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哥,我就要這幅畫(1 / 1)
乾坤袋的容納量非常大,所以陳寧來的時候,帶了許多看起來無用的東西。
甚至包括他的琴,以及筆墨紙硯。
不過,這些東西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陳寧很快翻出了筆紙,甚至還找到了一張小桌子,以及一根竹竿。
就連他都有些忘了自己居然還帶了這麼些東西。
滄海城人聲鼎沸,從早到晚都有相當大的人流量,以及商販的叫賣聲。
陳寧找了一處街邊的空檔,擺一下桌子,插上竹竿,便開始揮毫作畫。
平日裡,陳寧畫過太多次畫,哪怕是速度極快,亦是能保證相當不錯的質量。
沒過多一會兒的功夫,兩幅氣勢恢宏,卻不失唯美之感的山水畫便已然完成。
對於自己的作畫水平,陳寧還是相當自信。
雖然修士可能不放在眼中,但在普通百姓眼裡,應該是極為賞心悅目。
隨後,陳寧在紙上寫下幾個大字:“山水畫。”
並將這張紙懸掛在了竹竿之上。
寫著“山水畫”的紙隨風飄揚,這個簡易的小賣畫攤子也就建成了。
陳寧則是沉下心,繼續畫著手中的畫。
看到這一幕,一旁擺攤的人被逗得不輕。
“這小子是不是不知道滄海城是什麼地方啊?居然在這賣畫,是不是窮瘋了……”
“你看那畫上一點靈氣都沒有,這種水平的話,就算外觀再怎麼好看,恐怕就連滄海城的百姓也根本不會買。”
“哎,這年頭什麼人都有嘍,一個凡人居然想在滄海城賺錢,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
其實和陳寧料想中的沒錯,滄海城的確和其他地方不同。
這裡靠近通往中州大陸的渡口,平日裡雲集著不少的修士
積年累月的時間中,滄海城逐漸成為了一個修士彙集的地方。
除了剛到達中州大陸的外處修士之外,更是有不少修士,尤其是散修,來滄海從中購買東西。
在這裡,有著平日裡極難以買到的法寶、符籙、以及丹藥。
所以這個表面上是百姓居住的城鎮,其實早就成了修士們交易之所。
街上擺攤的這些人,雖然有不少人看上去是普通人,賣的也只是凡人的用品。
但實際上,他們的真實身份幾乎都是修士,只有“懂行”之人對出暗號,才會把相應東西拿出來。
滄海城,既算做一個修士交易的繁華地帶,也可以算作一處灰色的領域。
而被他們嘲笑的這個年輕人,顯然絲毫沒有看出滄海成的奇怪之處。
不少修士在心中暗自發笑,卻也沒去趕走陳寧。
他們倒是想看看,這個凡人能鬧出什麼笑話。
說不定,到時候自有人掀了他的攤子,讓他滾蛋。
“哥,怎麼辦啊,就是找不到唐初瑤小姐了。”
“沒辦法,小姐跑的實在是太快,我們只能先在城中看看了。”
一男一女兩個身影走入了滄海城。
這兩人都是玄鳳仙宗的弟子,而且是兄妹關係。
男子叫婁玉堂,女子叫婁雨蓮,都是玄鳳仙宗的天驕楚秀。
平日裡,更是與唐初瑤關係極好。
婁玉堂嘆了口氣,道:
“算了,小姐旁邊還有萍兒陪著,況且馬上就要到宗門,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找不到就算了,咱們在城中買點東西就準備回去吧。”
想了想,婁雨蓮也只得點了點頭,道:
“對了,我屋子的牆壁一直空蕩蕩的,這次我可不要買什麼法寶,一定要買些掛飾回去。”
“這個是滄海城,你買那些幹什麼?”
婁玉堂無奈道,女孩子的想法向來搞不懂。
牆壁空蕩蕩的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掛一些東西才算完。
“我就要買,而且要用哥哥的靈石!”
婁雨蓮卻賭氣地揚起頭,眼神裡帶著滿滿的堅決。
“額,好吧。”
婁玉堂略有些汗顏,想想自己近幾年來確實沒給妹妹買過什麼東西,也只得答應下來。
但肯定有點兒心疼兜裡的靈石就對了。
畢竟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妹妹傻得有點可憐。
說不定自己一個攔不住,她就得被騙進去好幾顆靈石。
婁雨蓮走在前面,不斷端詳著大街左右的攤子。
時不時看看這邊,時不時看看那邊。
可無論怎麼找,也根本看不到令她滿意的東西。
街上大多都是些法寶或者符籙,倒是少有幾個能讓她眼前一亮的東西。
但只要多看上一陣,就完全沒有初看時候的趣味了。
不過是些空有外觀,沒有內涵的東西罷了。
“哎,還不如普通的凡人城鎮好玩呢。”
婁雨蓮輕嘆了口氣。
看到了現在,她也沒見到一件值得自己買的東西。
“那是什麼?”
就在這時,她望到了遠處的一個竹竿。
竹竿上懸掛著一張十分簡陋的紙,上面只是寫著:
“山水畫。”
“這字跡不錯啊。”
婁雨蓮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雖然她對字沒什麼研究,但僅是打眼一看,這三個字便吸引到了她。
簡簡單單的山水畫三字,卻是看起來氣勢磅礴,而且行文絲毫不見鬆散,更是能從中感受到深厚的韻味。
婁雨蓮心中一陣驚喜。
能夠寫出這種字的人,畫出的畫也絕對差不到哪兒去。
“哥,來這邊看看。”
婁雨蓮朝著遠處的婁玉堂一揮手,隨即毫不猶豫地朝著陳寧的攤子上跑去。
“哇,這畫。”
片刻後,她將目光投向了桌子上的山水畫。
明明是靜態的畫卷,看在眼中,彷彿卻如同活過來了一般。
高山巍峨地聳立在大地之上,有群鳥飛過,野獸奔走。
靜謐流淌的河流好似與世無爭一般,平淡中透露出幾分祥和。
一瞬間,婁雨蓮感覺自己彷彿進入到了畫中,完全沉浸在了那遠離世俗紛爭,悠遠沁人的感覺當中。
“哥,我就要這幅畫!”
見婁玉堂走了過來,婁雨蓮激動的指著桌子中間的那張畫,頗為興奮地道。
“這幅畫好看倒是挺好看,但一點靈氣都沒有,一看就只是凡人畫出來的,還是算了吧。”
婁玉堂看了片刻後,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