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各方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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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備司。

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柳晨已經來了兩趟警備司了。

黃汝成非但沒敢怠慢他,反倒是親自給他沖泡一杯咖啡,至於手上的手銬,早在上車的時候就已經解開了。

另外一邊,蚯蚓目光偷偷掃了柳晨一眼,隨即低下頭。

他此刻心裡把楊峰罵了不下一千遍,出來混的,什麼最重要,眼力判斷,什麼人可以招惹什麼人不可以招惹,心中要有數。

楊峰這一次沒弄清楚,就胡亂下手,這不是嫌命長嗎?

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蚯蚓自然沒有膽量去扛這件事,就算想扛,也沒有這個能耐。老老實實,將知道的都說出來。

蚯蚓幾個人的口供很快就錄好了,柳晨這邊,待遇好的讓人嫉妒,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雙方的口供沒有太多的出入。

黃汝成將雙方的口供送到警備司司長辦公室,也就是他堂兄黃汝林的辦公室。

將手上七份口供翻了一遍,黃汝林感覺頭都大了。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還不是一般人家,貴族家的家務事,比什麼命案還麻煩。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還不行。

片刻之後,黃家兄弟二人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柳先生。”

“黃司長。”

黃汝林先是過來同柳晨打了個招呼,不看僧面看佛面,柳子爵的兒子,哪怕是私生子,也有這個資格。

打過招呼,黃汝林朝著一名警員招了招手:“小陳,帶幾個人,去把楊峰給我帶過來。”

“是。”

警員陳慶,第一時間執行任務。

妖姬酒吧!

小楊將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地上,面色鐵青一片。

他明白自己這次算是栽了,敢把柳旭升往死裡整的猛人,自然敢把他往死裡整。

“我說楊峰,柳子爵家的事情,你也敢插手,我看你是越混越回去了。”

警員陳慶一臉不客氣。

陳慶自然是認識楊峰的,也沒有少收孝敬,平日裡有些事情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只不過這一次楊峰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想要翻身估計難了,自然也就沒有什麼舊情可言。

人情人暖,不外如此。他楊慶沒有踩上幾腳,算是不錯的了。

醫院。

柳道行看著病床上,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期的兒子,臉頰不由微微抽搐起來。目光之中的兇芒,似要擇人而噬。

“柳道行,你還是不是男人,我不管他是誰,他既然想要我兒子的命,我就要讓他去死。”

病床旁,一個打扮豔麗,徐娘半老的少婦眼淚橫流,目光之中滿含悲傷與冷冽。

柳道行沒有開口回答,他心中殺意自生,可週邊不是沒有人,族兄以及族中後輩都在這裡,有些事可以做,卻不能挑開來說。

當然,女人家有特權,母親護子,怒極說些胡話,誰也不會放在心上,也沒法子去較真。

柳瀅,目光一直都不在柳旭升的身上,對於這個堂弟是死是活,她漠不關心。她關心的是,這件事情會演化出什麼結果。

五叔雖然掩飾的不錯,可是柳瀅還是從他眼中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冷冽鋒芒。如果可以,此刻她很想笑出聲來。

柳晨給她的感覺很不好,那種俯視,那種無理由給人強大的感覺,彷彿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經被他洞穿,他彈指之間就能夠要了自己的小命。

再加上,一言不合給柳旭升一個巴掌,柳旭升找他麻煩,直接給弄個半死不活,其危險性急劇上升。

此時,五叔願意跳出來,下黑手,她心有忌憚,不想也不敢參合其中,但是她不介意,搬個小板凳,嗑瓜子看戲。

除了五叔之外,其餘堂兄弟們,顯然也對這位家族新成員心生不滿。畢竟不敢平日裡關係如何,柳旭升好歹和他們相處了一二十年,柳晨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直接把他整成這樣,心中難免有兔死狐悲的感慨。

只是他們不會輕易表態,一來涉及族中兩房之間的齷蹉,沒有必要把自己捲進去;二來,心中各懷鬼胎,五叔如果能和家主正面槓上,他們背地裡下黑手,何樂而不為。

另外一邊,柳道庭於自己書房之中潑墨揮毫。

自從柳晨死了之後,他就懶得和自己那些兄弟虛以委蛇了。一般的事務就交給了柳雪去處理,他則繼續保持原先的模樣,可越是如此,他那些兄弟越是不安。

換做任何人,自己獨子被殺,沒有理由如此平靜。斷人子嗣,香火傳承,這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大仇啊!

銳氣無雙。

擱筆,四個黑色大字躍然於紙上。

四個字,毫無疑問表露了柳道庭對於這件事的態度。若換做柳秣,柳道庭是絕對不願意看到他做出這麼過激的反應,一個家族,從來不是靠一個人能夠撐起來的。

可是柳秣死,他的心也同樣死了。紫荊花柳家,能否繼續傳承下去,他不再在意了,一棵樹既然已經徹底腐朽了,那麼要麼斬去重生,要麼就此毀滅。

無論是哪一種,沒有銳氣,沒有大毅力是做不到的。

柳晨,他很滿意,所以他會支援他的一切做法,為他扛一切的風雨。至於五弟會不會傷心,那麼自己兒子死的時候,他們是否考慮過自己會不會傷心呢?

警備司。

柳雪趕到警備司的時候,只見柳晨正坐在那,品著咖啡,手裡還翻著報紙。不知怎的,原先浮躁的心,立刻就平靜了下來。

柳雪徑直坐到柳秣的對面,語氣平靜淡然:“具體是什麼情況。”

柳秣沒有抬頭,繼續看著他的報紙,淡淡道:“黃警官那邊有筆錄,你可以看看。”

柳雪能夠感受到柳秣表現出來的一絲不滿,路上她也反思了自己,若是換做別人想要自己的性命,恐怕自己也不會束手就縛,必然報以雷霆回擊。

黃汝成很自覺的將整理好的雙方筆錄鬆了過來,柳雪點了點頭,接了過去,然後認真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歉意。柳旭升想要開車撞柳秣,這一點從現場以及那些路人的口供,都能夠證實。換做一般人,還真的沒有辦法避過猛烈加速的懸浮超跑,更別說反擊了。

那麼自己的態度,惹惱柳秣也就不足為怪了。換做任何人,在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都不可能心平氣和,回以雷霆反擊,也是人之常理。

只不過,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會對她和父親的佈置產生影響,這也是她剛剛失態的主要原因。

“抱歉。”

柳雪終究是拿得起放得下,直接道歉認錯。

“嗯。”

柳晨淡淡的應了一聲。

柳雪的態度以及能力,對於他對於自身後期的定位十分的關鍵。如果柳雪父女兩個是豬隊友的話,他除了一邊混吃等死,等三年之期滿的同時,也要準備一些後手。

如果柳雪父女兩人有足夠的能力以及魄力的話,那麼他不介意添柴加火,畢竟此刻雙方的利益是捆綁在一起的。

道完歉的柳雪,繼續翻動著筆錄,以及相匹配的照片。其間抬頭看了柳秣一眼,目光復雜。

作為一名機甲師,她自然經過相應的體術、戰技的訓練,可若是換做她的話,正面同衝刺而來懸浮車對撞,哪怕是短距離衝刺,恐怕不死也重傷。

可柳晨,此刻全然無事,好好的坐在自己的對面。他的身體強度,到了何等變態的地步。也只有純粹的武修,才有這樣的體魄。

柳雪心裡不由想著,改天有機會要帶他好好去測一測各項體能。除此之外,也該給他配一架機甲了。

如此可怕的體魄,完全能夠承受四星,甚至更高的機甲。如此一來,柳晨的戰鬥力,絕對驚人。

張秘書以及律師,很快趕了過來,交了保釋金之後,柳晨順利的從警局出來。

“叮~叮~叮~”

柳雪的光腦響起,是柳道庭的電話。

“你帶柳晨來紫荊堂,你大伯、五叔他們都在,長老會也出面了。不過,你和柳晨說,他不用說話,靜靜聽他們唱戲即可,其他的交給我來處理。哼,我還沒有找他們算賬,倒是先蹦躂起來。”

“好!”

柳道庭的聲音不大,內裡卻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柳雪用的是擴音功能,旁邊的柳晨自然也聽到了,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柳道庭的態度,算是得到了柳晨的認可。

警備司外,張秘書拉開黑色懸浮車的側面車門,柳雪、柳晨兩人上了車,懸浮車徑直朝著紫荊花男爵府而去。

一路上,柳雪都微微皺著眉,試圖推演即將到來的詰問,以及自己的應對之法。

當事人柳晨,反倒是一臉淡然,目光轉向窗外,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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