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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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兩天之內,發生了四起命案,而且都是在學園祭期間,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個學校是不是被詛咒了,一時之間鬧的人心惶惶,很多人都請假不敢來上學了,頓時之間,學校裡變得冷冷清清的。餘中文看到這副景象,不住的搖了搖頭。

“餘總,看來是不行了啊,出了這麼大的事,兜不住了啊,現在學生們都請假回去了。但是,你為什麼還要准假呢?”

“不準假怎麼搞?難道看著這些學生去送死?我們學校裡面一直就流傳著死神的傳說。既然他們要請假,就只有准假咯,萬一死神濫殺無辜怎麼辦?我怎麼向那些學生的家長交代。所以說,只有等警方破了案再說。”

“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啊!”

看著外面陸陸續續請假而走的學生,鄭強忍不住嘆氣。張澤走了過來,問他為什麼不請假回去?鄭強告訴他,江小夜都沒回去,他回去幹嘛?自己要堅守到底,如果死神真的要來殺他的話,就儘管來,只要不傷害江小夜就可以了。張澤說了一句“好小子!”隨後就和鄭強一起在柵欄旁邊看著那些回家的學生。

“江夜隆,我告訴你一件事吧。我們在杜超和李強的胃液裡同樣也檢測出了安眠藥的成分,也就是說,趙倩雯,杜超,還有李強,他們都被下了安眠藥,但是就是不知道蔡妙妙被下安眠藥沒有。”

易兵在學生宿舍和江夜隆聊著天,江夜隆略微的一思考,就更加的確定了此次案件絕對是人為,不可能是鬼怪作祟,如果是鬼怪作祟,是不可能下安眠藥的。易兵也很贊同江夜隆的說法。但是現在,最讓人費解的就是趙倩雯和蔡妙妙的密室事件。

“算了江夜隆,你就不要想這麼多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警方吧,也不可能老是麻煩你,要不然我們警察不就成了吃乾飯的了嗎?你來學校的目的不就是陪你妹妹過學園祭嗎?你去多陪陪她吧!”

“沒事的,你又不是不瞭解我。再說了,我妹妹現在找到她的真愛了,我很為她感到高興,不用我陪的。倒是發生的這幾件案子,我倒是挺有興趣的。易警官,你不會過河拆橋,不讓我破了吧?”

“哈哈,怎麼可能,只是讓你不要這麼壓抑而已。對了,我這兩天一直都是為這幾件命案忙上忙下的,倒是沒怎麼在這學校裡玩過,不知道江先生,有沒有這個興趣,擔當我的導遊呢?”

江夜隆被易兵的幽默逗得哈哈大笑,隨後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易兵帶下了宿舍。出了宿舍的易兵看到學校裡到處都掛著花帳,感嘆道:“原來這就是學園祭的佈置啊。”

再往操場走去,就看到還有幾個留在學校的學生正在拆花帳,拆舞臺。餘中文在一旁指揮,江夜隆很好奇,為什麼他要這麼做?餘中文只是告訴他,因為發生了命案,所以學園祭也就沒有必要再舉行下去了,倒不如把這些東西都拆了,好好的面對接下來的學習。

江夜隆很好奇,這餘中文怎麼突然開竅了?前面就算是冒著風雨也要舉行學園祭,現在居然就把學園祭的佈置全給拆了,不覺讓人有點疑惑。

“這位是易警官吧。”易兵點了點頭。“你也怪辛苦的,聽說你在警察局裡屁股還沒有坐熱,就連續跑到我們學校了好幾趟,真的是辛苦你了。”

“…”

此時的易兵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回答比較好,他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出去的。不過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易兵剛走沒多久,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了案件,猜也猜得到他的屁股還沒坐熱就過來了。從早上的八點多,一直到現在下午的三點多,都在油口大學和油口市警察局來回奔跑,期間不下幾趟。

“誒?不是三天嗎?怎麼拆了?”

此時的外面聚集了一大幫來看第二天學園祭的人,看到有學生在拆學園祭的裝置,便在學校的圍欄外面議論紛紛。餘中文笑了一下,說了一句“先告辭了。”便走出校門和那些群眾解釋去了。沒過多久,就看到那些群眾陸陸續續的都走完了,看來餘中文是解釋完了。

“這麼快?”易兵驚訝的說道。

“沒什麼快不快的,我只是先向他們道了一個歉,隨後跟他們說我們學校發生了命案,所以今年的學園祭舉行不了了,如果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明年再來。”

“果然,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怎麼賺錢!”

江夜隆無比的無語,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

“對了易警官,要不你就先暫時不要回警察局了,也省的你來回跑,乾脆就在我們學校休息算了,反正現在大部分學生都請假回去了。有的是空宿舍。”

其實易兵等的就是這句話,要知道,他是一個警察,總不可能讓他提出來要在這裡住宿的要求吧,那樣就感覺太丟臉了。所以當餘中文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易兵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答應的倒是挺乾脆的。

【5】

“如果這個學校沒有發生這麼恐怖的案件的話。其實這些花花草草還是挺好看的。”

易兵和江夜隆漫步在學校之中,聞著那沁鼻的花香,讓人流連忘返。易兵走到一朵玫瑰的面前,悄然的摘下一朵,正打算別在頭上,突然出現一個穿著邋遢,手裡拿著一個掃把和撮箕的老頭。

“我就說怎麼這花越來越少,原來是你這個採花大盜。”

老伯說完就準備用掃把去打,卻被易兵阻止住了。

“喂,老伯伯,說話不要那麼難聽,什麼叫採花大盜啊。你這話說的。”

哪知道老頭根本就不聽,拿著掃把就追著易兵打,易兵嚇得到處跑。江夜隆有些無語的看著易兵這個活寶,看到易兵被追著打,杜嫣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只看到她“噗嗤”一笑,站在花壇邊看著易兵這個活寶。

“嫣然?你跑哪裡去了?”

看到杜嫣然出現了,江夜隆有點喜出望外,因為就在剛才,江夜隆想約杜嫣然去後山的時候,被杜嫣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然後就走了,之後再也沒有看到她的人影了。此次杜嫣然突然出現,確實是讓江夜隆挺意外的。

“怎麼?我去哪裡還要跟你彙報啊?”杜嫣然著實有點無語。“還有,剛才你約我去後山幹嘛?難道你是想趁無人的時候,對我…”

聽到杜嫣然這麼說,江夜隆才知道剛才杜嫣然為什麼莫名其妙的打他一巴掌,說他“禽獸”然後就跑了,原來是因為這個。看來杜嫣然的妄想症有點嚴重啊。

“不是啦嫣然,你誤會了。我讓你跟我去後山,只是幫忙看看漏了什麼線索而已,你個小腦袋瓜在想什麼呢!”

江夜隆著實有些無語,聽到江夜隆這麼一解釋,杜嫣然臉頓時就羞紅了,說了一句“討厭,我還以為你要那個呢!”

“…”

(大大:又臉紅?你的臉是蘋果做的嗎?)

(杜嫣然:要你管,趕緊寫你的小說,你要是敢把我寫死了,我就把你***給切了。)

(—_—!你大爺的!)

江小夜和鄭強坐在操場旁邊的坐檯上,他倆之間相互喂著食物,那種樣子,就像是新婚夫妻一樣的甜蜜。

(大大:大爺的!今天是光棍節,誰都不要刺激我,當心我發飆啊!)

這邊,易兵已經被那個老大爺追的是上氣不接下氣了,他實在是跑不動了,但是看到老大爺居然是面不紅氣不喘的,讓人有點懷疑老大爺的實力。

“大爺啊,你不要在追了!大不了我再賠你一朵還不可以嗎!”

易兵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聽到易兵說要賠他,也就停止了腳步。大爺直接報價“一朵一百塊!”易兵驚訝的驚掉了下巴,這分明是坐地起價,趁火打劫啊。打劫都打劫到警察的頭上來了,這老大爺是想找死啊。不過看到老大爺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易兵也拿他沒有辦法,就只能當做是破財免災了。大爺拿到錢以後,也就開開心心的走了。

“江夜隆,你和杜嫣然只是顧著在這裡卿卿我我,完全沒有管過我的死活,還是不是朋友啦!還害得我被那個老大爺‘打劫’,真的是氣死我了。”

“喂,易警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哈。花是你摘的,又不是我摘的,人家追著你打,又不關我的事。我如果去幫忙,要是別人再告你個聚眾鬥毆,那不就把你給害了啊。”

不得不說,江夜隆講歪理是一套一套的,易兵指了指江夜隆,說了句“你好樣的!”隨後生氣的回自己的宿舍去了。江夜隆知道易兵沒那麼容易生氣,便朝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杜嫣然看著這兩個活寶,直接就笑了。

“我發現你跟易兵兩個在一起,都可以讓我們開心不少。”杜嫣然說道。“對了,江夜隆,明天休假就結束了。哎,好想不回去上班啊。”

“說起這個,嫣然,其實我辭職了。”“誒,為什麼啊?”

“如今郝董走了,我留在那裡的意義也就沒了,他送給我的衣服,我都還留著,一直捨不得穿。我打算去尋找一片新的天地,重新開括自我。”

“如果你辭職了,那我也辭職吧!”“誒?為什麼啊?”“沒有為什麼,我不想做了不行嗎?如果你找到了新工作,記得通知我。我也去。”

江夜隆那個榆木腦袋哪裡知道杜嫣然辭職的原因是什麼?他還要問原因,而且杜嫣然最後的那句話已經提示的很明顯了,但是江夜隆愣是像沒聽懂似的,傻傻的回了一個“哦”,把杜嫣然搞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江夜隆:大大,你大爺的,要不是你是這麼寫的,我會這麼傻嗎?不要把你的直男強加給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_—!)

梁玉濤站在校長室的門外,對著校長餘中文說自己要走的話語。餘中文強力的挽留,但是梁玉濤卻執意要走,看到自己實在是拗不過樑玉濤,便只好隨他去。而這時,馮宇卻恰好走了過來。

“梁總,聽說你要走啊!”梁玉濤點了點頭。“其實你不用那麼著急啊。你不是說你不瞭解江夜隆嗎?何不看看這個江夜隆是怎麼把這案子破了的。”

梁玉濤一聽,覺得馮宇說的有點道理,便決定留下來。餘中文對著馮宇就是豎起了大拇指。

“對了,馮老師,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馮宇拿出了一疊檔案,交到了餘中文的手裡邊。

“舞臺和花帳基本上都拆完了,這是這次學園祭的臺本,很可惜,後面的沒用上。不知道校長,我表現的怎麼樣?”

“很好!對了,馮老師,等會你通知下去,明天晚上我們舉行學園祭的閉幕儀式。”

“閉幕儀式?”

感到吃驚的不止是馮宇,還有梁玉濤。因為這是他倆頭一次聽說學園祭結束以後還有一個閉幕儀式的。看到他們吃驚的表情,餘中文便做出瞭解釋:

“這是我才想出來的。是為了慶祝我們學園祭完美的收官,以前都沒有的。還有哈,這個閉幕儀式其實就像是看電影一樣,放一塊放映布和投影儀,所以你下去安排一下,看看有誰參加閉幕儀式,然後用一天的時間排練,最後把你們拍好的影片交給影片部進行剪輯,明天透過投影儀放射出來。”

“知道了。”馮宇回答道。“怪不得要明天晚上,原來還有準備工作啊。”

馮宇說完就下去了。

“餘總,沒想到你的花樣倒是千奇百怪的,連閉幕儀式你都能想的出來。”

“那沒辦法啊,既然學園祭舉行不了了,總得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吧。”

梁玉濤點了點頭,心想也是這個道理。

“既然現在不走了,不如我們進去敘敘舊?”

餘中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梁玉濤請進了校長室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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