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講故事(1 / 1)
第二天一大早,楚祐清趁著白子安和李純兩人還在睡覺,他就再一次來到河邊開始釣魚了。
他想多釣幾條魚來路上吃,這天氣也冷,好儲存,有了昨天的經驗,又加上是大清早,比較好釣,所以沒一會兒楚祐清就釣起來了三條大魚。
看著三條肥大的青魚,楚祐清都笑得合不攏嘴了,他把魚打整好後把魚掛在了揹簍的後面。
過了一會兒,白子安和李純兩人也醒了,看著楚祐清在這兒忙碌,李純是疑惑萬分,這楚祐清睡得也不比自己早啊,怎麼能每天都起得這麼早。
而白子安卻是早就習慣了,他知道楚祐清基本上天一亮就醒了,這一點他是學不來,楚祐清是就算頭一天睡得再晚第二天天一亮雷打不動的就起來了,而且這一天都很有精神,他白子安不行,就算起早了,這一天也會無精打采的。
而對於這些,楚祐清自己卻是毫不在意,他只是覺得這一切都是習慣了而已,因為小時候的他經常餓的睡不著覺,好不容易睡著了,天一亮又被餓醒了。
三人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又開始趕路了,這裡面當屬李純最輕鬆,她全身上下就拿了一把劍,還有一點碎銀子。
三人順著官道繼續走,根據白子安說的,現在他們離皇都也就只剩下五百里路了,快的話十天就能走到了。到了下午,三人走到了一座人來人往的小鎮,說是小鎮,但楚祐清覺得,這座小鎮簡直是比濁龍城還要大些,人也要比濁龍城多,一眼望去,四周的街道上全部都是人。
當三人路過了一座名為桃花樓的酒樓時,一個擦脂抹粉的女人就跑出來對著白子安一頓亂轉,看著她那風騷的樣子,楚祐清是根本沒眼看。
“公子,一看您就是趕路的人,舟馬勞頓,要不要到我這酒樓裡歇一晚?我這裡面的姑娘可是什麼樣色的都有,包您滿意。”女人撫媚萬分的說道。
在她看來,這一行人中,最有錢的就是這個揹著書箱一身白衣的公子哥兒,李純拿著一把劍,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至於穿著麻布衣的楚祐清,自然就被她給忽略了。
白子安不堪其擾,他皺了皺眉頭,只說了三個字,“不用了。”
女子見這書生不開竅,只好來到李純面前,“呦,這位公子可真俊吶,我們店裡的姑娘就喜歡伺候這樣的,公子,這麼樣,我算你便宜點?”
李純可就沒有這麼好的脾氣了,她臉微紅,做出一副要拔劍樣子,道:“滾一邊兒去,小心我砍你!”
女人見此,立馬哭喪著臉退回到了酒樓裡。
楚祐清這個偏僻山溝來的土包子哪裡見過這樣的情形,他拍了拍白子安的肩膀,問道:“白子安,這是什麼酒樓啊?這麼熱情。”
白子安咳嗽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次楚祐清是真正的把這個無所不知的讀書人給問到了,他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解釋這個地方。
“反正不是很好的地方,以後這種地方你最好不要來。”白子安紅著臉說道。
楚祐清依舊不依不饒,道:“為什麼要少來?”
這次,白子安還沒來得及和楚祐清解釋,李純便在一旁紅著臉說道:“哎呀,你害不害臊啊,這兒就是…..那種地方。”
看著李純的樣子,楚祐清好像懂了,他幾年前聽黃老皮說過,在其他繁華的城池裡面,有一些男人都喜歡去的地方,那種地方只要你去一次就會想去第二次,保證讓你流連忘返。
那時候的楚祐清還一臉期待的聽著,希望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去一次,直到有一次楚祐清和陸老頭一起上山採藥的時候楚祐清對陸老頭說起了這件事,陸老頭當時便了楚祐清一個腦瓜崩,並給楚祐清解釋了一番,楚祐清這才理解了這種地方是幹嘛的。
現如今楚祐清第一次親眼所見,雖說難以啟齒,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好奇心,忍不住往裡面對瞟了幾眼。
李純見此,忍不住白著眼吐槽道:“還真是個流氓。”
…………
三人轉了一圈後,隨便找了一間客棧便住下了,三人各住一間,但是由於客人較多,三人的房間都不在一處,白子安單獨在三樓,而楚祐清和李純雖然同在二樓,但是李純的房間在最外面,楚祐清的房間再最裡面,兩人的房間隔了都有八間房。
這下,楚祐清也終於有機會自己翻一番期待已久的《靜心咒》了。
當楚祐清翻開第一頁,一排字便印入眼簾: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
看到著十六個字的一瞬間,楚祐清便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但楚祐清又說不上來這是什麼感覺,不過這倒也印證了這本書的不凡之處。
楚祐清盯著看了很久,讓楚祐清疑惑的是,第一頁不多不少就這麼十六個字,但楚祐清並沒有接著往後翻,他覺得要先把這十六個字搞懂了再看後面的,要一步一步來,不能一口吃個大胖子。
“心宜氣靜,望我獨神,神合一,氣宜相隨。”楚祐清反覆的唸叨著這些字,可半個時辰過去了,楚祐清依舊沒有搞懂,如果光從字面意思來看的話,其實這句話也不難理解,但是關鍵就是要搞清楚裡面的含義,這一點,楚祐清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最後,楚祐清便把這些歸功於是書讀少了,他覺得自己要是多讀點書就肯定能懂了,要是白子安在這裡,也一定能懂。
楚祐清乾脆收好《靜心咒》開始盤腿修煉起來,一陣吸氣吐納後,楚祐清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又有了突破的跡象。
楚祐清一臉不可思議,隨後大喜,他開始思考為什麼自己可以修煉這麼快,是因為自己拓了脈還是因為這《靜心咒》的緣故。
“難道這書真這麼厲害?看一看修為就漲上去了?”楚祐清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就在楚祐清疑惑不解的時候,楚祐清的房門被敲響了,“楚祐清,你睡了嘛?”
房門外傳來了李純的聲音。
楚祐清起床開啟門就發現李純披頭散髮的站在門口,滿臉通紅,一臉嬌羞。
楚祐清疑惑的問道:“李純,怎麼了?”
李純支支吾吾半天,後道:“我….我在我房間睡不著。”
楚祐清笑道:“怎麼就睡不著了?”
李純低下頭,半天不說話。
楚祐清用手在李純面前晃了晃,道:“到底怎麼了?”
李純一扭頭,道:“哎呀,你去我房間聽聽就知道了。”
楚祐清沒辦法,穿過走廊來到了李純的房間裡面,剛一進來,楚祐清便聽到隔壁房間傳出來了難以啟齒的聲音,至於是什麼,無非就是男女之歡時的聲音。
顯然,這房間隔音效果不行,楚祐清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見李純正坐在床上低著頭,見楚祐清回來她的臉馬上又紅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半晌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後,楚祐清終於紅著臉說道:“現在怎麼辦?”
李純咳嗽一聲,道: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不回去睡了,睡那裡睡得著才怪了。”
楚祐清一臉無奈,“那我去?”
李純道:“我不管,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睡到那樣的房間。”
“要不我把被子拿過來打地鋪將就一晚?”
楚祐清無奈的笑了笑,道:“你睡床上吧,我打地鋪。”
李純立即說道:“這怎麼行,你睡床上,我打地鋪。”
楚祐清道:“沒事,你就睡床上吧,我以前也是經常睡地鋪的,習慣了。”
李純紅著臉點了點頭,“好吧。”
其實楚祐清是想去白子安的房間將就一晚的,可奈何夜深了,楚祐清怕打擾到白子安休息。
楚祐清來到李純的房間拿被子,又聽到了那難以啟齒的聲音,楚祐清無奈極了,怎麼大晚上的會出這種事。
當楚祐清回到自己房間時,李純已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了。
楚祐清以為李純睡了,便靜悄悄的也打上地鋪睡覺了。
過了半晌,李純卻又說話了,“楚祐清,你睡著了嘛?”
楚祐清還一直以為李純睡著了,所以李純說話的時候還把楚祐清嚇了一跳。
“沒有,怎麼了?”
李純小聲的說道:“我睡不著。”
楚祐清再一次無奈,“那你想怎麼樣?你要不起來修煉?”
李純無奈道:“睡都睡不著更別說修煉了。”
“要不你給我講故事吧,我小時候睡不著的時候我孃親都會給我講故事的。”
楚祐清笑道:“可我肚子裡也沒有故事啊,這事你得找白子安。”
“沒事嘛,你隨便講兩個,你自己的故事或者白子安給你講的故事也行,我一會就能睡著了。”李純轉頭盯著楚祐清說道。
楚祐清沒辦法,想了想,只好把自己看《大淮志》裡面的奇人異事講給李純聽。
講了一會兒後,楚祐清便聽見李純開始微微打鼾了,楚祐清長舒一口氣,也翻了個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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