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2) 矛盾(1 / 1)
【3】
“其實本來不想去的,但是社長非要讓我們去。你們說說,這叫什麼事啊?”丁楠抱怨著。“我可以把他稱之為抓壯丁嗎?”
“你就不要抱怨了,丁楠。”孫貴瀟說道。“其實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壞處啊。就像是社長說的一樣,這次是三七分,說明這個島主還是挺公正的。自己賺小頭。”
“不過就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把這場話劇給演好,畢竟沒什麼經驗哪!”成桃有些擔心的說道。
“哎喲喂,各位大哥大姐,你們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嘛,一切聽從社長的指示好吧?”
此時的吳俊也很無奈,雖然他作為話劇社的監製,但是他還是要聽從社長趙子航的指揮,也不是說他不願意去,只是畢竟歌劇院怪人這樣的話劇,他也是第一次接觸,沒什麼把握,不過既然剛才趙子航都那麼說了,也就只能用一句“順其自然”來形容了。
“話說現在就我們五個人了嗎?”
李爽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見原本八個人的話劇社現在只剩下了她,孫貴瀟,吳俊,成桃和丁楠這五人。還有江小夜,趙子航和程立新,不過他們都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而程立新一向是性格孤僻,向來與眾人不合,所以遭到了話劇社眾人的極力反感。尤其是那一頭的殺馬特髮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混混一樣的,但是他的本性不壞,只不過有點自負了而已。
“江小夜在老師辦公室等她的哥哥,社長去找校長去了,至於程立新嗎,算了,不要管他。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性格孤僻,隨時覺得自己很聰明似的。但是就像一個**一樣,管他幹嘛?”吳俊說道。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出發,總是感覺自己的心裡有點空落落的,有一種不太踏實的感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演好裡面的角色。”丁楠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丁楠。不用擔心那麼多了,你就像兩年前一樣,拿出那樣的狀態就好了,兩年前的你…”
孫貴瀟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吳俊像發了瘋似的給了孫貴瀟一拳,而李爽和成桃都有點好奇,吳俊這是怎麼了?毫無徵兆的就打了孫貴瀟一拳,只看到孫貴瀟緊緊的攥著拳頭,隨後又把拳頭上的那股蠻勁給收了回來,隨後又緩緩的說道:
“對不起…總之兩年前的那件事,你們不要再提了…你們先慢慢商討吧,我出去散散心。”
吳俊說完,便往話劇社外面走去,剛才吳俊那反常的舉動卻讓李爽和成桃心生疑竇,兩年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要不然吳俊也不可能這麼大的反應,至於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也許就只有吳俊,孫貴瀟和丁楠三個人知道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一雙高跟鞋,戴著一副眼鏡,塗著口紅,頭髮盤起,一雙手上有著假指甲,手指也是特別的修長,從她的腋窩下總是喜歡夾著一本課本,她的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熟女的氣息,那一種成熟女人身上所擁有的魅力,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而她,就是剛才鄭禮其所提到的將會一起隨從的文濤文老師。
看到文濤進來了,鄭禮其有一些喜出望外,趕緊邀請文濤進去坐,並且向江夜隆隆重的介紹了文濤。
文濤,高數教授,擁有著看一遍就不會忘的超級記憶能力,據說她十歲那年,因為其出眾的記憶能力,導致她把從小學到大學的書通通的背了出來,就好像那書就在她的眼前似的。十二歲就破例成了史上第一個年齡最小的大學教授,從她手上出來的學生,不是博士後就是研究生,不僅如此,她還有驚為天人的數學速算能力,再複雜的數字,在她的腦海裡過一道,立馬就能得出答案,她的計算速度甚至比計算機還要快,所以她也被人稱之為“人肉計算機”,而且她的智商竟然高達六百。是江夜隆以後遇到的另外一個推理對手,至於她的推理能力,這裡先按下不表。
聽到鄭禮其的介紹,江夜隆簡直是驚的目瞪口呆,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人,跟他這個初中就輟學的人比起來,她的能力可是比他要強的多。看著眼前的這一位熟女,江夜隆不禁感慨萬千,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可以配得上如此優秀的女人。看來江夜隆看著眼前的美女,也就只能有大飽眼福的分,就不要對她有非分之想了,不然到時候怎麼被她算計的都不知道。
相互認識了以後,他們就握了握手,和文濤握手的時候,江夜隆就感覺到她的手滑溜溜的,就像是在牛奶裡泡過一般,江夜隆與她握手的時候,都有一種捨不得放開的衝動,真不知道假如杜嫣然看到了會作何感想。
(杜嫣然:關我屁事啊,你都沒讓我出場!)
“你摸夠了沒?”文濤似笑非笑的說著,江夜隆連忙道了一聲不好意思,便趕緊放開了緊握著她的手。“江夜隆,十三歲輟學,從小雙親亡故,與妹妹相依為命,少年時因為一起案件,被捕入獄,後來靠自己沉冤得雪,緊接著,在幾個月前的太和市猛鬼傳說殺人案當中大顯身手,同樣也是幾個月前,破獲了這所學校的學園祭命案,從此名揚四海。今天再次來到這個學校,真的是讓人蓬蓽生輝呢。”
也不知道文濤的這番話是從和他握手推理出來的,還是有人特地告訴她的,不過我更加的傾向於後者,因為單只是從握手,是不可能推理出這麼多來的。她的這種方式,肯定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
“不愧是智商高達六百優秀女強人,這都能推理出來,厲害!”
誒,等等。推理出來的,難道不是聽別人說的嗎?
(江夜隆:就你這智商,還寫推理小說,浪費筆墨。)
………
“不敢當,雖然說從來沒有跟你經歷過,我也沒有聽別人說過,但是我從你深邃的目光中看出來了,你的手飽經風霜,絕不是一個二十幾歲少年應該有的手,所以我就猜測,你肯定是初中就輟學了,至於為什麼是十三歲,那是因為根據資料分析,現在的中學生輟學一般都是在十三歲,所以你也不例外。至於父母雙亡,從你飽經風霜的手就可以看的出來,如果你父母還在的話,是不可能讓你出去打工的。與妹妹相依為命,這個也是剛才我在看外面那位等待的少女看出來的,至於後面的事情嗎,你的名號經過我們話劇社的排演,還是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的。”
江夜隆聽了以後,直接拍起了啪啪掌,自從他學會破案以後,沒有佩服過幾個人,而文濤是他唯一佩服的一個人,居然真的只是從和他握手,就可以知道這麼多資訊,換做是他,恐怕也是不可能辦到的吧。
“認識你很榮幸,我是這次話劇社的隨從老師,兼話劇社的總顧問,那麼,還請多多的關照了。”
文濤嘴裡說出來的話,竟然沒有一絲可以讓人反駁的痕跡,可以看的出來,他的氣場是有多麼的強了。看到了兩大高手的對決,鄭禮其也是在一旁拍起了啪啪掌,還道“此次路上,多多關照”。
【4】
門衛拿著一封信件飛快的跑到了校長室,一邊跑還一邊叫著“校長”,江小夜看到門衛如此慌慌張張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歌劇島的島主寄信過來了,畢竟一直陪在江夜隆的身邊,對身邊的小事還是可以推理出來的。不過江小夜也是,站在操場一直在那裡等候著,寒風凜冽的吹在她那可愛的臉龐上,著實讓人凍得受不了,她不住的搓著手,希望以此來減緩寒風帶來的刺骨般的疼痛。
將信件交給鄭禮其以後,門衛又是慌慌張張的告辭了。鄭禮其開啟信件,裡面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幾張船票,而且在信件的背面,還寫著歌劇島三個大字,雖然信件裡什麼都沒有說,但是鄭禮其已經明白了意思,就是讓他們幾個帶著這些船票去坐船,目的地就是歌劇島。而且船票上寫的出發日期是今天三點左右。
只看到鄭禮其走出了校長室,通知江小夜,讓社員們準備一下,下午三點就可以出發了,江小夜聽罷,就好像是接到了聖旨一般,叮鈴哐啷的就跑走了。
趙子航剛才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反正就看到他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校門口回來了,還高興的向門衛打了一聲招呼,初步估計,裡面裝的東西應該是話劇社表演時要用到的東西。但是不得不說,趙子航作為一個話劇社的社長,也真的是夠敬業的,就連表演用的東西都是自己準備的。
“誒,程立新,你不在話劇社裡跟大家待在一起,出來幹嘛?”
趙子航在回話劇社的途中,看到了程立新,便用這樣的方式跟他打招呼,誰知道程立新白了他一眼,不屑的切了一聲,就當是沒有看到他似的,揚長而去。趙子航雖然有一些疑惑,但是程立新的性格他太瞭解了,所以就沒有管他,隨他去吧。
話劇社的幾人看到社長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以為給他們帶了什麼好吃的,便趕緊走上去迎接,結果李爽看到是表演用的東西以後,不屑的切了一聲,隨後又繼續做著她的事情去了,趙子航有點無語,咋這麼現實呢?幫個忙要死啊。
趙子航將東西放好以後,便看到吳俊不見了,還有孫貴瀟和丁楠陰沉著臉色,整個話劇社就像是被一片陰雲籠罩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跟剛才他走的時候,那種熱鬧的氛圍全部都不見了。趙子航便問李爽和成桃,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她倆也是搖頭,表示也不知道。
“對了,剛才小夜來過了,她說島主已經把票寄過來了,今天下午三點的船票,讓我們準備一下。”李爽說道,趙子航點了點頭,李爽又看向在話劇社角落的那些東西,便好奇的問道:“社長,你那些包包裡買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啊?看著好像挺重的樣子誒。”
“那些東西啊,是我特地出去買的,為了這次去歌劇島表演歌劇院怪人,我特地查閱了勞魯斯韋伯的那部話劇,看看要準備些什麼道具,那些就是要表演這場話劇的歌劇院怪人所要準備的一些道具了。”
“不得不說,社長你可真是夠敬業的。”
成桃都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被成桃這麼一誇,趙子航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隨後由於他看時間緊急,便讓李爽把其他的三人叫回來,至於丁楠和孫貴瀟,雖然說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但還是讓他們先把情緒平復一下,不要到時候讓島主看到了,丟話劇社的臉。丁楠和孫貴瀟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
就像趙子航所說的一樣,這次他們是受了別人的邀請而去表演話劇的,也就是說,他們整個話劇社代表的就是整個油口大學,如果他們就以這樣的臉色出去,那豈不是讓島主看了一場笑話,所以不管怎麼樣,還是用微笑去面對比較好,要不然真的就是讓別人看笑話了。
“行了,你們心情要是平復好了的話,就趕緊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吃完午飯就準備出發了。順便你們人都到齊以後就給我打個電話,我要去檢查一下東西都帶齊沒有,還有,吃完飯以後就在這裡集合,我們要開個短會。”
趙子航像一個老大一般的發號施令,雖然說他是社長,但是有的時候做的事也不像是一個社長做的事,但是又有的時候做的事卻很正經。總之一句話,只要是跟社團有利或者是對他有利的事情,他都會盡職盡責,反之就是敷衍了事。甚至還有的時候把他的社員往溝裡帶,所以導致社員們都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聽他的了。
在大概吩咐完這些事情以後,趙子航就帶著他買的那些大包小包的東西往他的休息室而去,而且那個休息室好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一樣,這種樣子就好像是廠裡上班某種當官的樣子,有著專門的辦公區一樣的。
“鄭校長,那個船票呢?給我看看。”
江夜隆突然說出的這句話,讓鄭禮其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給了江夜隆,江夜隆看著船票的張數,十一張,便有點疑惑,在他的心裡有著一種不協調的感覺,總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當時是怎麼跟島主說的?”
“我們已經想好了,可以去你的歌劇島表演話劇了,你來接我們吧!”
鄭禮其重複著剛才的通話內容,江夜隆越發的覺得有點奇怪,但是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怪怪的,一串串的疑雲出現在他的心頭。文濤只是笑了笑,也許她已經看穿了江夜隆心裡的疑惑,只是不想說而已。
文濤因為要去收拾東西,所以就先暫時告辭了江夜隆和鄭禮其,江夜隆看著文濤遠去的背影,總是覺得這個女子有點世外高人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