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2) 跳樓的馮恩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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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嫂子,你看,那不是哥哥嗎?”

江小夜指著在操場上跑著的人影,正是江夜隆,雖然說江小夜在極力的呼喚,但是江夜隆看了她們一眼以後,就繼續往學校外面跑去,就像沒有看到她們似的。

“怎麼回事?為什麼哥哥就像沒有看到我們似的。”

江小夜有點疑惑,但是再一看杜嫣然,她鐵青著臉,似乎很生氣的樣子,隨後諾諾的說著:“算了,我們不要管他了。”從這句話可以看的出來,杜嫣然已經生氣了。江小夜卻是有一些手足無措,她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安慰杜嫣然比較好一點。

油口大學的會議室裡只坐著在學校的幾位老師,劉超劉主任,鞠雯雯鞠老師,陳以鉤陳老師,以及文濤文教授。雖然說不知道鄭禮其把他們召集起來開會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既然鄭禮其叫他們開會,肯定是有理由的。而且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都有著一杯熱水,看起來這場會議好像要開很久似的。

鄭禮其從校長室外面走了出來,看了看在場的各位,卻唯獨少了馮恩倫,劉超也告訴鄭禮其,他已經嘗試過聯絡馮恩倫了,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聯絡不到馮恩倫,也不知道馮恩倫幹什麼去了。

“這樣啊!”鄭禮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啊,算了,先不管他了,還是開會要緊。”鄭禮其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的座位處靠近。

“不知道校長將我們緊急召喚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文濤喝了一口熱水,諾諾的問道。

鄭禮其拿出了一支菸吸食,在痛快的吐了一些煙霧以後,才緩緩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關於我們學校挖出白骨的事情。”眾人都不說話,顯然是預設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對我們學校影響很大,所以我們校方考慮,給學生們放幾天假,現在留在學校裡的就只有你們幾個了。”

“可是校長,這些都是已經知道的事實,而且警方不也是結案了,還有九天那些同學就會返校來上課了,這件事是眾所周知的了吧?我覺得沒什麼必要再次的開會啊!”鞠雯雯首先說道。

“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警方最後又開始重新調查此案,所以我把你們召集起來的目的也就只有這一個,就是希望你們將這件事情嚴格保密,不要讓外界的人知道,不然對我們影響不好。”

鄭禮其沉穩的喝了一口熱水,對著面前的幾位老師說道。而且幾位老師聽了以後,都是痛苦面具,其實這件事就算鄭禮其不說,他們也知道,但是實在是不用特地的將他們召集起來,再三令五申的說一遍,實在是沒有必要。

“還有,劉超。關於馮恩倫沒來開會的事,給他記一個過,發工資的時候,有的他受得。”

鄭禮其說的這番話似乎是充滿了生氣,劉超也只得遵照命令列事。陳以鉤卻是心事重重的,沒想到開會不來也是會扣工資的啊,看來自己下次得小心一點了,不能被抓住了,要不然自己辛辛苦苦的一個月就全白忙活了。

“李姐,好無聊啊,現在話劇社就剩我們兩個人了,要不然我們也出去走走吧?”

看著空蕩蕩的話劇社,成桃有些鬱悶,剛開始的時候,話劇社還是挺熱鬧的,但是最後人一個二個的全部都走完了,最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卻是有點挺無聊的。

“但是外面又那麼冷,話劇社裡有暖氣,我實在是不想動啊。”李爽坐在暖氣旁邊說道,但是她看了看成桃那滿臉無奈的表情,於是又接著說道:“哎,算了,我就捨命陪女子吧!”

聽到了這句話,成桃高興的手舞足蹈。為什麼成桃不自己出去玩呢,因為她是在為李爽考慮,如果她自己都出去了,那話劇社就是徹底的沒有人了,那剩下李爽一個人在話劇社裡不是更加的無聊嗎?也就是秉著這份初心,她才留在話劇社裡陪李爽的,足夠可以看到姐妹情深了。

她們走出了話劇社,看到了江小夜和杜嫣然在操場散步,卻唯獨沒有看到江夜隆,於是他們過去先是跟她倆打了一聲招呼,隨後才問道江夜隆的去向。江小夜告訴他們,哥哥不知道怎麼回事,火急火燎的就跑出去了,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她倆也不知道。李爽點了點頭,便和她們二人一起漫步在校園裡。

“哎,其實像我們南方,真的很難看到一場雪啊。你說是不是啊,小小?”

看到窗外吹拂著的風,在教室裡面待著的趙磊滔和卿小小發出了這樣的感慨,卿小小也是點了點頭。

其實像趙磊滔說的一樣,熟識地理的朋友應該都是知道的,在南方是很難看到一場雪的,即使是到達了冬天,也還是很難看到雪,最多就是氣溫的變化比較大而已,在南方唯一下雪的地方也就只有山上了,所以如果想在南方旅遊的朋友,想看雪可以去有山的縣城去看,那是可以看到雪的。

“磊滔,你看。那不是話劇社的幾個人嗎?”

卿小小看著窗外有四個人影,因為樓層不算高,所以可以看到她們的服裝,而卿小小從她們四人的背影可以看的出來,那就是話劇社的幾人。趙磊滔看到以後,便帶著卿小小往樓下走去,打算和她們打一個照面。

【4】

不得不說,到了冬天以後,南方的天氣就變得特別的冷了,在李爽和成桃出去話劇社沒有多久,就感覺到了涼涼的寒意。現在成桃都有點後悔出來了,成桃提議要不要再回去?李爽卻是有點無語,說出來的是你,現在說回去的也是你,怎麼那麼難伺候?

趙磊滔和卿小小從教學樓跑了出來,朝著她們四個打了一聲招呼,成桃聽到是她男神的聲音。趕緊擺正了自己那怕冷的姿勢,頓時就像是滿血復活一般,其他的三人都是無語,這麼大的轉變,你是怎麼辦到的?

話分兩頭,下了計程車的江夜隆來到了警察局的行政大樓,這裡就是易兵所在的樓層,在大樓外有著警衛在那裡值守,江夜隆看了看,然後走了進去,算上這次,他這是第三次進入警察局了。

因為剛才江夜隆給易兵打過電話,知道江夜隆要來,所以已經提前收拾好了一切,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到來。

江夜隆一進到易兵辦公的地方,就像易兵訴說著他的發現。本來易兵對於戒毒所的那件事情不太在意的,但是既然江夜隆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跟挖出的白骨有所關聯,所以不得不把這件事情給重視起來。

然後易兵就穿上他的警服,打算與江夜隆一同前往油口大學,具體的再調查一下那具挖出來的白骨。

“誒?不是那個戒毒所有問題嗎?為什麼不去戒毒所?”

坐在警車上的江夜隆好奇的問開著自己私家車出發去油口大學的易兵,易兵沉穩的吸了一支菸,隨後才說道:“今天是假日,戒毒所是沒上班的。所以去了也是白去。”

江夜隆有些無語,戒毒所好歹也是國家開的,不是說國家開的所有的設施以及設施下的職位都是全年無休的嗎?也就只有輪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集體放假這一種說法。不過想想也是算了,他也只是覺得戒毒所裡一年前發生的事情有點可疑而已,不知道是不是跟案件有關,不過也不用急於一時,反正有的是時間。與其這樣,還不如好好的放鬆一下。

此時江夜隆現在的心情還是有點高興的,這是他第一次去到一個地方這麼久還沒有發生案件的,自然心裡還是比較舒服一點的。而我想說,不要著急嘛,江夜隆。後面你就知道了。

(江夜隆:大大,你大爺的!)

走出了校長室,四位老師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鄭禮其要特意的把他們召集起來開會。鞠雯雯也不管這些,她現在只是關心她的花兒怎麼樣了,貌似剛才幫助陳以鉤老師搬運人體模型以後,就沒有照顧她的花兒,在這麼寒冷的冬天,如果不持續給花兒澆水的話,花兒會死的。

想到這裡,鞠雯雯就往操場的花壇走去,結果就看到了杜嫣然好像心事重重的在給她的花兒澆著水,在杜嫣然旁邊的,還有話劇社的五個人,他們也是話也不說,就是那樣的盯著杜嫣然看著。

鞠雯雯走了過去,她謝過了杜嫣然,隨後看到杜嫣然很顯然有著心事,便過去問她,她是怎麼了,但是杜嫣然卻是閉口不談,好像還在生著江夜隆的氣。

鄭禮其從校長室走了出來,看到很多人都圍在操場一邊,便是好奇的走了過去,最後發現了事情的原委以後,說他們瞎胡鬧,便把他們趕走了。

江夜隆此時此刻也是坐著易兵的車子回到了學校裡面,下了車以後的江夜隆看到杜嫣然失落的走在操場附近,便上去打了一聲招呼,但是杜嫣然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哼了一聲,隨後就往話劇社跑去。江夜隆有點納悶,杜嫣然這是怎麼了?

“哥,你就不要管嫂子是怎麼了,還是想想怎麼哄她吧!”

江小夜面露著“邪邪”的笑容,在江夜隆的耳前悄悄的嘀咕著。江夜隆聽聞以後,臉色大變,知道杜嫣然是生氣了,便趕緊快速的在腦海裡過濾杜嫣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生氣的。

“哈哈,沒想到名偵探也有這麼窘迫的時候。”一個女聲傳了過來,原來是文濤說出來的話。“不過這種場面真的是活久見呢。”文濤繼續在那裡說著風涼話。

“喂,文教授,不帶你這麼幸災樂禍的吧?在歌劇島的那次差點我被你害慘了,要不然我的定力好,說不定早就被你征服了。”對於文濤說的風涼話,江夜隆很是生氣,俏皮的把手環抱於胸前。

“誒?哥,你在說什麼啊?”

“啊,沒…沒什麼!”

對於他突然說漏嘴了,江夜隆趕緊為自己辯解,雖然江小夜有些疑惑,但是沒有想那麼多。而看到江夜隆滑稽的表現,眾人更是哈哈大笑,此時的江夜隆感覺到尷尬死了。

“你們看,舊校舍那裡!”鄭禮其突然失聲叫道。

眾人都是尋著鄭禮其手指的方向看去,舊校舍在教學樓的東邊,從他們所在的操場位置,跑步過去也才幾秒鐘而已,不算太遠。就在舊校舍的樓頂,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人。他們看到那個人雙手伸開,就像是要“投降”一樣,然後眾人看到了更加令人震驚的一幕:只看到舊校舍頂樓上的那個人竟然縱身一躍,直直的掉了下去。

江夜隆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帶人跑了過去,翻著雜亂無章的草地,他們跑到了案發現場,只是看到在舊校舍的下方草坪處,躺著一個人。此時的他,鮮血直流,顯然是剛掉下來的。看到此情此景,幾個女生除了文濤,都是害怕的叫了出來。

而江夜隆也是走了過去,將死者翻了過來,竟然發現死的人竟然是剛才開會一直不在現場的馮恩倫。

看到死者的面容,被摔的是慘不忍睹,幾個老師呆呆的立在原地,似乎是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一般,久久的不能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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