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再見幽炎冥火(1 / 1)
“你說的是指老夫吧!”岑虛子幽幽說道。
姜巖聞言,將目光移向岑虛子,問道:“岑老知道她在何處?”
只見岑虛子手掌伸出,空氣中一絲黑色的霧氣在其手中凝結。
而後雙目緊閉,凝結的黑色霧氣在其手中如同有靈性一般跳躍。
半響之後,岑虛子雙目再次睜開,望向西北方向,淡淡說道:“應該在這個方向,十里左右。”
“跟著它,主人應該便可以找到她。”
岑虛子說完,凝結的黑色霧氣似有靈光一般向岑虛子所指的方向飛去。
姜巖和木木聞言,緊隨其後。
便在這時,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從東方而來,掠向西方。
一身修為,毫不猶豫的外放,風雷滾滾。
姜巖還以為是敵人,急忙停下,戒備的望向那人。
那人行至姜巖等人身旁時,稍作停留,隨後再次向西方而去。
“哥哥,那人好奇怪啊!”木木說道。“這等修為居然沒有重塑肉身。”
姜巖亦有同感,對方的修為明顯在自己之上,重塑肉身不過是稀鬆平常之時,居然會沒有雙臂,而且雙眼也是盲的。
“不管他吧,我們走。”姜巖說道,朝林勝男所在的方向飛去。
行至一半時,凝結的黑霧忽然改變方向,轉而向西北方向飛去。
“M蛋,居然讓老子遇到了那娘們。”先前被林勝男追擊的黑影罵道。
“不行,我還是快點回歸據點才是。不然遲早死在那娘們手中。”
幸好那老傢伙不在,不然……
想到此處,那黑影身影閃動,剎那間已出現在千米之外。
所謂的據點,不過是天麒殿的人滲入朱雀大陸的臨時集結點。
為的便是獲取一些朱雀大陸這邊的一些情報,然後傳送回去。
“孫睿,你小子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讓人宰了呢!”集結點中此刻正有八人聚集。
其中一人見黑影疾馳而來,叫道。
“烏鴉嘴,老子不是活得……”
孫睿話音未落,一道劍光閃過,直接被劈為兩半。
“敵襲。”先前那人連忙叫道。
八人一同亮出靈器,祭起武靈全神戒備的望向來人。
看著對方手中的靈劍,一人怒道:“居然是你,老東西跑了,你居然還敢出現。”
林勝男二話不說,提著靈劍殺向幾人。
黑色的光華泛起,身形舞動,宛若林中枯蝶。
生命終將凋零,便綻放出最耀眼,也最後的光華。
八人實力皆是不弱,更有兩人實力猶在林勝男之上。
只是林勝男乃獵魔者,本身便對天麒殿的功法有剋制之力。
一時間雙方卻也戰了個難解難分。
只是,林勝男以一敵八。
八人迂迴而戰,絲毫不與林勝男硬拼。
時間稍後,林勝男便感到氣力難接。
風華亂舞
林勝男長劍舞動,一條黑色的大蟒自體內洶湧而出,奔向圍著自己的八人。
八人連忙向外退去,其中兩人行動稍慢,被黑蟒拍飛而出,昏厥在地。
還有一人則被黑蟒緊緊纏繞。
修為較高的兩人見狀,合力攻向林勝男。
暗影天幕
在兩人合力之下,靈力匯聚,一道百丈的天幕轟然落下。
範圍雖不大,但其威力卻是連混元境初階強者見之都會感到一陣心悸。
感受到磅礴的靈力壓來,林勝男正要反擊。
雖然她的修為只有真靈境三階,但是其念種之強大,對付天麒殿卻是能夠發揮出混元境般強大的實力。
只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忽然自體內傳來,將其執行的靈力打亂。
“噗”
天幕還未降下,林勝男便先行一口鮮血噴出。
被黑蟒纏住的男子也乘機掙脫了出來。
一道靈力劍光,斬向林勝男。
在此危急關頭,一道身影透過空間通道兀然出現在林勝男身邊,一把將其拉入通道之內。
“恩,什麼情況?”
“剛才那身影是什麼?”
天麒殿一行人疑惑道。
“情況就是你們全部得死。”姜巖冷道。
手中的鬼木揮出,無數靈力之刃斬向八人。
“噗”“噗”“噗”
一連串聲響傳出,八人轟然倒地。
姜巖卻是頭也沒回,走向林勝男。
八道靈光湧入姜巖體內,便是其體內的長生樹枝幹上也再次吐出了一點嫩芽。
想不到三年多沒見,彼此間的差距反而更大了,林勝男略微洩氣的想到。
“姐姐,你見到木木幹嘛要跑?”木木癟著小嘴問道。
林勝男這才想起,自己該離開了。
不想,劇烈的疼痛再次傳來,令其額頭之上冒出陣陣冷汗。
嘴角更是絲絲鮮血溢位。
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端在地上,單手撐劍,另一手捂住小腹。
“你怎麼了?”姜巖問道。
“沒……事。”林勝男咬著牙,艱難的吐出兩字。
“姐姐,你將這個服下吧!”木木掏出一枚丹藥,說道。
林勝男並未回話,只是蹲在地上一動不動,極力的忍受著疼痛。
“是幽炎冥火。”混沌之靈現身,淡淡的說道。
幽炎冥火,姜巖記得當初爺爺便也是中了這東西。
以獨孤古帝尊的修為都對這東西無法,只能壓制,可想其可怕之處。
“這東西尋常之物無用。”混沌之靈說道。
“而且看其模樣,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那需要什麼東西才有用?”姜巖問道。
“天水,或者天火。”混沌之靈說道。
“天水存在於龍庭天池,天火則在鳳凰秘境的鳳凰祭壇之中。”
姜巖聞言,不禁眉頭微蹙。
龍庭天池,他自然知道。
此前他在龍庭便有所感,木木也曾想要前往。
只是龍庭的中心卻是盤踞著幾股令姜巖不安的氣息,只怕不是帝尊境也相差無幾。
相信鳳凰秘境也相差無幾。
而且此刻要怎麼回龍庭,或者進入鳳凰秘境都成問題。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姜巖問道。
“哥哥,我不想姐姐死。”木木委屈的叫道。
“恩。”姜巖摸著木木的腦袋回道。
“其他辦法,你可以問問那老傢伙。”
“我怎麼聽到有人在說老奴的壞話?”岑虛子現身說道。
“岑老,這位是我朋友,你幫忙看看有沒什麼辦法?”姜巖說道。
岑虛子搖了搖頭,說道:“除了這小傢伙說的兩樣東西,還真沒有其他辦法。”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