澤說的話,江夜隆更是有點臉紅,只能告訴他目前自己不著急,張澤卻又是搖頭一笑。

“張老師,你也別笑了。鄭強和我妹妹能不能成,還不知道呢!都說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作為她的哥哥,肯定是要為她的終身大事考慮的,現在可是不代表將來啊。”

“聽你說的挺有道理的,真的可以用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來形容了,但是江夜隆,你不會從中作梗,故意拆散他們兩個吧!”

“瞧瞧,張老師,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再說了,我像那種人嗎?”江夜隆是越說越激動了。

“像啊!”

杜嫣然和張澤異口同聲的說道,把江夜隆搞的尷尬無比。正在他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突然看到操場上江小夜和鄭強兩個人手牽手的在操場上走著,便跑了過去。看著江夜隆那矯健的步伐,張澤不得不感慨年輕真好。

馮宇腋窩裡夾著檔案,戴上了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此刻的她,正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張澤看到了,和杜嫣然揮手,然後跑到馮宇身邊,跟馮宇聊起了天。

“大學果然是戀愛的天堂啊,每個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就我還單著。”杜嫣然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操場上的江夜隆。“哎,這個榆木腦袋到底什麼時候才開竅啊。對待案情,智商拉滿,怎麼一旦對待愛情,智商就極速的下線了呢?”杜嫣然失望的說道。

“阿嚏!誰想我了?”

江夜隆和她妹妹聊天聊到一半,突然就打起了噴嚏;殊不知,這噴嚏是杜嫣然想他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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