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不敬陳先生者,死(1 / 1)
“你是,誰?”
三十四的臉瞬間就僵硬住了,當注意到他的古怪表現後,其他人也覺得背後一涼,趕忙轉過身。
一襲藍衣款款飄落在他們的身後。
這些殺手手下沾染過無數的鮮血,其中也不乏貌美的女子。
但他們敢保證,自己平生從未見過如此美貌之人。
她,彷彿就是一世獨立的仙子。
淡藍色的紗衣隨著秋風輕輕飄舞,絕美的容顏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冷傲。
就連那嬌柔的嬌軀都窈窕有致,該凹的,該凸的,彷彿是一道完美的曲線,根本沒有任何瑕疵。
但是。
在這份醉人的容顏下,所有人卻發現自己如同被冰塊凍住了一般,僵硬到一動也不能動。
更重要的是……
恐懼!
他們每個人都發現,明明連什麼原因都不知道,自己心中卻彷彿在瘋狂的害怕著什麼。
而這種感覺。
當他們再度開向那位姑娘時,卻全然愣住了。
在那姑娘的頭頂上,此刻已經長出了兩隻角。
而那角,赫然是隻有龍王才能擁有的龍角。
“龍王?”
“怎麼可能?龍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似乎是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中,敖藍並沒有散發出身上的龍威,而是微微一笑: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這笑容,明明美得讓人心動,確實讓他們感受到了徹骨的冰寒。
“我……”
三十四想說話,卻發現自己因為過度的恐懼,竟然連話也說不出來。
“看來你們是並不想跟我說,那好,我就親口告訴你們。”
忽然間,敖藍柳眉一豎。
對她而言,只有一條底線任誰也不能突破。
那便是陳先生。
膽敢對陳先生不敬者,唯有死路一條。
雖然在陳先生身邊這麼長時間,敖藍的性子已經緩和下來太多,甚至可以說,都有些開始偏向於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
但唯有這一點,是絕對不容觸碰的。
敖藍臉色冰冷:
“原因很簡單,只有一條,那便是你們對陳先生不敬。”
“陳先生!”
聽到這個名號,七個殺手眼睛不由得有些發直。
雖然並沒有直接參加試煉,但透過別人傳來的訊息他們也十分清楚,光是那個陳先生的虛像就恐怖到令人膽戰心寒。
靈瑤仙子更是曾經吹噓,說那虛像只不過是陳先生實力的萬分之一不到。
對於這一點,他們本來是持著半信半疑,甚至是懷疑居多的態度。
畢竟這等恐怖的存在,無論是怎麼想都顯得有些不太現實。
不然的話,血夜也不會接下這單生意。
然而現在……
能夠讓堂堂龍王如此折服,這位陳先生雖然有可能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可怕,但也絕對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存在!
強行將靈氣匯聚一點,在一番痛苦的掙扎後,終於,三十四吐出了一口濁氣,總算能夠開口說話。
保住性命比什麼都重要,至於尊嚴之類的,全都要靠後站一站。
殺手,沉得住氣,更要忍得住屈辱。
“撲通。”
三十四利落地跪了下來。
他既沒有哭,也沒有求饒。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和蠢蛋,面臨絕境的時候只會哭嚷。
他很清楚,如果那麼做,除了顯得自己很可笑之外,根本不會引起任何同情心。
強者可能會憐憫弱者,但比起這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證明自己的價值顯然更加重要。
想要活下去,就要先說出自己能活下去的資本。
“請龍王能夠讓我一條狗命,我保證,自己有著能夠讓您利用的價值。”
三十四頭深深埋下,雙手交叉舉過頭頂。
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他顯得十分沉穩,並沒有絲毫的小人神態舉止。
“哦?說一說吧。”
敖藍顯得十分冷淡。
“是。”
聞言,三十四心中大喜,但表面上卻沒有露出來。
而是連忙開始道:
“我們並不是有意冒犯陳先生,只是因為要完成任務而已。
如果您想要的話,我可以隨時帶著你回到我的組織——血夜。
到時候,你完全可以找到到底是誰想要暗殺陳先生。
不止如此,從今往後,我甘願為您和陳先生服務。
雖然我的修為並不算高,但在暗殺和勘測方面,我有自信能夠成為一條好狗。”
說完之後,三十四抬起頭,露出了堅定的眼神。
他心中懸著一條線,但同時也有著充足的自信。
想要活下去就需要有資本,而自己所說出的條件,顯然讓自己聽起來有著充分的資格。
透過自己,能夠放長線釣大魚,還能收穫一條忠實的狗,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嗯,不錯。”
聽完之後,敖藍沉默片刻,竟是微微點了點頭。
“您同意了?”
三十四眼前當場一亮。
“這個嘛……
並沒有。”
然而片刻之後,他所等來的卻是這個回答。
“什麼,您?”
三十四呆滯的看著敖藍,原本好不容易平復下的心境又波動了起來。
因為就在一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壓迫感。
敖藍似乎全然不在意,微微一笑:
“你的確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只可惜,有兩條註定了你的結局。”
敖藍伸出了那蔥白的玉指,緩緩道:
“其一,我並不需要你引路,那些躲在幕後,不知死活的人遲早都要死。
至於第二點。”
敖藍的臉色忽然一變。
陳先生嘗過數次教導過自己,要“平淡處事”。
敖藍可以平淡待人,可以平淡地對待一切事情。
但唯有一點。
敖藍再度開口,這一次,滾滾的殺意已經席捲了整個小山坡:
“我說過,對陳先生不敬者,只有死。”
“什麼?”
三十四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他抬起頭,拼命的想抱住自己的最後一絲生機。
然而下一刻,一道極小的劍光已經貼至了他的額心。
還未等三十四有任何的反應,他的頭顱就已經被穿透了一道裂口。
而其他殺手也同他一樣,甚至連意識到發生什麼的功夫都沒有,身體便頹然倒下,就連血跡都沒有留下多少。
“血夜嗎。”
望著遠處,敖藍的身形再度化成了小女孩的形態。
自有誘餌找到他們的位置,不過,應該不需要他動手。
因為這一切,大概全都在陳先生的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