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要求賠償一千萬(1 / 1)
凌三聽見陳陽要鑑定證書,頓時急眼了,瞪著陳陽支支吾吾的道:“我,我當然有鑑定證書了。就是沒有,你也得賠我一千萬,這是我的東西,就值這個價。”
從凌三支支吾吾,躲避他的目光中,陳陽看出他是在撒謊,漫天要價。
此時,高大志和蘇玥聽見吵鬧聲,也迅速地走了過來。
有沒有鑑定證書,凌三也不知道,只好看向了馬明陽,走到他面前小聲說道:“拿證書去,今晚必須讓這小子賠一千萬!”
鼻菸壺這破玩意,就是一個星期前,馬明陽去古玩城遊玩時,花一百二十塊錢買的,哪兒去搞鑑定證書啊。馬明陽情急之下,衝著凌三開口說道:“這玩意,你也知道我多少錢買的,我去哪搞鑑定證書去。”
“凌大少,快點,鑑定證書呢?”
陳陽看見凌三和馬明陽在一起嘀嘀咕咕,猜測他們拿不出鼻菸壺的鑑定證書。
暴脾氣的馬明陽,一臉不服氣的看向陳陽,蠻橫無理的說道:“這是我的鼻菸壺,我說值一千萬就是一千萬。你的朋友打碎了,那就必須得賠償。”
劉志祥聽到這裡,才反應過來,指著馬明陽兇厲的道:“哦,原來是你設的局啊!那就說明剛才你是故意碰我的手,以達到鼻菸壺摔碎的目地,你趁機漫天要價,是不是?”
“呵呵,是又怎麼樣?這鼻菸壺就是我的,不管怎麼樣,是你打碎的沒錯吧?你必須得賠償!”
馬明陽冷冷的一笑,索性承認了鼻菸壺是自己的。
凌三見馬明陽承認了,有點不樂意了,憤懣的瞪了他一眼,覺得這事有可能弄巧成拙。
“你確定是你的鼻菸壺?”
陳陽斜著眼看向了馬明陽。
“這還有假?上個星期我從古玩市場買的……”
話說到這裡,馬明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急忙又把下面的話嚥了回去。
正如古人說的,說一句謊話要用一百句謊言來圓滿。陳陽瞪著馬明陽,追問道:“你在哪個店鋪買的?老闆叫什麼?多少錢買的?”
眾人聽到這裡,讚許的光芒紛紛投向了陳陽,為他的機智喝彩。
一旁的凌三見陳陽咄咄逼人,追問的朋友馬明陽反應不過來,立刻接過了話嗆道:“你是幹嘛的?憑什麼告訴你?陳陽,別磨嘰了,快點賠錢!”
平日裡囂張跋扈的馬明陽見陳陽他們想耍賴,立馬急眼了,回頭衝著身後幾個同夥,道:“哥幾個,把他們圍起來。華子,打電話叫雷虎他們馬上過來!”
“呼啦啦!”
幾個同夥迅速地把陳陽和劉志祥圍在了中間,其中兩個不知從哪裡還拿了兩隻空酒瓶,緊緊地攥在了手裡。
此刻,一旁的蘇玥和高大志有點害怕了,兩個人擠進去勸說著陳陽。
“小陳,我看他們幾個不好惹,不行就報警吧。”
“我,我來報警。”
蘇玥說著,就拿出手機,可卻被陳陽按住了,小聲的道:“現在還不需要報警的時候,等我收拾完他們,我來報就是。”
就他們七八個高低不一的人,陳陽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別說這幾個,就是再來七八十個,他陳陽放個“屁”也能“嘣”跑十幾個。
然而,劉志祥卻有點緊張了,凌三淩氏家族在安海市還是很有分量的,如果真的與他們起了衝突,他家絕對是鬥不過淩氏家族的。
於是,他拽了一下陳陽的衣袖,怯怯地道:“陽子,這事別鬧大了,只要對方要求的價格合理,我賠他們就是了。畢竟,鼻菸壺是我不小心摔碎的。”
陳陽看向劉志祥淺淺一笑,安慰他道:“行了,我知道了。”
話畢,陳陽抬起頭射出兩道兇厲的目光,看向了馬明陽道:“怎麼著?還想打架?”
自從上次凌三被陳陽耍了之後,一直記恨在心裡,這次遇到機會豈能饒他,惡狠狠地道:“不賠一千萬,不但打斷你的腿,而且還會把你們送進牢房,判你們個十年八年的。”
“呵呵,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陳陽冷笑一聲,面色冷俊的道:“一千萬塊錢,這個價格我們是不可能接受的。你們如果達到這兩個條件,我一分不少的賠給你們。一是拿出鼻菸壺國家級的鑑定證書;二是拿出你購買鼻菸壺的發票,這兩樣你們拿出來,我們就賠給你。否則的話,我就賠一百塊錢,多一分都不賠給你。”
凌三暴吼一聲,道:“”哥幾個,給我打!往死裡打!打死了,老子賠錢就是。”
馬明陽也跟著罵道:“馬勒戈壁的,從小到大,本少長這麼大,第一次遇見在我面前不講理的!打。”
“住手!哪個不知死活又在我會所鬧事?”
這時,不遠處傳來穆白雪的嬌喝聲。
眾人尋聲回頭望去,只見穆白雪穿著高叉旗袍,一雙雪白大長腿在旗袍裡“忽閃忽閃的”的領著兩個彪形大漢,一臉冷峻快步走了過來。
古玩展銷會場的楊經理見狀,急忙迎上去就把“鼻菸壺”事件的前前後後,彙報給了穆白雪。
其實,對於陳陽,穆白雪除了十分感激他的治療外,還有一種她都不願意承認的,那就是每次看見他,就有莫名其妙的親切感。
當她看見又是凌三和幾個富少圍攻陳陽後,蹙起眉頭就走到了陳陽面前,嬌聲問道:“陳醫生,別擔心,今天這事我給你主持公道!”
陳陽迎著穆白雪的目光,淺淺一笑道:“那就多謝穆姐了。”
“凌少,馬少,季少,還有各位小弟。陳醫生和他的朋友,是我穆白雪請來的,也是我的座上賓。你們為難他,也就是為難我穆白雪!”
穆白雪雙目一寒,板著臉說道。
凌三怯於穆白雪,可馬明陽和季丙法卻沒把她放在眼裡。
“早就聽說,帝皇會所的穆老闆性感漂亮,人稱安海市娛樂界一枝花,今日一見果然沒讓我失望。”
馬明陽色眯眯的上下打量著穆白雪,突然面色一寒厲聲喝道:“今天這事,你做不了主!”
早就等的不耐煩的季丙法,突然大吼一聲道:“哥幾個,幹他!”
話音未落,掄起手裡的啤酒瓶就朝陳陽的頭砸去。
草!找死,陳陽抬手扣住季丙法的手腕,搶下啤酒瓶,朝著對方頭上砸去。
“嘩啦啦。”
頓時,季丙法的腦袋開了剽,鮮紅的血液伴隨著啤酒,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啊!”
會所裡的女人看見血腥的一幕,驚嚇的臉色蒼白,紛紛地躲開了。
旋即,會所裡哀嚎聲伴隨著女人的驚叫,響徹整個會所。不到一分鐘,七八個富少都被陳陽打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這時,門外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陳陽,呵呵,老子如果不讓你蹲個十年八年的,我就不是人生的!”
季丙法聽見警察來了,瞪著陳陽露出了得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