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一氧化碳中毒(1 / 1)
李慶輝吼完劉麗,轉過臉雙眼射出了兩道殺氣騰騰的目光,僵持了一會,瞪著陳陽說:“好,我答應你!”
陳陽見李慶輝妥協了,得意的一笑說:“希望你言而守信!否則的話,我讓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坐在對面的蘇玥看見李慶輝兇厲的眼神,驚嚇的大氣不敢出。
李慶輝陰沉著臉問道:“我這病多久可以治好?”
陳陽一邊開著方子,一邊道:“半個月左右。”
李慶輝聽到,雙目像地獄的惡魔一樣死死的盯著陳陽在心裡唸叨著:半個月,半個月……
開好方子後,陳陽交代道:“一共兩個方子,這是煎了藥兌了水清洗身體的;這張是口服的,一天三次。”
劉麗接過方子,連連應著。
李慶輝上了車,咬牙切齒的嘀咕著,陳陽,半個月之後,等老子身體康復的那一天,就是給你算總賬的那一天!不把你剁了,老子的姓就倒過來寫。
等劉麗和李慶輝坐車離開後,蘇玥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怯怯地說:“陽子,你要小心點,臨走時,我看那個、李慶輝的目光看你的時候,好恐怖。”
陳陽則是淡淡地一笑,不以為然的說:“我知道了,謝謝你。”
說話間,陳陽手機響了,是乾爸馮舟山打來的,接通後他道:“乾爸……”
手機那頭的馮舟山,道:“你不是想進市中醫藥協會嘛,已經辦妥了,這一兩天,你哪天有時間就去找會長王奕翔,直接任命你為副會長。”
陳陽聽到這裡暗暗一喜,還是乾爸的辦事效率高啊,自個申請了幾次都被各種理由打下來。後來,他就把這事告訴了乾爸,沒想到僅僅過了兩天的事,入協會的事就解決了。
掛了電話,陳陽想著今天下午還得去省城,等回來再去找會長王奕翔。
就在這時,陳陽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中西醫院牛萬青打來的,道:“陳陽,還得請求你個事。”
陳陽笑了笑說:“牛院長,你說就是,什麼請不請的。”
手機那頭的牛萬青,道:“我剛剛接到曲陽縣人民醫院的請求,讓我們院的中醫去支援一下他們。高主任提議說,叫上你一起去,因為患者的病情有點複雜。”
醫者父母心,陳陽也沒猶豫就答應了下來,說:“好吧,我在濟世堂等你們。”
二十多分鐘後,在中西醫院副院長任長志的帶領下,高大志、劉志祥和陳陽等人坐著車趕往了曲陽縣。
曲陽縣隸屬安海市管轄,距離安海市七十多公里,人口近一百萬,該縣以礦產資源為主。
現在是下午時分,還沒到下班高峰期,所以路上不堵。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到了縣醫院。
一行人下了車,該院的院領導就迎了上來,寒暄了幾句就一起往急診科趕去。
急診科的主任看見任長志副院長,急忙迎了上來,一一的和大家握了手。
急診科主任環顧了一圈,問:“請問哪位是陳陽陳醫生?”
陳陽笑了笑點頭道:“我就是。”
急診科主任點了點頭,又把目光投向了高大志,介紹道:“這個病人啊,確實有些難辦,送過來一天了,一直處於深昏迷中,我們也沒什麼好辦法。”
“當然了,我對中醫也不太瞭解,也沒想到請中醫幫忙。不過我們醫院的麥強主任,說中醫可能有辦法,所以就想辦法聯絡你們來會診了。”
高大志眉頭一皺,說道:“那就不浪費時間了,我們進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好好,這邊請。”
急診室主任請他們過去。
一行人到了急診辦公室,急診室主任拿了病例,說:“高主任,這是患者病例。”
高大志接了過來看了看,就遞給了陳陽。
“好,我看看病人情況。”
陳陽看完了病例,神色凝重的說道。
急診室主任急忙道:“好,各位請跟我來。”
來到了急診室,一位中年醫生在急診室主任的示意下,向高大志、陳陽和劉志祥介紹道:“患者19歲,女。昨日上午10點多發現在家中燒炭自殺,發現時已經昏迷不醒,後緊急送至縣醫院搶救,10:50急診室收治急救。
血壓:140/70,脈搏120,呼吸28-40次/分,體溫37.6。神志昏迷,被動體位,雙瞳孔等圓等大,對光反射遲鈍。
頸軟,吸呼淺促,節律快慢不等,心率120,律整,雙肺有痰鳴音,肝脾未觸及,生理反射均減弱,但未引出病理神經反射。
診斷為一氧化碳中毒。病情危急,立即搶救。給予吸氧,氣管插管,吸痰,留置尿管,心電監護,冰敷頭部,開兩條管補液。
先後用了呼吸興奮劑,脫水劑,能量合劑,抗生素,冬眠合劑,強心劑,輸A型血600毫升,糾正電解質紊亂……
雖經搶救,但患者仍處於深昏迷狀態,且於當日下午起,持續高熱39.8度,雙瞳不等,左側4毫米,右側2毫米,對光反射及生理反射均消失。
病人雙肺佈滿溼囉音,四肢不時抽搐。心電圖報告,心肌損害。白細胞30.7。因輸液不入,做周圍靜脈壓測定,數值為200毫米水柱。
後請外科施行腹股溝大隱靜脈切開術,測定中心靜脈壓掌握補液量。治療至今日,患者病情仍無起色!
陳陽眉頭稍微皺了皺,患者已經陷入深昏迷狀態了,一氧化碳中毒……也就是大家俗稱的煤氣中毒。
這時,病床前的一對中年夫婦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雙眼紅腫的看著陳陽。
急診室主任急忙道:“陳醫生,這就是患者的父母。”
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這對中年夫婦,目光裡充滿著同情的光芒。
患者的媽媽都已經哭得快要暈厥過去了,她已經哭了一天一夜了。
中年男子臉色也極其難看,幾乎是面無血色了,牙齒還一直不停地發顫,神色也很驚慌。
患者的爸爸看著他們,聲音都在發顫,結結巴巴道:“醫生……我……我我……我女兒怎麼樣?能治好嗎?”
急診室主任搖搖頭,神色凝重地說:“情況還是比較嚴重的,沒有明顯好轉。”
兩人一聽這訊息,腳下當時就是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