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報警吧(1 / 1)
興致勃勃的劉志祥本來想著淘了一個寶貝,來找陳陽嘚瑟一下,沒想到他直接說扔掉。這小子是嫉妒了吧?要不就是腦子進水了。
劉志祥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說道:“我可是花了一千塊錢買的,據說市場價值可賣個十幾萬呢,怎麼可能扔掉呢?”
陳陽見他不相信,皺了皺眉頭耐心的解釋道:“血玉有兩種,一種是自然血玉;二是人為血玉。我先給你說說,自然血玉……”
自然血玉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產有一種紅色的玉石,叫貢覺瑪之歌,俗稱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紅而得名。這種石頭的記載極少,在唐朝的吐蕃時代,松贊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時的禮單中有過它的紀錄與介紹這種玉,十分難得。
而人為血玉呢,則讓人談玉色變之事,它指的是透了血進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闐,還是黃玉等諸類,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這種血玉的形成,和屍體有關,當人落葬的時候,作為銜玉的玉器,被強行塞入人口,若人剛死,一口氣嚥下的當時玉被塞入,便會隨氣落入咽喉,進入血管密佈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漬,血絲直達玉心,便會形成華麗的血玉。
當劉志祥聽完陳陽的講述,滿臉驚駭,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這玉指環是人為血玉?你,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陽微微一怔心想,區分人為血玉和自然血玉一般肉眼是看不出來的,是他透過透視異能來看出來的。可這事又不能直說,於是他神秘的說道:“這個需要保密。你如果相信我,馬上就扔掉或者賣掉,如果不信你就拿回去留著就是,不久之後你將會災禍纏身。”
“不會吧?你難道還會看相?”
劉志祥從桌上拿起玉指環在手裡掂了掂,又問道:“如果是自然血玉,你覺得值多少錢?”
雖然陳陽不怎麼研究古玩玉器,但是他以前在山上閒來無事,也翻閱過師父的鑑寶書籍,所以也懂點這方面的知識。於是,他說道:“五年前的一次廣交古玩玉器展會上,就你這種玉指環賣到十八萬塊錢。”
“那如此說來,我豈不是賺大發了……”
劉志祥與陳陽探討了一會,就拿著玉指環回到了診室心想,這小子又不會看相,他說的也不一定準。不過,這玉指環真是人為的血玉的話,確實不那麼吉利。下了班,去古玩市場轉轉,如果價格合適的話就賣了它。
中午下了班,陳陽先是給劉正打了一個電話,然後騎著電瓶車來到了市區公安局管轄範圍內,想著搞點事把自個弄進去關幾天,也好見見武飛那龜孫子。
騎車來到十字路口停了下來,他左右觀察了一下,來來往往的車輛,行人也不少,可都是一些為了生計奔波的人,不像什麼壞人,不能找他們鬧事。
就在陳陽等待機會時,兩個光著膀子,胳膊上紋龍畫虎的青年男子迎面走來。黃毛,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面目兇惡,一看就不像好人。
這不來目標了嗎?陳陽迎著他倆就騎了過去。雖然紋身的男子不一定都是地痞流氓,但是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正經人,老實本分人不會紋身。所以,紋身者,是地痞流氓可能性大。搞事就得搞他們這種人。
陳陽歪歪斜斜的騎車經過兩個紋身男子身邊時,故意的擰了一下車把碰了其中一個黑胖子身上。
“對,對不起。”
陳陽微笑著連連給黑胖子道歉。
“你他媽的瞎眼了嗎?這麼寬的路你不騎,偏偏往我身上撞?”
黑胖子罵罵咧咧,揮拳就朝陳陽頭上掄去。
另一個青年男子見狀,抬腳就朝陳陽胸口踹了過去。
看來這兩個目標真找對了,陳陽臉色一沉順勢躲開他倆的攻擊,反手就把他倆打倒在地。
陳陽收了手,就蹲在一旁等著路人報警,警察來抓他。可那黑胖子卻不服輸,一直對陳陽罵罵咧咧。
草!還他媽的不服輸是吧?陳陽走過去薅住黑胖子的頭髮,就用力的往堅硬的地面“砰砰”的磕了幾下。
“嗷嗷,哎呦呦……”
黑胖子疼的叫喚起來像殺豬似的,鮮血伴著兩顆牙齒從他嘴裡吐了出來。
另一個同夥沒想到陳陽這麼能打,驚嚇的臉色蒼白,蜷縮在地上佝僂著頭,屁都不敢放響的。
直到把黑胖子磕到求饒,陳陽才收了手蹲在一旁,希望路人報警把他帶走,然而一刻鐘過去了,警察還是沒來。
於是,他朝著圍觀的眾人喊道:“報警啊,我打人了,把人打傷了。”
這時,有幾個圍觀的群眾走了過來,圍著陳陽小聲說:“小夥子,你打的好,這兩個人是這兒的地痞流氓,整天喝酒鬧事,我們這附近的人!都恨透了他倆。”
另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說:“小夥子,我們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報警呢,你快走吧。”
陳陽聽到這裡,心裡明白了,原來這兩個癟三早就讓附近的人深惡痛絕了啊。陳陽站了起來,騎車就要走,可轉念一想自己來這裡幹嘛了呢?
於是,他又停下車把電話遞給了黑臉胖子,說:“給,你報警,就說自個被打了。”
黑臉胖子哪敢啊,搖的頭就跟撥浪鼓似的,說:“不敢,不敢,哥,你走吧。我這臉是自個碰的,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砰!”陳陽一腳踢在了他腦袋上,兇厲的道:“馬勒戈壁的,讓你報警就報,哪有那麼多的廢話。”
黑臉胖子抬起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一臉不解的看了陳陽一眼,顫巍巍的拿起了手機,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不到五分鐘,警察就來了,把他們三個帶進了市局。
次日,曾大丫從警局把陳陽保釋了出來。當天晚上,就有訊息從拘留所傳出來,武飛突發面癱,口角歪斜,大小便失禁,左側身子肢體無力。經過醫生診斷為腦血栓。
至此,橫行安海市近二十年的社會大哥,就此落幕,等待他的將是常年臥病在床,靜等死亡。
當晚,在回家的路上,駕駛著車的曾大丫問道:“陽子,現在車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說實話,武飛突發腦血栓是不是你的事?”
陳陽微微一愣,淡淡地一笑說:“姐,我哪有那本事,我也只會給人看個病。”
夜風習習,兩個人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陳陽下了車,就聽見不遠處傳來鴿子“咕咕”的叫聲。
循聲望去,陳陽看見了桂花樹上的鴿子,難道師父又發過來了飛鴿傳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