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慫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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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琪琪的電話是凌晨兩點打過來的,這讓柳晨有點意外,立刻就意識到,可能出什麼狀況了,他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柳晨,快過來幫忙,青鯉生病了。”

果然不出所料,光腦那頭,裴琪琪不安的聲音之中,夾帶著哭腔。

木青鯉先天心臟不是特別的好,睡到凌晨的時候,她感覺不大舒服,想起來吃片藥,然後突然昏厥摔倒了,還好她起身了,若是躺在床上,突然昏厥,睡夢中,恐怕大家都不會知道。

裴琪琪幾個人都知道她有定期吃藥,趕忙掐人中,然後餵了一顆藥給她,不過她的狀態依然不好。

裴琪琪也知道,這種情況不能夠耽擱,等醫院的救護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她趕忙聯絡柳晨,讓柳晨送去。

“我馬上到。”

“走,起床,木青鯉生病了,估計有些嚴重。”

柳晨把刁民從被窩裡一把抓了起來,刁民一臉懵逼,根本就沒有聽清楚柳晨在說什麼。

不過平日裡,柳晨向來的淡定的性子,鮮少有這麼毛躁的樣子,顯然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啊!”

柳晨沒有空理會刁民此刻心中在想什麼,近乎是提著刁民,衝出了宿舍,下一瞬,柳晨的舉動,差點沒把刁民嚇尿。

哥哥,這可是四樓啊,你說跳就跳,真的是日了泰迪的節奏,你能不能打聲招呼,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死法,叫做嚇死。

那一刻,那種瞬間失重的感覺,讓刁民的面色發白。

樓他不是沒有跳過,小時候好動,從二樓跳下去,不是一次兩次,可是從四樓跳,還是第一次,十米的高度,完全會死人的。

反正落地的那一瞬間,刁民的腿是軟的,就像是一張草紙人,被柳晨拽著走,耳旁的風呼嘯而過,刁民很懷疑,自己這是不是上了敞篷跑車。

下一瞬,刁民被塞進了QQ的後排座。

“握草,這是飛毛腿嗎?”

匆匆穿好衣服出來的董俊,看著月光下,已經跑到停車場的柳晨兩人,不由一聲感嘆。

“他們不會是跳樓下去的吧!”

魏彥不由隨口胡謅了一下,沒有想到卻是說中了事實。

“大半夜吵什麼,有沒有毛病。”

“就是,想跳樓趕緊跳,別他媽吵死人。”

……

刁民的那一聲慘叫聲,無疑吵醒了不少人,可憐的董俊和魏彥,成了背鍋的。

兩個人無奈的聳了聳肩,也沒有爭辯,畢竟吵了人家睡覺,確實是自己這邊不對,兩個人趕緊下來。

至於交通工具,自然是刁民沒來得及拿的藍天白雲嘍。

女生宿舍。

木青鯉面色蒼白,被周玲、裴琪琪攙扶著,趙芸燕則負責拿藥盒水壺。

夜色裡,QQ兩盞略顯昏暗的黃色大燈,這一瞬,卻如同生命女神的曙光一般。

“上車。”

QQ一個相對緊急的剎車,來到四女前面,刁民從後排座下來,把副駕駛的位置挪到最前邊,讓面色蒼白的木青鯉坐到副駕駛的後排,這樣空間就不會顯得那麼小。

“燕子,董俊他們應該也過來了,你和他們一起過來。”

周玲、裴琪琪兩個人上了後排,刁民擠上擁擠的副駕駛,趙芸燕只好留下來和董俊一起走。

柳晨沒有多廢話,順暢起步,然後平穩的將速度加到最快。

這一夜,柳晨成了飆車黨。

就在柳晨拐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輛S型,明顯酒駕的大黃色跑車,迎面開了過來,柳晨猛的打了一個方向,可是兩輛車還是剮蹭了一下,柳晨QQ左側的後視鏡,折斷了,對方的後視鏡也差不多廢了,彼此車門也摩擦過去,對方的車漆花了,QQ不但車漆花了,車門還變形了。

“草泥馬,會不會開車,大半夜開這麼快,趕死啊!”

大黃色的懸浮超跑停下來了,兩個酒鬼大聲的咒罵著。

QQ也停了下來,柳晨從車上下來,同刁民道:“你把車開去醫院,這邊我來處理。”

“好。”

刁民沒有多廢話,立刻上了駕駛室,生病這種東西沒有辦法耽擱的,有時候可能就是那麼微不足道的一分鐘,就決定了生死。

這種交通事故,等警備司過來處理都不知道需要多久,更何況對面明顯不是什麼腦袋清楚的人。

QQ開走了,兩位從懸浮超跑下來的哥們不幹了。

“握草,竟然肇事逃逸,媽的,你以為你跑得了,看老子找到你,不把你弄死。”

“他媽的,傻逼QQ,竟然敢撞我們的車,還敢跑,周哥,搞死他。”

兩個酒鬼喝得有點高,似乎都沒有看到朝著他們走過來的柳晨。

“車上有病人,沒法子耽誤,先去醫院,嘴巴放乾淨點。”

柳晨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麼碰到熟人,這兩個酒鬼,其中一個他有一面之緣,就是上次從金紋虎虎口裡救出來一男一女中的其中那個男的。

說起來,要不是這兩個傢伙酒駕,跨越雙黃線,跑到自己這邊的車道,根本就不會出現剮蹭的事情。

“是你。”

周華朦朧的眼睛,總算是看到柳晨了,看清柳晨之後,他不由驚疑出聲。

他的內心,先是一驚,當天柳晨可是差點要下死手了,他第一本能的害怕,然後立刻就不怕了,這是天嵐城,可不是荒野,他不覺得柳晨膽敢在這裡殺人。

“你好,是這樣的……”

柳晨皺著眉頭,掃了醉醺醺的兩人一眼,直接打了警備司的電話,不指望和這兩個傢伙能夠正常的交談下去,還是走正常程式,讓警備司的來處理吧!

“操,小子,撞了我們的車,還這麼囂張。”

周華身旁,另外一個青年,一臉不滿,打著酒嗝,歪著脖子,頗有一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味道。

“到底是誰的錯,你們比我更清楚,醉酒駕車,逆向行駛,你們要承擔全責。”

柳晨皺著眉頭冷冷的說了一句。。

如果對方真的腦殘到動手的話,柳晨不介意幫他醒醒酒,而且還不收任何的費用。

“別太狂了。”

周華拉住了自己的死黨,別說兩個人喝酒了,就算是沒喝酒都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不過周華一點都不慫,在野外,他怕這個狗屁傭兵,在市區裡,哼,警備司來了又怎樣,到時候自己一個電話,看看誰哭誰笑。

不過周華這小子,內心對於柳晨還是有那麼一絲不願承認的畏懼,偷偷的發了一條簡訊,給他的狐朋狗友。

很快,數輛懸浮跑車,扎堆開了過來,將柳晨包圍其中。

柳晨目光冷冷的掃了一圈,圍過來的這些小青年。

“喲,看不出來,膽子不小。”

一個兩隻耳朵打滿耳釘的青年,嘴角翹著,看著巋然不動的柳晨,不由打趣了一句。

“小子,我勸你最好賠錢了事,否則你會倒黴的。”

另外一個青年,語氣囂張,直接威脅。

“我倒是想看看,我怎麼倒黴。”

柳晨冷冷的回了一句,上一次碰到的那六個混子,一人打斷了一條腿,這些青年,看起來要把混子有能耐一點,那又如何,在柳晨眼裡,他們和那些混子沒有什麼兩樣。

“不見棺材不掉淚,兄弟給他鬆鬆筋骨,有事我擔著。”

語氣囂張的這個青年,本來就喝了酒,平日裡仗著有個有能耐的老爹,囂張習慣了,吆喝一聲,準開幹了。

“砰!”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愚蠢的不弄清楚事情的情況下,無腦的出頭。”

柳晨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間出現在囂張男子的身前,一拳,轟在他的腹部。男子蜷縮著身體,跪倒在地。

“握草,竟然敢動手,兄弟們上。”

這些喝了酒的青年,並沒有因為柳晨的警告,而有所畏懼,反倒是被激起了兇性,一窩哄的朝著柳晨衝了過來。

“哼。”

“啊!我的手!”

“該死,我的腳。”

“我草你全家,我要殺你全家~”

“啊”

……

這些被酒色掏空的青年,別說和柳晨對抗了,就算是一名精壯的漢子都能夠一個打兩個。

柳晨雖說沒有下死手,不過也沒輕易饒了他們,要麼折斷一隻臂膀,要麼打斷一條腿,特別是哪個開口威脅說要殺柳晨全家的,兩隻手全部被折斷,沒有養個幾個月,生活估計都沒有辦法自理了。

不過總的來說,柳晨沒把把骨頭給捏粉碎,算是小懲大誡吧!

現場唯一沒有衝上去的只有周華,就在剛才,他猶豫了,慢了一步,等到哀嚎聲響起的時候,他更沒有膽氣上去。

“周華,你個孫子。”

“媽的,周華,老子弄死你。”

……

地板上,被柳晨掀翻的小青年,這時候目光紛紛落在周華的身上,咒罵聲四起。

自己一行人,算是來幫他出頭的,這倒好,這傢伙自己竟然縮起來了。人不患寡,患不均,大家都被教訓了一頓,作為當事人的周華,卻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邊,若說大家心中沒有嫉恨之意,誰也不相信。

說起來,大家的家世差不多,誰也不慫水。周華這麼做,等同於一下子把自己孤立在圈子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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