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苦日子(1 / 1)
等楚祐清走後,褚柳又再一次回到了軍帳裡面。
當褚承嗣看見褚柳進來的時候,他立馬笑道:“怎麼,你還會害羞?”
褚柳白了褚承嗣一眼,道:“我懶得和你說話。”
褚承嗣道:“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多笑笑,別一天在外人面前就板著個臉,現在好了,吃虧了吧。”
褚柳一屁股坐下,道:“誰叫你先說我的。”
以褚柳現在的樣子來看,不知道的還以為褚柳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兒呢。
褚承嗣忽然湊了過來,低聲問道:“柳兒啊,你實話告訴爹,你覺得這個楚祐清怎麼樣?”
褚柳的臉再一次紅了起來,她詫異的看著褚承嗣,道:“楚祐清?怎麼啦?什麼怎麼樣?”
褚承嗣蹲到了褚柳面前,道:“就是楚祐清啊,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褚柳思考一番後,回答道:“他很厲害啊,也很聰明,我告訴你啊,他還有劍氣呢。”
“劍氣?”褚承嗣微微愣了愣,可隨後他又想到了陸老頭,這也就釋然了,開玩笑,曾經的天才第一劍客教出來的,要沒有劍氣都難。
“爹你怎麼一點都不震驚啊?”褚柳詫異的問道。
褚承嗣道:“震驚幹嘛,有什麼好震驚的。”
褚柳忽然想到了什麼,她湊上前,道:“爹,你實話告訴我,楚祐清是不是某的隱世大家族的世子啊?”
褚承嗣笑了笑,反問道:“你覺得他像嗎?”
褚柳搖搖頭,道:“不像,但這樣又說不通啊?小小年紀就有了劍氣,修為也還說得過去,普通人能有這樣的資質?”
褚承嗣笑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楚祐清以前過的日子,就連普通人都不如。”
褚柳聽褚承嗣這麼說,立馬就來了興趣,她看著褚承嗣,道:“為什麼這麼說?”
“楚祐清其實是一個孤兒。”褚承嗣淡淡說道。
“什麼?孤兒?”褚柳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的褚承嗣。
褚承嗣點點頭,道:“不然你覺得他為什麼直到現在才把字給識完?”
“那小子也是可憐,活了幾十年了,還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從小就自己一個人住在破廟裡,小時候吃了多少苦,餓了多少肚子,只有他自己知道。”
褚柳愣了愣,她還沒有想到,楚祐清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世,倒是楚祐清,每天看到他都是笑呵呵的,動不動就是自己一個人在那兒傻笑,這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個孤兒啊。
“不對啊,那他無依無靠的,還能變成現在這麼厲害?還和顧婉月認識。”褚柳疑惑的問道。
“還有,你不是說他的身份不簡單嘛?”
褚承嗣道:“這小子也是運氣好…..不對,不是運氣好,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攤上一個不太好的機緣。”
褚柳問道:“什麼機緣啊?”
褚承嗣搖搖頭,認真道:“這個不能和你說,不是啥好事,你就不要問了。”
褚柳見到褚承嗣如此認真的這樣說,她也只好作罷,沒有在問了。
不過此時她心裡卻是早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沒想到楚祐清居然是一個孤兒。
“他自己一個人長這麼大,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褚柳心裡默默想到。
………..
等楚祐清回到軍帳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曾玉山回來了。
“曾玉山,你回來啦,怎麼樣,有沒有好點了?”楚祐清笑著問道。
曾玉山此時正在和成鵬他們喝酒,原本曾玉山是不想喝的,可實在是頂不住成鵬的熱情邀請,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好多了,我感覺我明天就能上戰場了。”曾玉山也是難得的笑道。
“那就行。”楚祐清笑著坐下。
“快,快來喝酒啊楚祐清,這我們今天也算是辦了一件大事了。”劉霄此時好像都已經喝醉了。
成鵬看向楚祐清,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道:“這麼快就完事兒了?”
楚祐清不明所以,他還以為是那地圖和書的事,雖然不知道成鵬是怎麼知道的,但是楚祐清還是笑道:“完事了。”
“可以啊,看來你以後絕對是妥妥的賢王府姑爺了。”成鵬笑道。
楚祐清直到現在才明白成鵬說的是什麼事情,他立即擺擺手道:“鵬哥,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是有其他事情的。”
成鵬灌了一口酒,笑道:“都這時候了,你還裝傻充愣呢。”
楚祐清依舊解釋道:“鵬哥,你真的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成鵬湊近楚祐清,盯著楚祐清的眼睛,道:“真不是那樣?”
楚祐清點點頭,“真的。”
成鵬皺了皺眉頭,道:“不應該啊?現在還沒拿下她?”
楚祐清實在是無力解釋了,他想不出來,怎麼成鵬的想象力會有這麼好。
“我和褚姑娘真的啥事也沒有,我們只是朋友罷了。”楚祐清一本正經的說道。
成鵬這才點點頭,“行行行,哥信你了。”
這時,劉霄醉醺醺的說道:“鵬哥,你們在說啥啊?我咋聽不懂嘞?”
成鵬一巴掌拍在劉霄腦袋上,道:“小屁孩沒事別問,喝醉了就滾回床上睡覺去。”
“來,楚祐清喝酒。”
說罷,成鵬便把酒葫蘆遞給了楚祐清。
楚祐清也沒推脫,接過酒葫蘆便喝了起來。
楚祐清喝了一口後,他搖了搖酒葫蘆,道:“這酒怎麼一下子少這麼多?”
成鵬聽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又是一巴掌拍在劉霄腦袋上,道:“還不是這小子,他媽的,不就是立了個軍功嘛,跟他奶奶要成親似的,全給我喝沒了。”
劉霄此時剛剛昏昏欲睡,就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又…..有咋了?”劉霄抬起頭疑惑道。
好像成鵬打他都已經打習慣了。
“沒事,睡你的。”成鵬不以為意道。
楚祐清也是灌了一口酒笑道:“看來以後要省著喝了。”
“好了,都早點睡吧,今天都累壞了,這都快要天亮了。”
說罷,楚祐清便自顧自的翻上了床。
這時,曾玉山卻來到了楚祐清的床頭看著楚祐清不說話。
“怎麼了,曾玉山,有什麼事嗎?”楚祐清被曾玉山道這個舉動嚇一跳。
曾玉山猶豫半晌才道:“楚祐清,以後有什麼事能不能也帶上我啊?”
曾玉山頓了頓,隨後接著說道:“你別看我修為是弱了點兒,但是我膽子大,真的。”
楚祐清笑道:“放心吧,等你傷好了,我以後幹啥都帶著你。”
“真的?”曾玉山確認的問道。
楚祐清點點頭,道:“真的,畢竟整個軍營裡,我也就和你們三個熟點兒了。”
“那就行,你早點休息,我也睡了。”曾玉山顯的十分的開心。
這還是楚祐清第一次見到曾玉山這樣高興。
很快,楚祐清也進入了夢鄉。
…………
楚祐清難得的睡了一次懶覺,當楚祐清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接近中午了。
“楚祐清你醒啦,差不多要開飯了。”曾玉山此時正坐在床上修煉著。
楚祐清點點頭,他從床上下來,發現成鵬和劉霄此時都還早呼呼大睡,估計是昨天累壞了。
“走吧,去吃飯,要不要叫他們?”楚祐清問道。
“鵬哥昨晚說了,不用叫他了,他想好好睡一下。”曾玉山回答道。
“那劉霄?”楚祐清指著劉霄說道。
此時的劉霄正抱著成鵬的一條腿睡的很香。
“呃….我覺得也不用叫他了吧。”曾玉山尷尬的撓了撓頭。
“行,那就我們去吧,可給我餓壞了。”
隨後楚祐清和曾玉上就去吃飯去了。
不巧的是,在吃飯的時候,楚祐清遇見了褚柳。
當褚柳看見楚祐清的時候,褚柳又開始不好意思起來,她一旦想起昨晚自己再楚祐清面前的那個樣子她就想一劍殺了自己。
昨晚上她更是一夜沒睡,不過當她想起楚祐清的身世時,她又開始對楚祐清同情起來,帶著這些思緒也就導致了褚柳昨晚上一晚沒睡。
就這樣,褚柳一直盯著楚祐清,而楚祐清還在大口大口的刨著碗裡的飯。
楚祐清實在是餓壞了,昨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還累了一天一夜。
“楚祐清,你吃飯怎麼吃的這麼快啊?”曾玉山被楚祐清的吃飯速度嚇壞了,就幾息的時間,楚祐清已經吃了好幾碗飯了。
楚祐清往嘴裡塞了一口飯,道:“小時候吃不飽飯,經常餓肚子,所以我就去我們城裡的酒樓前等著,等他們把剩菜剩飯拿出來了,我就去吃,但是那時候會有野狗和我搶,所以就必須要吃快一些,那樣才吃得飽,要是吃慢了,可酒被野狗搶了去了。”
曾玉山沉默了,他想不到楚祐清還會有這樣的經歷。
而在一旁的褚柳也同樣聽到了楚祐清所說的,她甚至都快要哭了,是餓成什麼樣才會去和野狗搶吃的啊。
曾玉山已經差不多猜到了楚祐清是一個孤兒,但是他也沒問,畢竟這可能是楚祐清傷心的一件事,要是提出來了,楚祐清很有可能會難過的。
接下來兩人就沒有再說話了,倒是楚祐清,他好像絲毫都不在意,仍就是沒心沒肺的吃著飯,畢竟只有餓過肚子的人才知道吃一頓飽飯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情。
而楚祐清從小就吃了這麼多苦,他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要好好珍惜現在吃不愁穿不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