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加還是不加(1 / 1)
陳陽淡淡地一笑,就把這幾天的良好表現說了出來,毫不吝嗇的把顧曉飛大大的誇讚了一番。
顧森全老爺子聽到寶貝孫子慢慢的走入了正道,很是欣慰。就在兩人閒聊時,顧森全的手機響了,接通道:“喂,我是……行,我這就推了這邊的事,趕過去。”
掛了電話,陳陽見顧森全滿臉凝重,疑惑的問道:“顧老,怎麼了?”
顧森全說道:“老友家的一個親戚家的小孩,生了怪病,在人民醫院呢,請我過去看看。”
話畢,顧森全就就給王奕翔打了電話,說是有點急事得出去一下。掛了電話後,他就急急忙忙下了臺階,可剛邁出腿,就又停下來說道:“哎,陽子,你這會如果沒事,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陳陽想了一下,覺得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就說道:“也好。”
兩個急匆匆地趕到第一人民醫院,剛來到兒科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嘈雜、乞求的聲音。
“醫生,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們的孩子吧,我們結婚十年了,才有了這麼一個孩子。”
一箇中年婦女近乎哀求著醫生。
周圍圍滿了各科室的醫生們,一個個面色沉重,表示無能為力。
這時,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年男子在人群中看見了顧森全,就急忙走了過來,說道:“老顧,你來了,跟我來一下。”
顧森全點了點頭,往裡看了一眼,問:“老袁,這孩子得了什麼病?”
說著,兩個人就來到了僻靜處處樓梯口,已經從本市衛生系統退休二線的袁亮,若不是親戚家的孩子生了一種病,他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臍風!”
袁亮無奈的說道。
臍風屬於破傷風的一種,又叫臍風,民間也習慣叫三七風或者四六風。
這個病危險難治,自古至今都是新生兒出生後的一大劫難,從古至今,死在臍風這個病症下的新生兒多不勝數。
很多人不瞭解臍風或者三七風,可破傷風總是瞭解的。
現代醫學對破傷風的定義是破傷風梭菌經由皮膚或黏膜傷口侵入人體,在缺氧環境下生長繁殖,產生毒素而引起肌痙攣的一種特異性感染。
破傷風毒素主要侵襲神經系統中的運動神經元,因此這個病以牙關緊閉、陣發性痙攣、強直性痙攣的為臨床特徵,主要波及的肌群包括咬肌、背棘肌、腹肌、四肢肌等。
由於現在患兒出生也不像以前在自己家裡生產,大都是在醫院,有著專門的醫護人員,破傷風感染率就更低了。
袁亮說了一句,轉身又走進了病房,叫出來一位中年男子醫生。
“孫主任,這是省保健局的顧森全,他可是享有國家津貼的中醫泰斗級別的大夫。”袁亮介紹完顧森全,而後又看向他身後的陳陽,疑惑的道:“這位是……”
“哦,他叫陳陽,也是位中醫。別看他年輕,醫術可是一位大師級別的,不在我之下啊。”
顧森全急忙說道。
“呵呵,顧老過獎了,我還需要努力。”
陳陽微微一笑謙虛的說道。
幾句寒暄過後,孫主任在袁亮的示意下,就向顧森全及陳陽介紹了新生兒的病情,道:“由於患者家距離縣城比較遠,產婦是在村子裡散步的時候突然生產,當時邊上都沒人,被發現的時候孩子已經出生了。之後被鄰居發現,送往鎮醫院,也注射了破傷風疫苗.......”
顧森全聽後眉頭一皺,說:“任何病毒,感染率再低,都有感染的機率;任何疫苗的免疫都不是百分之百,這種事誰也沒法說。”
幾個人討論著病情,就來到了病房,看向剛出生不過一週的患兒。
只見他這會兒面色淡青,嘴唇淡灰,四肢微微抽搐,看上去情況非常嚴重。
當時兒科孫主任獲悉患兒的病情後,就推斷出了患兒情況有多麼棘手,這孩子搞不好救不活了。
顧森全和陳陽看了患兒的化驗單據,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患兒,並詢問了一下患兒母親的情況。
由於患兒太小無法厚脈,這下可讓顧森全為了難,心裡沒有底了。不過,他畢竟生活閱歷豐富,並沒有立刻發表診斷情況,而是看向了陳陽,問:“陽子,患兒的病情,你說說看,如何治療?”
此刻,陳陽剛剛收回了透視異能,想了一下說道:“是,顧老。考慮患兒情況相當嚴重,奄奄一息,考慮到患兒病情嚴重,我心裡已經擬好了一個方。就是還有一味藥,不知道該加還是不加?請顧老指正一下。”
“你已經擬好方了?”
顧森全微微一愕,這小子可真是厲害啊,繼而又迅速地恢復了平靜。
患兒的父母及醫護人員聽到孩子有救了,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陳陽。
“是的。”陳陽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方子裡有全蠍、鉤藤、天麻.....最後一味藥五味子,顧老您覺得是加進去好還是加硼砂的好?”
聽到這裡,顧森全凝神片刻,又輕聲把方劑重複了一遍,才緩緩地道:“五味子,性幹,味清香,對治療破傷風中的抽搐,可以起到緩解,只是這味藥無法抑制。我覺得,還是用點硼砂比較好。硼砂雖然起效慢,但是含有強烈的抑制抽搐成分。”
陳陽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下我就有主意了。”
顧森全轉過頭又觀察了一下患兒,說道:“如果再輔以針灸治療,那效果會更好,只是患兒太小,針灸……”
陳陽聽罷,接過話道:“顧老,您和我想一塊去了,針灸雖然有難度,但也不是不能針灸……”
“好,你有把握就好,我老了,眼神比不過你們年輕人了。”
顧森全在陳陽面前服老只是一方面,主要還是對於這個臍風有些吃不準。而後,他好奇的問道:“陽子,你是怎麼想出來這個方劑的?”
“其實也沒啥,就是用最笨的辦法,針對患兒的症狀來選藥,然後配伍,也不知道對不對。”
陳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明明已經知道這個方劑是最佳的,這會兒,他還要裝著其實沒把握。
“哎呀,你們這些專家商量完了嗎?求求您了,快點行嗎?你看,孩子快沒氣了,求求你們了!”
患兒的爸爸頂著凌亂的頭髮,來到陳陽他們面前苦苦哀求著。
“醫生,您快給我兒治療吧……”
此時,患兒的母親也顧不上敞開的胸衣了,露出一對白花花的豐盈,目光裡充滿了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