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魔門的驚天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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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因為太好聽,一不小心化作龍形了。”

敖藍又悄悄化作了女孩模樣,順著窗戶跳回了鴛清閣。

她總感覺自己剛才好像是不小心嚇到了誰。

“算了,管她呢。”

敖藍不再去想,開始回味起陳先生剛才彈奏的曲子。

每一個音符,甚至是每一處曲調她都想要記憶在心中。

龍宮中有不少專門奏歌跳舞的宮女,但跟陳先生的仙樂相比,她們演奏的那些簡直都難以入耳。

回味的過程中,不知不覺,敖藍的境界又往上攀升了一點。

龍族境界提升極為不易,她自然是知道這一點境界意味著什麼。

那可是很多龍一輩子都難以遇到的天大的機緣,可待在陳先生身邊,敖藍卻感覺自己彷彿動不動就能遇到似的。

吃頓飯能遇到,睡個覺能遇到,就連聽陳先生演奏一首都能夠得到如此之大的機緣。

屬實是……有點可怕。

在柳夢雲的帶領下,黑狐族頹然地離開鴛清閣。

這一次她們又敗了,而且敗得極為徹底。

哪怕是當初曾經憑藉一曲震驚了整個妖族的小姐也根本無濟於事。

或許自次以後,她們再也沒有對抗青丘狐族的機會了。

百花樓的大門緊鎖,柳夢雲已經率領著其他狐妖開始收拾行囊,落日之前會離開小鎮。

她很清楚,以陳寧的實力彈指間就可以讓整個黑狐族灰飛煙滅,能夠放走他們,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了。

與百花樓內完全不同,此刻的鴛清閣中可是相當熱鬧。

“陳先生彈得實在是太好聽了,果然,我就說陳先生這是全能的吧。”

“唉,我也是被柳夢雲姑娘的美貌迷了雙眼。

雖然她彈的也的確不錯,甚至可以說我這輩子之前都沒有聽過那麼好聽的琴聲。

但和陳先生相比,還是完全無法做比較的。”

“說來也奇怪,我聽完這一首曲子,腰不酸,腿也不痛了。

就跟陳先生之前跟我喝那草藥的時候一樣,感覺渾身都舒服,好像還能再活著幾十年似的。”

陳寧將玉澗泉鳴收回了木匣當中,一旁的卜蝶才剛剛從震撼中緩了過來,極為崇敬的道:

“多謝陳先生的幫忙。”

“沒什麼,我說過會盡力幫助你們,這不會是小事罷了。”

邊收拾著木匣,陳寧心情也相當不錯。

看來,修真者再怎麼和普通人不同,在樂曲這點上還是相通的。

自己並沒有盲目自信彈琴的水準,至少,應對絕大多數修士是足夠了。

“奇怪,這麼大的動靜小姐還沒有結束休息嗎?”

卜蝶顯得有些好奇,小姐這也太專注了些,要是聽不到陳先生剛才那首含這幾大造化的句子,那可就虧大了啊。

她並不知道,殷映秋不是沉浸在修行中,也不是沒有聽到陳寧的琴音。

而是藉著陳寧琴音中的這份大道機緣觸控到了突破的門檻。

此刻,屋子中的殷映秋已然睜開了那雙妖冶的美眸。

“多謝陳先生。”

她長撥出一口氣,身後的白尾赫然從五條變做了六條。

“那我就先離開了。”

陳寧找到敖藍,牽起她的小手。

百花樓被擊垮,現在不少人都留在了鴛清閣中。

這可是個好時機,青丘狐族大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在小鎮中站穩腳跟。

自己就沒有必要打擾了。

“我送送您吧。”

卜蝶從陳寧手中接過木匣,打算跟著去一趟萬事屋。

但就在這時。

“陳先生在這嗎?”

水雲宗的掌門駱景澄卻忽然跑入門中,面露焦急之色。

人群立刻分開了一條路。

在清鳴山之中,水雲宗原本就算是相當大的宗門,再加之蕭長老十分“親民”的緣故,使得不少人都認識掌門駱景澄。

水雲宗的掌門居然會來青樓!

這可屬實讓不少人感到驚訝。

似乎頗為著急,駱景澄並沒有注意別人的目光,很快便穿過人群上到二樓。

“陳先生,老朽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

認識駱景澄這麼長時間了,陳寧還是頭一次見他急成這個樣,連忙道:

“駱老請說吧。”

駱景澄環顧了一眼四周,道:

“這裡人多嘴雜,還是先到萬事屋,我再跟陳先生說吧。”

陳寧點頭答應。

兩個人認識這麼久,是關係相當深厚的茶友,自然也有著默契。

沒多一會兒,便快步趕回了萬事屋。

卜蝶也很聰明,自知這裡沒有留給自己的位置,於是放下木匣,便告辭離去。

敖藍則識趣地回到屋裡,安心開始消化陳寧剛才所留下的大道之音。

“出了什麼事情能夠把駱老急成這個樣?”

待駱景澄坐下平復好心境之後,陳寧才問道。

駱景澄長嘆一口氣:

“其實我也不想麻煩陳先生,只不過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有些詭異。

陳先生可聽說過聽天閣?”

陳寧回憶了片刻,道:

“我在書上看到過,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聽天閣似乎位於大陸的正中心,可以算作各個宗門之間聯絡的樞紐。”

“沒錯。”

駱景澄顯得十分嚴肅:

“聽天閣的掌門顧景勝被殺了。”

“被殺了?”

即便是對修真門派沒什麼瞭解,但陳寧也十分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即便現在聽天閣並沒有什麼實權,但就如同藩王割據的封建王朝。

雖然皇帝可能是個擺設,但一旦死了,可能就是天下大亂的時候。

“不僅如此。”

駱景澄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最近有不少宗門的掌門都遭到了刺殺,他們有金丹境修為的,更有元嬰境修為的,但全都似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便被暗中殺掉了。”

如果可以,駱景澄並不願意觸犯禁忌和陳寧討論與修行有關的事情。

但這一次實在是事關重大。

從那本《狂人日記》的魔典現世之時,駱景澄便隱隱感覺到可能會有巨大的風浪襲來。

果不其然,經歷了短暫的平靜後便發生了這種事情。

駱景澄很清楚,表面上只是一個個宗門的掌門遭到刺殺,但實際,這背後所隱藏的,很可能是個驚天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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