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同一個噩夢(1 / 1)
陳陽想了好大一會也想不明白,只是說了一句,大丫姐,你該找個男友了。就是這麼一句勸說她的話,竟然把她惹毛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走了出去!
“嘀嘀!”
下午兩點半,肖家的司機就來到了家門口。
陳陽來到肖家,剛在客廳坐下,臥室裡突然傳來肖正海的聲音,道:“你別過來,別過來!”
只見肖正海猛地抽搐一下,大聲喊了起來,手臂胡亂揮舞著,似乎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求求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肖正海驚慌不已,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打溼了,。
“老爺!老爺你可別嚇我們啊……”
老馮衝進臥室,抓住肖正海的雙手,驚嚇的臉色蒼白。
鬧騰了一會,肖正海恍然,反應過來自己在房間睡覺,剛剛的只是噩夢,可夢境怎麼會那麼真實?
他轉頭看了看周圍,除了老馮幾個熟人之外,還有一個陌生青年男子。
“老爺,這位是陳醫生,他是來幫你治病的。
老馮介紹道。
“我沒病!”
肖正海有些暴躁,大聲吼道:“誰讓你給我請醫生了?我說了我沒病!”
說著話的同時,他掙扎著就要下床,老馮想攔又不敢攔。
“你的確沒病。”
陳陽直視著他開口道:“可你只要閉上眼睛就做噩夢,驚嚇的你精神恍惚,你還敢睡麼?”
陳陽一句話,已經一隻腳下床的肖正海渾身一顫,抬頭滿臉驚恐地看著陳陽心想,他怎麼知道,自己一睡著就一定會做噩夢。
而且還始終做的是同一個噩夢!
“人一直不睡覺,除了死之外,還會變瘋。”
陳陽淡淡的道。
他看著肖正海,那雙眼睛明亮,看得肖正海,宛如看到了星星!閃的他身子不禁一顫。
“你、你怎麼知道?”
肖正海臉上有些難以置信,道:“你怎麼知道,我一直會做噩夢?”
“我還知道,你一直做的都是同一個噩夢。”
陳陽這句話,讓肖正海的心理防線似乎瞬間崩潰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
“救我!救我啊!”
他大哭了起來,哽咽道:“不是我害的她!不是我啊!我怎麼可能害她!”
肖家的幾個人都嚇壞了,不知道肖正海怎麼了,怎麼會如此激動。
“你們先出去。”
陳陽揮揮手,讓老馮他們先出去。
此刻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和肖正海兩人。他剛剛的判斷,讓肖正海不再懷疑他,希望他能如實的講清他的病因。
過了一會兒,肖正海的情緒穩定了下來,目光呆滯的看著某一處,道:“原配妻子死了以後,我娶了一個年輕的妻子。可是沒多久,我就開始做噩夢,而且還是一直做噩夢,我的前妻……她就來找我!只要我睡著了,閉上眼睛就都是她,她說她不甘心,說我對不起她,可我哪裡有對不起她啊!”
肖正海越說情緒越激動,聲音都在顫抖,頓了一下他又道:“我的前是意外死亡,我也沒辦法,我救不了她啊!”
說到這裡,肖正海臉色蒼白,身子在顫抖個不停,喉嚨都發幹了。
活了五十多年,這是他第一次遇見過這種詭異的事情,嚇得他這些日子根本就不敢睡,也不敢外出,只能躲在書房裡。可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前妻就會出現。他感覺自己都快要崩潰了!
“你冷靜一點。”
陳陽的手指在肖正海身上輕輕點了幾下,幾道正氣瞬間沒入他的身體後,他似乎比剛才清醒了一點,感覺一陣神清氣爽,舒服多了。
“陳醫生,我到底怎麼了啊?”
肖正海頭髮已經花白,但此刻就像個受到了驚嚇的小孩,滿臉淚痕,害怕得不得了,顫巍巍的道:“我前妻……是不是要帶走我啊?”
他真的很怕,一想到前妻滿臉是血來找他,就害怕得不行。
可摸著良心說,他真的沒有對不起自己的前妻,她的死是意外,誰都沒有辦法。而且,時隔三年,他才重新娶的女人,怎麼就不行了?
“你說得沒錯,她的確是想帶走你。”
陳陽目光冷峻的說道。
聽到陳陽這句話,肖正海瞬間感覺頭皮發麻!盯著陳陽,嘴唇顫抖道:“你、你說什麼?”
前妻怎麼想把他帶走?這個陳醫生肯定是在開玩笑。雖然他另娶了女人,可在前妻活著的時候,他從來就沒有對不起她,她為什麼要帶走他啊。
肖正海感覺全身發冷,雙腿抖動著,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說的她,不是你的前妻。”
陳陽搖了搖頭,道:“你前妻已經去世了,怎麼帶走你?”
人死不能復生,哪裡會發生那種怪異的事情,有的東西存在,但有的東西,一般人是接觸不到的。
他見肖正海已經快被這個噩夢折磨瘋了,安慰道:“你不用想太多,那只是噩夢而已。”
“只是噩夢?不會是真的吧?”
肖正海一個堂堂大家族的家主,如今也被嚇成這個樣子,倒是讓陳陽十分詫異,足以說明,噩夢對他的刺激有多大。
這種事情,誰遇到也會恐懼,同一個噩夢,每天都在重複。只要一閉眼,就有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來找他,誰不怕啊?
“嗯,只是噩夢。”
陳陽點點頭,又道:“只是這個噩夢,是有人故意植入你大腦的。”
陳陽的話,嚇肖正海又是一個機靈,可又覺得他是在開玩笑。哪裡有人可以把噩夢植入他人腦海的?這事也太玄乎了吧?不過仔細想來,這個噩夢始終出現他腦海裡,這確實有點詭異。
“那怎麼辦?”
肖正海心裡七上八下,哀求道:“小兄弟,你可得救我!我真的快被這噩夢折磨瘋了啊!”
有人故意把噩夢植入他的大腦中,那會是誰?肖正海不記的得罪過誰,而且以他現在的身份,在安海市沒幾個人敢這樣對他?而且還用的是自己的前妻記憶。
陳陽看了他一眼道:“肖先生,你自己做過什麼,得罪過什麼人,恐怕得先想想,誰最有可能對你下手。”
“還有,這段時間以來,你接觸過什麼人,去過什麼地方,尤其,你在什麼地方睡過覺。”
陳陽認真問道。
這種問題並不難解決,但需要找到原因,否則,陳陽幫他清除了這一次噩夢,下一次,可能就不只是噩夢這麼簡單了。
如此說起來,這更像是一個惡作劇,是一種警告和報復。
肖正海立刻認真想了起來,可想了半天,他只是搖頭。
“我這段時間很忙,沒接觸過什麼陌生的人,倒是睡覺……”
說到這裡,肖正海突然瞳孔收縮,神情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