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人家,在我走之前,先要收拾了這裡的垃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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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幾把玩意兒,你還當寶貝,你這種賤骨頭,活該一輩子當奴才,你算當奴才你也找個好一點的東家吧。向我們杭城馬家,也算是赫赫有名,威震一方,號令杭城,莫敢不從,給我們馬家當奴才,也不枉此生,嘖嘖。”

“你特麼比的,再看看你這個老棺材瓤子,效忠的物件吧,特麼的三個死鬼。而且這三個低賤的死鬼,就算是活著的時候,也不過就是這個小地方的三流家族,算特麼的什麼玩意兒啊,給我們老爺擦屁股,我們老爺都嫌髒。”

“我聽說這家人,以前仗著有點小錢,就特麼的在海城作威作福,最後遭了報應,讓人給滅了滿門,我呸,什麼特麼的破牌位,信不信老孃在這上面撒尿啊。”

一個女人當場撒尿,倒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個胖女人倒也真不是東西,照著牌位就是兩口唾沫,而後,直接拿起來就要往地上砸。

“老棺材瓤子,我現在就砸了它,太特麼的晦氣了,你要是不願意,你就跟著牌位一起死啊,去尼瑪的。”

這個胖女人大潑婦,忽然揚起手將三個牌位向地上砸了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裡忽然傳來一聲令人冷到骨頭裡的聲音:“放下,不然我殺你全家,滅你九族,把你做成人彘,你信不信?”

“哎喲。”

胖女人納悶了,怎麼這麼老東西的聲音還挺年輕啊,而且這聲音裡充滿了令人難以抗拒的其實,鋪天蓋地的席捲了整個別墅,讓她打了個寒顫,太扯淡了吧。

可是他仔細一看,說話的哪裡是什麼老東西啊,這不就是他打電話叫過來的,那個撿破爛的傢伙嘛。

此時的沈天君睚眥欲裂。

他的體內有一股熱血在澎湃,曾經屠殺千萬人的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聚在了一起,衝破身體三萬六千毛孔,向外溢位,差點把整座別墅都給凍住。

八年來,他曾經看到過無數惡毒的人性,曾經沒殺過無數骯髒的靈魂,但他發誓,今天是他最震怒的一天。

父母的牌位,大哥的靈位,他們就在自己的眼前。

他們已經死了,老管家回來上一炷香,居然還受到拳打腳踢。這還罷了,這個死女人,居然連死人的牌位都不放過,侮辱他們,踐踏他們,唾棄他們,這種人,不下地獄更待何時。

說她是狼心狗肺,簡直都是侮辱畜生。

“呵呵,你是個什麼東西,這牌位是你爹啊,還是你奶奶啊,你管的著嘛,這破爛你到底收不收,不收我就給別人了,你走吧。”

剛才沈天君的那句話,寒氣逼人太冷冽了,而他此時氣勢如虹,眼神如電,更是震懾了這個悍婦,讓她說話稍微客氣了一些。

“把牌位放下,規規矩矩的磕一個小時的響頭,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那雙帶著死亡氣息的眼神太可怕了,這悍婦第一次見到一個人的眼神,能夠鋒利的好像染血的屠刀,那冰冷的語氣太滲人了,就像是來自九幽地獄的魔神口中,嚇得她頭皮發麻,戰戰兢兢,差點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可是她忽然又鎮定了下來,馬德,這個撿破爛的把老孃當成普通的窮逼了嘛,老孃的身份要是說出來能嚇死她。再說,老孃什麼也沒做呀。

“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那個胖女人突然眯著眼睛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年輕人,本來你可以好好地撿你的破爛,但是你非要多管閒事,可是你卻不知道,剛才你已經惹下了塌天大禍,整個江浙省已經沒有人能救你了。”

“哦,那麼,你到底是誰?”沈天君冷冷地逼視著她問道。他的確想要知道這個悍婦的背景,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想要和平收回這棟別墅的夢想,鐵定是破滅了。

現在擁有這座別墅的人,不管是不是這個悍婦,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而且他也沒打算讓這個肥豬活著離開。敢於侮辱他仙去的父母兄長,這種人,殺無赦。

“我是杭城馬家大小姐的保姆!”

語氣非常淡然淡定,又是那麼從容自信,表情中充滿了掌權者不願與升斗小民計較,以及又必須懲罰這些螞蟻的無奈。她,神聖的杭城馬家保姆,這個身份,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當一個撿破爛的聽到這句話之後,應該下跪,應該舔她的鞋子,應該戰戰兢兢,痛哭著認錯道歉。

“啪,啪!”

沈天君先是掄圓了在她胖臉上抽了個嘴巴,而後隔了三秒鐘,就在她的愣怔中,又是反手給了她一記更重的大嘴巴。

“肥豬,想知道你家少爺我是誰嗎?”沈天君臉上表情從容,聲音卻像是從十八層地獄傳來:“我叫做沈天傲,你手上拿著的牌位,曾經被你唾棄辱罵的牌位,差點被你砸爛的牌位,是我的父母和兄長!”

“二少爺,您是二少爺,是,是你,老奴不會是在做夢吧,二少爺,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正在抽抽噎噎的老頭子,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麼強烈的刺激,猛地抬起頭來,當他認真的看了沈天君一下之後,頓時痛哭起來:“二少爺,二少爺,真的是你,老奴是馮三啊,您,不認得我了嘛。”

“馮伯,我認得您,我當然認得您!”在那一刻沈天君的眼淚也差點落下來。

馮伯的老眼昏花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打量,眼神裡滿是激動地神色,他實在沒有想到,沈家的二少爺居然還活著,居然還活著!而且他已經成長為一個如此挺拔偉岸的男人,全身上下充滿了一往無前的霸氣。

真好像是當年風華正茂的大少爺呀!

“二少爺——嗚嗚——老爺他們死的好慘啊!”馮伯再也忍受不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來:“大少爺那麼英偉的人,也死了啊,是有人算計我們啊,二少爺,你不該回來,你快走,快走啊!”

馮伯在沈家呆了一輩子,沈天爵和沈天君兄弟兩個都是他抱著長大的,他對他們比自己的孩子還要親,這裡就是他的家。也就是他,每當到了七月十五這樣的日子,都會回來給老爺夫人少爺上一炷香。

每一次他都是求爺爺告奶奶,跪在地上給人家磕頭,才被允許進來一次,這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他願意,只要能在家裡給他們上柱香,讓他受什麼罪,他都是願意的。

“二少爺,這不是咱們的家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回來了,要了結這一切——”沈天君眼圈泛紅的握住了老人家的手。

“咱,咱們拿上牌位,走吧,咱們惹不起杭城的馬家,我們走。”老人家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悍婦。

“好,我們走,但是在我走之前,要先收拾收拾這裡的垃圾,我不能讓一些垃圾玷汙了這裡。”沈天君拍了拍老人家的手,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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