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4) 人物到齊!(1 / 1)
【8】
“行了,笑也笑過了,江夜隆,難道你真的打算只待一會就走嗎?”
文濤說的這句話,似乎是有點捨不得江夜隆的樣子。
“是啊,我來這裡又沒有什麼事,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再說了,我是個不祥之人,走到哪裡都會有案件發生,所以還是不了,少留一會兒,就少一分危險。”
“你這話說的,說的難聽一點,就算有案件發生,你不是也能夠把它解決嗎?所以說啊,不要太悲觀了。”
不知道文濤的這句話到底是安慰還是詆譭,總是覺得話裡有話。
“喂喂喂,我好歹也算是主角,你們就打算把我晾在一邊不管嗎?”馮恩倫無語的說道。
“…”
“算了,反正我來話劇社只是看一下江夜隆的,現在我也看到了,心滿意足了,你們先聊,我就先走了。”
馮恩倫走出話劇社的時候,還朝江夜隆拋了一個媚眼,江夜隆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尼瑪,這怕不是一個神經病吧,自己可不好這口的。心裡想完,還看了看四周的美女,然後又意淫起來。杜嫣然是看在眼裡,氣在心裡。
“對了,請問誰是社長?”趙磊滔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
“我是。怎麼啦?”李爽豪爽的走了出來,問道。
“沒什麼,只是問一下,我的女朋友可不可以也加入話劇社,我們真的是很喜歡話劇的。”
“只要你們能夠來我當然是十分歡迎的,正好我們話劇社在大量的招人。不過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忙招人呢?”
“非常樂意效勞!”卿小小微笑著說道。
“對了,文教授,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不是說停課十天嗎?為什麼還是有人留在學校裡呢?”
“因為有的人家住的有點遠,在東北,坐個火車都要個三四天,然後再回來,相當於就只休息了兩天,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不起,所以就在學校裡留宿。”
“這樣啊,我就說嘛,為什麼都已經停課了,為什麼還會有人在學校裡待著呢。”
“喂,貌似他們倆已經把我們無視了。”
成桃走到了江小夜和杜嫣然的旁邊,諾諾的說道。但是一在看杜嫣然,發現杜嫣然也是鐵青著臉,似乎是有點生氣的樣子。成桃趕緊捂住了嘴巴,知道大事不妙。
“算了,我們不要管他了,隨他去吧!”
杜嫣然說的這句話好像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又似乎是在生著江夜隆的氣。
“你們三位在這裡幹什麼呢?”
鄭禮其和梁濤談完事情以後,就從教學樓出來了,正好看到了鞠雯雯,郭慶和劉超在操場的花壇處聊著天。看到鄭禮其來了以後,幾人趕緊正了正身子,好像是歡迎鄭禮其的到來似的。
“校…校長啊,我們不是在看你在談事情嗎?所以就在這裡陪著鞠老師聊了一會天。”
劉超有些心虛的說道,知道的知道他是在搭訕鞠雯雯,不知道的以為他真的是在跟鞠雯雯聊天呢。不過鄭禮其可不管他們有什麼藉口。只看到鄭禮其對著劉超說道:“劉超啊,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你幫我安排一下下一個行程吧。還有啊,鞠老師,你知道陳老師去哪裡了嗎?”
“…”
(為什麼都喜歡問我問題,這裡有兩個男的,你是睜眼瞎嗎?看不到嗎?)鞠雯雯已經是無力吐槽了。
“陳老師說他出去買人體模型去了,好像是為了十天以後的開課準備的,而且這次開課,他也是準備了很多的東西呢,可以說是準備的特別到位呢。”
“沒想到陳老師這麼敬業啊。算了,你們慢慢聊,我先過去了。對了,江夜隆如果出來了,叫江夜隆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情要找他。”
鄭禮其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三位老師看著鄭禮其遠去的背影,都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看來他們對鄭禮其的心理陰影挺大的。
校長和他們告別以後並沒有回校長室,而是去到了舊校舍,看看哪裡是什麼情況。至於郭慶和劉超,和鞠雯雯說了幾句話以後就匆匆告辭了,只剩下鞠雯雯一個人在那裡澆花,現在鞠雯雯只是祈禱沒有人再來問她那些無聊的問題了,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比較好一點了。
“小小,你說現在都沒有人在上課,那你說,我們怎麼去幫助話劇社招人啊。”
出了話劇社的大門,趙磊滔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現在學校是停課時間,根本就沒有多少的人在學校,剛才卿小小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一定可以幫助話劇社招到人的,但是現在看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能不能招到人了,因為都沒有學生來上課的。
“你笨啊,又沒有給我們時間限制,等到開課的時候我們再找人也不遲,現在儘管玩就是了。”
“誒?也是哦,小小,你可真聰明。”趙磊滔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是,真是搞不懂,我怎麼會認識你這麼笨的人。”
“我再怎麼笨,還不是被你給看上了。”
趙磊滔又在無意之中說著情話了,卿小小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就帶著趙磊滔去玩了。
話劇社裡的江夜隆突然接到了電話,江夜隆一看來電號碼,竟然是易兵打來的,易兵讓江夜隆去警察局一趟,有事情找他,江夜隆本著偵探的習性,便馬不停蹄的往警察局跑去,杜嫣然看了,生日的嘟起了嘴。難道說,案件比她還要重要嗎?江小夜見狀,趕緊安慰這個未來的嫂子,現在可不能讓她生氣啊,要不然這個未來的嫂子就跑掉了。
不過有了江小夜的安慰,杜嫣然的心情也算是好一點了,話劇社的其他人看著杜嫣然,就是搞不懂杜嫣然有什麼可生氣的,明明知道江夜隆辦案比較忙,還在生氣,像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擁有幸福,江夜隆也算是瞎了眼,居然會看上杜嫣然這種不理解對方的女人。但是這也只是李爽和成桃的想法,文濤可不這麼想,雖然說她沒有談戀愛的經驗,但是她知道,杜嫣然這種才叫做真正的愛。
【9】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學校的門口,從計程車上下來一箇中年人,他穿著一身筆直的西裝,這位仁兄就是剛才提到的“陳老師”,他的本名叫做陳以鉤,是大學的生化老師,雖然是一名老師,但是他特別敬業,即使是拿著自己微薄的工資,也會總自己的工資給學校買些東西,據說他還是下一任主任的候選人,也許他就是為了這個而努力的吧。
陳以鉤下了計程車以後,就看到在操場花壇澆花的鞠雯雯,叫鞠雯雯過來幫他的忙,把人體模型帶進去一下。雖然鞠雯雯用盡了自己的全力,但是人體模型還是有點重,陳以鉤便告訴鞠雯雯這人體模型有五十斤重,鞠雯雯嚇得一鬆手,結果砸中了陳以鉤的腳,陳以鉤連連喊疼,鞠雯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又扶起了人體模型。
歷盡了“千辛萬苦”,他們總算把人體模型給搬了下來,陳以鉤給了計程車師傅錢以後,計程車師傅就走了,鞠雯雯還在連連的抱怨,為什麼陳以鉤要買人體模型,陳以鉤只是告訴鞠雯雯,學校裡的人體模型壞了,舊了,他不想學生們看著這樣的人體模型上課,所以就自己掏錢買了一個人體模型。鞠雯雯說他是笨蛋,完全可以讓學校去買的。陳以鉤只是解釋,鞠雯雯現在還小,不懂這些也是很正常的。鞠雯雯有些無語,說的就好像你很大似的。
“陳老師,你回來了?”
馮恩倫打算去找鄭禮其的,正好就在操場看到了陳以鉤,便問陳以鉤需要幫忙不?陳以鉤就讓馮恩倫幫忙把人體模型抬到實驗室去。就這樣,幾個人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人體模型抬到了實驗室,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馮恩倫也是指責陳以鉤,自己是不應該花這個冤枉錢的,但是陳以鉤也只是笑笑,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這個錢花的還是很值的,只不過是那些人不懂罷了。
江夜隆此時此刻也是坐著計程車來到了警察局,這是江夜隆第二次來到油口市警察局,油口市警察局還是原來的樣子,就跟幾個月前一樣,根本就沒有變過,不過在警察局的那個門衛卻換了人,也許是因為老了,門衛退休了吧,所以這次換了一個比上次那個稍微年輕一點的。江夜隆一去就說明了來意,門衛便趕緊邀請他進去,因為易兵已經打過招呼了。
警察局的鑑證科是專門負責生物解剖和檢驗工作的,他們將白骨帶回來以後就直接帶到了鑑證科,並沒有移交給法醫部,因為他們覺得法醫部的檢驗不夠專業,關鍵時刻還得他們鑑證科的出馬,而且易兵身為警察局的精英警探,自然也是參與到其中檢驗白骨,看到江夜隆來了,就像是看到了貴賓一樣,趕緊邀請他進來。
“不知道易警官你火急火燎的叫我過來所為何事啊?”
江夜隆一直到走進鑑證科都是氣喘吁吁的,因為剛才易兵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都是特別著急的樣子,所以江夜隆也是覺得易兵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找他。結果是被告知只是叫他來檢視這具白骨的,對此有一種想殺了他的心,因為他可是沒有來得及跟杜嫣然解釋就跑出來了,到時候杜嫣然不得把他的皮給扒了哇!
“你看,根據檢驗結果,這具白骨死了最起碼也有一年了。雖然看著是一具嶄新的白骨,但是化驗的結果確實是有一年了。”
“誒?一年,不是才半年嗎?”
“啊,剛開始在學校裡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帶到警察局來一檢查,發現確實是死了有一年了,這是一個重大的發現啊。”易兵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算哪門子的重大發現啊?都沒有區別的好吧?)江夜隆都有一些無語了。
易兵摘下他的口罩,然後把江夜隆帶到了外面,並且吩咐鑑證科的人繼續檢驗。
“江夜隆,你是不是也感覺這次的案件有點奇怪啊,為什麼會有一年前的白骨出現在油口大學的舊校舍呢?”
“奇不奇怪我不知道,我現在只想回去。我以為你叫我來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呢,沒想到居然就是這個。”
江夜隆這次真的是很無語,他本來想的是白天帶杜嫣然來油口大學轉轉,吃完飯再陪杜嫣然去逛逛街,然後晚上再去賓館做他的“課堂作業”的,現在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具一年前的白骨,還被迫勘察,簡直是無語了有沒有。
易兵也是嘻嘻的笑著,向江夜隆陪著不是,他讓江夜隆在這裡待著,待會好請他吃飯,江夜隆擺了擺手,稱比起吃飯,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易兵的鑑證科,好像是在生易兵的氣,自己千里迢迢的過來,就是給他看這個?直接在電話裡說不就完事了嗎?還真浪費時間,自己去了這麼久,就是來了一個寂寞。
想完這些,江夜隆就出門打了一輛計程車,走繼續往油口大學方向走去,這波操作真的是把他搞的是鬱悶死了,害得自己白跑一趟。
馮恩倫去鄭禮其的辦公室找鄭禮其,卻發現鄭禮其不在,於是就打算走了,在他剛要走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東西,隨即驚訝的說道:
“這個是?”
恰逢鄭禮其回來了,看到了馮恩倫,便邀請馮恩倫去做,馮恩倫擺手拒絕了,說自己有要緊的事,自己就先告辭了。鄭禮其有點納悶,這不是來找他的嗎?怎麼突然又急匆匆的走了?怕馮恩倫不是有病哦。
想完這些以後,鄭禮其便進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個黑色的人影拖著一條長長的鐵鏈在茂密的樹林中走著,一邊走還在一邊說:“憤怒啊,燃燒吧,將這一切都化為烏有,最後得到的,肯定就是答案。”
然而大家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幾天裡,將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而被扼殺的跳樓鬼,就從此時此刻開始,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