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心狠手辣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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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天就亮了。

青兒也走下了床,二人就坐在桌子面前一句話不說。

楚祐清從腰間拿下酒葫蘆,隨後就灌了一口酒。

青兒像個好奇寶寶,她看著楚祐清喝了一口酒後不解道:“公子,為什麼我們喝酒很難受,而你們卻喜歡喝酒呢?”

楚祐清先是愣了愣,隨後他笑道:“首先你得會喝酒啊。”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還喝過酒?”

青兒點點頭,道:“前幾年過年的時候,王爺招待我們全府上下一起吃飯,然後我就喝了一點兒,結果差點兒沒當場吐出來。”

楚祐清笑了笑,隨後看著手中的酒葫蘆說道:“這喝酒啊,可有學問,不會喝的,往往都是對它避而遠之,但是會喝的,往往又巴之不得每天都能來上幾口。”

“我以前也是不會喝酒,但是後來多喝幾次就會了。”

青兒點了點頭。

楚祐清看向青兒,道:“你喝不喝?”

青兒搖搖頭,道:“我就不喝了,以前有人給我說,女孩子家喝酒的話不好。”

楚祐清點點頭笑道:“的確,酒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儘量也能不喝就不喝吧。”

青兒笑道:“那公子你為什麼還要喝酒啊?”

楚祐清愣了愣,隨後笑道:“因為我會喝啊,既然會喝的話那為什麼不喝?只要會喝酒,那酒就是好東西。”

青兒這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先下去吃飯去,晚上我又帶你去逛街。”楚祐清一邊重新將酒葫蘆繫到腰上一邊對著青兒說道。

青兒一聽晚上要去逛街,立馬就來了興趣,她笑道:“謝謝公子,但是我們這次逛逛就好啦,不買東西。”

楚祐清笑道:“不讓你買還不能讓我買啊?”

青兒吐了吐舌頭,隨後道:“公子要買那自然可以買了。”

………

“褚姐姐,楚祐清和青兒能跑這麼快?這都追了一天了一點兒影子都看不見啊?”李純坐在馬背上對著褚柳說道。

褚柳淡淡道:“不急,他們比我們整整早了一晚上,我們現在追不到很正常,多追兩天吧。”

李純點了點頭,隨後她長嘆一口氣,道:“唉,楚祐清啊楚祐清,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褚柳看向李純,打趣道:“怎麼,想他了。”

李純也不再藏著掖著,她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隨後道:“的確是想了,楚祐清不在我總是感覺不自在。”

“還有青兒那丫頭,以前青兒在的時候我無聊還可以找她聊聊天,可是現在我無聊想找個人聊天都找不到了。”

“最關鍵的是他倆不在都沒人做飯了,雖然說我幾天不吃飯也沒什麼,但是總感覺不舒服。”

褚柳也點了點頭,她很贊同李純說的話,的確,現在楚祐清走了之後好多東西都變了。

以前楚祐清和青兒在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他們二人早早起床生火做飯,但是現在褚柳和李純早上起床什麼也不做就直接走了。

要怪就怪她們不會做飯吧,一個公主,一個王爺千金,要是沒人幫忙,生個火都難。

褚柳淡淡一笑,道:“那我們這次找到楚祐清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李純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道:“對,絕對不能再讓他走了,大不了我給他道歉,以後有什麼事情也聽他的。”

褚柳笑了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抓緊趕路吧,爭取早一點找到他們。”

可是褚柳和李純卻不知道,此時的她們早就已經把楚祐清二人甩到後面了。

………

大淮某個不知名的城池裡。

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池塘旁邊釣著魚,同時,他的身後還站在幾個黑衣男子。

那個中年男人和那幾個黑衣男子的穿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因為此時那個男人正穿著一身粗布衣裳,而且還光著腳,看起來就像一個農民。

“王,據可靠訊息,大淮公主於大約半個月前離開了皇都。”一個黑衣男子拱手對著布衣男人說道。

布衣男人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緊緊的盯著自己的魚竿。

過了一會兒後布衣男人猛的回過頭一拳就將剛才說話的那個黑衣男子的手臂轟沒了。

黑衣男子頓時忍痛跪在了地上,一聲不吭。

布衣男人順手在黑衣男子後背上擦了擦手上的血,隨後淡淡道:“不知道釣魚的時候不能說話嗎?”

“魚都被嚇跑了。”

黑衣男子忍痛說道:“王,是….是我的錯,我…我該死!”

由於激烈的疼痛,此時男子早就已經滿頭大汗了。

而在他身後其餘的幾名黑衣男子則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布衣男人收回魚線,把魚鉤捏在了手裡,隨後他看向那個黑衣男子開始思考起來。

過了半晌他在對著黑衣男子說道:“去,跳在水裡。”

黑衣男子二話不說,捂著血肉模糊的手臂便跳了下去。

布衣男人再一次甩出魚鉤,隨後淡淡道:“既然你把魚嚇跑了,那就你來釣魚吧。”

黑衣男子看著自己頭頂的魚鉤,一時間有些猶豫。

其餘的幾位黑衣男子也是嚥了咽口水。

布衣男人也不催促,只是靜靜的看著手裡的魚竿。

站在水裡的黑衣男子心一橫,跳起來一嘴就咬住了魚鉤。

布衣男人高呼一聲,“魚上鉤咯。”

隨後他就開始使勁拽魚竿。

等到黑衣男子被拖上岸的時候,他的嘴巴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右邊的嘴角都已經裂開到了耳根子那裡了。

雖是這樣,但他還是立馬跪在了布衣男人面前,就連嘴裡的魚鉤都不敢取下來。

布衣男人丟掉手裡的魚竿,隨後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叫李純的丫頭又跑出來了?”

黑衣男子想說話,但是嘴巴卻已經爛了,所以他只能在那裡“咕嚕咕嚕”的比比劃劃,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布衣男人看向身後。

他身後的那幾個黑衣男子急忙跪下,其中一人站出來說道:“王,是的,李純又再一次出了皇都。”

布衣男人淡淡一笑,隨後道:“因為什麼?一次性說清楚。”

黑衣男子思考一番後,道:“具體因為什麼原因不知道,但是她這一次不僅僅是一個人出來的,和她同行的還有四個人,兩女兩男。”

“其中一個女人是右賢王褚承嗣的女兒褚柳,其餘三人暫時還不清楚。”

布衣男人嘴角微微上揚,隨後他淡淡道:“褚承嗣?這下可熱鬧了。”

接著布衣男人問道:“現在他們在哪兒?”

黑衣男子面露難色,道:“暫時還不知道具體位置,不過經過排查,他們現在應該在天罡學院附近。”

布衣男人皺起眉頭,“天罡學院?”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對,就是天罡學院。”

布衣男人過了很久才舒緩了眉頭,道:“先找到他們,然後…..然後再說吧。”

布衣男人告誡道:“記住,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動手。”

說罷,布衣男人便直接起身離開了,嘴裡還哼著小調。

布衣男人走後,幾個黑衣男子才急忙跑到了剛才那個被轟爛手臂的黑衣男子面前。

“你….你怎麼樣?”一個黑衣男子問道。

可是那個黑衣男子卻說不出任何話來,一張嘴血就不停的流出來。

其餘人急忙幫他把魚鉤給取了下來,不過雖是這樣,這個黑衣男子也是一聲不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自己感受不到疼痛了一般。

……..

楚祐清和青兒吃過早飯以後就直接上了樓。

“青兒,你再睡會兒吧,昨晚你都沒睡好。”回到房間之後,楚祐清就直接對著青兒說道。

青兒笑道:“不用了公子,沒事的,我白天睡覺睡不著。”

楚祐清道:“可是你昨晚沒有睡好啊?”

青兒笑道:“那也沒有關係,反正我白天是怎麼樣都睡不著。”

楚祐清皺起眉頭,“真的?”

青兒笑道:“真的,要不你去床上睡吧。”

楚祐清思考一番後,道:“那我就上床去睡一會兒。”

青兒笑道:“好啊,公子你去吧,那我就在這裡扎馬步。”

楚祐清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就上了床閉上了眼睛。

楚祐清剛一閉上眼睛劍靈的聲音就在腦海裡響了起來。

“楚祐清,你這次終於沒有讓我失望了。”

楚祐清先是愣了愣,隨後疑惑道:“劍靈,為什麼要這樣說啊?我還以為你又要責怪我了呢。”

劍靈笑道:“兩回事,兩回事,我們先不說你剛才的那個症狀,我們現在就說你是如何控制住自己的,還直接就把煞氣給逼退了。”

“這次你可是真厲害,連我都對你刮目相看啊。”

楚祐清被劍靈的一波稱讚搞得不知所措,楚祐清現在才發現,原來劍靈也是會夸人的啊。

楚祐清笑道:“其實那是《靜心咒》的功勞。”

劍靈疑惑道:“《靜心咒》?”

楚祐清點點頭,道:“對啊,就是《靜心咒》,很厲害的。”

劍靈有些迫不及待,道:“怎麼個厲害法?”

楚祐清思考一番,開始解釋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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