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偷襲(1 / 1)
這天夜裡,白子安由於長途跋涉,早早的休息了。
李純再也壓制不住心裡的好奇心了,她一下子坐到楚祐清的旁邊,楚祐清此時還在專心致志的看書,李純這樣一下,可把他嚇了一跳。
“李姑娘,有事嗎?”楚祐清笑道。
李純看了一眼白子安,白子安早就已經睡著了。
但她又怕把白子安給吵醒,所以她站起身來,道:“楚祐清,跟我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楚祐清不明所以,跟著李純走了過去。
李純在距離火堆二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她轉過身對楚祐清說道:“楚祐清,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楚祐清被李純這麼一問搞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他撓撓頭,道:“李姑娘,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啊?”
李純眉頭皺起,靠近楚祐清,道:“你是不是對我隱藏實力了,或者說你用了什麼障眼法?”
楚祐清皺起眉頭不解的看著李純,不知道李純怎麼會突然這樣問,但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李純,楚祐清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李姑娘,我是什麼實力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嘛,我這幾斤幾兩李姑娘你還用問?”
李純狐疑的看著楚祐清,道:“那你為什麼那天能躲過我的劍,還能死死的抓住我的手,你一個煉體境有這麼大的力氣?”
可說道“抓手”這兩個字的時候,李純的臉不知怎麼一下子又紅了起來。
楚祐清看著李純,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解釋,“李姑娘,這些事情你都不用在意的,我們只是一起結伴去皇都而已,你關心這些幹嘛?”
被楚祐清這麼一說,李純的臉一下子刷的變得更紅了,是啊,自己和她又不是很熟悉,自己也只是知道他的名字而已,雖說他闖入了自己的房間,可人家還救了自己的命,這麼說來,自己還真的沒理由問這些東西。
“哦,好的,我知道了。”李純被楚祐清這麼說,她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
說罷,她便自己轉身向火堆走去。
楚祐清看著離去的李純,撓了撓頭,就繼續回去看書了。
………
大淮皇城,皇宮內。
“皇上,按照這原本的日子,公主怕是也該回來了罷?”一位婦人一邊為大淮皇帝捏著肩膀一邊說道。
大淮皇帝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道:“對啊,這都多少天了,怎麼還不回來?”
婦人接話道:“那要不要派人去找找?她一天不回來,我這心就一天放不下啊。”
大淮皇帝拉住婦人的手,道:“放心吧,我等會兒就去派人,再說了,她身邊有什麼人保護你又不是不知道,也不用太擔心。”
“這次回來,可不能讓她出去鬼混了,現在北境戰事已起,我這邊是已經煩得要命了,她倒好,還天天出去鬼混,等她回來了,你得好好說說她。”
婦人抽出手來,轉身來到大淮皇帝面前,笑道:“怎麼,皇上不敢說說她?”
大淮皇帝也笑了,“我哪兒敢吶,小時候有多黏我現在她就有多討厭我,我要是和她多說幾句話,她就不耐煩的把我趕出門去了。”
“我好歹也是堂堂一國之君,被她這樣一搞,面子還要不要了?”
“可偏偏我還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那怎麼辦,我就只能躲著她唄,越遠越好,免得她看見我就不高興。”
婦人笑道:“除了兩個兒子,你就這麼一個閨女,你不寵著她誰來寵?”
大淮皇帝擺擺手,道:“沒辦法,攤上個這樣的閨女。”
“對了,北邊的戰事怎麼樣了?”婦人問道。
大淮皇帝聽到“戰事”兩字便皺起了眉頭,他沉聲說道:“第一批部隊已經過去了,如果真要打的話,頂多再過兩天,就要交手了。”
婦人也是滿臉擔憂,道:“這一戰,勝算有多少?”
大淮皇帝冷笑一聲,道:“十成,我有十成的把握,先不說我大軍中化氣,結丹,甚至是分神境的修士數不勝數,幾位將軍更是地玄境,他大周國就是一個偏僻的彈丸之地,有多少分神修士?他有多少人來打仗?”
“再說了,我們還有天罡學院,還有靈山,還有數不勝數的宗門,這些都是我們大淮的資本,就憑這些,我就有十足的信心。”
婦人笑道:“既然如此,那皇上還愁眉苦臉,這不是好好的?”
大淮皇帝長嘆一聲,道:“我心疼大淮的將士們呀,這一打仗就得死人,他們也有妻兒老小,他們也有牽掛啊,可要是死在了戰場上,可就什麼都沒了。”
婦人聽罷,也是微微皺眉,隨後她安慰道:“皇上,打仗沒有不死人的,那些將士都是為了大淮,我們要做的,就是要照顧好他們的家人。”
說罷,婦人雙手合十,望向天空,“願天祐我大淮將士。”
大淮皇帝長嘆一聲,“但願如此。”
……….
第二天一大清早,楚祐清起身發現李純已經早早的就起來了,她坐在火堆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火堆發呆。
“李姑娘,這麼早啊。”楚祐清打了一聲招呼。
誰知李純只是“嗯”了一聲,接著就沒有再說話了,連看都沒有看楚祐清一眼。
楚祐清有些尷尬,他坐到火堆旁,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人就這樣一直坐著一言不發。
楚祐清興許是受不了這樣的感覺了,他來到不遠的一處空地上開始練起拳來。
李純最初還看都不看楚祐清一眼,可隨後楚祐清越練越起勁,李純的目光也不由的朝著楚祐清看去。
“這拳法怎麼看起來怪怪的?”李純小聲嘀咕道。
李純起先還有些不屑,看著看著,她就看出這套拳法的微妙來了,看似枯燥,實則剛猛有勁,拳拳致命,全是殺招。
“靈山的拳法?”李純眉頭皺起。
隨後她十分確定的說道:“這就是靈山的拳法沒錯了。”
“可靈山的拳法是不外傳的啊,他怎麼會打?”
“難道他是靈山出來的?可是不對啊,如果他是靈山出來的話,怎麼才可能只有這點修為?”
就在李純在一旁小聲嘀咕的時候,白子安醒了,他一醒來就聽見李純在一旁小聲的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什麼。
李純見白子安醒了,立馬閉上了嘴巴。
楚祐清也注意到了白子安,他定住身子,笑道:“白子安你醒了,那就準備一下繼續上路吧。”
白子安點點頭,他在考慮要不要找一個機會告訴楚祐清他看見李純小聲嘀咕的事情。
但白子安仔細想想還是算了,這樣做的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了。
三人休整一番之後就接著趕路了。
天氣確實是越來越冷了,就連楚祐清都感受到了一絲寒氣。
路邊的野草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楚祐清從濁龍城出來也將近半個月了,說不想那是假的,楚祐清有些懷念在清水河摸魚的日子,懷念和陸老頭一起上山採藥的那些時光。
但是相比於這些,楚祐清更會想沈芷一些,也不知道沈芷在天罡學院過得好不好,睡的香不香,修煉順不順利,有沒有人欺負她。
楚祐清和沈芷是第一次分開這麼長的時間,以前沈芷天天都來找楚祐清,楚祐清有時候會覺得沈芷有些煩,但是現在楚祐清恨不得現在立刻就去天罡學院找沈芷去。
可楚祐清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自己還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沈芷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每當想到這裡,楚祐清便會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拋之腦後,專心做自己做的事情。
楚祐清知道,做事就要一心一意,不要有二心,讀書就認真讀書,練拳就認真練拳,走路就認真看路,要是不專心的話,什麼事情都做不好,走路也會摔跤的。
三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相比於以前就楚祐清和白子安兩個人的時候,他們兩個是無話不談,而現在有了李純後,楚祐清和白子安的對話也就越來越少了。
除了偶爾楚祐清會問白子安一些關於書上的問題外,兩人基本上都不咋說話了。
到了中午,太陽漸漸浮現了出來,給這寒冷的天氣帶來了一絲溫暖。
溫和的太陽光照在了楚祐清的身上,楚祐清就感覺這些天的疲憊都一掃而光了。
就在三人各自沉默的走在路上時,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突然射了出來。
匕首筆直的朝著李純飛去,當李純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她想要躲開可卻有心無力,她眼睜睜的看著匕首朝自己飛來。
李純甚至都在匕首的刀刃上看見了自己倒映上去的臉。
就在李純閉上雙眼等待匕首插穿自己的脖子,已經徹底絕望的時候,一隻枯瘦卻極其有力的手抓住了她。
楚祐清眼疾手快,急忙抓住李純的手臂往自己身邊一拽,也就是這一下,匕首落空,擦著李純的耳根飛了過去。
李純也因為被楚祐清一拽,順勢的倒在了楚祐清的懷裡。
白子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一頭霧水,由於匕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白子安的眼力和感知力根本就沒有發現剛才有匕首襲擊了他們。
就在三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小丫頭,你可是讓我們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