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劍靈(1 / 1)
楚祐清在昏迷的狀態下有的時候會若有若無的有一些意識。
比如他就感覺到有人在揹著他走,而且揹他的那人還有一股淡淡的體香,所以他猜測應該是李純在揹他。
他還感覺到,有人在給他清理傷口,有時候那手一不小心碰到了傷口楚祐清也能感覺到疼,但是他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他甚至都能聽到李純和白子安的對話,但也只是迷迷糊糊的,聽不清楚。
楚祐清想張口說話,可他動不了,他想告訴白子安和李純,自己沒有事,可他辦不到。
沒過多久,他又再一次昏睡過去了。
他又回到了那個夢境,這一次,楚祐清知道了,這是一個夢,所以他沒有了前次那般害怕的感覺了,可這個夢境又太真實了,就連時間都是一分一秒的過去的。
楚祐清坐在火把旁,無聊的四周觀望著,可四周還是黑漆漆的,楚祐清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看著前面搖曳的火苗怔怔出神,忽然,一道聲音傳進了楚祐清的耳朵。
“小傢伙,小傢伙。”有人在呼喊著楚祐清。
楚祐清知道這是一個夢,所以他沒有回應,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個夢醒過去,因為待在這裡面實在是太難受了。
“小傢伙?小傢伙?”
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而且聲音十分空靈,一直在四周迴響。
楚祐清疑惑的望著四周,“你是誰?”
“我是天荒劍。”聲音的主人回答到。
只不過這一次的聲音沒有了前兩次那般空靈的感覺了,楚祐清聽得出來,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而且聽起來十分年輕。
“你是天荒劍?”楚祐清有些疑惑,這劍還能開口說話?關鍵還是女人的聲音。
“準確的說,我是天荒劍的劍靈。”聲音再次回答道。
楚祐清問道:“那你怎麼來到了我的夢裡?”
劍靈回答:“你不是在做夢,而是你的靈魂進到了天荒劍裡。”
楚祐清沒聽懂,他問道:“你可以說清楚一點嘛?”
“這裡不是你的夢,而是天荒劍的劍身洞天,說白一點,你就是在天荒劍裡面。”
楚祐清疑惑道:“可是我還沒有天荒劍啊?”
劍靈回答道:“你的吊墜就是天荒劍的碎片之一,所以,你也可以透過你的吊墜進入到天荒劍的洞天內。”
楚祐清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隨後他問出了一個困擾他很久的問題,“那你為什麼要控制天荒劍的主人殺人呢?”
劍靈沉默了很久,隨後說道:“你誤會了,不是我控制,而是天荒劍殺過太多的人,染了太多的血,所以天荒劍上面就會有很多的煞氣,而這個煞氣就會影響人的心智,它雖然可以短時間提升人的實力,但是它也讓人變得暴戾,嗜血,而且還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每次戰鬥後你都會變得十分虛弱。”
楚祐清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劍靈再次說道:“你昨天就是被煞氣所控制了,也讓你的實力得到了提升,好在,你的心性堅韌,沒有被煞氣所控制心性,要不然,你的那兩個朋友都要被你殺了。”
楚祐清聽完這話,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自己一定會很內疚的,楚祐清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堅決不能再受控制了。
楚祐清問道:“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不受控制呢?”
“當然有了,就是你自己啊。”劍靈回答道。
“我自己?什麼意思?”楚祐清疑惑的問道。
劍靈說道:“就是想你昨天那樣,不要受到血腥味和煞氣的干擾,時刻保持自己的清醒。”
隨後,劍靈笑道:“小傢伙,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很多問題想要搞清楚,但是你現在太弱小了,還不是時候,我也就不能告訴你什麼東西,等到你變強到一定程度,你的一切疑惑都會解開的。”
楚祐清撓撓頭,道:“那我要到什麼境界才算強呢?”
劍靈思考了很久,隨後說道:“你生活的地方是不是有一顆很古怪的杏樹?”
楚祐清立即便想到了破廟前的那顆杏樹,他點點頭,道:“是的,確實是有一顆杏樹。”
劍靈的聲音十分溫和,就像是一個親近的長輩一般,“等你什麼時候可以把那顆杏樹一拳打倒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楚祐清沉思很久,他不懂這和那顆杏樹有什麼關係。
楚祐清還想問什麼,卻直接被劍靈打斷,“小傢伙,這世間的一切事物皆有因果,有因就有果,你也不要著急你尋找所謂的因,你要做的,就是在這混濁的世界保持清醒。”
“好了,差不多了,我送你出去吧。”
說罷,楚祐清便感覺自己的身體飄了起來,隨後進入了一個漩渦之中,過了一會兒後,楚祐清便感覺自己回到了現實。
楚祐清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發現此時的他正躺在一顆大樹下,溫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了他的臉上。
隨後,他便看見了李純的臉。
“你醒了!”李純欣喜若狂,她從昨天楚祐清昏迷開始就一直很擔心楚祐清,現在看到楚祐清醒了後,她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李純的聲音引來了白子安,他聽到楚祐清醒後也是很開心,白子安迅速跑了過來,“楚祐清,你終於醒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
楚祐清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而且只要稍微一動,身上的傷口就會鑽心的疼。
這個感覺和在天荒劍的洞天裡事完全不同的,在洞天裡自己根本沒有感覺到疼,而且精力充沛。
李純見楚祐清想要起身,她立即說道:“你還不可以動,你的傷還沒有好,你要幹什麼給我說,我幫你弄。”
楚祐清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李純立即回答道:“你已經整整昏迷一天了。”
楚祐清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發現不知道是誰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那衣服是前次在城裡買的衣服。
隨後他又看了看李純,李純立刻紅著臉說道:你別誤會,衣服是白子安幫你換的,傷口才是我幫你處理的。”
楚祐清笑道:“謝謝你們了。”
白子安笑了笑沒說話,李純則是紅著臉說道:“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你都救了我好幾次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了。”
楚祐清笑道:“我救李姑娘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是不需要報答的。”
李純忽然有些語無倫次,道:“楚祐清,我們真的是朋友了嘛?”
楚祐清笑道:“只要李姑娘你覺得是,那我們就是了。”
李純含羞道:“當然是了。”
楚祐清笑道:“那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啦。”
李純也笑著點了點頭。
反倒是白子安裡外不是人了,他就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也不說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們已經耽誤好久了,明天我們就繼續趕路吧。”楚祐清說道。
誰知李純立即打斷了楚祐清,“不行!你這傷還沒好利索呢,怎麼趕路?明天再休息一天我揹你走。”
楚祐清問道:“你揹我?”
李純有些得意,道:“當然了,昨天就是我把你背到這兒來的,好歹我也是化氣境的修士,你以為我揹你還背不動?”
楚祐清搖搖頭,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樣的話太麻煩你了。”
李純聽完這句話,當即大聲說道,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好啊楚祐清,你口口聲聲說把我當成了朋友,結果呢,現在你還和我見外了?”
楚祐清愣住了,確實好像是說錯話了,但細細一想,他又覺得自己沒錯,但是到底錯哪裡了,他又說不出來。
此時的白子安見也沒他什麼事,他乾脆就走到一邊自顧自的看書了。
再看看李純,此刻她還因為楚祐清的這句話搞得氣鼓鼓的樣子。
楚祐清道:“李姑娘,你….”
話還沒說完,又被李純打斷了,“你看吧,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朋友,你還要叫我李姑娘,我見你叫白子安也沒叫白公子啊。”
楚祐清沒辦法,只好糾正道:“李純,我只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這樣不好。”
李純紅了臉,扭扭捏捏的說道:“那你那天晚上還上我床了呢。”
這次輪到楚祐清臉紅了,他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那….那是我喝醉酒了嘛。”
李純俏皮一笑,道:“我不管,那你也不可能讓白子安那個普通人揹你吧。”
楚祐清只好先妥協,道:“明天再說吧。”
楚祐清現在又想起了郭倩薇給自己的那瓶藥來,如果要是自己有那種藥的話,現在就沒有那麼麻煩了。
這時,李純又說話了,“楚祐清,你好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境界了?”
楚祐清也沒說謊,如實答道:“我現在是化氣六層。”
“什麼,化氣六層?你沒和我開玩笑吧。”李純顯然不相信。
楚祐清無奈道:“我真的只是化氣境六層啊,都現在了,我也沒必要騙你了。”
可李純依舊不信,她道:“可是那老頭可是結丹境啊,你知不知道結丹境和化氣境的差距有多大?”
楚祐清搖搖頭。
李純道:“十個化氣境九層都不一定能打過一個結丹境一層的,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