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陌生的父親(1 / 1)
關鍵還有一點,他爸到底長得什麼樣子,龍嘯天就愣在哪兒,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想了一百多種可能。
“天兒,你在聽我說話嗎?”龍嘯天母親著急地問道。
龍嘯天這時回過神來,“媽,我在聽”。
“嗯,那好,你趕緊回來吧!”龍嘯天母親催促地說道。
龍嘯天看著電話,鼻子裡哼了一下,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這時葉函韻走了過來,“嘯天,你怎麼了?”
龍嘯天看著葉函韻,就把頭放在她肩上,“我媽說,我爸回來了”。
葉函韻一聽,把他推了起來,“那不是很好麼,是不是阿姨讓你回家?”
龍嘯天點點頭,“韻韻,你知道嗎,我從生下來就沒見過他,現在回來了,你說我該怎麼面對?”
葉函韻微微一笑,“你傻呀,有什麼不能面對的,反正也沒見過,回去見見,我也去,我從小就連父母都見到過,我唯一的親人就是義父”,說著還是有點傷心。
龍嘯天不想再想什麼,“好吧,我們馬上出發”。
龍嘯天交待了一下,就和葉函韻駕車回到了西山村。
龍嘯天停好車,踏進家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時他的母親也從廚房跑了出來,她知道這一定是她兒子的車子。
母親看龍嘯天還有葉函韻心裡高興,雖然第一聲喊得是好的兒子,但是手卻牽著葉函韻。
葉函韻可是她認定的兒媳婦,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眼緣吧!
母親牽著葉函韻的手,開始介紹了起來。
母親說到陌生的男人時,眼淚就飆了出來,確實,二十多年了,龍嘯天都大學畢業,如果不是李浩南,他們也許不在這個世上了。
母親介紹完了,龍嘯天卻時時叫不出口,只是靜靜地看著。
還是葉函韻打破了僵局,開口叫了一聲伯父,然後用手輕輕地推了幾下龍嘯天。
在龍嘯天的心裡,突然喊一個陌生的男人叫爸爸,確實有點難為了他。
過了好一陣子,龍嘯天還是沒有叫去口。
父親呵呵一笑,“舒雅,沒事的,讓孩子慢慢適應就好了”。
龍嘯天輕輕一笑,“媽,我肚子餓了,我們先吃飯吧!”
“好好”,龍舒雅說道。
四個人來到客廳,龍嘯天和葉函韻坐各自坐在一方,龍舒雅和他爸爸各自坐在一方,四方桌子坐四人,剛好,不擠。
龍嘯天也不管了,拿起筷子向父親點了一下頭,就夾了一點菜放在嘴裡吃了起來。
葉函韻卻有禮貌多了,“伯父,阿姨,你們快吃吧!”
龍舒雅和龍嘯天的父親也就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可是吃到一半的時候,龍嘯天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你是我的父親,哪我想問問您,二十多年您去哪兒了?”
父親看了一眼龍舒雅,又看了一眼龍嘯天,放下手中的筷子,“孩子,父親是有苦中的,父親是身不由已呀!”說完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父親就開始講了起來,原來父親當年離開是迫不得已,被他的父親直接綁著回到了家族。在家族族長的安排下,與一位富可敵國的一家富戶千金結婚生子。
這次父親的出現就是想帶龍嘯天回他的家族,想讓龍嘯天認祖歸宗。
京北市第一大世家是歐陽世家,歐陽博是其家祖,現在族長叫歐陽恆,是龍嘯天的爺爺,其父歐陽玉,曾經過一位風流倜儻,偏偏公子,與其母親龍舒雅在一次會議上相見,可是一見鍾情,後來背叛家族逃了出來,在西山村安了家,本以為在一個偏僻的村莊生活,他的父親找不到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平安的過了一年後,歐陽恆卻出現了,還帶著四個人一起,把歐陽玉就綁回了家。
這一年剛好龍舒雅懷了龍嘯天,歐陽玉的失蹤讓龍舒雅傷透了心,但她知道,歐陽玉不是故意的,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今天剛好說開了,一切都是過往雲煙。
龍嘯天聽了冷冷一笑,“那您就不知道向母親遞一封書信嗎?何況現在通訊這麼發達,您就不知打個電話嗎?我記得母親的電話號碼好像沒有換過”。
龍嘯天的一番話也戳痛的龍舒雅的心,確實,龍舒雅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等來的卻是一場空。
歐陽玉也解釋了起來,他就是家族的犧牲品,歐陽恆為了能當上族長,只得拿歐陽玉的幸福做賭注,讓歐陽玉跟一位富家千金結婚,可是滑稽的是,這個富家千金居然沒有為歐陽玉生下一男半女的。
而且他的手機也是被監控的,每次要打什麼電話都會被人監聽著。歐陽玉曾經想打過,可是歐陽恆直接就威脅他,如果要跟龍舒雅有什麼聯絡,他就讓人弄死龍舒雅。
歐陽玉就這樣妥協了,忍著,其實他也是沒辦法,直到現在他才有機會跑出來找龍嘯天母子倆,因為歐陽恆已經病入膏肓。
在歐陽世家有個規矩,也是老祖宗傳來的,接任族長必須有子嗣,不然就要禪讓給現任族長的兄弟,當然了有一個條件就是有子嗣。
歐陽恆差不多了,歐陽玉想接任,那得有一個兒子,他的現任妻子卻沒有給他生下一兒半女,現在好了,犧牲那麼多,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心不甘,他就揹著他的歐陽恆跑了出來,他要接回龍嘯天母子兩人。
其實躺在床上的歐陽恆曾經想過這個問題,可是他不好意思向歐陽玉開口,當初就是他做的惡,但是他知道歐陽玉心裡還是有龍舒雅的,所以這次歐陽玉偷跑出來,他就順手人情,既接回了孫子,也達到了他的目的,一石二鳥,這樣也許會緩和父子之間的矛盾。
其實這一切都是他現任妻子的不爭氣,肚子不爭氣,有什麼用,家庭背景再好,沒有生個一兒半女,什麼都不是,他的妻子現在也很可憐,到哪兒都遭白眼,就是她的孃家也是一樣,遭到嫌棄。
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