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是一場戰爭(1 / 1)
翟家山莊。
穿著白色T恤,配一條牛仔短褲的翟幼薇,簡單而乾淨,傲人的身材又充滿了誘惑。
從大紅色超跑懸浮車上下來的柳雪,大步朝著她走去,面色微冷,這一瞬,她整個人都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凌厲感覺。
翟幼薇臉上不由露出驚詫之意,自己這位柳姐姐,雖說在外邊一直是高高在上,冰冷的女王姿態。可是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就和鄰家大姐姐一般,鮮少有這般模樣。
“柳姐姐,誰惹你生氣啦?要不要妹妹我,幫你抓來吊打一番。”
不管怎麼說,作為東道主,翟幼薇不由笑臉迎了上去。況且,她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柳雪見面了,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幼薇,你不給我一個交代嗎?”
摘下咖色墨鏡,柳雪面色冰冷,目光凌厲,盯著翟幼薇那近乎天使的面孔,冷聲問道。
“額,柳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不會說是那個頭條的事情吧?柳姐姐,你誤會了,我只是讓他請我吃個飯,逛了個街,我們兩什麼也沒有。就算是有什麼,我說柳姐姐,你也不用這般興師問罪吧!除了歲數比他大兩歲,我哪裡配不上他了?”
翟幼薇微微愣了一下,沒有緩過神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哪裡得罪柳雪,想了想,兩個人會發生衝突的,似乎也只有柳晨了。
翟幼薇是驕傲而自信的,她並不覺得自己會配不上柳晨,有也是柳晨配不上她。論家世,翟家本就是世襲子爵,並且蒸蒸日上,柳家不過男爵家族,這些年滑坡的厲害。
論容貌,她翟幼薇不敢說是天下第一美人,可是這天嵐城她自信找不出比她更美的。
論自身能力,翟幼薇可不是花瓶,家族內部不少重大決策,她都曾經參與,自身又是機甲系的高材生。
無論從哪一點來看,她翟幼薇都沒有不足的地方,不得不說,這一瞬,翟幼薇心中對於柳雪也出現了一些不滿,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你自己看看,因為你,我弟弟差點死了,你翟幼薇和白克雲,必須給我們柳家一個交代。柳家雖然不如你們翟家,更不如白家,可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柳雪從手提包中,拿出一份資料,冷冷的遞給了翟幼薇。
“柳雪姐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翟幼薇蒙了,柳晨險些死掉,這是哪跟哪啊!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除了提到自己,柳雪還提到了白克雲。
下一瞬,翟幼薇的面色變得鐵青。
那天晚上,血狐給她掛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她還警告了白克雲一番,後邊柳晨那邊一切如常,她還以為白克雲放棄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柳雪沒有說多餘的廢話,冷冷的站在那邊,如果翟幼薇沒有辦法給她一個合適的解釋,那麼兩個人的姐妹情分也算是盡了。
翟幼薇翻看了一下柳雪遞過來的資料,兩次刺殺,第一次兩名血傭的職業殺手,第二次白家白手套代號白帝的高手。
五星級卡師,翟幼薇心裡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高手,竟然折在了柳晨的手中。這意味著什麼,作為翟子爵的千金,她自然清楚。
“柳雪姐姐,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那天晚上有一個陌生的號碼給我電話,我還打電話警告了白克雲一番,後邊柳晨那邊沒有出現異常,我還以為白克雲收手了。”
翟幼薇一臉無辜的神色。
柳雪冷冷的看著翟幼薇,看著一臉無辜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冒出了一絲厭惡。
被柳雪這般冰冷的凝視,翟幼薇臉上的無辜神色也很快消失,目光隨即變得強硬起來,兩女四目相對,冷冷對視。
柳雪轉身走了,沒有多餘的廢話,也不需要多廢話。
看著柳雪踩著大步離開,上了她的懸浮車,翟幼薇不由一個嘆息:“哎!”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和柳雪兩個人的關係,就算達不到反目成仇,也出現了不可彌合的裂痕了。這一次,似乎真的玩過頭了。
血狐的據點。
作為血傭的高層之一,血狐已經透過特殊的渠道,獲得了柳晨在警備司的口供,甚至還趕在白家將白帝屍體取走之前,看了一眼白帝的屍體。
白帝確實死於雷電之力,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過血狐才不會相信,會突然出現一道閃電,把白帝給劈死。要知道,那天晚上月亮和圓盤一樣圓好不好,這種見鬼的說法,也只能打發警備司的警員。
血狐不由懷疑,柳晨手中應該有一張非常稀有的類似閃電類卡片。
不得不說,血狐十分的心動,只是他生生的剋制住了這種心動,只因為他現在也吃不準柳晨,手中是否還有別的底牌。
血狐心中還是無比慶幸的,還好他更多的是希望透過交易的手段,從柳晨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不是試圖制服他,強行逼迫他吐露秘密。
否則的話,恐怕白帝的悲慘下場會提前在他身上演繹。
“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修行,也不應該這麼強大。”
血狐不由一聲自言自語,柳晨這個歲數,能夠硬抗白帝這種層次的高手,確實帶給了他極大的震驚。
至於保鏢什麼的,血狐可不認為天星城柳家,會安排一個能夠殺死白帝這種層次的高手給柳晨當保鏢。
“小子會不會變卦呢!”
血狐現在擔心,柳晨和他的交易是否會有變數。畢竟這場交易,本身就不存在絕對的平等。血狐不過是以半脅迫的方式,威脅柳晨答應的。
“不行,我要趕緊給這小子收集想要的東西。”
血狐有些心急了,柳晨越是強大,就意味著的越發的不可控,也意味著他手中的乾貨越多。
“這小子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血傭情報組的能力不敢說冠絕聯盟,可也不是吃素的,竟然連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有收集到。”
血狐暗地裡透過手中的許可權,付出了不菲的代價,讓組織情報組去收集柳晨所有的資訊,可是除了柳晨出現那一天之外,在此之前的所有一切都是空白,這極為不正常。
“小子,你越發的讓我吃不透了,希望我們不會成為敵人。”
血狐不得不承認,此刻他已經將柳晨,徹底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看待,甚至隱隱的心生忌憚。
實力,永遠是最好的砝碼。
“不行,我得聯絡他一下。”
血狐決定還是主動聯絡柳晨,並且遞出橄欖枝。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他相信,白家不會就這麼算了。
白家和血傭不同,血傭是一個嚴密而又鬆散的組織,說句不好聽點的,血傭的殺手,執行任務,死了就死了,除了一筆撫卹金之外,組織不會有人為他報仇,更何況組織也不允許成員為他報仇。
白家的不同在於,白家是一個起碼外表看上去更加緊實的團體,以白家正房為核心,白家旁系為枝幹,構成的一個龐大的脈絡。
特別是白帝這種本身不是白家血統,因為一些原因加入白家的高手,他的死亡會帶來一些列的連鎖反應。不管佔不佔道理,白家都必須為白帝報仇,否則類似白帝這種的外來高手,必然會離心離德。
不管白家願不願意,他們必須做出一定的反應,給予死者一個交代。
也就意味著,柳晨的危機還沒有過去。
這時候,如果他伸把手幫助柳晨,絕對算得上是雪中送炭。當然,這裡邊也不是沒有風險的。
白家可不比天星城柳家,底蘊更加的深厚,一個不小心,血狐恐怕會把自己搭進去。當初針對天星城柳家,他有整個血傭作為後盾,私下幫助柳晨,若是出了事,血傭是不可能出面護他的,沒有反手把他賣了,就不錯了。
丹楓白鷺。
“叮鈴~”
書房裡,柳晨的光腦響了,正在製作符籙的柳晨,面無表情的接通了。
“喂。”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藏得這麼深,竟然連白帝都栽了。不過我告訴你,白家不會就這麼算了,白家必然會給白帝報仇的。”
光腦那頭,血狐先是是略用調侃的口吻說著,隨之語氣不由一沉,頗為凝重。
“嗯,我知道,還有事嗎?”
柳晨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
他自然知道白家不會就這麼算了,否則他為什麼急著製作符籙。沒錯,就是符籙。和這方天地契合之後,他乾涸的身體,瘋狂的吸收著這方天地的靈力。
雖說強行施展本就超出境界所能夠駕馭的能量,讓本就沒有完全恢復的身體,遭受了重創,甚至留下了暗傷,可是沒有辦法,時間不等人。
制卡的一些材料,和修行文明製作符籙的屬性相近,他加以改變,目前已經成功製作出了一張一次性的符籙,雖說威能下滑不少,不過只要有足夠的數量,柳晨相信,他完全可以用符籙,把白家的高手給堆死,甚至連六級卡師,都不是沒有擊殺的機會。
這是一場戰爭,從白帝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和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