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2) 竟然是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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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對了,江夜隆。有件事我搞不明白,就是剛才你在出現之前,我們在窗戶上看到了歌劇院怪人,那個是不是也是你搞得鬼?”文濤問著,只看見江夜隆無恥的笑著,毫無疑問,肯定是江夜隆搞的鬼了。“不過你是怎麼辦到的?”

“很簡單!”

江夜隆說完,從他身後拿出了一個塑膠玩偶,塑膠玩偶就是戴著面具的歌劇院怪人,而他從始至終都有一隻手背在後面的原因就是這個。眾人齊刷刷的問這是什麼?江夜隆便向他們做出瞭解釋。

“這個東西是我在某個人的行李箱裡找到的,在這歌劇院怪人的塑膠玩偶上面有一個吸附裝置,它可以很好的吸附在玻璃上,那天晚上我們看到的就是這個。歌劇院怪人在將一切的準備工作做好以後,就像提線木偶一般,將這玩偶從某個地方延伸出來,最後就吸附在臥室的玻璃上了。”

“可是我們看到的歌劇院怪人是直勾勾的盯著我們看的,不像是趴在窗戶上的啊?”李爽疑惑的問道。

“那是因為當時天黑,再加上我們又在臥室的中間,距離窗戶又有一定的距離,產生了一定的距離差,所以因此從我們那裡的角度看起來,就像是歌劇院怪人在窗戶外面偷窺著我們一樣。”文濤面無表情,代替江夜隆解釋著。

“啊,文教授說的沒錯。而且在我們抓鬮的時候,本來每個人所要扮演的角色都是確定好了的,但是卻被‘真歌劇院怪人’給臨門插了一腳,替我們將角色安排了下來,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他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角色分配的?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一個,歌劇院怪人就是你們話劇社的一員啊。”

江夜隆再次強調了一下,歌劇院怪人就是話劇社的成員,而現在話劇社的成員就只剩下了四個,所以他們四個都是有一定距離的,不敢靠的太近了。

“可是哥哥,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強調,所謂的歌劇院怪人就是我們話劇社的人,但是如果歌劇院怪人只是單純的為了復仇,那直接就可以在我們學校進行行兇了為什麼還要千方百計的將我們帶到這座孤島上,然後再逐一殺害,不費時費力嗎?”江小夜不解的問道。

“是啊是啊,完全想不通歌劇院怪人為什麼要這麼做,腦袋瓦特了!”李爽也緊接著江小夜的話茬附和道。

“…”

江小夜和李爽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把江夜隆搞的是無語了。

“你們不要搗亂了,我相信歌劇院怪人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歌劇院怪人是話劇社的成員,著名的音樂劇【歌劇院怪人】他肯定是看到過的,所以為了模仿歌劇院怪人殺人,才會用這種彆扭的方法吧!”

看到江夜隆直接被他妹妹和李爽給整得無語了,所以就替江夜隆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文濤也從剛才江夜隆的解答中,大致已經推理出誰是歌劇院怪人了。

“江夜隆,聽你說了這麼多,但是你還是沒說丁楠的那起密室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鄭禮其說道。

“啊,其實那起密室手法很簡單,當時我們一直疑惑的就是,鑰匙是趙子航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在口袋裡,再從口袋裡放到抽屜裡的,而且直到我們聽到巨響之前,一直都沒有人靠近那個抽屜,但是最後發現丁楠的屍體就在密室裡面,這個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是啊,鑰匙只有兩把,一把在韓管家的手上,另一把就在抽屜裡面,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韓管家被歌劇院怪人給買通了,幫歌劇院怪人開歌劇院的門。”鄭禮其猜測道。

“喂,你小子,這算是信口開河嗎?”

終於,韓定說話了,也許是因為抵不住鄭禮其的懷疑,所以才開口說話為自己辯駁吧,要不然再不說話,自己就真的被當成是兇手的幫兇了。

“歌劇院怪人當然不會是韓管家,他也不會是歌劇院怪人的幫兇,因為韓管家有著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江夜隆,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歌劇院怪人是怎麼製造密室的,在密室中殺掉丁楠的。”成桃迫不及待的問道。

“歌劇院怪人用了某一種手法,是不可能變成了可能。沒錯,這個手法就運用到了魔術手法,魔術術語稱其為‘假拿’。”

江夜隆說完還看了江小夜一眼,因為這個提示就是江小夜無意之中給他說的。

“假拿?什麼叫做假拿?”

李爽好奇的問道,江夜隆看了看江小夜,示意江小夜給他們做解答,什麼叫做假拿。而江小夜也似乎是看到了江夜隆的示意,便為大家做起了解答。

“所謂假拿,就是你左手或者右手有一個物體,你想把這個物體轉移到左手或者是右手,看著好像是放過去了,但是實際上東西還在原位。因為在你將物體放在左手的時候,將左手緊緊握住,同時將右手快速的收回,但是東西實際上還是在右手,只不過你在收回的時候,將東西經過手的遮擋,放回了原位。”

聽了江小夜的解釋以後,眾人也算是明白了。

“沒錯,當時歌劇院怪人也是用了這一個方法,他在把東西放到袋子裡的同時,經過袋子的遮擋,就形成了一個盲點,他就趁著這個盲點快速的又將鑰匙收回到了自己的右手,造成了鑰匙還在袋子裡的假象,實際上那個時候,鑰匙已經在歌劇院怪人的手裡了。”

“那兇手…”成桃似乎是想到了,所以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

“沒錯,能夠完成這個手法的人只有一個。”江夜隆轉過身來,看著話劇社的其中一人。“歌劇院怪人,就是你!”江夜隆用手指指向了話劇社當中的一個人。

【4】

眾人尋著江夜隆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江夜隆手指的方向正是趙子航。趙子航看到自己被指認成歌劇院怪人,吃了一驚,往後面退了幾步,隨後開始了自己的辯論。

“江夜隆,你再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是歌劇院怪人呢,我有著很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啊。”很顯然,趙子航有點驚慌了。“而且像你說的什麼假拿的手法,我根本就不會啊。”

“其實歌劇院怪人是你的話,那一切就想得通了。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丁楠會在密室裡面了,因為鑰匙一直都在你的身上。那天晚上,我們排練完以後,準備就吃飯了,丁楠因為要練習的緣故所以就去了外面,你就趁機上廁所,跑到外面去,用吊鐘壓死了丁楠,隨後為了讓她的死看起來就像是歌劇院怪人殺人的那樣,將她的屍體移屍到了歌劇院裡面,因為鑰匙就在你的身上,所以開門對你來說就是輕而易舉。”

“江夜隆,你可不要忘了,就打比方你這方法行得通,是我把丁楠的屍體移屍到了歌劇院裡面,但是前天晚上的那聲巨響又怎麼解釋,當時我可是跟你們大家待在一起的。”

“是啊,當時十一點鐘,我們聽到了一聲巨響,社長的確是和我們在一起的,如果他是歌劇院怪人,那他是怎麼辦到的?”

成桃顯然還是有點不相信趙子航是兇手,所以為趙子航辯駁。

“其實我在調查歌劇院的吊燈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歌劇院吊燈的繩索它是被燒斷的。也就是說,趙子航一早就在那裡點燃了一盤蚊香,只需要等待蚊香燃盡,那麼自然而然的,吊燈的繩子就會因為火焰的燒灼,從而慢慢的斷裂。最後砸在了本來就移屍在歌劇院的丁楠的身上。只要用了這種定時裝置,就算人不在現場,也是可以完成殺人的。”

“江夜隆,你剛才也說了,是我用了魔術的假拿手法,將鑰匙又放回了我的手上,但是前天晚上聽到聲音的時候,是你叫我將鑰匙拿出來的,而且你們也看到了,鑰匙的的確確是從袋子裡拿出來的,這恐怕與你說的情況不相符吧!”

趙子航撇嘴一笑,似乎是很有自信一樣的,因為他覺得這個迷題,江夜隆是不可能將他解開的吧。但是江夜隆只是說了一句“太簡單了”,趙子航吃了一驚。

“就像我前面說的那樣,你利用了魔術的假拿手法,看似將鑰匙放進了袋子裡,實際上是放在了你的手裡。同一原理,在我叫你把袋子拿出來的時候,你將鑰匙放在手心,用袋子遮住,再從袋子的側面將其凸顯出來,看起來就像是從袋子裡拿出來的一樣。”

趙子航聽了,冷汗直冒,似乎是被江夜隆說中了。

“而且我前面就說過了,你利用兩年前的事情說服程立新,讓他幫你一個忙,第一個忙就是在抓鬮的時候作弊,第二個忙就是假扮島主。你在他把事情給你辦完以後,怕他以後會藉此來要挾你,所以你就把他也給殺了。”

“抓鬮作弊?怎麼個作弊法?”李爽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當時程立新的前面是誰?”

“前面?記得沒錯的話,應該就是趙子航了。”鄭禮其回憶了一下,說道。

“沒錯,這還是成桃考我字謎的時候,我無意之中想到的。”江夜隆說完還看了看成桃,只看見成桃還特別害羞的低下了頭。“當時成桃問我,一加一等於幾?她告訴我的答案是等於王。由此我就想到了,你會不會也是利用的這個詭計。

首先,你準備了八張紙條,紙條上都是寫著‘歌劇院怪人’,隨後把這八張紙條放進了抓鬮筒,因為裡面都是一樣的,所以你不管怎麼抓,抓到的都是歌劇院怪人。最後,你再把另外的紙條偷偷給了程立新,讓程立新把那些紙條在抓鬮的時候放進了抓鬮筒。這樣,就完成了抓鬮的把戲。”

“可是哥哥,最後為什麼他又要多此一舉,故意寫個紙條以歌劇院怪人的名義,再次的讓我們互換角色呢?”江小夜不解的問道。

“有兩點,第一點,是因為他本來計劃的是在殺掉丁楠,吳俊和孫貴瀟以後,就像歌劇院怪人一樣,跳海自殺的。但是沒有想到,他最後說服了程立新幫他的忙,所以不得不改變計劃,將程立新給殺了。所以他在抓完鬮後不久,又寫了一張紙條,更改角色。第二點,他是想讓歌劇院怪人給大家造成恐慌,讓我們大家以為所有的殺人案都是歌劇院怪人乾的。”

“原來是這樣,你是怎麼知道趙子航打算在殺完人後再跳海自殺的?”文濤問道。

“因為死者各自的角色!”

“角色?”眾人感到十分的詫異。

“沒錯,他沒想到的是他們三人抓的鬮剛好就是他們所對應的角色,還為他後面省去了不少的事。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自殺的。”

“江夜隆,你說的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你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是我殺了他們四個人。”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打算抵賴嗎?那好吧,我就讓你看看最後的鐵證。”“什麼?”

江夜隆再次拿起那個塑膠玩偶,稱這東西就是在趙子航的行李箱裡發現的。

“記得在學校的時候,也就是在我還沒有被我妹妹請到學校的時候,你當時就假扮過島主,當時是十人,後面我來了,也就是所謂的意料之外,所以你才會出去校門,佯裝買道具,實則是寄船票,為了能夠自然一點,你才準備了道具的。而這東西就是在你的行李中發現。”趙子航直接不說話了,看來是又被江夜隆說中了。“吳俊死的時候,曾經掙扎過。在掙扎之中,將你衣服扯壞了,所以才會在吳俊的手指甲裡發現了布料,你要是不信,可以去你行李箱看看,絕對有一件衣服是扯壞了的。”

………

半響,整個臥室都沒有聲音,趙子航甚至都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江夜隆了,他只是呆呆的看著臥室,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這些人。現場也是安靜的出奇,恐怕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到它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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