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原來我們都是騙子啊(1 / 1)
“哦?這麼說你們鎮上那個陳先生還真就跟全知全能一樣?
好,那我就去看看。”
到了小鎮,姜城陸很快便聽說了陳寧的名字,
既然有這麼方便的人,又有什麼理由不去試一試?
萬一呢?畢竟姜城陸對於尋找仙器這件事可是一點門路也找不到。
“師傅,弟子能問個問題嗎?”
靜元顯得有些遲疑,想說卻又不敢說,
姜城陸看了他一眼:“講吧。”
靜元戰戰兢兢的道:“其實弟子覺得,師傅您直接開啟您可以通徹天地的天眼不就能直接發現了,
去找個普通人口中的先生簡直就是掉您的身價啊。”
姜城陸皺起眉頭,要不是今天剛從靜元手裡撈了一大筆錢,他可就要破口大罵了,
想了一下,他還是平靜下來,
用勸說的口氣道:
“為師跟你講了這麼多道理,你怎麼還是沒能理解?
以為師的修為,
如果是真的想要動用的話,別說是找到那仙器的位置,
甚至能直接隔空把它抓到手中。
之所以不這麼做,就是為了入鄉隨俗,不打破世俗的規則,
如果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明白,那你可就沒有拜在為師門下的資格了。”
“我明白了師傅,是我太愚鈍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理解您話中的含義。”
靜元趕忙惶恐的道。
姜城陸冷哼一聲:“知道就好,我也希望你父母辛辛苦苦拿出的這些銀子不會白費,
不過,若是你能老老實實聽為師的話,成仙肯定是指日可待。”
“是,師傅。”
姜城陸很是滿意,還是自己這個第二十三個最聽話,
這種人傻錢多的徒弟,他真希望以後天天都能收到一個。
按居民的指引,兩個人來到了陳寧的萬事屋。
“陳先生,又來生意了。”
駱景澄很快便注意到了兩人的身影。
“嗯。”
陳寧若有所思,
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那把短劍的問題,可駱景澄卻總是諱莫如深,一直沒有明說。
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自己真的沒有修行的命,
就算藏下那法寶也沒有什麼用。
陳寧開始打量起進來的兩人,
一個是看上去足有六七十歲的老頭,
雖然年邁,卻是神采奕奕,顯得很有精神,
甚至還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另一個則是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看起來沒什麼突出的特點。
姜城陸也趁著時機觀察了一遍陳寧。
“這就是那些百姓口中的陳先生?
嗯,看起來的確有幾分修士的感覺,
但這修為……”
姜城陸恍然大悟,
一個沒有半點修為的人居然被百姓們傳頌的無所不能,
這不就是和自己一樣行走江湖的騙子嗎?
而且相較之下這年輕人更惡劣,
自己還帶還算有點修行的底子,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人啊!
至於陳寧旁邊的駱景澄,
姜城陸能隱隱感覺這老頭使用了什麼隱藏修為的手段,
但一想到是跟這個江湖騙子在一起說話的人,他便確定,這人修為也絕對高不到哪去。
他走上前,雖然心中根本沒覺得陳寧是什麼高人,
但還是假裝很謙遜的道:
“陳先生,聽說您神通廣大,就如同這牌子上所寫的一樣,什麼都能解決是嗎?”
陳寧淡淡一笑:“不過是鎮上百姓的善意罷了,其實我也沒多大的能耐,
只是想盡心盡為大家解決些事情。”
棋逢對手啊!
姜城陸暗中感嘆,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這年輕人吹得是低調而不失素養
自己行走多年的吹噓本領,今天竟是看上去有些落下風。
想了想,他索性直接開門見山,不打算跟自己這個同行繼續扯下去:
“陳先生,其實我們此行是想讓您幫我找一樣東西。”
“找東西?”
陳寧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心裡卻是開始有些警惕,
即便是駱景澄沒有明說,
但他也清楚地很,
昨日自己得到的那把短劍很可能極為珍貴,甚至能夠讓修士趨之若鶩,
況且當時的天地異象極其明顯,
若是按照自己前世所讀的那些修真小說,很有可能會不少修士前來探尋,
而面前這兩個人……
陳寧很明顯的感覺,這一老一少極有可能就是山上修士。
想要保住自己萬事屋的招牌,又要把他們騙過去,
這就有些困難了。
就在這時,姜城陸卻對徒弟揮了揮手:
“為師有事情要和這位先生談,此事事關重大,
不是你這等修為所能聽的,
你先退到外面去,等我們說完再進來。”
“是。”
靜元略有些遲疑,卻也不敢違抗師傅的命令,只得先退出了門外。
‘這兩人果然是修士。’
陳寧目色凝重了起來。
修士身份、再加之找到自己幫忙尋找東西,
這兩點才一結合,
他覺得,這老頭很有可能猜測到昨日從天而降的異寶就在自己手中。
自己雖然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羸弱書生,
但也絕對不可能能和修士抗衡,
現在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陳寧看向駱景澄,想要拜託他幫忙。
可是,他卻只見駱景澄一陣苦笑,
這笑容中還透露著幾許無奈。
“完了。”
陳寧心中暗道一句涼涼,
這個表情,很可能駱老頭是想要表達自己的修為也無法與此人抗衡,
駱老頭子可是堂堂水雲宗的掌門,
連他都對付不了,看來這次算是碰到硬茬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劍應該也要保不住了。
但就在這時,
姜城陸卻湊上前,聲音壓低,
原本仙風道骨的感覺完全消散,
取而代之的甚至是有些猥瑣低俗的氣質:
“陳先生,咱們都是志同道合之人。
你看你能不能拿個東西出來,騙我那個蠢徒弟說這就是真正的法寶?”
“嗯?”
陳寧愣住了,
這到底是修士,還是……騙子?
他再度看向了駱景澄,
駱景澄依舊是苦笑,
他根本不知道陳前輩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一個築基的雜魚老頭,還有他那個連築基都不太穩的徒弟,
自己就算動動手指頭都能把他們碾成灰,
陳寧前輩怎麼還好像有些為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