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女鬼喊冤(1 / 1)
“怎麼回事,這麼大霧氣?”
“剛才還沒有呢。”
謝溫東臉色微變,看著濃郁的霧氣。
他感覺毛骨悚然,渾身汗毛倒立。
“是啊,怎麼回事?”
胖子也覺得不可思議,發生了什麼麼?
剛才是絲毫霧氣沒有,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應該不是偶然。
畢竟,沒有突然下霧的情況,感覺陰森恐怖。
像是進入了地府似得,總感覺陰森森的。
小風颳著,陰氣森森,樹葉與草木沙沙作響。
那種莎莎之聲像是貓爪似得,心裡癢癢的,非常難受與驚悚。
總感覺要出現鬼似得,給人不好的感覺。
雲凡又點了根菸,繼續走著。
他放佛沒看到霧氣似得,毫不在意。
兩人有點驚悚,這傢伙也太不可思議了。
絲毫不害怕!
啾啾啾!
此刻,周圍發生了鬼叫之聲。
胖子總感覺頭髮稍有些微動,背後有什麼東西抱著他。
雖然只是一點點的感覺,卻讓他毛骨悚然。
此刻,霧氣越來越濃郁。
伸手不見五指,讓人心裡發毛,汗毛倒立。
不一會兒!
他們走到了湖泊邊,發現此地霧霾少了些。
不過看上去還是有點霧氣,有些模糊不清的感覺。
這個還蠻大的,看上去有二三十丈的寬度,從水面上出現了東西。
平靜的湖面,上面出現了霧霾般的東西,緩緩化成了人形。
一頂轎子憑空出現,有些不可思議。
嘶嘶!
頓時,胖子與謝溫東嚇得臉色蒼白。
他們倆倒吸冷氣,以肉眼可見,不敢想象湖面上出現轎子。
怎麼回事?
“這?”
“雲凡這是幻覺吧。”
“太可怕了。”
胖子驚呼道,不敢大聲說話。
看著湖面上的轎子,是四隻小鬼拉著。
那小鬼青面獠牙,碧油油的頭髮宛若火焰跳動。
它們不是很高,看樣子大約十歲模樣。
那小鬼抬著轎子在湖面上緩緩蹦躂,轎子上下晃動。
“不是幻覺!”
“那是真實的。”
雲凡不緊不慢的說道,看著轎子。
轎子簾布上寫著”尊”還是一頂紅色轎子,看來裡面坐著是女鬼。
嗚嗚嗚...
此刻,湖面上傳來唱歌的聲音。
那聲音悠揚而恐怖,帶著驚悚的迴音,令人發毛。
當場,謝溫東嚇得昏過去。
他真是看到鬼了,此生第一次。
怎麼不嚇得半死。
雲凡皺眉,抽著煙,看著湖面上的轎子。
這隻小鬼想幹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刷!刷!刷!
那頂轎子忽隱忽現,每次出現的位置都不同,絕對夠驚悚。
只看到胖子嚥下口水,也不敢說話,渾身哆嗦。
即便他得到了大衍神君的傳承,也對鬼物忌憚。
一首悠揚的鬼歌悠悠傳來,換做其他人早就嚇死了。
唯獨雲凡好以整瑕的站在岸邊抽菸,毫不在意。
“冤啊...”
“冤啊...”
從轎子內傳來悠悠怨聲,好像聚集了很大的怨氣。
此刻,雲凡發現周圍有很多小鬼出現,對他就是出手。
見此,雲凡嘴角露出笑容,果斷出手。
下一刻,他身影抖動,出現在其他地方。
他把掌法與拳術施展,將出現的小鬼打得魂飛魄散。
嘭嘭嘭...
他身影極速無比,忽左忽右,接連出手,這些鬼物消失。
隨後,他眸子犀利的看著轎子。
“來者何人?”
“將我等引入此地是和居心?”
雲凡斷喝道,看著轎子緩緩停下。
湖面上無波無浪,轎子就這麼懸浮在湖面上,幾隻小鬼忽然憑空消失。
胖子看著此景,還是很震驚。
他背脊發涼,已經被冷汗打溼。
“冤啊...”
那聲音陰森恐怖,像是從老遠傳來,令人發毛。
又像是在深深的古井之中悠悠傳來,帶著迴音,帶著可怕的氣息。
沒人知道這女子之聲是什麼意思。
冤什麼?
這是都市,不是古代擊鼓鳴冤。
反而將雲凡引到此地,居心何在?
此刻,轎子上的簾布被掀開,一位身穿古裝的女子走出來。
那秀髮飄逸,濃眉大眼,看上去宛若天仙下凡。
我去,太漂亮了。
與此同時,胖子張了張嘴吧,不敢相信這是女鬼?
雲凡眸子深邃如古井,波瀾不驚。
“有冤的話,不是去找警察嗎。”
“找我做什麼,我又不是警察!”
雲凡緩緩道來,覺得這不是自己能管的事情。
除非是警察,否則自己根本無法插手啊。
此女秀髮飛揚,從湖面上緩緩飄來,根本沒有走路。
那衣襟飄飄,宛若廣寒宮的仙子出現在兩人眼前。
只見那女子到了岸上,果斷向雲凡下跪。
她梳著古裝頭,長髮飄飄,古裝袖袍寬大,衣襬拖地。
“先生莫慌,我本無惡意!”
“只是前些日子被人羞辱,還被殺掉,把我扔進河裡。”
“我冤死,無法投胎,還請先生幫我。”
女鬼說道,跪在地上祈求著。
前幾天,她在酒店工作被某個富家公子強行拽人房間強暴了,結果還把她悶死,最後扔掉了郊區的湖泊之中,她怨氣太重,無法投胎,想了解心中的怨恨。
否則,她永遠只能沉在湖泊之中。
幸好她遇見一個好姐姐,聽說是明朝死在此地。
如今,已經過去幾百年,她也沒去投胎。
所以,此女死幾天就擁有了小鬼,其實那都是另外個女子的。
只有死了上百年的老鬼,才會擁有小鬼當小弟。
有怨氣,或者自殺的都無法投胎。
“你不是古代的女子麼?”
“怎麼,現代的啊。”
胖子狐疑道,看著她穿著古裝,梳著古裝頭。
還以為她是古代的女子,沒想到是現代的女子。
“不是,我是九零後,這些衣服都是借的。”
“一個明朝的姐姐救了我,衣服轎子都是借的。”
女鬼悠悠說道,哭的梨花帶雨。
她真想去投胎,或者將殺他之人刑之於法,否則難以嚥下這口氣。
畢竟,怨氣太深,無法投胎。
必須解決掉怨氣。
“我在聚豪酒店做經理,某天來個省城的富豪喝醉了酒,強行把我拽入房間,對我施行了強暴,我不從他就對我暴打,把我的衣服扒掉,最後...”
“他是省城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