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是我打得(1 / 1)
嘁!
一群人擺手,看不起雲凡。
心想你算個錘子,人家背後的勢力是你惹不起的。
識相的還是抬著人回去吧,免得自誤。
能在這個地方打人,都是有來頭的。
“這位兄弟還是走吧。”
“人家來頭大咱惹不起。”
一位好心的中年男子說道,勸說雲凡趕緊離開。
他們趕在此地明目張膽的打人,自然背後勢力雄厚。
所以,普通人根本得罪不起。
別有什麼想法,帶著自己的朋友離開最好。
即便你能打也不行,人家僱傭軍都有,還怕你這三腳貓功夫麼?
不可能!
不過此人的確是好心,不想看著雲凡也染血。
他知道可不敢說,也不能說,以免兩個人遭殃。
“多謝!”
“我既然敢說這樣的話,就不怕他是誰。”
“現在出來道歉我可以原諒,待會我不敢保證。”
雲凡冷笑道,抱拳謝過剛才那位兄弟。
既然人家對咱好也不能揮了面子,以免對方找他麻煩。
關鍵張弓衍是他兄弟,打他都無所謂,兄弟是不可以打得。
所以,他有些憤怒,但自己不會出手。
張弓衍保住了心脈,他有一千種方法令他復活,讓他自己出手。
驟然!
一道目光掃來,落在雲凡身上,嘴角溢位冷笑。
對方以為他不知道,其實早就發現了。
堂堂逍遙仙尊神念一掃,周遭百里範圍全部籠罩。
這就是他的強大。
只是平時不曾展現而已。
一聲低沉的冷哼,似乎帶著不屑的韻味。
嘭!
雲凡矗立於此,對方當場飛了出去。
狠狠撞在吧檯上,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不知道什麼情況。
一臉懵逼!
他爬起來,沒看到誰動手打他。
“瑪德,誰打老子,給我站出來。”
“否則,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此人叫嚷著,看向四周。
依舊不知道誰打他,好像被人踹了一腳。
不用猜,雲凡也知道他與那幫人是一夥的。
否則他是不會出手教訓的,還不屑他,這就是不準中仙尊的下場。
仙尊不可辱!
啪!
一巴掌非常響亮,將此人抽飛出去。
很多人震驚,見鬼啊。
沒看到人,誰在出手?
一巴掌打得對方起不來,滿嘴血沫子。
他嚇得半死,不敢相信這不是人為的?
“誰?”
“到底是誰?”
他捂著臉,一臉懵逼狀態,掃視四方。
沒看到有人啊,其他人也是覺得可怕。
鬧鬼麼?
唯獨雲凡矗立於此,毫不在意。
除了他誰還有這等本領,對付這些人還是不費吹灰之力。
一個小蝦米而已,雲凡懶得與他做什麼。
先整治一番再說。
突然,對方看著雲凡露出笑意。
猜測是他搗鬼。
“是你!”
“是你在搗鬼?”
對方激動的說道。
他遙指雲凡,咬牙切齒,指節捏的發白。
沒想到是他,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
“搗鬼那是鬼乾的,本尊是人。”
“對本尊不敬!”
啪!
雲凡一巴掌抽過去,再次將他打得趴在地上。
壓根就爬不起來,捂著嘴巴。
無論攢了多少力氣都沒用,爬不起來了。
“說吧,你大哥在哪?”
“讓他滾出來,本尊或許可以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打了我兄弟就想以走了之,問過本尊了麼?”
雲凡冷笑道,嘴角帶著諷刺。
他不管張弓衍做了什麼,下手這麼重,他不會輕饒。
他的兄弟也敢動,真是找死。
其他人感覺奇怪,這個人是誰,沒聽過啊。
為何這麼張狂,難道有後臺麼?
不過也不可能,這種地方誰來都能喝斥幾句,就當犬吠罷了。
也沒人在意,繼續喝酒。
不一會兒!
從洗手間走出幾個人,拽的很,好像是道上的人。
看著雲凡立於此地,自然看不慣。
大家都在喝酒把妹找樂子,唯獨他站在此地,幹什麼?
“拽的很啊。”
“來找事的?”
幾位小弟更加拽,看著雲凡拿著棒球棍,準備揍他。
這些人都是酒吧老闆的打手,他們肯定不怕。
“我就想問問誰打得我兄弟,最好是出來道歉。”
雲凡喝道,坐在凳子上。
他看著幾人走來,貌似來者不善。
林寧宇沒進來,在人群中觀察。
他就是想看看雲先生出手,也想看看誰這麼狂。
敢招惹雲先生的兄弟。
“是我打得,你咬我啊。”
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男子喝道,貌似是個經理。
哦不,應該是酒吧老闆。
他嘴角有髭鬚,看上去是個很有品味的男子,衣服整潔,舔著嘴唇緩緩走來,一副小覷雲凡的模樣,拿著杯子擦了擦,毫不在意,就像是看到普通人進入酒吧內,最簡單的招呼也不會打,就這麼平常,反而嘴角洋溢位一絲淡淡的冷笑。
這並非小覷,而是藐視。
赤果果的藐視他。
因為自己堂堂酒吧老闆還怕個顧客不成?
更遑論他酒吧也是有人罩著的,想搬倒他那是不可能。
“是我打得你朋友,怎麼?”
“你要咬我麼?”
這位身穿燕尾服的男子輕蔑的說道,嘴角依舊帶著冷笑。
他伸出一根指頭在雲凡胸口這麼戳了幾下。
一副居高臨下,俯視萬民的感覺。
雲凡沒有發作,而是冷笑著。
什麼也沒說。
“老子在自己的酒吧打人,誰還能把我怎麼樣?”
“即便警察來了,我也可以說他鬧事。”
“你能把我怎麼樣?”
燕尾服的男子這麼拽的說道,露出肆無忌憚的笑容。
彷彿君王俯視臣子,一副你拿我怎麼樣的態度。
雲凡不怒反笑,因為這個人真的很拽,看來背後有人。
就連他旁邊之人,也看不起雲凡,揚起高傲的姿態。
的確雲凡無法拿他如何,可有人能讓他好看。
在琴城得罪他,等於得罪了天王老子。
他雲凡就是太上皇。
“識相的最好滾遠點,我們大哥今天高興。”
“滾!”
“也不看看誰的地盤。”
“我們豪哥是誰也不打聽打聽。”
“在此地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豪哥的幾位小弟叫嚷著,點指雲凡。
就像是大人說落小孩子,絲毫不給面子,直到將你說落哭為止。
他們拽的跟,一個個嘴角上揚,狂傲無比。
估計是平日裡狂傲慣了,這真的是一種病得治。
很多人在指指點點,對雲凡說落,因為與豪哥想比他太渺小了。
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各種諷刺,羞辱的言語盡收耳中。
他卻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豪哥是吧?”
“很牛麼?”
雲凡聳了聳肩,笑了笑。
感覺沒什麼啊。
原本豪哥那燦爛的笑容,嘎然而之。
“我看你不過是條狗而已,不屑對你出手。”
雲凡說道,從來不會示弱。
“你...”
“行,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畢竟,豪哥是誰,在酒吧街誰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對方居然說他是條狗,這不是找死麼。
把豪哥惹怒了。
“找死...我們豪哥在整條酒吧街都能吃得開。”
“你算什麼雞毛,想找死可以跪過來。”
“老子一巴掌能抽死你。”
一位身材蕭條修長的男子喝道。
似乎準備身伸出胳膊要削他。
一個個逼近,想要教訓他。
唯獨豪哥站在原地,接過旁邊之人遞過來的雞尾酒。
他老神在在,露出笑容,輕抿一口。
“在我的地盤撒野,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
“老規矩!”
豪哥不緊不慢的喊道,讓人教訓雲凡。
這些人都拿棒球棍走來,張狂無比。
隨後,他擺了擺手。
一個人從後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