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死亡面前,尊嚴算是個什麼東西。(1 / 1)
“你,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沈天傲剛才以世上最冷酷的手法,殺掉了秦家的少爺秦宏宇,此舉此刻震懾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些人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斃,早就有躲在暗處的人,偷偷地拿出了手機,試圖撥打防衛署的電話,很可惜的是,他們發現自己的電話根本打不出去,不但防衛署的電話打不出去,任何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原因非常的簡單,因為這裡的訊號,早已經不知道被什麼手段給遮蔽了,此時這座大廈,彷彿成為了大海中的一座孤島。
棺材抬進來了!
只見外面走進來一名身材挺拔的壯漢,一隻手託著一副上好的棺木,步履穩健,慢慢的平放在大廳裡,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那棺木最少也有上千斤重,這人居然只用一隻手託著,面不改色,氣不湧出,就這麼放在了地上,這哪裡是人,簡直就是大力魔神,就算是在武俠片裡,這些人都沒有看到過。
這下子,他們連打電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沈先生,這件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只是來參加婚禮的,不如你放我們走好不好,你不會濫殺無辜吧。”
“是啊,我們已經知道沈先生和趙家有血海深仇了,但這種事情總不能株連九族,就算是株連九族,和我們也沒關係啊。”
“求求沈先生了。”
小四咳嗽了一聲:“大家不用著急,我家王爺英明神武,絕不是濫殺無辜之輩,現在留下你們,只不過想要你們做個鑑證,只要你們乖乖的待著,待會兒自然會放你們離開。”
這話一說,在場的那些人頓時全都鬆了口氣。
趙無極雖然努力保持著鎮定,維持著一個家主的尊嚴,可是事情到了這種時候,他也實在是無法淡定了。
“沈兄弟,你剛才說的話我聽不懂,我跟你有什麼殺父之仇,我根本就不認識你,甚至都沒聽說過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趙長生罵道:“你別以為自己有幾手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為所欲為,這炎夏帝國,藏龍臥虎,未必就沒人能治得了你,你狂什麼,還不趕快滾出去。”
“嗖!”
沈天君對著手上的茶杯輕輕地吹了一口熱氣,只見兩片茶葉飛出來,直接洞穿了趙長生的兩個膝蓋骨,趙長生慘叫了一聲,普通跪倒在了地上。人已經疼的昏死了過去。
“長生,長生——”趙無極手足無措的喊道。
“趙無極,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趙無極的眼珠子都紅了,他的這一對兒女,他從小就愛若珍寶,別人碰一下都不行,可是沒想到今天會被沈天君虐到這種地步,但幸好趙長生並沒有死掉,所以他咬了咬牙,忍了下來。
“姓沈的,你是不是瘋病犯了,我說了你認錯人了。”
沈天君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淡然的說道:“下面,我給你講一個故事,聽完之後,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直接隔斷自己的喉嚨躺在棺材裡了,第二就是滿門被殺,聽好了。”
沈天君跟著說道:“八年前,我的名字其實並不叫沈天君,我叫做沈天傲,我的父親叫做沈剛,而我的大哥叫做沈天爵,我的名字可能會讓大家感到有些陌生,但我父兄的名字,你們都應該聽說過吧。”
“沈剛,沈天爵,沈氏集團。”
“沈天傲不就是沈剛的小兒子嘛,當時他才十四歲。”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是沈家的孩子回來了,可是,只不過短短的八年時間,他憑什麼這麼厲害?”
一時之間,大廳沸騰了起來,很多人都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可是,沈天傲為什麼要找上趙家呢,他們家不是自己破產的嗎?”這時候,有人說道。
沈天君雙目寒光冷冽,所射出的骨感,令所有人都恐懼到靈魂深處。
“說吧,當年你到底是怎麼陷害我們沈家,還有誰一起參加了陷害,全都說出來吧,我可以繞過你的家人。”
“你,你胡說,這根本就是沒有的事兒,我們趙家傳承百年,有的是產業,用得著陷害你們沈家嘛,而且我要對付你們小小的沈家,還用的著同謀嘛,你簡直就是自不量力,一派胡言。”
“不說實話嗎?”
“放棄機會了嗎?”
沈天君連續兩句發問,看著趙家所有人都眼神,彷彿就是看著一群死人,令所有人都全身發顫。
這個人太可怕了!
“我現在數三個數,等我數完了,趙家的人,就全都會變成屍體,你自己看著辦吧,記住,你只有三個數的時間!”
“1”
沈天君的聲音彷彿穿越九幽地獄而來,好似閻羅的判決,嚇得所有人都頭皮發麻,臉色發白,冷汗涔涔落下,大氣也不敢出。
他們想要自救,想要求饒,但他們知道這樣做沒有用,因為他們沒有沈天君想要知道的答案,只有趙無極才可以救他們。
以往縱橫海城,令無數人瑟瑟發抖的趙嬋娟,在目睹了沈天君猶如魔鬼一般的手段之後,失去了所有的氣勢,此刻的她,只嚇得兩腿發軟,寒毛直豎,差點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此時她已經知道了沈天君是為了復仇而來,而且她對沈天君是有些印象的,因為他們其實是小時候的玩伴,那個時候,沈天君柔弱,乖巧,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懦弱,雖說是個男孩子,但幾乎每天都被她欺負,讓他向東不敢向西,讓他蹲著不敢站著,出了哭,他什麼也做不了。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八年時間裡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此次迴歸,竟然成為了地獄魔鬼的化身,化身野獸,比恐怖片還要恐怖,而且他令出必行,絕無虛假,說讓誰死,誰就肯定會死。
這樣的人,有誰不怕!
不對,他已經不是個人了。
在這大廳裡的“螻蟻”們面前,他就是神,是掌控生死的神,魔神,死神,毀滅之神。
“爸,您就說了吧。”從不肯屈服的趙嬋娟,在沈天君無比強大的威壓之下,平生第一次屈服了,服軟了,開始主動勸說其父親來了。
當一個人的生命遭到威脅的時候,金錢算什麼,面子又算什麼,甚至尊嚴也跟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