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 打賭(1 / 1)
【1】
油口市公安局是整個油口市的中樞系統(與在前面講到過的油口市公安局不同啊,因為這畢竟是十年前),下管交警大隊,刑偵大隊,轄區派出所,不過在油口市公安局最大的官竟然不是公安局局長,也就是向文光,而是市委局長,就是所謂的省公安廳廳長,也就是像趙琪那樣的,只不過不參與辦案,只是負責管理。同一個道理,像趙琪那種級別的人物,跟油口市的市長是平起平坐的,所以在公安局裡的人有的對趙琪還是畢恭畢敬的,有的卻是仗著趙琪是一個女子,就對她不愛搭理。但是趙琪卻不介意,只要能夠拿到工資就行了,她手下的人怎麼看她她都不管。
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公安局的門口,江夜隆給了錢以後就匆匆的下車了,走到警察局門口,卻被門衛給攔住了,門衛告訴他這裡是公安局,不是派出所,要他出具准入證才可以,江夜隆上哪裡找准入證去,無奈之下只有給趙琪打電話,接到趙琪電話的門衛此時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說了句“多有得罪”,然後就把江夜隆放進去了,江夜隆直接感慨“好一個拍馬屁的傢伙!”
向文光拉響著警報,與後面的警車保持著通話,因為現在的抓捕行動正在開始,向文光通報,不管如何,都不要輕舉妄動,不要驚到了犯罪嫌疑人,要不然打草驚蛇就得不償失了,後面的警車都是紛紛的喊著“收到!”
街上的行人看著這麼多的警車出動,紛紛都在那裡議論紛紛的,這麼多的警車同時出動,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案子了吧,銀行劫匪還是恐怖襲擊?只不過人民群眾不知道罷了,這麼多的警車出動只是為了抓捕一個人而已。
警車一字的排開停在了一間公寓的面前,在這棟公寓樓裡住的就是審判長眭啟文,為了防止打草驚蛇,向文光命令一個警官先去打探一下,看看是什麼情況,警官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梯,由於樓梯裡沒有燈光,樓道里又沒有窗戶,顯得特別的漆黑,導致警官都是摔了一跤。
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以後,那名警官手裡持著手槍,為了防止再次摔跤,背靠著牆一步一步的向前進發,終於在樓梯口看到了亮光,只看到樓梯口的大門是開啟的,警官囁嚅的往上走著,終於到了大門口,他從開著的門往裡面看去,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放著兩盞茶,但是卻沒有看到人,警官走進了客廳,一看沒人,又走到了臥室,結果卻發現眭啟文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的嘴角流出了血,中毒身亡。
警官嚇得趕緊跑下樓去,將剛才的事情彙報給了向文光,向文光聽了以後,帶著他的下屬就往眭啟文的臥室衝去,可是到了現場一看,卻發現根本就沒有看到眭啟文的影子,向文光將目光瞪向了那個警官,但是那一位警官也是感覺到特別的委屈,他自己明明就看到眭啟文的屍體躺在這裡的,怎麼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難道自己眼花了,或者是撞鬼了?
他們隨後找遍了房間的整個角落,始終都沒有發現眭啟文的身影,向文光只好無奈的收隊,將事情如實的彙報給了上級。但是剛才的那個警官還在想著剛才那個事情,自己明明就看到眭啟文已經中毒身亡了,難道是自己真的碰到鬼了嗎?
自從眭啟文逃跑以後,警方就釋出了紅色通緝令,全體緝拿眭啟文。
江夜隆此時也是在鑑證科裡面,他調查了一下顧左的屍體,鑑證科的人告訴他,幸虧他來的早,如果晚來一步,他們就對屍體進行解剖了,到那個時候看到的恐怕就不是一具完整的屍體了。
江夜隆調查了一下顧左的頭部,發現在顧左的頭髮上有一些灰塵,而且在頭髮與頭髮之間還夾雜著青苔,看到這裡,江夜隆就有一點鬱悶了,顧左的房間裡明明打掃的很乾淨,而且又沒有青苔,那麼顧左頭髮上的青苔是從哪裡來的?
隨後又看了看顧左的指甲,指甲裡面也有一些泥垢,看起來好像是在他臨死之前抓到過什麼東西,江夜隆看著顧左的死相,頓時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當時我們發現顧左的地方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啊!”
江夜隆自言自語的說著,但是這句話卻被鑑證人員聽到了,不禁的“啊”一下看向江夜隆,江夜隆也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隨後他便告辭了鑑證人員,往顧左的別墅走去。鑑證人員有點摸不著頭腦,那個少年難道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了嗎?
“局長,不好了,剛才我們接到庭警來報,在法庭的雜物間發現了畏罪潛逃的徐傳旭的屍體…”
一名警官慌慌張張的彙報了這一條訊息,向文光自然是不用說,先是吃了一驚,隨後再命令眾人往法庭走去。
【2】
當向文光到達法庭的時候,就看到趙琪和李收偉已經在那裡了,趙琪此時正疑惑的看著徐傳旭的屍體,向文光走過去一看,看到死者徐傳旭倒在了雜物間,他的嘴角還流著黑色的血,很明顯,這是中毒而死,在他的右手上拿著一張照片,左手上拿著一瓶敵敵畏,看來他是因為吃了敵敵畏,所以才會死掉的。
“趙廳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向文光一走過來就直接問著趙琪這個問題。
“先不要說這個,你看,死者手上的照片!”
看到向文光向著自己打招呼,趙琪置之不理,反而是讓向文光看看他手上的那一張照片,只看到向文光一邊在看照片,趙琪也是一邊的介紹著本次命案的經過:
“我不負責辦案的哈,我接到李**人的電話以後就過來了,後面我讓庭警打電話通知你,現場的東西我一樣都沒有動過,包括這張照片還有死者手裡的敵敵畏,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向文光就像沒有聽見似的,只是在那裡“嗯”的一聲點了點頭,但是他的心思只是在那張照片上,向文光將照片翻自背面,只看到照片的背面寫著很多的字,就好像是遺書一樣的:
各位同僚,各位朋友,很抱歉,給你們大家都添麻煩了,在這裡,請允許徐傳旭向大家說一聲對不起:
所有的案件都是我乾的,我就是法律制裁者,沒有什麼動機,純粹就是覺得那幾個傢伙死有餘辜罷了,但是既然法律制裁不了他們,那就只好由我親自來制裁了,我既然殺了人,我也沒有什麼可以狡辯的了。但是我最後還是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本來打算自殺的,但是我還有一個人沒殺,在我要自殺前,我必須要把這個人給解決掉,要不然我就算是走,也會走的不安心…
看到這裡,遺言的內容就徹底的完結了,但是讓向文光想不通的是,法律制裁者要殺的最後一個人是什麼?他相信在這遺書的背面肯定有著線索,畢竟能夠想到將遺言的內容寫在照片背面,那照片背面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的東西的。
當向文光將照片翻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在床上躺著一個人,而那個躺在床上的人竟然就是眭啟文,不過他也重度中毒,應該已經死了吧!剛才那個警官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好像是特別興奮,高興的叫著“就是這樣。”
隨後警官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向文光,向文光聽了以後,覺得有點匪夷所思了,如果真的是按照他的手下那麼說,當時他進入了臥室以後,就看到眭啟文像中毒一般,久久的不能說話,而且就在他打算出去找支援的時候,再次回來就看到了消失的屍體。所以聽著警官的口供,向文光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因為案件太撲朔迷離了。
如果真的按照徐傳旭遺書上說的一樣,他也毒死了眭啟文,但是眭啟文的屍體呢?怎麼沒有看到屍體?
在大家都認真的勘察著現場的時候,趙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江夜隆打過來的,江夜隆說他找到了重要的線索,而趙琪也把這邊的情況跟江夜隆說了,江夜隆聽說以後,也是吃了一驚,隨後就叫他們稍等一下,自己馬上過來。
聽到趙琪與江夜隆的對話以後,向文光就有點不樂意了,問趙琪為什麼每次都要讓那個少年參與這次案件,那個少年是無辜的,他現在完全的可以回去了。
“我也不想他留下來啊,但是沒辦法,畢竟我們都是欠他一個解釋的,反正他的夢想就是做個偵探破個案,所以我們就應該滿足他的要求啊,這樣才不是虧待他。”
向文光聽見這番說辭,也是不好說什麼的了,但是向文光也是向趙琪約定一個時間的,到底多久把這件案子破了,趙琪思考了一下,隨口就說出了“三天”的話語。
向文光聽了也是直接的說了一句,“好,就等你這句話,喂,趙廳長,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強迫你說的,還有,關於我們倆的約定,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你是廳長,應該是知道規矩的吧?”
“你放心,我沒有瓜,但是都說了願賭服輸,我們就來他個打賭,三天之類我把案子破了,你自己降級吧,如果你破了,那我也降級。”
就這樣,他們達成了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約定。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向文光不怕趙琪,甚至面子都不給呢,別忘了趙琪可是省公安廳的廳長啊。我前面也給大家仔細的講過了,趙琪和向文光屬於不同的部門,再加上,趙琪只負責管理,案件的事情還是交給警察來。前面讓江夜隆參與此案,那是因為她這個權力還是有的。
江夜隆匆匆忙忙的趕到了現場,趙琪看著江夜隆,在心裡默默的想著,(江夜隆,這次你無論如何你都要贏啊,要不然我幹了這麼久的廳長,全被你的一句話給毀了,所以我希望你贏下來,我可不想變得傾家蕩產啊。)
(江夜隆,你始終是個小學生,知識還是有限的,現在所有的情報都在我的手上,我看你怎麼調查現場?)
向文光在心裡高興的想著,然而聰明的趙琪早就發現了向文光的企圖,只不過現在還不想揭穿他罷了。
不過很明顯,江夜隆並不知道趙琪和向文光拿他在打賭,真的不知道江夜隆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會怎麼樣去解決啊。算了,不說那麼多的廢話了,還是破案要緊。
江夜隆看著向文光拿著的照片,從照片上看到了眭啟文被毒死在自家的臥室裡,而剛才的那個警官也說自己親眼看到了,只不過最後出去叫人的時候,屍體竟然人間蒸發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聽著不可思議的案件口供,江夜隆也有點搞不懂屍體是怎麼突然消失的了,而且按照照片上所拍攝的一樣,眭啟文確實是中毒而死,但是屍體呢?抱著一連串的疑問,江夜隆便開始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