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心梗(1 / 1)
然後,顧曉飛指了門口正對著的牆壁,說:“陽哥,玥姐說這裡得裝飾一下,我和玥姐商量一下,就讓裝裱公司裱了“妙手回春”四個大字,您看可以嗎?”
陳陽轉過身觀察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可以,不過裝裱的風格要和儲藥櫃、桌椅等統一風格。”
這時,蘇玥拿著兩瓶水走了過來,遞給了他倆接過話道:“我已經提醒了裝裱字畫的師傅,要按照仿古風格來。”
“哎,玥姐,你怎麼不喝?”
顧曉飛接過冰鎮的飲料,看向了蘇玥好奇的問道。
“我,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不能沾涼的。”
蘇玥淡淡地一笑應聲道。
“胃不舒服?還是肚子不舒服?正好陽哥在,讓他給你厚厚脈。”
顧曉飛似乎很關心蘇玥。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喝你的飲料吧。”
蘇玥嬌羞的瞄了一眼陳陽,繼而蹙起眉頭瞪了一眼顧曉飛。
其實,不是蘇玥不想喝,主要是蘇玥來例假了,不敢喝涼的,並不是身體不舒服。可她沒想到顧曉飛的話這麼多,問來問去的。
就在這時,門口的汽車越聚越多,不一會兒路就堵了,堵在中間的120急救車發出刺耳的鳴笛聲,可前方的車紋絲不動,後面的車也是越聚越多。汽車、三輪車、電瓶車,因為誰也不讓誰,堵的水洩不通。
“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這路說堵就堵了?”
陳陽來到路口左右觀察了一下,耳邊一陣陣牢騷滿腹。
“哦,剛才我來的時候十字路口地面有點往外滲水,工人們正圍著找原因,是不是水管爆裂了?”
顧曉飛站在了陳陽身後,翹起腳看了看嘀咕著。
就在這時,從120急救車下來一位圓臉的中年男子,沮喪著臉朝大家揮著手,哀求道:“請大家讓一下好嗎?車上有,有危重病人,求求你們了。”
然而,有人心想讓開一條生命通道,可是人挪不動啊,沒有一點空隙。
“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圓臉中年男子聲嘶力竭的哭喊著,也無濟於事。
看到這一幕,陳陽雙手就撥開眾人,大聲的喊道:“讓一讓,請大家讓開……”擠了進去。
“老哥,車裡的人怎麼了?得了什麼病?”
陳陽走到圓臉中年男子面前問道。
圓臉中年男子看向陳陽,說:“我爸有冠心病,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心疼的厲害,我就打了120,沒想到……”
在這緊急關口,陳陽來不及聽中年男子細說,急急忙忙就朝120急救車走去,上了車看見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躺在擔架上。他蹲下,抓起了病人的手,發現病人雙手冰冷,已過手腕。他再摸病人的雙腳,亦是發現腳冷非常,冰冷已過腳腕。
然後,他又掰開患者的嘴,觀其舌象,患者舌象尖邊,依舊是堵的水洩不通,120一時難以挪動。於是,他回頭看向圓臉男子道:“我是名中醫醫生,我看你們坐這車,一時也難以去醫院。在耽擱下去,患者真的救不過來了,我可以為他醫治,我診所就在前面。”
圓臉男子上下打量著陳陽,似乎有點不相信,有如此年輕的中醫,詫異的問:“你,你真的是醫生?”
陳陽皺了皺眉頭道:“真的是,治病救人的事,我能說假話嗎?”
圓臉男子把頭伸出車窗外,見還是擁堵不堪,一臉無奈的道:“好吧,我相信你。”
急性心梗在中醫裡屬於真心痛的範疇,《內經》上說,這種病朝發夕死。
120急救車醫護人員見患者要下車,其中一個男子看向圓臉男子說:“你們選擇讓誰醫治,我們管不著。可如果你們現在下了車,患者再出現意外就與我們沒關係了。”
圓臉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說:“行,行,有意外,我不會找你們的。”
這時,顧曉飛也來到了120急救車現場。
陳陽跳下車,急忙說:“快,快,把患者抬下來,再耽誤下去,患者真的就沒有救了。”
“叔叔阿姨們,讓一下,請讓一下……”
顧曉飛見狀,急忙就在前面開路。
幾個人,加上兩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就朝“濟世堂”診所走去。
到了濟世堂門口,陳陽看見蘇玥站在門口,焦急地說道:“玥姐,快!淨麝香0.5,冰片0.05克沖服,然後拿5粒速效救心丸,蘇合香丸1粒。快,然後再給我幾根毫針。”
蘇玥聞言,神色一緊就轉過身快步走了進去,去取藥物了。
當陳陽從蘇玥手裡接過毫針,來到患者面前蹲了下來,行針,第一時間重刺素髎、左中衝,然後在患者左手內關穴提插捻轉,行強刺激。
“藥來了,來了。”藥房大姐趕緊衝了過來。
這時,藥房抓藥的白鳳竹拿著藥,焦急地走了過來。
“快給他灌服。”陳陽大喊。
圓臉男子急忙從白鳳竹接過水和藥,把那一小口藥給灌了下去。
陳陽一邊捻轉提插,一邊又說:“趕緊再服速效救心丸和蘇合香丸。”
圓臉男子見狀,拿起桌上的藥又趕緊把藥塞到爸爸嘴裡。
陳陽繼續用針刺搶救,救急之法,最快不過針刺。雖然這個患者一樣病情嚴重,一樣是垂死邊緣。可遇到陳陽卻不一樣了,算他祖輩上燒了高香了。
從陳陽上手,針藥並重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分鐘了,而患者的情況也立時好轉了很多,心痛緩解了不少,面目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猙獰可怕了。
“哎,我爸他,他的表情好像不那麼痛苦了。”圓臉男子見狀,情緒有點激動,而後驚異的看向陳陽。
又過了十多分鐘,陳陽針藥並重已經十五分鐘了,患者的情況好轉了許多,真心痛停了下來,現在的患者只是大口喘氣,大汗淋漓,其他症狀未變。只是不再面目猙獰了,心也不痛了。
看到這裡,陳陽稍稍鬆了一口氣。
其實,陳陽知道這一套救急之法只是暫且吊住了他的命,並不足以讓患者脫險,他還是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