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2) 鄭林之死(1 / 1)
【4】
辦理了出院手續的馬以萱,和江夜隆,朱程秀走在去往飯店的路上,朱程秀指了指前面,在他們的面前,有著一家川菜館,雖然這地方有點偏僻,但是客人還是挺多的,而且這家川菜館的對面就是剛才馬以萱出院的那一家醫院。
不過讓江夜隆搞不明白的就是,不管是川菜館也好,還是醫院也罷,為什麼要建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那不就是相當於跟自己的生意過不去嗎?不過開在什麼地方是他們的自由,江夜隆管不了,他也無權過問,只是心裡面好奇罷了。
他們走在路上,突然江夜隆看到前方的草地上好像躺著一個人,便趕緊走過去檢視。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看到草地上躺著的人正是車間主管鄭林,他的身上有多處毆打的傷痕,而且他的胸膛被人給捅了一刀,看起來就好像是招到了江湖上的人,被江湖上的人亂刀砍死了一樣。
馬以萱不敢相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鄭林的屍體。因為藏匿屍體的地方特別隱秘,如果不是特意來看的話,是發現不了這個地方有屍體的,江夜隆也只是偶然才發現了屍體。
江夜隆在打電話報警以後,就讓馬以萱先回去,他要好好的調查一下現場。馬以萱也許是因為害怕吧,所以就帶著朱程秀往工廠走去,飯也不吃了。
江夜隆蹲下來看了看鄭林的屍首,在他身體的絕大部分地方,都有著被棍棒毆打的痕跡,加上身上還有砍刀的傷痕,不過這都不是致命傷,最致命的地方就是插在胸口的那一刀,直接就插進了鄭林的大動脈,鄭林當場死亡,就算是現在去醫院就醫,也是沒有用的了。
易兵聽到又死了一個人以後,便火急火燎的來到了現場,看到死者身上的傷口以後,大為疑惑。
“鄭林是招惹了什麼社會上的人嗎?怎麼死的這麼慘?”
聽到易兵這麼說,江夜隆才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貌似有兩個人在打架,最後鄭林來了,把那兩個人給叫走了,但是組長申雄留了下來,還有一個少年,自從和申雄幹完一架以後就被開除了,而且還聽說那個少年揚言要找鄭林麻煩。會不會就是那個叫杜兆偉的少年乾的?江夜隆將他的疑問說給易兵聽,易兵聽了以後,有可能也是這麼回事,便命令自己的手下全權去尋找杜兆偉的下落,務必要把杜兆偉抓回來嚴加審問。
“沒想到案子這麼快就解決了,看來鄭林的死亡原因應該就是江湖仇殺了,下面要抓住杜兆偉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不。我認為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江夜隆說出了他的看法。“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鄭林是死於江湖仇殺沒錯,但是社會人如果要想殺人,只會用手槍,棍棒還有砍刀伺候,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武器。但是鄭林不同,在他的胸口上還有武器的存在。”
“如果這個武器是對方忘了拿走呢?”
“那也是不可能的,你看這是把什麼武器就知道了。”
易兵把插在鄭林胸口上的那把武器拔了出來,原來是短刀,看完以後又給插了回去。
額…
“原來是把短刀,應該是這樣的,杜兆偉找人幹了一頓鄭林以後,然後揚長而去,這個時候,兇手再出來補上最後一刀,讓人以為鄭林是死於江湖仇殺。”
“沒錯。但是…”
江夜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都沒有聽到像大馬路繁華的車子的聲音,隨後看了看醫院。
“對了,醫院就在這附近,那個時間點應該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易警官,走,我們去醫院問問。”
江夜隆說完就走在前面開路,易兵讓手下把屍體先抬回本部,但是在鑑證把屍體抬起來的時候,卻看到在鄭林的背後,有一張A4紙貼在他的後面,易兵趕緊叫了一聲江夜隆,江夜隆又原路返回,他們看到那張A4紙上寫著:怨靈!
“又是怨靈做的,江夜隆…”
“啊,但是為什麼呢?”江夜隆陷入了思考當中。“算了,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吧!說不定能夠找到目擊證人呢。”
江夜隆說完,再次的往醫院走去,易兵跟在江夜隆的後面。
他們到了醫院多方打聽,幾乎是問了每一個人,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那條小路太偏僻了,並沒有注意到有沒有社會人在那裡幹架。
江夜隆有點心灰意冷,他走過原來馬以萱住的病房,發現可以從她的病房窗戶看到對面的飯店,於是就打算回廠裡問一下馬以萱。
【5】
馬以萱和朱程秀剛下了計程車,就碰到人事部的姐妹們來迎接,原來是朱程秀在車上的時候就通知了人事部的姐妹們,馬以萱回來了,所以這才出來迎接。看到馬以萱沒什麼事,眾位也就放心了。
“對了,馬經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今天來我們人事部報道的新員工,叫做杜嫣然。”
牛月月將杜嫣然推到了馬以萱的面前,因為這是一個新環境,所以杜嫣然顯得有點害羞,就連打招呼用的“你好”,聲音都是特別的小聲。
“杜嫣然是吧,你好,我叫馬以萱,是人事部的經理。怎麼樣,剛開始來這個新廠,還習慣不?”
“好多了。跟我以前工作的地方相比,這裡很有人情味,沒有過多的勾心鬥角,姐妹們對我也很好。”
“那就好,沒事。慢慢來。慢慢的也就習慣了。”馬以萱笑著說道。“你們看,我給你們帶什麼來了。”
馬以萱笑了笑,隨後從助手朱程秀的手裡拿過了一大堆的毛絨玩具,眾位美女看到毛絨玩具很是喜歡,都恨不得抱著親上兩口。看來女孩子對毛絨玩具都是沒有免疫力的。
“切,經理也不知道帶幾個帥哥回來。”鄧玉婷嘟著嘴說道。
“…”
“玉婷,你就知道帥哥帥哥的,你怎麼不自己去找一個帥哥呢?”楊雪無語的說道。
“我也想啊,可是找了一個帥哥以後,那自己看帥哥的時間不就沒有了嗎?”
“…”
這種神邏輯,連我都服了…
易兵開著警車也和江夜隆回到了廠裡,慕爽雯高興的叫道“好像是江夜隆回來了。”眾人看向廠門口,江夜隆和易兵都下了警車。
在眾人還沒說迎接的話語的時候,易兵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個,馬經理,你跟我們來一趟,我們有事要問你。”
易兵說完,就和江夜隆往生產車間走去。馬以萱有點疑惑,自己犯了什麼事了,易兵要找她問話。在臨走之前,還特別吩咐了“讓朱程秀也過來。”朱程秀也有點奇怪。不過既然是警方要求他們這麼做,他們也不好說啥,便按照易兵說的,往生產車間走去。其他的人也很疑惑,馬以萱跟朱程秀是怎麼了?
生產車間的質檢室,因為發生了命案,所以這個質檢室也成了警方的辦公場所,沒有警方的許可,是禁止入內的。馬以萱和朱程秀也就被帶到了這個地方,進行著問話。
“我相信鄭林死了,你們是知道的。”馬以萱和朱程秀點了點頭。“根據驗屍結果,鄭林死亡的時間是在今天下午五點到五點半之間,那個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我們?”馬以萱回憶了一下。“當時我還在醫院呢,這一點我的助手和醫院的護士都可以證明的。”
“那麼你呢?”
易兵又看向了在馬以萱旁邊的朱程秀。
“我?五點鐘的時候,當時馬經理說她餓了,所以我就給她去買吃的了,順便給她買了一些水果,這些小賣部和水果店的老闆都可以作證的。”
“肚子餓了,醫院裡沒有飯嗎?”易兵有點懷疑的看向馬以萱。
“喂,易警官,你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我嗎?”
馬以萱聽出了易兵的語氣,這很明顯是在懷疑她嘛,不然也就不可能追問到底。
“不是的,你不要誤會,只是我們從你的病房路過,看到從你的病房窗戶,剛好可以看到案發現場,所以就問你有沒有看到當時發生的一切。”
“我哪裡知道,當時我是把窗簾拉下來的,所以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案件發生的時候,我人都在醫院,就沒有離開過半步。”
聽得出來,也許是剛才易兵的話惹到她了,所以她後面做的證詞一個比一個激動,易兵讓她不要激動,他們只是想從這裡錄個口供而已。
“算了,你們問完沒有?問完了我好去跟我的那些姐妹們吃飯去了。”
“問完了。你去吧!謝謝你的配合,馬經理。”
馬以萱生氣的白了易兵一眼,易兵看了看江夜隆,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
剛才的證詞江夜隆一直在聽著,他同時也在思考著,為什麼怨靈要在那裡殺人呢?難道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嗎。
“江夜隆,現在怎麼辦?唯一的目擊證人都沒有看到案發現場。”
“還不知道。”
江夜隆的肚子突然“咕”的叫了一聲,江夜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易兵有些無語的抓了抓頭,同時也是無語的說道:
“罷了,你今天為我們警方辦案,跑了一天了,我相信你肚子也餓了。走吧,我請你。”
“耶,謝謝易警官。又可以蹭到一頓免費的飯了。”
“…”
馬以萱生氣的走在路上,朱程秀在一旁也是說著好話,但是馬以萱根本就是置之不理,繼續走著她的路。一進到人事部辦公室就讓眾位美女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去吃好吃的了,眾位美女十分高興,都在直呼“經理萬歲。”
隨後慕爽雯十分親切的關心馬以萱,警方有沒有對她怎麼怎麼樣之類的?馬以萱白了慕爽雯一眼。慕爽雯頓時就不說話了。
“喂,杜嫣然,你開心一點嘛!早上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跟個沒事人一樣,怎麼到了中午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呢?”
看到杜嫣然依舊是愁眉苦臉的,楊雪都有點煩惱,她都不知道杜嫣然這是怎麼了,從中午以後就是這個樣子,一會開心,一會不開心的。心情變化無常。
“那個,經理,主管,吃飯的話,你們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
杜嫣然說完就跑走了,任憑其他的幾個人叫她她都像沒有聽見似的,置之不理。
“算了,不要管她了。”牛月月說道。“也許她是有什麼心事吧。我們先去吃飯吧。是吧,經理。”
“沒想到主管也是一個吃貨。”鄧玉婷嘲笑道。
“…”
雖然人事部這邊下班了,但是生產部這邊還沒那麼快下班,因為生產部是生產東西的,如果它的下班時間都跟人事部一樣,那老闆還賺錢不?而且大部分的廠都是一樣的,都是標準的十二個小時,所以現在生產部還沒有到下班的時間。
申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他現在正在苦惱,也不知道鄭林跟馬以萱的飯吃的怎麼樣了。不過鄭林去吃飯都不帶上他,頓時又有點生氣。看來生產部還不知道鄭林已經死去的訊息。
申雄試著給鄭林發了一條微信,但是發出去許久,就是沒有人回,申雄有點納悶,就試著給鄭林打電話,但是電話也是響了許久,就是沒有人接。申雄有點納悶,不至於吧,為了約個會,居然手機都給關機了?
算了,看來只有等到下班以後,自己去找鄭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