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白衣篇六:小黑,殺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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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譁……”

畫面再一次改變,這一次,是某個長長的走廊。

從旁邊的門裡,傳來了兩個男人對話的聲音。

其中一個有些耳熟,那是自己的乾爹,黑九自然是不會忘記。

“花魁眼睛壞了,再這麼養下去好像也沒啥用。”這是個尖細年輕男子的聲音。

“太不小心了,我本還想把她培養成一個極品來著!”

這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也就是乾爹。

“再怎麼漂亮的女人,一旦是個獨眼龍,其魅力也會大打折扣。”

“把她和其他孩子那樣當男人養吧,事已至此還能如何?”

“其實……倒也不一定。”年輕男子特意賣了個關子。

“哦?說來聽聽!”

“賴皮狗你知道吧?他昨天來了一趟。”

“就那個專門對小孩子下手的死變態?他怎麼了?”

“他想把花魁買了,價錢好商量。”

“呸,老狗ri的,噁心玩意!”

“那咱是賣還是不賣?”

“賣,怎麼不賣?他噁心他錢又不噁心。”

“那好,我打個電話!”

——

“嘟……嘟……喂!老賴啊?”

電話接通了,年輕男子和賴皮狗商量著交易。

“什麼?驗貨,這……好吧!”

年輕男子掛了電話,乾爹問他:

“怎麼了?”

“賴皮狗就在本地,他說,今晚要來驗驗貨,我先同意了。”

“混蛋玩意兒,他要是驗完了不買老子弄死他!”

——

——

“譁……”

環境再次更改。

這一次,是小黑九平時所住的囚牢。

牢門沒鎖,虛掩著。

便見年幼的黑九正在床上歡喜得擦試著自己手中的黑色手槍。

這是乾爹看在最近自己任務做的不錯的份上,特意獎勵自己的玩具。

裡面就一發子彈,黑九格外珍惜。

然而,擦著擦著,小黑九便下意識望向不遠處花魁的床。

花魁剛才被人叫出去了,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也不知到底是幹嘛去了。

對一切毫無所知的黑九沒等多久便睡著了。

大概是凌晨的兩三點,他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小黑,小黑……”

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而後便看到了滿眼通紅的花魁。

她正對著自己笑,但笑的非常不自然,眼睛周圍紅彤彤的,明顯是哭了好久。

“你哭了?”

小黑九的睡意立馬消散,一下子坐了起來:

“誰欺負你了?”

但花魁卻只是勉強笑著說:

“小黑,我要走了,有個叔叔……他收養了我,天亮……我就走……”

“是,是嗎……這,這不是好事嗎?那你哭什麼?”

花魁還想說些什麼,但嘴一張一合,已不知該如何發話。

“你怎麼了?唉,你衣服怎麼了?”

黑九這才發現花魁有些衣衫不整。

不僅如此,有一個袖子也被扯掉了。

而在那手背的背部,也明顯是有牙印。

“你,你手怎麼了?”

小黑九作勢就要去看,花魁則是立馬把那隻手放到背後。

但這樣一來,她的身子便側身面向黑九,脖子上一塊青紫色的皮膚也映入小黑九的眼簾。

“誰打你了?你……到底怎麼了嘛?”

小黑九有些急了,花魁則是扁了扁嘴,鼻子一酸,直接就撲在黑九懷裡大哭了起來。

小黑九當場就懵了。

在花魁撲過來的同時,他透過後花魁衣領的裂縫,看到了花魁的後背。

裡面竟是什麼也沒有。

換句話說,花魁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

可黑九明明記得,花魁出去的時候,裡面是穿了衣服的。

因為花魁是當著黑九的面下床的,那是一件白色的睡衣。

出門時花魁只是隨便把外套穿上而已。

——

一個女孩子大半夜出門,結果回來以後身上有成年人的牙印,而且裡面的衣服還沒了。

任黑九再怎麼遲鈍他也能想到一些什麼。

疑惑而焦急的瞳孔漸漸放大。

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有任何安慰的話道出口來。

只是將一味哭泣的少女緊緊的摟在懷裡。

許久之後,哭的精疲力竭的花魁睡著了。

黑九將她小心翼翼的抱上床,蓋好被子。

——

囚牢的房間門沒鎖,小黑九陰著臉徑直出去。

但牢房外過道的門卻是鎖了,黑九最終只能無奈原路返回。

第二天,兩個黑衣人來到了牢房門外。

他們是來接花魁的。

小黑九就這樣坐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花魁下床,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出牢房。

最終,在即將離開黑九視野的時候,花魁轉身,對著屋子裡的黑九笑了。

微笑的同時兩行熱淚留下。

與此同時,無聲的做了一個嘴型:

“小黑,殺了我……”

——

幼年的黑九雙眼無神的舉起了自己的黑色手槍。

最終,扣動扳機。

“砰!!!!”

刺耳的槍聲響起,子彈就此穿過花魁的胸口。

身子倒在地上,血液噴湧,在即將離去的那一刻,花魁卻是在笑。

“謝謝……”

——

花魁的命就此凋零。

其旁邊的兩個黑衣人則是急得團團轉。

“艹,你有病啊你!”

兩人都是專業人士,光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花魁已經沒救。

而後,只是憤怒的衝進屋來,將一臉茫然彷彿失去靈魂的黑九揍了一頓。

——

“譁~”

畫面再次一轉,這是一個深夜。

鼻青臉腫的小黑九正縮在自己的床邊,靜靜地看著對面角落的那個空位。

腦海中,回想起自己和花魁的點點滴滴。

花魁總說,自己是她的唯一朋友。

然而,她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唯一朋友呢?

“吱啦~”

牢房的門開了,隨後,一個新來的黑衣小哥走了進來,大概剛成年。

他客氣的遞過來一個正在接聽的電話,道:

“老闆找你!”

黑九接過,電話那頭隨即很快就傳來了乾爹的聲音:

“我聽下面的人說,你把花魁給宰了?怎麼回事?要和爸聊聊天嗎?”

“乾爹是來教訓我的嗎?”

“教訓?開什麼玩笑!你是我最優秀的兒子,我又怎麼捨得教訓你呢?

唉,不是有兩個沒長眼的牲口打了你一頓嗎?

乾爹為你出這口氣,已經把他倆扔海里餵魚去了。

說起來,這次要不是你幫乾爹,乾爹可就懸了。

嘿嘿嘿,好兒子,你想不想去大城市裡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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