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講道理(1 / 1)
楚祐清和賀老頭聊了很久,而那個年輕的煉丹師也在外面等了很久。
他很想偷聽一下,這自己的師傅和那個少年到底在聊些什麼,但是他又不敢,所以就只能在外面望眼欲穿的等著。
終於過了很久,楚祐清開啟門走了出來。
“宋文,你進來,楚祐清,你在門外稍微等一下。”
名叫宋文的煉丹師對楚祐清笑了笑便走了進去,而楚祐清則站在外面等著。
“師傅,怎麼了?”宋文關上門問道。
賀老頭開門見山的說道:“那個叫楚祐清的少年是我一個故人的徒弟,他馬上就要上戰場了,你給他準備點丹藥,最好是戰場上用的到的。”
宋文疑惑道:“師傅,他找你就為這個啊?”
賀老頭白了他一眼,“你把人家當什麼人了?就算人家真的是這樣來找我幫忙,我難道不該幫?”
宋文連忙低頭道:“師傅教育的是。”
“記住了,不要吝嗇,要多給他備點戰場上用得到的丹藥。”賀老頭提醒道。
宋文點點頭,“記住了師傅。”
賀老頭思考一會兒,後到:“你這幾天準備一下,出去一趟,收藥去。”
宋文疑惑道:“師傅,這好端端的,去收藥幹嘛?”
賀老頭狠狠的瞪了宋文一眼,道:“你什麼時候話這麼多了?少說話多做事,我讓你這麼做肯定有這麼做的道理。”
宋文再一次低下頭,一副委屈的模樣,“知道了師傅。”
賀老頭嘆了一口氣,道:“還有啊,過一段時間準備好,我要煉一顆八品丹,你在旁邊給我打下手。”
宋文聽後,立馬一臉震驚的看著賀老頭,“八…八品?師傅,你確定是八品丹藥?”
賀老頭終於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朝著宋文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不煉八品丹藥你以為我叫你出去收藥是幹什麼?”
賀老頭看著自己的這個徒弟是越拉越不順眼了,笨得跟頭驢似的,再看看人家楚祐清,懂禮數,腦子轉的快,看得開,怎麼自己就遇不到這樣的徒弟呢?
“行了,快去吧,給楚祐清好好準備些丹藥。”賀老頭催促道。
宋文點點頭,道:“知道了師傅。”
說罷,他便轉過身走了出去,但他還不忘小聲嘀咕一句,“到底誰才是你徒弟啊。”
還好這句話沒有被賀老頭聽到,不然,宋文怕是又要被賀老頭收拾一頓了。
宋文出來房間便對楚祐清說道:“楚小兄弟,走吧,我送你下去。”
楚祐清點點頭,道:“好的,不過我還不知道大哥你的名諱呢?”
宋文聽後,笑道:“我叫宋文,看樣子,我年紀比你大,要是不嫌棄,你叫聲宋大哥就行。”
楚祐清立即笑道:“宋大哥。”
等到兩人來到樓下時,宋文對楚祐清說道:“楚祐清兄弟,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師傅吩咐我要準備寫東西給你。”
楚祐清知道賀老頭之所以讓宋文給自己東西就是讓自己不好拒絕,所以楚祐清只好點點頭,道:“好的宋大哥,你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
宋文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就在楚祐清百無聊賴的等著宋文時,一陣喧囂叫罵聲卻傳入了楚祐清的耳朵裡。
楚祐清穿過一排走廊,就看見前面圍著一群人。
“哪裡來的鄉下丫頭,敢進來偷東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看我不把你手腿打斷!”
“打!這樣的鄉下丫頭還敢偷偷跑進來丹樓,膽子也太大了。”
一道少女的啼哭聲傳出,“我不是偷偷跑進來的,我是跟著我家公子和小姐進來的,還有,我沒有偷東西。”
楚祐清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不是青兒的聲音嘛?
楚祐清裡面擠進人群,就看見一個男子抬手就要對著坐在地上無助的青兒打下去,嘴裡還說道:“你一個窮丫頭進來還能幹什麼?肯定是偷東西,你還不承認,看我不打斷你的手腳!”
就在男子的手即將要打到青兒的身上時,楚祐清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手。
“住手!”楚祐清吼道。
“公…公子。”青兒梨花帶雨的看著楚祐清。
楚祐清看著青兒哭紅了眼的模樣,實在是心疼不已,“青兒,沒事了,我給你做主。”
“你誰啊,這是丹樓,不是你家!”男子見突然鑽出了一個人,他不免氣急敗壞的對楚祐清吼道。
當男子看到楚祐清的穿著時,男子便更加囂張了,他冷笑道:“又是哪裡來的土包子,怎麼這丹樓真是你們想進來就進來的?”
楚祐清沒有說話,只是手上用力,頓時,男子的手腕被被楚祐清給捏碎了。
“啊——”男子大叫一聲,吼道:“住手,你竟敢在丹樓裡面動手傷我,等我師兄來了,我一定讓你好看!”
楚祐清放開男子,淡淡道:“你也說了,這裡是丹樓,不是你家,你隨便在這裡汙衊他人,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男子疼得滿頭大汗,他怒道:“小雜.種,你竟然敢傷我,我保證你不能站著出去丹樓。”
楚祐清一邊扶起青兒一邊淡淡道:“做人做事凡事都要講道理,我最討厭你這種不講道理的人了。”
男子冷笑道:“講道理?這裡是丹樓,我是丹樓的弟子,我還用和你這個土包子講道理?”
“怎麼?我不講道理你還能怎麼?我告訴你,等一會兒我師兄來了,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楚祐清轉過身看著男子淡淡道:“既然你不講道理,那我也沒有必要跟你講道理了。”
說罷,楚祐清便緩緩向男子走去。
男子立馬嚇壞了,“你….你要幹嘛?我告訴你,這裡可是丹樓,你可要想清楚了?”
楚祐清沒有說話,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男子臉上。
男子頓時被楚祐清扇飛了出去,臉很快腫了起來,滿嘴都是被楚祐清打碎的牙齒。
“你….你真的敢打我?”由於男子的牙齒被楚祐清打碎了,所以他說話都是漏風的,聽起來十分的搞笑。
楚祐清指著他道:“你要是還在這裡不講道理,我還打你!”
這下,男子不敢說話了,他是真的害怕楚祐清再給他一巴掌,楚祐清這小子實在是太莽了,說打就打,絲毫不拖泥帶水的。
就在這時,宋文拿著一個袋子走了過來,“楚祐清兄弟,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我找半天都沒找到你。”
這時,男子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趴在地上大喊道:“大師兄!大師兄!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宋文看著地上的男子,疑惑道:“王志?你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男子滿臉淚水,指著楚祐清道:“就是他!”
“他和他旁邊這個小丫頭偷偷跑進來偷東西,被我發現了,我要阻止他們,結果這個小子就打我,大師兄你看看,我這手,我這臉,都是他打的。”
男子深情並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宋文頓了頓,隨後看著楚祐清,道:“楚祐清兄弟,這怎麼回事?”
楚祐清對著宋文說道:“宋大哥,他不講道理。”
“我和我朋友是堂堂正正的進來的,可他非要說我和我朋友是偷偷跑進過來的,還說我們偷東西。”
宋文立馬明白了什麼意思,開玩笑,這楚祐清一直都在和師傅在一起,怎麼偷東西?
宋文看著地上的男子,怒道:“王志,你真以為這丹樓是你家了?”
“這楚祐清小兄弟是我們丹樓的貴客,他剛才一直都跟我和師傅在一起,他怎麼可能偷東西,而他的朋友就更不可能了,你還真是糊塗!”
名為王志的男子呆滯的看著楚祐清,什麼,丹樓的貴客,還一直和師傅在一起?
王志一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眨眨眼睛,問道:“大師兄,這是真的?”
“廢話!我還能騙你不成,還不趕緊給楚祐清兄弟和他朋友道歉!”宋文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王志聽罷,哪裡還敢怠慢,馬上連滾帶爬的跑過來對著楚祐清說道:“楚兄弟….不是,楚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啊。”
開玩笑,能和大師兄和師傅在一起說話的人,他王志可惹不起,畢竟,連他自己在丹樓好幾年了,他都沒有見過自己師傅幾次,而楚祐清第一次來就可以和自己的師傅在一起說話,由此可見,楚祐清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楚祐清反問道:“你剛才不是還說我不能站著走出丹樓嗎?”
王志的汗立馬冒了出來,他連忙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楚大哥,剛才是我糊塗了,是我不講道理,你就原諒我吧。”
楚祐清淡淡道:“你不講道理,我就給你講道理,但是你不聽,還要血口噴人,我打你,有沒有問題?”
王志的頭立馬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他道:“沒問題,沒問題,楚大哥打的好,是楚大哥您教會了我做人做事要講道理,我以後做人做事一定會講道理的。”
楚祐清這次點點頭,對著青兒說道:“青兒你沒事吧?”
青兒搖搖頭,道:“公子,我沒事。”
“沒事就行,我們走吧。”楚祐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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