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2) 甲冰克(1 / 1)

加入書籤

【3】

此時的鑑證已經來到了現場,他們還是按照原來的老套路,對著屍體就是一陣的拍照取證,由於時間的緣故,馮恩倫的血也不再流淌,反而是變得凝固,乾涸,鑑證將現場的東西都用白線圈了起來,美其名為“證物放置處”,每個白線圈起來的證物放置處上還寫著數字,代表著幾號證物,但是現場的證物卻是寥寥無幾,因為這是一場“自殺”案件,很難留下證物的。

再將照片拍好以後,鑑證的人又在屍體的周圍畫起了傳說中的屍體臨摹線,再將這些東西都弄好以後,便向易兵請示是否可以抬回本部了。

只看到易兵吸了一支菸,隨後緩緩的問道:“關於屍檢的結果,什麼時候能夠出來?”

“最快得今天下午!”那名鑑證組長報告著。

易兵點了點頭,稱他已經知道了,叫人把屍體抬回去,鑑證組長朝易兵敬了一個禮,隨後就讓他的下屬抬著屍體往本部去了。

“對了,易警官,記得你不是有一個助手嗎?為什麼最近你沒有帶著他一起跟你辦案呢?”江夜隆問道。

“你是指小吳嗎?他請假回去了,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來了。不說這個了,江夜隆,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江夜隆搖了搖頭,隨後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白色的包裝紙,包裝紙被揉的皺皺的,似乎是已經被使用過很多次了吧!

“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重大的發現,我是剛才在翻看馮老師口袋的時候,偶然從他的口袋裡摸出來的,應該是一個死亡資訊吧。不過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我卻還不明白。”

“包裝紙…”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喂…你小子下次再私自藏證物,放心我拘留你啊。”

江夜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文濤看著這個包裝紙,感覺很是眼熟。“給我看看!”還沒等江夜隆反應過來,文濤就已經把包裝紙搶在了她的手上。

只看到文濤對著包裝紙打量一番,白色的包裝,對著太陽居然還會反光,文濤又把包裝紙拿在手裡捏了捏,感覺手上有什麼東西,黏黏的,像是被藥杵碾壓過的樣子。

“怎麼樣,文教授,看你這表情,是不是知道這包裝紙的來源?”

江夜隆看著一臉認真的文濤,本來不想打擾她,但是他也是經不住誘惑,還是好奇的問了。

“啊,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是國際上最新出來的一種毒P,學名為‘甲冰克’!”

“什麼?”易兵大吃一驚。“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是兩年前才出來的新型毒P,由漂亮國引進,這種毒P比B毒還要猛烈,哪怕是聞一下,就會上癮,而且是最難戒掉的。雖然說FBI一直在追查此毒P的源頭,但是很可惜,一直都是找不到。”

聽了文濤的話以後,易兵倒不是對文濤說的毒P感興趣,相反的,倒是對文濤感興趣,因為這樣的情報算是絕對的機密了,但是文濤卻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覺的對文濤的身份起了疑心,難道她真的只是大學教授這麼簡單?這也不像啊。

“甲冰克嗎?”江夜隆想了一下。(會不會跟一年前的那件事情有所關聯呢?還有,我有一種預感,所謂的被扼殺的跳樓鬼也是跟這件事有關的。)

江夜隆突然想起了在馮恩倫跳下樓以後,鄭禮其說的有關“被扼殺的跳樓鬼”的事情。的確,馮恩倫的死法跟被扼殺的跳樓鬼的詛咒有點相似,所以這也讓江夜隆不得不對這件事情起了疑心,要想調查這件命案,就必須要把被扼殺的跳樓鬼也一併調查出來。

“還有,這種毒P有一個可怕的副作用,就是吸食它的人,會老的很快,而且就算是有幸戒掉了,也會有一個潛伏期,還是會發作,總之,甲冰克就是名副其實的‘殺手’,造價可是也不便宜啊。”

文濤說到這裡,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最後她看到易兵看她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便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趕緊尷尬的笑了笑,並且捂住了嘴巴,不再說話。因為她的真實身份,現在可還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了,要不然自己的臥底任務也就泡湯了。

“那個易警官,你確定今天戒毒所的人都在休假嗎?”江夜隆問道。

“是啊,為什麼你要這麼問?”

對於江夜隆如此執著的要去戒毒所的事情,易兵也是感覺到很奇怪。江夜隆也是看到易兵肯定的答覆,也不再糾纏,轉而思考起了馮恩倫的案件。

“不過就像是文濤文教授說的一樣,如果馮老師口袋裡的是甲冰克的話,那麼他的這個死亡訊息到底是他自己留的,還是被扼殺的跳樓鬼故意放的呢?”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我總感覺你剛才的分析是錯誤的,你不要忘了,我們大家都是親眼所見,看到馮恩倫跳樓的那一剎那,如果說他是被謀殺的,真的讓人難以相信啊。”易兵再次的拿出了一支菸,吸了一口。“不過不管怎麼樣,還是等屍檢報告出來,那麼所有的答案都能夠揭曉了。”

“但是還有一點,所有的人都有著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而且不在場證明也絕對不可能是憑空捏造的,因為所有人都是可以相互作證的。”文濤也是在一旁分析著。“不過案件越來越有意思了,比起我在美國破的那些案子還要有意思。”說完更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起來很是興奮的樣子。

“什麼美國?”

對於文濤突然的說漏嘴,易兵很是介意,他以為文濤還是出過國的。文濤趕緊笑了笑,表示沒什麼,是他聽錯了,但是易兵還是有點疑惑。

【4】

江小夜追上了杜嫣然,並且向杜嫣然解釋著他哥哥所做的事情,還責怪杜嫣然跟她哥哥接觸了這麼久了,難道還不瞭解她哥哥的性格嗎?

“小夜,你不要誤會,我沒有生氣,我氣的是他居然在我面前勾搭其他的女生,你知道嗎?這是我最難以容忍的。”

“可是嫣然姐姐,你難道不知道我哥的性格,他是看到美女就搭訕的嗎。”

………

我說江小夜啊,你這是在幫你哥還是在害你哥啊?連我都聽不下去了,你就是這麼幫助你哥的,恐怕你哥知道了不得打死你哦。

被江小夜這麼一說,杜嫣然都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了,無語的拍了拍腦門,隨後又對他說道:“算了,外面太冷了,我們還是去話劇社吧!畢竟馬上就要到冬至了。”

杜嫣然搓了搓手,她想起了江夜隆拿著她的手給她取暖的情景,那一幕不要提有多溫馨了,但是現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吃哪門子的醋,明明她都跟江夜隆的關係都沒有確定好,但是還在這裡吃醋,會不會有點不地道啊。想完這些,杜嫣然就嘆了一口氣,隨後就往話劇社的方向走去,江小夜也緊緊的跟在杜嫣然的後面。

鞠雯雯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現在才中午十一點半,也就是說快到了吃飯的時間了。其實說實在的,今天上午真的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而且自從她的男朋友張澤自殺以後,心裡對江夜隆的反感就不是一點兩點,要不是當初江夜隆非要揭發真相的話,她的男朋友也就不會死,而且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江夜隆。

不過鞠雯雯為了控制她心裡想要報復江夜隆的衝動,所以才時不時的去操場的花壇進行澆花,這樣做是為了減輕她心中的罪惡感。不過也是為了不讓她的這份罪惡感讓別人看出來,所以鞠雯雯在別人的面前表現出來的,並不是反感江夜隆的樣子,反而是“順應時勢”,只不過是在江夜隆推理的時候進行搗亂而已,其實她的本心並不是很壞就對了。

“鞠老師,你又在這裡澆花啊?”陳以鉤從活動室出來以後,就看到鞠雯雯再次的在學校的操場花壇處進行澆花,所以才走過去問候了一下。“沒想到鞠老師對於澆花是如此的情有獨鍾啊!”

“是…是啊!”

這個該叫鞠雯雯怎麼回答呢?她總不可能說自己來這裡澆花是為了減輕自己那份在心底裡復出的一種邪惡吧,顯然這是不現實的,也就只好迎合著陳以鉤的話去說。

“對了,鞠老師,你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誒?為什麼你不去找別人,非要找我,如果是要幫你搬人體模型的話那就不用了,那份工作我幹不來。”

“哎。我也沒辦法啊,現在學校停課,老師和學生們都回家了,留在學校的也就只有我們幾個而已,而且就像是你說的一樣,我倒不想找你幫忙,但是沒辦法啊,劉超劉主任是校長的助手,我不敢找他啊。那些學生就不用說了,我要是身為一個老師,都還要找學生幫忙的話,不就有點貽笑大方了嗎,你說是不是啊,鞠老師!”

“…”

對於陳以鉤這種不要臉的說辭,鞠雯雯還是第一次聽說的,他是怎麼個好意思讓一個女的幫他忙的?虧他還能舔的下他的這張老臉。不過沒辦法,在鞠雯雯的眼裡,陳以鉤就相當於是她的前輩,所以說於情於理,她都是要幫的。而幫她的結果就是將活動室的人體模型重新擺放一下,聽聞此話,鞠雯雯都有一種想殺他的心了,讓一個女的去搬那麼重的東西,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都不知道他的腦袋裡是怎麼想的。

不過吐槽歸吐槽,鞠雯雯最後還是迫於無奈,只能去幫陳以鉤搬人體模型,陳以鉤還恬不知恥的說了一句“謝謝!”鞠雯雯卻是無語死了。

“校長,現在馮老師死了,我們怎麼辦?”

坐在鄭禮其的辦公室裡,劉超顯然是顯得很是驚慌,但是鄭禮其卻是不慌不忙的拿出了一支菸點上,劉超見狀,趕緊諂媚的幫他點上了火,鄭禮其笑了笑,看來劉超還是挺懂事的。

“死就死了唄,大不了再招一個,反正我們國家啥不多,人還是挺多的。”

“但是校長,這馮恩倫一死,再加上我們學校挖出來的白骨,傳出去的話,對我們學校的聲譽還是有影響的,不要掉以輕心啊…”

“怕什麼?”鄭禮其看到劉超如此的膽小怕事,趕緊打斷了他的發言。“一年前的大風大浪我們都挺了過去。還會在乎這點小風小浪?”

“但是一年前的事,那個…”

劉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鄭禮其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扇了劉超一巴掌,頓時在他的臉上就多了一道紅色的巴掌印。

“劉超,我警告你,不要拿一年前的事情來說事,這件事除了你跟我之外,不允許第三人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我都辭退了,就是沒有辭退你,我相信個中的理由你也是知道的。還有,我希望你也能夠守口如瓶。”

“是,我知道了。”

很顯然,劉超被剛才鄭禮其打的那一巴掌有點蒙了,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是沒有辦法,既然鄭禮其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就可以了。

“甲冰克嗎?到底這當中蘊含著什麼樣的迷題呢?”

江夜隆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張白色包裝紙,陷入了思考當中。

“不知道,不過要是想解開馮恩倫的跳樓之謎,就只有等下午的驗屍結果了。”易兵說完就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啊,不知不覺又快吃飯了?對了,江夜隆,聽說你吃完飯就要走了。”

“我本來是有這個打算的,但是真的讓文濤這個烏鴉嘴說中了…”文濤聽了,直接撇起了嘴巴。“…果然還是應該早點離開的好,沒想到最後還是發生命案了啊。”

“既然這個‘禍’是你惹出來的,那你就負責把他解決掉吧…”

“額,我見過偷懶的,沒見過這麼偷懶的啊,居然直接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了。”

江夜隆說完,易兵和文濤都是笑了笑,江夜隆卻在一旁生著悶氣,顯然是因為易兵的不地道,居然又一次的把案子推給他,自己都快成了警方的免費勞動力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