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1) 不在場證明(1 / 1)
【1】
江夜隆和易兵好不容易去到了戒毒所調查出了一年前的真相,當他們要打道回府的時候,卻又碰到了一件命案,只看到遠處的舊校舍旁邊,看到一個人影立於樓頂,說了一番遺言以後,竟然直直的掉了下去。經過勘察發現,死者居然是陳以鉤老師,這看似跳樓的背後,隱藏著什麼真相呢?
“這次又是陳老師嗎?”鞠雯雯摸著她的下巴說道。“不過這次應該真的是跳樓吧,畢竟遺言都說出來了。”
“我看不見得。”
江夜隆摸了摸屍體,發現屍體還有餘溫,雖然江夜隆對於陳以鉤的屍體有點疑惑,但是他身上的傷痕的確是跳樓才有的傷痕,但是卻有一種不協調的感覺。江夜隆摸了摸陳以鉤的口袋,果然有著一張甲冰克的毒品包裝紙。江夜隆想了一下,而且他也覺得剛才那份遺言好像怪怪的,但是具體是哪裡奇怪,卻說不上來。
話劇社的人也是,因為聽到了動靜,所以都跑了出來。看到陳以鉤的屍體,大家都是吃了一驚。
“這次是陳老師嗎?”
卿小小有點不相信的捂著嘴巴。趙磊滔用餘光瞟去,看到鄭禮其正在半蹲在舊校舍的牆邊,似乎是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那可憐巴巴的眼神似乎是在說“是誰殺了陳老師?”
文濤也是詢問著在場的眾人發生了什麼事,易兵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文濤。文濤聽後,也是陷入了沉思當中,跟江夜隆一樣,檢查了一下屍體。江夜隆也是好奇的看著她。
“怎麼會這樣,實在想不通,像陳老師這樣的大好人,居然會自殺。”
卿小小顯然是有點不能夠接受陳以鉤跳樓的事實。
“小小,聽你這麼說,好像陳老師對你很重要啊?”
趙磊滔看著哀嘆不已的卿小小,好奇的問道。
“也不是太重要啦,就是陳老師是我們的班主任而已啦!”卿小小笑著說道。“不過我真的想不通,為什麼陳老師這麼想不開呢?好端端的為什麼自殺啊?”
“不對,從屍體的狀況來看,他的身體還有溫度,應該是死了不到一個小時,但是絕對不是剛剛才死的,因為地面上的血液開始凝固了。”文濤開始逐步分析。“而且在他的口袋裡同樣發現了這個毒品包裝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也是死亡訊息。”
“不過為什麼死亡訊息是這個毒品包裝紙呢?到底有什麼含義呢?馮老師死的時候也是在他的口袋裡找到了毒品包裝紙,難道說這個毒品包裝紙跟案件有關係嗎?”易兵陷入了思考當中。
(你這不是廢話嗎?跟案件沒關係,誰會把毒品包裝紙放在口袋裡。)江夜隆在心裡汗道。
文濤又繼續看了看陳以鉤的屍體,除了身體還有餘溫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發現,而且剛才聽易兵所說,他還說了一段遺言,文濤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一連串的問號浮現在自己的心頭。
劉超手上拿著一份檔案回來了,一邊跑還一邊叫著校長。看到劉超手裡的檔案,易兵便問鄭禮其這是什麼東西?鄭禮其告訴易兵,這個是他跟梁濤梁總合作的合同,這是影印件。為了怕易兵他們起疑,鄭禮其還特意的將那封檔案給開啟。易兵這才沒有說啥。
(真的很奇怪,當時陳老師說那句遺言的時候,我總是感覺那句遺言有點不對勁,怎麼感覺那個遺言就像是拍電視一樣,中間還夾雜著讓人難以察覺的迴音呢?這裡面肯定是有貓膩的。)
“當時陳老師從這個樓上跳下來,我們都是親眼看到的,但是如果真的像文教授說的那樣,這個屍體是一個小時前的,也就是說還是一起謀殺案件嗎?可是就算如此,這件案子兇手又是怎麼做到的呢?”易兵摸了摸下巴,嘖嘖想道。
江夜隆看了看舊校舍,發現從地面到樓頂有十多米高,他想上去看看,卻被鄭禮其給阻止了,因為上面太危險了,天台太高了,怕江夜隆一不小心也掉下去了。就連杜嫣然和江小夜都在那裡勸江夜隆,江夜隆這才打消了心裡的念頭,但是心裡還是有點小疑問,他打算晚上的時候偷偷的去看,最起碼不要讓她們兩人知道。
“真的是太可怕了,還好先前有了馮老師的經驗,要不然我估計我又要暈過去。”
鞠雯雯說的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調侃自己,其他的幾個女生也是諾諾稱是,當然,文濤除外。
文濤一直在認真的觀察著屍體,她的認真程度絲毫不亞於江夜隆,但是不管她怎麼看,都還是發現不了什麼破綻,不覺的有點失望。
“行了,也差不多了。關於這方面,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一個小時前,你們都在幹嘛?”
“一個小時前?易警官,陳老師不是剛剛才掉下來的嗎?關一個小時前什麼事啊?”趙磊滔有一些不解的問道。
“剛才文教授的證詞也說了,從屍體的程度來看,血液凝固,屍體還有餘溫,最起碼死了有差不多一個小時了,所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希望你們能夠配合一下警方。”
聽到易兵這麼說,眾人都沉默了,江夜隆卻是看著陳以鉤的屍體,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入手比較好。
【2】
關於現場的筆錄還是在會議室舉行,易兵還是坐在中間,依次的詢問大家的問題,與其說是依次詢問,倒不如說是依次回答比較好一些。就剛才易兵在案發現場問的那個問題進行作證。
“校長因為要影印檔案,所以我就出去幫助校長影印檔案去了,這當中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劉超首先就是第一個回答的,因為他是最後一個到的。“如果說目擊證人的話,我那個時候在路上,很多人都看到我了。”
“是我委託劉超出去幫我影印檔案的,這期間我也是一直待在辦公室裡,沒有出去過,也就只有在剛才,案件發生之前,我出去了,與鞠老師打了一個照面。關於我到底有沒有出去,問一下鞠老師就知道了,她在操場澆花,是可以看得到我的辦公室的。”鄭禮其也緊接著作證。
“關於校長有沒有出去我也不清楚,最起碼前面半個小時我不知道,但是後面半個小時我因為在澆花,確實沒有看到校長出來。本來我就是打算在宿舍待著的,那個時候文教授也跟我在宿舍裡,但是最後我透過窗戶看到操場的花兒快不行了,所以我才出來澆花的。文教授看到我走了以後,她也去了話劇社。”鞠雯雯說道。
“是的,我半個小時前一直和鞠雯雯在宿舍裡,半個小時以後,鞠老師好像看到花兒快枯萎了,所以趕緊出去澆花。後面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半個小時前,鞠老師確實和我在一起。”
“我們就不用說了吧,因為命案的關係,外面又比較冷,所以我們幾個話劇社的人員,包括杜嫣然和文教授,都是一直待在話劇社裡的,中間也沒有人離開過,就連廁所都沒有人去上。”
李爽作為話劇社的社長,所以替大家說了這段證詞,李爽的這句話一出,就直接坐擁了話劇社社員的不在場證明,現在就只剩下江夜隆了。
但是因為易兵從始至終都跟在江夜隆的身邊,所以江夜隆可以不用做不在場證明,有易兵給他做擔保。
“如此一來,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都成立了啊。真的是有點難辦啊。”易兵用筆撓著頭,無奈的說道。“不過對此,你們就沒有什麼補充的了嗎?”
眾人都搖了搖頭。
“對了易警官。”劉超突然叫道。“我記得在我去給校長辦事的時候,好像看到了陳老師往舊校舍去了,但是不知道他去幹嘛,所以沒有在意。”
“這麼重大的情報,你剛才為什麼不說?”易兵的聲音接近於歇斯底里的叫喊。
“我也沒注意啊,再說我剛才看到陳老師死了,我也有點納悶,為什麼隔了一個小時才跳下去的呢?”劉超有點可憐巴巴的說道。
“行了,我大概知道了。”易兵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我整理一下筆錄。”
在接到易兵的通知以後,眾人都告退了。江夜隆也想離開,卻被易兵給攔住了。
“江夜隆,你還想走啊!你給我站那!”
易兵突然說道,江夜隆有點瀑布汗,看來自己暫時是走不了了。
易兵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是時候該吃晚飯了,便先讓眾人散去了,只留下了江夜隆。
“江夜隆,剛才聽了大家的發言,不知道你作何感想?”
現在的現場都沒有人了,所以易兵試探性的詢問著江夜隆。
“沒,每個人的不在場證明都很明確,除了劉主任剛剛說的那句話,他當時看到了陳老師進入了舊校舍,但是這只是他一個人看到了,至於事情的真假性還不得而知。”
“那麼,你是懷疑劉主任?”
“不知道,但是他也有很好的不在場證明。還有一件事我覺得很奇怪。”江夜隆最後說的這句話像是自言自語似的,易兵好奇的問他到底是什麼事,但是江夜隆卻沒有回答。(真的是太奇怪了,那段死亡遺言怎麼聽怎麼都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走出會議室的眾人都在開始議論紛紛的,文濤則是一直在想著發現陳以鉤屍體的事情。
(如果這是跳樓,為什麼身體還有餘溫?而且嗎所謂的毒品包裝紙又是怎麼回事?陳老師跳樓的時候大家也都是親眼看到的,難道真的是自殺嗎?)
“仔細想想,陳老師死的真的是太冤枉了,像這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會自殺呢?”
卿小小在路上一邊走著一邊為陳以鉤叫苦。
“小小。你不要忘了,剛才易警官立證過了,陳老師是在一個小時錢就死了,這是謀殺,不是自殺啊。”趙磊滔有意的提醒道。
“不管是自殺還是謀殺,陳老師都不應該死。不是嗎?”卿小小突然很生氣的說道。“算了,你們去吃飯吧!我沒有胃口。”
卿小小說完就往宿舍走去,趙磊滔驚訝的說了一句“小小!”
“聽你女朋友這個口氣,陳老師似乎對她很重要啊。”文濤走過來問著趙磊滔。
“啊,怎麼說呢?陳老師也算是她的班主任吧,對她應該有著特殊的感情吧。”
趙磊滔說完,就往食堂走去,而文濤卻有一些疑惑,卿小小和趙磊滔是怎麼回事?總是感覺他們兩個有什麼心事似的。
(杜嫣然:大大,我呢?我呢?我好歹也是主角啊,這麼半天就沒我什麼事了?你這麼不地道啊?你也不怕被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