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2)(1 / 1)
【4】
“你…怎麼了?”
看到走出去的顧瑤,江夜隆追了出去,問道。
“沒什麼,江夜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執著?”
“為什麼?也許是因為心中的那一股信念吧!為了尋求案件的真相,而不斷的努力向前。”
江夜隆說完,還看了看天空,天空上飄過的朵朵白雲,也許才不會受環境的所影響吧。
“…信念嗎?”顧瑤小聲的嘟囔了幾個。
“眾位,我們只需要再堅持一天,就會有船來了,到時候我們就能得救了。”卿一龍高興的說道。
“就怕我們活不到明天才是真的。”
柳文斌的這句話無疑是有點欠扁,但是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確實,這兩天以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與他們一行的電視臺的人也相繼被殺,本來以為是兇手借用魔童的名義進行的復仇計劃,但是剛才柳文斌在睡覺的時候就被襲擊,而且魔童玩偶也驗證了第三個是被火燒死的。
“哎!本來想揍你的,但是你說的話挺有道理的,所以就不打算揍你了。”柴永進說道。
“…那我還得感謝你不揍之恩咯?”柳文斌無語的說道。
“沒想到怪盜蒙面這個舉世聞名的神偷,居然也會醫術。真的是聞所未聞那。”
江夜隆說這番話的語氣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嘲諷,總是感覺他話裡有話的樣子。
“怎麼,這是很稀奇的事情嗎?想我還沒繼承我師父的衣缽前,我可是一名…”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趕緊閉上了嘴巴。再看江夜隆,一臉邪魅的看著她。
“一名什麼?一名神醫嗎?”江夜隆帶著嘲笑的口吻。
“喂,我說小子。”突然揪住江夜隆的衣領。“你最好不要管那麼多,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進去,江夜隆看著顧瑤,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怪盜蒙面…嗎?”
胡玉良在自己的房間裡抽著雪茄煙,看著不遠處的宅子,又想起在山洞裡的那些寶藏,心裡有點癢癢,說什麼也要去山洞看一次。就在他打算出門的時候,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胡玉良有些好奇的跑去開門。
“哦,是你啊。突然跑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江夜隆,其實我比較好奇,你到底是因為什麼而開始做偵探的呢?”
躺在床上的柳文斌看著江夜隆那深邃的眼神,不禁問道。但是江夜隆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隨後才緩緩的說道:
“因為啥?如果真的要說個理由的話,那應該就是一種愛好,一股信念吧!”
看著漸漸暗黑下來的天空,江夜隆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杜嫣然有些無語,一天到晚的,哪裡有這麼多氣可嘆。
向志凌走到鄧麗婷的身邊,先是說了一句“不好意思”,隨後就讓鄧麗婷幫忙洗一下菜,鄧麗婷很是樂意,反正也是沒事幹,就幫向志凌洗菜去了。
“江夜隆,你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進到那個山洞裡面嗎?”柴永進問道。
“額,又是石頭人,又是木頭人的,都快成動作片了。沒有那個實力還是不要硬碰硬,我們能夠擊敗木頭人算是運氣好的了。”卿一龍說道。
“為什麼你們倆對寶藏情有獨鍾呢?”江夜隆問道。“在我們一行人當中,就你們兩個還有電視臺的三人,都是一直在唸叨寶藏寶藏的。我們幾個人完全沒感覺嗎。”
“你還沒成家,當然不懂,在現在這個社會,都很現實,都是看錢的世界。以前有一句話叫做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現在改了,成了有錢走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所以說,時代變了。那我們的思想肯定也要變啊。”柴永進說道。
江夜隆感覺好像聽懂了似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那在十年前,你們是不可能偶然出現在那座島上的吧?期間在你們上島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呢?”
“沒有啊,就只是坐船來到島上,然後在島上尋找寶藏,因為根據傳言所說,徐福是把寶藏埋藏在某一座島上的,所以就以探險家的身份進行尋寶。”
(那個時候胡玉良他們編造的傳言就傳開了啊?所以他們才會來島上的?)江夜隆在心裡想道。“對了,你們當時坐的那艘船是哪艘船?”
“我記得好像還是我們前天乘坐的龍神號吧,只不過那個時候那艘船挺新的,不像我們前天乘坐的那麼破舊而已。”
江夜隆聽了以後,茅塞頓開,隨後在一旁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我知道為什麼魔童要給我們無關的人寫邀請函了,現在就剩下一個迷題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向志凌和鄧麗婷端出了熱氣騰騰的飯菜,臉上微笑著叫道“吃飯了。”看到美味上桌,眾人舔了舔嘴唇,隨後忘記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開始上桌吃飯。
“對了,胡先生呢?要不要去叫他?”向志凌問道。
“管他幹嘛,愛吃不吃。”鄧麗婷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不過好像還有一件事情你們似乎是不記得了吧。”
眾人疑惑的看著她,只見她緩緩的說道:“柳文斌,你該不會忘記了你與江夜隆的承諾吧,現在江夜隆找到寶藏了,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現在是吃飯時間,咱不說這個。”柳文斌一臉的嬉皮笑臉的樣子。
“快點滴,麻溜滴,男子漢大豆腐,說話要算話,就算是吃飯也要把自己的承諾兌現了,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可不好哦。”
“…”
“好了,麗婷。你就不要再說了。”杜嫣然勸道。“現在是吃飯時間,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不行!”鄧麗婷又拿出了她的大小姐氣質。“一碼歸一碼,我就是看不慣柳文斌那囂張跋扈的樣子,今天非得治治你。”
“…”
柳文斌握緊了拳頭,臉上青筋浮現。鄧麗婷看到他這個樣子,以為他要動手打人,便又開始譏諷。
“怎麼,說不過就想打人啊?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怕你。你要是不想兌現承諾的話你就說。略,癩皮狗。”
終於,最後一句話將柳文斌的潛能爆發了出來,他強忍著受傷的身體,一拳打在飯桌旁邊的牆面上,牆面頓時就裂了一條縫隙,眾人看了都有點膽戰心驚。
(柳文斌:好痛啊!)
“我明白了。”
真的是奇蹟啊,柳文斌竟然沒有發飆?他緩緩的坐在了凳子上,向眾人講出了他在船上差點侵犯杜嫣然的事情,而杜嫣然聽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鄧麗婷聽了也只是罵了一句“禽獸!”其他的人聽了,臉上的表情也都不一樣。在他們的印象裡,柳文斌只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但是絕沒有想到柳文斌竟然會做這種禽獸的事情。
【5】
江夜隆有點不忍心的搖了搖頭,馬晨曦則是冷哼了一聲,柳文斌終於把這件難以啟齒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你輸了的代價,就是這個?”鄧麗婷有一些不相信的說道。
“現在你滿意了吧?”
柳文斌說完就氣呼呼的躺在了床上,連飯都不想吃了。而眾人還在討論著剛才柳文斌說的事情。杜嫣然起初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捂著臉痛哭,江夜隆走了過去,攙扶著她的肩膀。在一個女孩子哭泣的時候,安慰她的最好辦法就是將肩膀借給她,那樣的話,泡妞成功的機率要大一些,江夜隆就是這樣做的。
(我該說是柳文斌給我創造了機會嗎?)江夜隆在心裡陰險的想道。
“行了,這件事就算了,先吃飯,明天還有最後一天,明天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把山洞裡的寶藏給拿出來。”
柴永進的這句話有點像老大發號施令的感覺,也許是因為聽他們責怪柳文斌的話聽的有點不耐煩了吧,亦或許,是看到柳文斌是病號,所以才幫他說話的吧。總之就是一句話,將話題給岔開,讓他們不要揪著這件事不放,比起責怪柳文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夜隆!”
聲音是一個女聲,聽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江夜隆回頭看去,原來是馬晨曦,她的手上好像拿著什麼東西,但是因為距離太遠了,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當馬晨曦靠近一點,江夜隆才看到馬晨曦手裡拿著一個魔童玩偶,那個玩偶被一劍刺穿,江夜隆走過去趕緊問,這是在哪發現的?馬晨曦便回答她從自己小屋裡往宅子這邊走的時候,就看到路上有一個魔童玩偶,想著前幾次事件的時候,現場也出現了這個魔童玩偶,所以就把它帶了回來。
看著被一劍刺穿的魔童玩偶,江夜隆陷入了沉思當中。
(奇怪,為什麼現場都有一個魔童玩偶,王仁超死的時候也有一個玩偶,腦袋被壓扁了,就像他的死法一樣,第二個死者就是賈倩茹,她是被五馬分屍,同樣的,魔童玩偶也是被五馬分屍,第三個魔童玩偶是被火燒,也就是說,這次是柳文斌,不過幸好,他活了下來,只是受了點傷。第四個玩偶是被一劍刺穿,難道…)
江夜隆想到這裡不敢再想了,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趕緊往胡玉良的小屋奔跑而去。馬晨曦一邊問他要幹嘛,也一邊跟著江夜隆的腳步跑。
“他們要去哪?”
看到江夜隆和馬晨曦緊張的跑出門,柳文斌疑惑的問道。
“還能去哪?肯定是找到線索了唄!你以為都像你啊,好吃懶做。”
鄧麗婷沒好氣的說道,柳文斌汗了一下。
“喂,拜託,我可是病號誒。怎麼能這樣對我。”柳文斌有點欲哭無淚的表情。
“病你…”
突然意識到不能夠說髒話,趕緊閉上了嘴巴。
“行了,你們也不要吵了,安安靜靜的吃個飯不好嗎?”柴永進厲聲道。
現在的柴永進就像是一個領導一樣,他說的每一句話,別人對他都是言聽計從的。因為在探險這件事情上他有經驗,而在這島上經歷的一切,都跟探險差不多,所以他是最有話語權的一個。既然“領導”都發話了,別人只好閉口不談了。
江夜隆跑到了胡玉良住的地方,看到門是關著的,開啟房門一看,卻沒看到人,但是看到地上有一些血跡,江夜隆本來打算跟著血跡追蹤,但是血跡到了屋外的草叢上,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了無蹤跡。
(奇怪,血跡到這裡就沒有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一定是在這裡受了傷,然後逃跑了,但是他能逃到哪裡去呢。)
江夜隆在腦海裡仔細的回想著他能去的任何一個地方,突然想到他一直嚷嚷著寶藏寶藏的,那麼他肯定是在那個地方,江夜隆來不及多想,就趕緊往山洞的方向跑去,看到江夜隆跑走了,馬晨曦也緊緊的跟在江夜隆的身後。
跑到了山洞前的斷崖處,看到原來的魔童石像還是佇立在那裡,不過看到眼前的這個石像,可以說是感慨良多,差一點就讓他們去見閻王。不過還是多虧了他,及時的跳進了湖泊裡,才能夠化險為夷。
江夜隆看向斷崖之下,只見到一個人躺在那裡,在他的背上,還插著一支箭,但是距離太遠了,看不清是誰,江夜隆只好跳下斷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因為他擔心魔童的箭隨時會射出來。一步,兩步,好像都沒有什麼危險,再往前走試試,走了好幾步,還是沒什麼危險。還差兩步就可以夠到屍體了,江夜隆繼續往前一步,突然石像的眼睛變紅了,馬晨曦提醒江夜隆小心一點。
江夜隆見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到了安全區,其中有一支箭與江夜隆擦肩而過,江夜隆當時就被嚇住了。不過剛才在靠近屍體還有一兩步的時候,江夜隆看清楚了,死者正是中心電視臺的導演—胡玉良。
但是卻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疑點:剛才江夜隆自己也試過了,再往前走兩步就是危險區域了,那麼兇手是用了什麼方法將胡玉良放在那個地方的?
江夜隆在斷崖之下也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周圍一個腳印都沒有,兇手是怎麼辦到的。本來以為解開了一個謎團,但是隨著胡玉良的死,又再一次的增加了一個疑團,而破案的期限,也就只有明天一天了,因為後天,船來了以後,有可能魔童就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