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管這叫凡人?(1 / 1)
陳寧發現了劉天磊鄙夷的神情,卻絲毫沒有在意。
對於這種唯利是圖,咬起來不放的小人,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去與其糾纏。
最後剩下的零零散散的十四個人全都到了一組當中,手拿著符籙走上前。
“顧長老,感覺怎麼樣?”
黃長老拄著拐,走到在一旁旁觀已久的顧長老身旁問道。
“只能算是勉強及格吧。”
顧長老目光在眾弟子身上掃過了一圈道:
“這一屆弟子的資質並不算高,不過,也不能算是太差。”
“嗯。”
黃長老意見一致的贊同道。
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小聲問道:
“對了顧長老,關於你說的那個叫做陳寧的弟子。
你說他很可能是上界的仙人,掌門甚至都說他甚至可能有仙尊的強大。
但是,老朽為什麼絲毫沒有看出來。
這弟子身上明明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怎麼說應該也只是個凡人才對。”
“當然不是了。”
顧長老連連搖頭,問道:
“你如今是什麼境界了?”
“金丹中期,顧長老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這就是原因了。”
顧長老極為嚴肅的道:
“並不是他不強,很可能只是這位仙人的實力太過深厚與恐怖。
以至於修為過低的人根本無法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無盡道韻。
就連我和掌門所看到的也完全不一樣。
掌門的修為和悟性都比我要高上太多,所以在掌門眼中,他的身份和實力還要更加恐怖。”
“原來是這樣。”
聞言,黃長老沉默良久,心中更是駭然不止。
就連自己金丹境的修為都不配看穿他的身份,這位前輩的修為到底有多麼恐怖?
兩個人將目光投向餘下的十四名弟子,當然,集中的地方正是在陳寧的身上。
“開始吧。”
黃長老一揮手,這才想起來下命令。
話音剛落,便已經有弟子還是朝著符籙當中灌輸靈氣。
一道道符籙朝著巨石砸去,絕大多數卻全都在半途中就已經泯滅。
這一組,比想象中的更加差。
已經有十名弟子扔出了符籙,卻唯有一人能夠勉強算透過。
而且,砸中靶子的火焰甚至比劉天磊還要弱小上一些。
陳寧也終於拿起來符籙。
望著遠處的巨石,陳寧微微一皺眉。
剛才長老所講的全都是該如何運轉靈氣去啟用符籙,但自己身上卻根本沒有半點靈氣,又該如何使用符籙?
思索的期間,其他的三名弟子已經紛紛用出符籙,而且全都無一例外的失敗。
陳寧回想起了自己所駕馭靈劍時候所用的方法。
自己的確不知道該如何運轉靈氣,但卻因為泯日的緣故知道了該怎樣動用意念。
符籙雖然和劍並不相同,但每一筆畫下的構造都有著其獨特的意圖。
如果將意念融入其中,又是否能夠如同靈氣一樣使用符籙?
對於這一點,陳寧不得而知。
但偌大個道場已經只剩下他一人還沒有扔出符籙,留下的思考時間也並不多了。
陳寧不再猶豫,心念一沉,將意念凝聚在了一點。
周圍的一切彷彿完全靜了下來,即便有著無數的喧囂之聲,陳寧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而是整個人沉浸在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中。
就好像身處在宇宙,身邊僅有無際的虛空,沒有任何心無旁騖。
陳寧驚訝地發現,當自己將意識集中在符籙上之時,竟是能夠輕易地感知到符籙每一筆、每一畫。
明明從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卻能夠完全理解其中的含義。
整個化火符在他面前更是如同一篇直白的文章一般,僅是一眼就能完全看穿。
即便沒有靈氣,此刻的陳寧卻莫名的感覺到,自己似乎不但能使用化火符,而且威力絕對不會小。
“那就試試吧。”
陳寧雙指夾符籙,感受著其中的含義,並將意念覆蓋了符籙的每一個位置。
不知不覺間,化火符原本硃紅的文字忽然如同岩漿一般變得熾熱,並彷彿能夠流淌起來一般。
周圍的空氣也不知何時開始變得焦灼發燙,就連空間都被有些微微扭曲。
陳寧沉浸於符籙當中,對所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但是,站在他周圍的弟子卻全被嚇了一跳。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忽然這麼熱?”
“這可是冬天啊,怎麼可能。”
當循著浪而去,他們的目光停滯在了陳寧的身上。
正是這個看起來沒有半點靈氣的凡人,身上散發出了無比駭人的高溫。
並且,他手中的化火符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如同流淌的岩漿,化火符上的字元流轉的同時,更是散發出了一種與從前截然不同的威壓。
與此同時,站在遠處的顧長老忽然面色劇變,身體可能有些微微戰慄。
“不好!”
他心頭一涼,他的修為自然是遠超過這些旁觀的弟子。
所以也最先感受到了危險。
陳寧手中的符籙此刻裹挾著的威壓,竟是讓他堂堂一個元嬰境的長老都感到心中恐懼。
隱隱之中,那熱浪所裹挾的,竟是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無力、無助。
熾熱的熱浪彷彿一頭身高千萬米的怪物,彷彿隨時可能低下頭,將所有人全部吞噬殆盡。
顧長老的臉瞬間就蒼白了下來。
陳前輩發怒了?
不,前輩似乎只是單純的在運用符籙而已。
可。
顧長老低下頭,發現自己顫抖的手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他心中十分清楚,如果陳寧將這道符籙扔出,根本不是完成什麼法術測試而已。
恐怕,就連整個玄鳳仙宗都要毀去大半。
這還是火球術嗎?這分明就是末日降臨。
顧長老先知先覺,而此時,符籙上所散發出的駭然威壓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就連站在周圍的弟子們也全部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氣息。
是他一個人做到的?
所有目光全都緊鎖在陳寧的身上。
這目光中有恐懼、有敬畏,更有著難以置信。
為什麼會有人把他當作凡人?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分明比掌門還要恐怖上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