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1) 我破解了!(1 / 1)
【1】
江夜隆藉著出去散步的機會,實則是打算與柳文斌他們來一場偶遇,因為就在剛才,陳靜說的那一句話,成功的引起了江夜隆的好奇心,所以他想要看看,陳靜究竟是為什麼要說那句話。易兵和杜嫣然因為沒有什麼共同話題,所以有點尷尬的坐在客廳裡,吳榮和吳子怡則是在看吳濤億和陳琛,因為他倆畢竟參與了製造毒品的勾當。
“孩子,我對不起你啊!”吳濤億一直抱著頭,他的嘴巴里始終是這句話。
“其實當時我也勸過村長,讓他不要這樣做,但是村長他不聽啊,我也沒有辦法。”陳琛也是惋惜的嘆著氣。
“好了,父親,陳伯,咱們不提以前的事了。你們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知道嗎?今天看到的事也許是太摘你們的神經了吧!陳伯,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吳榮說完便起身去扶陳琛,陳琛也許是真的年齡大了吧!所以一個留神沒有站住,差點摔一跤,不過幸好被吳榮及時的扶住了。陳琛說了一聲謝謝,隨後就跟著吳榮回他自己的房子去了。
“爺爺,你沒什麼事吧?”
看到吳濤億一臉痛苦的表情,吳子怡都有點心疼,所以才這樣問著,吳濤億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讓吳子怡出去,他要小憩一會兒,吳子怡說了一聲“是”便出去了。出去就看到杜嫣然和易兵在那裡尷尬的坐著,便覺得有一點好奇。
“誒?為什麼你們這樣乾坐著?把我都看著好尷尬的說。”
“哎呀,子怡,你總算出來了,你不知道,我跟這位大叔在一起待著,都沒有共同話題的。”看到吳子怡出來了,杜嫣然顯得是十分的高興。
“喂,杜嫣然,叫哥哥,什麼大不大叔的,我有那麼老嗎?”易兵摸著他那久未整理的胡茬,好像生氣的說道。
“噗嗤”一下,吳子怡笑了出來,她被杜嫣然和易兵的對話逗得前仰後合的,誰說他們沒有共同話題了,只不過這個話題容易引人發笑而已,看來杜嫣然不僅是和江夜隆,就連跟易兵待在一起,都是笑點滿滿的啊。
“算了,我不跟你們玩了,我出去走動走動。”
說完易兵就要出去,卻被吳子怡叫住了,問他熟悉路不?易兵仔細的想了想,貌似這個地方像迷宮一樣,自己都還沒把這裡走透呢,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吳子怡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讓易兵走在她後面,她給易兵帶路,易兵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現在客廳就只剩下杜嫣然一個人了,她也不想出去走動,便待在客廳裡,用快取的影片,看起了電視。沒有辦法,畢竟這種窮卡卡,可是一點網路都沒有的。
江夜隆吹著口哨,雙手抱頭,嘴巴里嚼著一根狗尾巴草(狗尾巴草是從哪裡來的),優哉遊哉的在路上走著,因為胡光在前面帶路,所以江夜隆也不怕迷路,畢竟胡光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迷路?不可能存在的。
走到一半,果然就看到了“偶遇”,只看到崔靜弓著身子,在那裡欣賞著花,一隻蝴蝶從她旁邊經過,就好像是專門為她而來的一樣,也許傳說中的“招蜂引蝶”形容的就是她吧。而且從側面看過去,只是覺得崔靜是那麼的迷人。柳文斌和陳靜也在那裡駐足,似乎是在等待著崔靜一樣,為了瞭解陳靜,江夜隆借搭訕的機會,有意的靠近陳靜。
“美花配美女,鮮花配牛糞哪!”
江夜隆的這句話很明顯,一聽就是在罵柳文斌是牛糞,而且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很顯然,柳文斌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便去質問江夜隆,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江夜隆也不想解釋那麼多,只是藉故接近崔靜,但是看到崔靜在那裡聞著花香,確當他是空氣,江夜隆就有點失望。
“喂,江夜隆?你還想泡我媳婦啊?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那個格?”
看到崔靜沒有理江夜隆,柳文斌也就安心了,因為他怕憑藉著江夜隆的名氣,那麼崔靜肯定會對江夜隆心有所屬的,但是最後的結果果然是沒有讓他失望。
陳靜看到江夜隆又來了,顯然是有點生氣了,她把江夜隆拉到一邊,進行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對話。
“江夜隆,你不要鬧了好不好?你已經騙走我一個兒媳婦了,你現在又想來騙走我另一個兒媳婦?我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文斌吧!”
“什麼叫做又?我曾幾何時騙走過你家兒媳婦?”
“難道你旁邊那個小姑娘,叫什麼然的?不是我家文斌的前女友!”
沃特?柳文斌到底在他母親面前捏造了什麼樣的謊言啊?先是趁他不備,把他推入懸崖,現在又是搶走了他的女朋友?這柳文斌編的謊話也太離譜了吧?不說別的,就說杜嫣然,像杜嫣然就算是看上一頭豬,也不會看上柳文斌這個人渣吧?
(杜嫣然:我怎麼感覺好像有誰在罵我?)
江夜隆聽了以後,大概就瞭解是怎麼一回事了,他也瞭解到了,到底柳文斌在他母親的面前他編了多少的謊話,現在要做的,不只是調查陳靜的身份,還要拆穿柳文斌的謊言了。謊言不可怕,可怕的就是用謊言來製造人身攻擊,那樣才是最不明智的,所以江夜隆也是很生氣的樣子。
“不是,伯母,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啊。”江夜隆有點欲哭無淚的樣子。
“你不用解釋了,你還想編花言巧語來騙我?告訴你,老孃是見過世面的人。不會吃你那一套的,你最好還是收斂一點吧!”陳靜的語氣似乎聽起來有點生氣的樣子。
(額,我是有說錯了什麼嗎?關鍵是我什麼都沒有說啊?怎麼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這不按劇本出牌啊?)江夜隆也有一些無語了。
看到江夜隆和陳靜在那裡說著悄悄話,崔靜也有點好奇,便問柳文斌他們倆這是在幹什麼?柳文斌只道是不用管他們,你自己玩你的就是,直接把崔靜搞的是一頭霧水,隨後又在欣賞著他的花。
“陳姨,你老實的告訴我?剛才你說的那最後一句話,有點威脅我的意味。說,你是不是地中月組織的成員?”
江夜隆這種問話方式夠直接的,說的難聽一點,你就這樣問,你確定陳靜就能告訴你了?你把她當啥了,你又把地中月組織當啥了。說的難聽一點,就算你拆穿了她的身份,但是你沒有決定性的證據讓對方認罪,對方也是不可能認罪的。
“你有病吧你!”陳靜無語的說道。“什麼地中月,月中地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好,你既然不承認?那我會找到證據讓你承認的。”
說完,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氣呼呼的走了,而剛才江夜隆說的那句話卻一直縈繞在陳靜的心頭,搞不懂江夜隆在說什麼。也許這回是江夜隆猜錯了,陳靜只是普通的一位平民百姓罷了。
【2】
既然從陳靜那裡得不到什麼線索,江夜隆和胡光簡單的走了一下各位村民的家,也就回去了,不過他在回去的路上,再次經過了死者林惠娜的屋子,他從裡面看去,居然莫名其妙的多了幾分傷感。
既然來都來了,肯定是不能白來的,江夜隆打算再次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由於現在他們被困在山裡了,而且又沒有訊號,無法叫增援,所以被分屍的林惠娜還是唄擺在房間的各個角落,現在江夜隆總算是明白那句成語—屍首分家是什麼意思了,興許指的就是腦袋和自己所依偎的身體分家了吧,其實用句可憐的話來說,那便是廣為人知的“死無全屍”用來形容現在林惠娜的處境是再好不過的了。
“江公子,怎麼了?”
胡光看到江夜隆跑進了林惠娜的屋子,所以就跟著江夜隆走了進來,就在江夜隆要走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了新線索。
“不對啊,為什麼這間屋子的血這麼新呢?我記得…對啊,當時我們是因為發現了林惠娜的頭顱所以才會來到這裡的。也就是說,開膛手傑克當時那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想讓我們儘快的發現屍體嗎?但是他為什麼非要那麼做不可呢?”
江夜隆突然又開始在自言自語了,隨後他像想到了什麼一般,趕緊跑了出去,胡光見狀,一邊喊著“江公子”也是一邊追了出去。
江夜隆走到路上,正好撞到了從陳琛家出來的吳榮,江夜隆說了一聲“對不起”以後,就又繼續向前奔跑著。吳榮倒是有點疑惑了,這個江夜隆是在搞什麼鬼?便打算跟出去看看情況再說。
江夜隆一路小跑來到了吳濤億的茅草屋,他看了看窗戶,因為這紙糊的窗戶是可以拆卸下來的,所以今天早上他們就是從拆卸的窗戶處看到了開膛手傑克的,不過現在仔細的想想,當時的開膛手傑克挺可怕的,那燒傷的臉部就像是一個喪屍一樣,而且他的腋窩下夾著林惠娜的頭,現在江夜隆每每的想起這副場景,就有一種做噩夢的感覺。
當時困擾著他很多的迷題,就是為什麼開膛手傑克要刻意的在窗戶邊停留,以及開膛手傑克當時是怎麼突然消失的?當時江夜隆量了一下腳印消失的地方與茅草屋臺階相距離的地方,足足的有1.8米,如果是跳到臺階上,他又是怎麼跳上去的呢?對於一箇中國人來說,或者是外國人來說,這是很困難的吧?而且還有一點,就算他是跳上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是怎麼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這一切的迷題,都需要一把鑰匙來把它給解開。
“喂,江夜隆,你剛才跑那麼急幹什麼?都撞到我了。”吳榮似乎是有點生氣的樣子。
“對不起。我是因為發現了新線索,所以才回來驗證的。”
“新線索?”吳榮有一些好奇。
“嗯,當時胡管家帶我散步,無意之中再次的路過了林惠娜的屋子,當時我進去檢視了一番,我發現在他的屋子裡,到處都是血跡,從而我斷定那是第一案發現場,但是既然開膛手傑克在他的屋子裡殺害了她以後,為什麼還要刻意的將頭給帶回來,讓我們看到呢?後來我在我的腦海裡過濾了一遍,我就想到了,也許開膛手傑克將林惠娜的頭給帶回來,無非就是為了告訴我們林惠娜死了。”
“但是這跟你重新調查這裡又有什麼關係呢?”吳榮不解的問道。
“有,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開膛手傑克當時在窗戶外面盯了我們許久,當我們追出去看的時候,卻發現開膛手傑克早就看不到蹤跡了,那麼開膛手傑克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消失的呢?以及這憑空出現的腳印,開膛手傑克又是怎麼辦到的?”
“經你這麼一推理,我倒是明白了。也就是你現在糾結的問題就是開膛手傑克是如何突然消失的對吧?這個跟你在林惠娜屋子裡發現了線索有什麼直接聯絡嗎?”
“沒有!”
“…”
(沒有那你搞的那麼玄乎,我還以為你是找到了開膛手傑克的真面目了呢?)吳榮在心裡無奈的想道。
杜嫣然似乎在屋子裡聽到了動靜,於是便出來檢視,看著江夜隆對著地上的腳印發呆,便有點疑惑,便走過去問江夜隆發現了什麼?被杜嫣然這麼一問,江夜隆被嚇了一跳,不過看到是杜嫣然以後,江夜隆懸著的那顆心也才放了下來,並且問道:
“杜嫣然,你是幽靈嗎?走路的時候,連腳步聲也不出?”
“沒有啊,我出了腳步聲的,只是你太專心了,所以才沒有聽到我說的。”杜嫣然的臉上寫滿了委屈。
“你…”江夜隆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腦袋裡靈光一閃,隨後高興的搖著杜嫣然的手臂,就像是發了瘋似的叫道:“杜嫣然,謝謝你,我想我弄明白了開膛手傑克的腳印突然消失之謎了。”
“誒?”眾人都感到疑惑。
易兵此時此刻也恰好和吳子怡遛彎回來了,看到眾人都像木頭人一樣木在那裡,便問發生了什麼事,江夜隆便把事情告訴了易兵,易兵聽完以後比誰都興奮,他讓江夜隆講解一下,開膛手傑克是怎麼突然失蹤的。江夜隆點了點頭,他讓大家先回房稍等個幾分鐘,他要準備一下。待會他將以手法重現的形式,為大家親力親為的解說,好讓大家知道,所謂的消失到底是怎麼一個消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