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姐妹倆伺候(1 / 1)
陳陽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曾大丫,緩緩地來到了曾慶豐身邊坐了下來問道:“曾爺爺,怎麼了?”
一臉滄桑的曾慶豐看向了陳陽,嘆了一口氣說道:“晚飯,鵬鵬也沒吃,在他媽媽身上鬧騰了一會就睡了。剛剛,我的老戰友從青藏打電話過來,告訴我,他們沒有找到野生“佛手參”,現在鵬鵬的病又越來越重,唉!”
這時,曾大丫抬起美眸看向了陳陽,雙目裡流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目光:“陳陽,可不可以用別的藥材替代佛手參?”
對於曾大丫悲痛的心情,陳陽也是很理解,可又不能騙她,說道:“不能替代,必須得找到野生佛手參。”
“一時又找不到。那可怎麼辦啊?鵬鵬才五歲,就受到病痛的折磨,你剛才沒看到他依偎在我懷裡,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
話還沒說完,曾大丫就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了。
“我們可以……”
陳陽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可以什麼?你快說,只要能救我兒子,做什麼都可以。”
曾大丫雙眼閃出一絲精亮的光芒,焦急地問道。
這時,曾慶豐也抬頭看向了陳陽,焦急地等待著他的話。
“可以去各地的中藥房問一下,或許他們會有野生佛手參。”
陳陽若有所思的道。
“前幾天,我就派人去市裡各大中藥房問了,都沒有野生佛手參。”
曾慶豐擺了擺手,雙眼流出了無奈的光芒。
“我也從公司裡抽出了幾個人去北上廣,打聽去野生佛手參的下落了。”
看見祖孫倆滿眼的無奈,陳陽沉思了一下說:“曾爺爺,大丫姐,你們彆著急,我飛鴿傳書問一下我師父,或許他能找到。”
“好,好,那太好了。”
“如果真能找到,你師父可又救了我們曾家啊!”
曾大丫和曾慶豐祖孫倆,雙眼閃出希冀的光芒。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鵬鵬驚厥的哭泣聲。
曾大丫立刻起身就往樓上跑,陳陽見狀也快步跟了上去。
“媽媽,我的頭痛,嗚嗚……”
鵬鵬看見媽媽,眼淚汪汪的撲倒在他懷裡。
“媽媽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曾大丫摟抱著兒子,小心翼翼地給兒子揉了起來。
此時,陳陽走了進來,等鵬鵬情緒穩定下來,就給他紮了幾針,然後又按摩了一會,孩子這才沉沉的睡去。
“陳陽,如果一直找不到佛手參,鵬鵬還有多少天的壽命。”
曾大丫看向陳陽問道。
“最多半年時間。”
陳陽也不想隱瞞她了,就說了實情。見她又絕望無助哭了起來,就把她摟在了懷裡。
這是他第一次摟女人,沒想到她的身子是那麼的柔軟,身上還瀰漫著芳香的氣息,使他身心一顫。
次日早晨,陳陽嚮往常來到了人民醫院中醫藥房,李振雄和張靜兩個人已經到了。由於他是個新人,自己年齡又小,提水打掃衛生的事,他都包了。
“哎,陳陽,你昨天下午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這麼快就出來了?”
“昨天知道這事後,我們倆很擔心你,沒想到你這麼快把你放出來了,那個齊凡真不是個東西!”
兩個人在陳陽面前嘮嘮叨叨。
提完了水,擦了桌椅,就開始給藥材補貨。陳陽忙乎到十一點多鐘,一口水也沒喝,就到中午了。
洗了一下手,就去了神經外科病房樓,剛走到獨立病房門口就聽見曾五丫怒吼聲。
“太難吃了,我不吃,不吃……”
陳陽走進去看見打落在地上的飯菜,狼藉一片,保姆則是一句話也不敢說,蹲在地上默默地拾起飯盒。
而坐在一旁陪診的曾四丫好像沒看見似的,依舊追著劇。
他走進去,問了保姆才得知家裡的廚師請假回家了,飯菜是廚師徒弟做的,口味變了。
“你怎麼又來了?看見你就心煩。”
曾五丫看見了陳陽,衝他翻了翻白眼。
“瞧你這話說的,好歹你我也是夫妻一場……”
陳陽話還沒說完,看見一個黃色物體拋了過來,迅速地抬手抓住了,原來是個香蕉,剝開就吃了,嬉皮笑臉笑道:“謝謝!”
“滾!誰給你是夫妻?”
曾五丫瞪著陳陽怒目而視。
“哎呦,我去,這臉皮厚的,在安海市除了你找不出第二個。”
曾四丫抬起頭撇了撇嘴,一臉鄙夷的看向了陳陽。
聽到這話,陳陽皺起劍眉唇角微微上揚,頑皮的笑道:“四丫,你好歹也曾做過我的四姨子姐,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曾四丫放下手機,嬌喝一聲:“哎呦,我去,看把你能耐的,討打。”
嬉鬧了一陣,陳陽看著曾五丫說:“曾五小姐,說吧,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曾五丫抬頭看向了陳陽,驚訝的問:“你會做飯?”
陳陽脖子一梗,揚起頭道:“那當然!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海里遊的,我都能給你做出美味佳餚。沒下山之前,我師父的一日三餐都是我做的。”
“吹吧!”
曾四丫頭也沒抬的說道。
“那好,給我做一道黃燜雞和酸辣土豆絲。如果合我的胃口呢,我不打你,若不合胃口呢,哼哼,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曾五丫瞪著眼俏皮的說道。
“對,割下來,省的他再嘰嘰歪歪的,聒噪死了。”
曾四丫接過話狠狠地笑著說道。
陳陽見她姐妹倆如此的兇悍,走到門口說道:“你們倆一點也不溫柔,小心嫁不出去!”
“砰,砰!”
話音剛落,兩個枕頭就朝陳陽飛去,不過,都砸到了門框上。
一個多小時後,陳陽帶著做好的兩道菜來到了病房,當她姐妹倆嚐了一口後,都讚不絕口。
當陳陽打水回來,發現她倆已經吃了一大半,姐妹倆差點把盤子啃了。
“哎,哎,你們也給我留點。”
陳陽看著她倆的吃相,滿滿的成就感。
“菜湯給你留著。”
曾五丫俏皮的一笑道。
“怎麼樣?我這廚藝沒給你們吹吧?以後你們倆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天天餵你們做飯。”
陳陽掂著腿嘚瑟的笑著。
我們姐妹倆侍候你?靠!”
兩姐妹手裡各自拿了一個蘋果,陰冷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