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 明確的分工(1 / 1)
【1】
下了客船的幾人開始往歌劇島走去,船員還特地的告訴他們,這艘船三天只有一趟的,並且祝他們旅途愉快,說完以後船就開走了。
他們下船的地方有一段用石子鋪成的水路,他們手拉著手,小心的趟著石子水路,一步,兩步,慢慢的總算爬上了那座島嶼的山崖。
他們放眼望去,看到的是一望無際的樹林,不遠處有一座像城堡一般的房子,估計那裡就是歌劇院了,在整座歌劇院的旁邊還有一個山坡,在山坡上有著一個吊鐘,不過那個吊鐘出現在那裡的目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像寺廟裡的和尚一樣,進行敲鐘唸佛吧,不過這種假想好像也不大現實。而且這還只是放眼望去,他們能看到的景象,走近一看,還不知道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呢。
他們從上岸到走到歌劇院,也就用了十來分鐘吧,最後也總算是看到了歌劇院的全貌,這個歌劇院從遠處看起來就像一個城堡一樣的,走近一看,確實就是一個城堡做成的,剛才從遠處看到的那個山坡也很高,大概是歌劇院的一半高,而且山坡上的吊鐘也是用三根木頭串起來的,一橫兩豎。而吊鐘就在那根橫著的木頭下吊著,好像用武器輕輕的一揮,那個吊鐘就能掉下來似的。
歌劇院的門口站著一個戴著面目的中年人,他強壯的身體就像是史泰龍一樣,不過看他的這身打扮,應該是屬於管家一類的人,他此時此刻就站在歌劇院的大門口,好像是專門等待著他們幾人的到來是的。
管家向他們詢問身份以後,便做起了自我介紹,管家說他叫韓定,是劇場館的管家,有什麼生活上的事都可以找他幫忙,同事他又拿出一個口袋,讓大家把手機交出來,說的是為了不受外界的干擾,可以好好的表演,還請他們遵守這條規定。俗話說,客隨主便,既然他們是客人,也就只好按照主人說的去做,並且把手機交了出去。
江夜隆詢問島主所在何處,韓定讓他們不要擔心,島主外出辦事去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江夜隆便有些疑惑,把他們叫到這裡來的人就是島主。怎麼把他們叫過來了,自己卻玩起了失蹤,有點不尊重人的感覺啊。不過既然管家都這麼說了,也就只好順其自然了。
在交代好相關事宜以後,韓定就請他們進去了,他們幾人進到歌劇院以後,大吃一驚,這個歌劇院真的很大,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排排的座椅,也就是所謂的觀眾席,在觀眾席的前面是一個舞臺,舞臺的上方有著一個大大的圓形吊燈,吊燈上鑲嵌著一些玻璃,舞臺後方就是一堵牆,旁邊還有一些網狀的東西,幕簾此時此刻也是被拉開著。也就是說,他們從門進入觀眾席以後,所有看到的一切都是一覽無遺的。在觀眾席的後方,也就是進去門的那個地方,有著一條通道,左右兩邊都有,應該是給演員們住的地方,舞臺的後面看起來應該也有一條通道,那裡應該就是後臺了,因為舞臺的後面就是後臺,這是鐵打的規律。
韓定邀請他們幾位去坐,江夜隆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大大的劇院,這個跟他平時看到的劇院不大一樣,不過江夜隆也有一些好奇,為什麼這麼大的劇院沒有話劇演員,非要叫他們學校的話劇社來這裡表演呢?關於這一點,韓定也只是說無可奉告,隨後把他們領到了舞臺之上。
大大的圓形吊燈就在頭頂,看著就好像是要掉下來一般,但是其實是用使十分結實的繩索綁著的,所以不怕那個吊燈落下來。但是根據劇情,表演時的女演員卡洛塔就會被這個巨大的吊燈給壓死,還不知道有關於這一點,到時候劇院方面要怎麼安排呢?不會真的要讓這個吊燈給壓死吧?
不過這都不是江夜隆要考慮的事,江夜隆只需要看話劇社這些演員的活躍表演就可以了。不過這給話劇社的同學們帶來了難題,他們沒有演過這個話劇,要怎麼去分配角色呢?作為社長的趙子航想了想,決定用抓鬮的方式來確定演員。
趙子航在八張紙條上都寫了角色的名字,為了抓鬮的公平性,所以將寫好的紙條放在了一個紙筒裡,由於江夜隆,文濤和鄭禮其不屬於話劇社,所以他們沒有參與進去,韓定也是一句話沒說,就看他們表演,反正島主吩咐過,他們是主角,一切聽從話劇社的人的指揮就可以了。
抓鬮順序依次是趙子航,程立新,李爽,吳俊,孫貴瀟,丁楠,江小夜,成桃;而他們的角色依次排就是:歌劇院怪人,警察,克里斯汀,尤謝尼,勞爾,卡洛塔,女傭,老夫人。就這樣,角色經過他們的抽籤,就這樣的決定好了。
“啊,我們三個演的是死者啊!”
吳俊看著自己手上抽到的尤謝尼,不覺有些感傷,因為根據劇情,死者就是卡洛塔,尤謝尼和勞爾,所以他才會發出這樣的感慨。
“我也比你們好不到哪裡去啊?我的是歌劇院怪人,最後是投湖自殺了。還不是一名死者。”
趙子航看著自己抽中的這個角色,也是一股疑雲串上心頭,因為演死者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誒,為什麼程立新的運氣那麼好?居然抽中了警察。”
孫貴瀟十分不服氣的叫道,因為程立新本來就在話劇社有一些囂張,再加上他極為孤僻的性格,孫貴瀟本來就看他不順眼,現在程立新居然運氣爆棚,抽中了全劇最好的角色—警察,所以讓孫貴瀟有一些嫉妒。
“切,沒想到是個警察,與我的人設不符合啊。”程立新說完,就把紙條揉成一團扔了。“算了,你們先商量一下怎麼安排吧,我先出去走走。”
程立新說完,就吹著口哨往劇院外邊走去,那種囂張的姿勢,讓其他幾人都看的特別的不順眼,都有一種想上去揍他一頓的衝動。
【2】
“誒,我很好奇,韓先生,為什麼你…要戴面具呢?”
看著一直戴著面具的韓定,所以鄭禮其有點好奇,才問了韓定這個問題,韓定也只是告訴鄭禮其這是島主定下的規矩,歌劇館的主人的真實面目不能讓劇場館外面的人看到。對於這一條奇怪的規定,江夜隆有些奇怪,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一條規定?
看到他們把抓鬮的順序決定好了以後,韓定便讓他們十個人聚集在一起,就好像是有什麼國家大事要跟他們說一般。他從兜裡拿出了兩把鑰匙,隨即說道:
“這把鑰匙是東邊客人房的鑰匙,這一把是西邊演員房的鑰匙,這是島主為了不讓觀眾打擾到演員們的休息,所以特意將兩個房間給隔開了。你叫趙子航是吧,看你是社長,演員房的鑰匙就給你了。你叫鄭禮其是吧?觀眾房的鑰匙就交給你保管了。”
說完,韓定就把鑰匙分別給了鄭禮其和趙子航,他們都把鑰匙揣進了自己的衣兜裡。
“現在,你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房間牆上的木質槅門給開啟,你們槅門中間就是我的臥室,有什麼需要將門開啟到我的臥室吩咐我就可以了。”
韓定說完,就將眾人帶離了劇場館的大廳,隨後用劇場館的大門用鑰匙鎖上了,出了劇場館的大門以後,旁邊就有兩條道路,一邊是觀眾房的道路,一邊是演員房的道路,韓定指了指右手邊,那裡就是觀眾房,演員房自然不用說,是在左手邊。韓定讓他們話劇社的人走左邊演員房,自己則是跟著江夜隆他們往右手邊的觀眾房去了。
不得不說,這個用城堡做成的歌劇院可真夠大的,雖然說韓定告訴他們,二樓就是觀眾房和演員房了,但是他們感覺這個二樓有點高啊,普通的二樓都是有著十幾級的樓梯,但是他們感覺走了幾十級的臺階都還沒有走完。而且一片漆黑,沒有照明系統,手機又被韓定給收了,完全看不見路。終於他們走樓梯走了大概一分鐘左右,可算是到了二樓。
仔細一看劇場館的二樓,觀眾房還挺寬敞的,雖然沒有燈光,但是好在在樓梯處那裡有著一扇窗戶,從窗戶外的夕陽日光可以看得到觀眾房有著很多的房間,就像是酒店的房間一樣。而且在二樓盡頭的左手邊,就是那扇與韓定臥室相通的木質槅門,韓定讓鄭禮其把槅門開啟,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交代,交代了以後就沒有其他的事了。
鄭禮其按照韓定的指示,將木質槅門給開啟了,卻發現話劇社的幾人也正好到了,原來這兩扇槅門開啟,就是韓定的臥室,觀眾房和演員房有什麼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所以說,韓定不只是一個管家,而且也算是一個保鏢吧,看他那魁梧的身材就知道了。
十個人再一次的聚集到一起,韓定從自己的抽屜裡拿出一個袋子,又把袋子給了趙子航,並且告訴大家,這是劇場館大門的鑰匙,他這裡有一把備用鑰匙,另一把鑰匙就交給趙子航保管了,方便他們隨時排演話劇。
趙子航開啟袋子,看到這個鑰匙是南京鎖的專用鑰匙,看了以後便又把它放回袋子裡,並且告訴韓定自己不需要,如果要用劇場館的鑰匙到時候直接給他說就行了。說完又把那個裝著鑰匙的袋子放進了抽屜裡面。
“好了,該安排的事情我也按照主人的吩咐安排完了,剩下的就拜託客人們了。”
韓定深情的鞠了一躬,隨後他看了看窗戶,看到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面具的男人正昂首闊步的朝著劇場館走了過來,韓定高興的說著:
“主人回來了!”
其他的十個人都紛紛的往窗戶外看去,果然看到一名穿著風衣,戴著面具的男子朝劇場館走來,比誰都要高興。江夜隆問鄭禮其,當時他見到島主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嗎?鄭禮其點了點頭,但是江夜隆覺得有一點奇怪。
韓定從觀眾房跑了下去,其他的人也尾隨其後。站在歌劇館的外面靜靜的等待著島主的到來。島主跟大家見面以後,表現的很是奇怪,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管家會安排你們怎麼做的,我已經全部都吩咐好了,你們就安心排練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島主出現以後,就只說了這一句話,隨後就像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的。正是這一個奇怪的舉動,讓江夜隆和文濤起了疑心,他們覺得,這個島主有點可疑。
“算了,不要忘記我們來這座島上的目的,我們先去排練吧,既然島主這樣,那肯定是有著他的理由的。”為了緩解剛才這個悄無聲息的氣氛,趙子航充當了一回“出頭鳥”,對著眾人說道。“真是搞不懂程立新這個傢伙,每次都不合群,你們誰去把他找回來,開始排練了。”
趙子航這句話一說出來,都沒有人願意去,趙子航沒有辦法之下,只好讓他們先去排練,自己一個人去把趙子航找回來。於是,幾人又走進了劇場館。他們也是很無語,看到島主回來了,本來就是想去打聲招呼的,順便看看邀請他們的島主長什麼樣子,結果卻是看了一個寂寞。最後還不是又得折返回去。
“對了,韓先生,為什麼這個劇場館一個演員都沒有呢?”江夜隆好奇的問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無可奉告。不要再問這種無聊的問題了,我只希望你們好好的排練,你們只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以後,就會有觀眾來這座島看這出話劇,如果表演演砸了,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韓定說完以後,就氣呼呼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了。江夜隆有點汗顏,不說就不說唄,好好的發什麼火嘛。江夜隆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就和鄭禮其還有文濤進入劇場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