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種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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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術:是中國古代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最早見於湖南湘中及湘西古梅山地區的一些宗教書籍中,文人學士交相傳述,筆之翰籍,也儼然以為煞有其事;一部分醫藥家,也信以為真,於是,就想出許多治蠱的名堂。

蠱有多種涵義,主要的一種涵義作“腹中蟲”解,從蟲,從皿。皿是一種用器——盛飯的飯盒、飯碗或盛其他食物和飲料的用器都是;蟲字象徵好幾只蟲,“腹中蟲”就是人的肚子裡侵入了很多蟲,也就是中了“蟲食的毒”——一種自外入內的毒。

眾多的蟲侵入人的腸胃發生了蠹蝕的作用就叫做蠱,又叫中蠱。民間以訛傳訛至禍害民眾的妖術。繼承者多為女性,生來就有,以害人性命為生。

確定了玲玲是被人下了蠱後,陳陽就開啟了藥箱。

“陽子,玲玲到底得了什麼病啊?折磨的她死去活來的。”

田麗拿著毛巾給女兒擦拭著汗水,滿臉焦急地看著陳陽。

“乾媽,玲玲被人下蠱了。不過,您不用擔心,我會治好她的。”

陳陽說著話的同時,從藥箱裡拿出了一盒銀針,先用銀針讓玲玲肚裡的蠱蟲昏睡下來,然後再給她驅蠱。

田麗聽到這裡,滿臉駭然的表情,繼而瞪大了眼睛,聲音打著顫道:“下蠱?下蠱……是不是苗疆人所說的那個蠱術?那,那你快救救她啊!”

陳陽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攬過田麗的肩膀拍了拍道:“乾媽,不要焦急,我先給玲玲扎幾針,讓她腹中的蠱蟲先穩定下來,然後再想辦法把蠱蟲取出來。”

蠱術,田麗只是在電影裡,書上看到過,以為距離自己很遠,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卻被人下了蠱。想到這裡,她驀然瞪大了眼睛,看向陳陽問:“誰,誰那麼惡毒給玲玲下的蠱?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阿姨,這事得問玲玲,等她甦醒過來問問她再說吧。”

陳陽看見田麗急得雙眼通紅,又安慰道:“乾媽,玲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您不要太激動。”

話畢,陳陽就看中穴位,一連在玲玲的腹部插了十幾根銀針。過了一會兒,玲玲身上也不出汗水了,昏迷中的她表情也不那麼痛苦了。然後,他拉過夏被輕輕地蓋在她身上。

兩個人走出玲玲的臥室來到了客廳裡,田麗坐臥不安,站起來又坐下,眼睛裡盯著女兒的臥室,心裡只有女兒。陳陽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往那挪了挪屁股,伸出胳膊攬了一下她的香肩,沒想到她順勢就把頭靠在了陳陽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田麗噴的是什麼香水,淡淡地很清新,很好聞。

“陽子,乾媽我好累啊!”田麗緩緩地閉上了一雙細長的眸子,頓了頓柔聲又道:“玲玲從小到大,都是我帶大的,小時候怕她生病,遇到危險,青春期又擔心她早戀,可誰又能想到她竟然被人種了蠱……”

聽著田麗的絮絮叨叨,陳陽隨口問道:“乾爸,週末也不在家休息嗎?”

聽到這句話,田麗突然坐直了身子,一臉嫌棄的道:“別提他了,如果不是為了玲玲,我早就和他離了。我們夫妻倆五年前就分居了,不在一張床上睡了。”

“哦。”

陳陽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沒有問起原因,他覺得那是人家的私事,不想打聽。

“媽,我要喝水。”

兩個人正在客廳裡閒聊之際,臥室裡傳來玲玲的聲音。

“來了,來了。”

田麗聽見女兒的呼喊聲,急急忙忙就進了臥室。

陳陽也跟了進去,等玲玲喝完水後,開口說道:“玲玲,你被人下蠱了,你想想在學校或者回到家以後,你得罪過誰?”

玲玲盯著他俊郎的臉龐,臉色緋紅的想了一下道:“在家裡,我倒是沒有得罪過誰,在學校我的宿舍裡,三個月前和一個舍友發生過幾次矛盾,有一次還動了手。”

一旁的田麗著急了,說道:“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告訴呢?”

由於陳陽擔心乾媽的責備,會影響玲玲的心情,抬眼朝她使了一個眼色,繼而他為玲玲抿了抿髮絲問道:“你那個舍友叫什麼?家是哪裡的?”

玲玲咬了一下唇角,說道:“她叫孫夢潔,湖南湘西人。”

聽到這裡,陳陽明白了,現在基本可以斷定那個孫夢潔就是給玲玲種蠱的人。

原來,苗家的真巫部都有一個習俗,每年都會挑選一個有機緣的女孩種蠱。此真巫部傳承久遠,據說早在蚩尤所在的時代就存在了,但歷經無數的歲月,部族依然存世。

而真巫部能夠存世至今,是因它有著蠱術的傳承。特別是真巫部有一隻護族聖蠱,名為“神機”,神機蠱每隔三百年就要蛻變一次。每一次蛻變,都需要利用種蠱之術汲取一個人的精血,如此才能安然度過,再活三百年。

神機蠱對宿主極為挑剔,不一定要挑選本部落之人,只挑選有機緣的人。也許玲玲歪打正著,苗疆女孩孫夢潔發現了玲玲正是和蠱有機緣的人,就給她用秘法種下了蠱,成了新的宿主。

看來,真巫部是真沒落了,居然要透過種蠱的方式讓神機蠱蛻變。

“哥,那,那你快幫我把蠱取出來啊。”

玲玲想起剛才被蠱術折磨的慘痛,身體就打起冷顫。

“不要著急,在取出蠱蟲之前,我得先準備一些東西,不過得需要你的配合。”

陳陽想了一下說道。

“好,好,我配合你。只要能取出蠱蟲,怎麼配合都可以。”

玲玲情緒激動的說道。

說完,陳陽看了一眼日期:“明天下午吧,我準備好了,就給乾媽打電話。”

田麗接過話,問道:“陽子,我們這邊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陳陽往上拉了一下夏被,遮住了裸露在外的半個雪臀,然後平息了一下蠢蠢欲動的心思,道:“不用了。”

沉默了一會兒,玲玲抬眼看了看陳陽,還沒開口說話臉就先紅了,嬌聲問道:“我的衣服是你脫的?”

田麗急忙接過話道:“不,不,是我脫的。”

玲玲並沒有回應媽媽的話,而是又看向陳陽問道:“你看了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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