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大結局)(寫在後面的話)(1 / 1)

加入書籤

一個小時後,病人體溫降至37.5℃

訊息一出,專家醫療小組振奮,尤其是中醫們都興奮壞了。

在這種危急關頭,在一線的臨床上,其實中西醫之爭是非常淡的,尤其是陳陽早就用他的醫術證明了自己。

所以在陳陽他們醫院裡,大家都是非常尊重和敬佩中醫的。這個訊息一出,西醫的第一反應是懵了。

現在的治療方案最主要的就是大劑量的抗生素和激素,病情越嚴重,用的越多,尤其這個病人,都這樣了!

結果陳陽給她停了所有西藥,她的體溫反而降下來了。

這……

眾人皆有些驚詫莫名。

然後就又趕緊給患者做了各項檢查。

到結果出來的時候,患者的體溫已經恢復正常了,檢查報告顯示白細胞降到了2.3,尤其是胸片檢查。

顯示了病灶增多了,密影。

這是肺炎擴散了?

“這……”高大志拿著胸片的時候,腦子稍稍懵了一下。

高主任這種老同志一時間心裡都猛地顫了一下,不會是病情加重了……難道陳陽失手了?

“不管炎症,強行降熱有個屁用。”

“看吧,這就是停用抗生素的後果,所以抗生素和激素是絕對不能停用的。”

“中醫只能配合治療,絕對無法勝任獨立救治。”

至於有些更難聽的話,劉副主任都沒敢在腦子裡面想了。

高主任臉都快綠了。

陳陽看了他們一眼,好笑地問道:“怎麼了,一個報告就給你們嚇成這樣了?”

劉主任和高主任對視一眼,都苦笑了一聲。

陳陽說:“心態穩一點,你們也是很成熟的中醫了,自然應該要知道西醫的檢查報告只能作為參考,一切臨證還都需要我們來診斷辨證。”

“是,您說的是。”劉主任也應了一聲。

陳陽看了看他們,也沒說什麼,他知道這兩人只是太在意了,反而失去了冷靜客觀的判斷。

走吧,先看患者。

陳陽等人進去做複診。

患者體溫正常,但是神情疲憊,乏力,頭暈,偶有咳嗽,白黏痰,無口乾。

陳陽說:“舌頭伸出來我看一下。”

患者吐舌。

幾人都把目光放了上去。

“咦?”劉主任輕咦一聲,患者的舌象發生變化了。

原本一直是舌淡紅,苔薄白,診斷不出來明顯的資訊,因為正常人的舌象就是這樣的。

之前的三次診斷都是如此,患者的舌象一直不曾變化,但是今天卻不一樣了。

劉副主任和高大志齊齊稍稍皺起了眉頭。

現在患者的舌象是舌質淡,苔薄白膩。

舌苔開始出現白膩苔了……

這是……

要是換做水平比較次的醫生,結合之前的胸片考慮,估計就要嚇一跳了,因為舌象都顯示出病象來了,那肯定是更嚴重了呀!那隻能證明他們的純中醫治療方案出現了問題了。

只是在場的這幾位的水平都是相當可以的。

白膩苔,主溼!

“這是……這是……”劉主任有些驚疑,又有些驚喜地說:“這是伏溼開始外透了嗎?”

高大志也冷靜點頭:“很有可能,之前患者的舌象和脈象一直沒有變化,其實是伏溼藏內不出,外表上難以判斷。現在應該是有外透趨勢了,再要看看她的脈象。”

陳陽對著他點點頭,劉志祥就趕緊上前診斷脈象。

“怎麼樣,怎麼樣?”劉主任抓緊問道。

劉主任皺眉回道:“脈象還是濡細脈,亦是溼邪為患,溼邪真是最難搞的一個病邪了!又容易化熱,又容易傷氣,又容易夾淤,變化多端,纏綿悱惻,粘之不去,麻煩死了!”

劉主任又看向陳陽,他問:“陳醫生,您怎麼看?”

陳陽說:“病人的病情呢,首先是比較重的,幾天時間就發展到重症了。但是我們分析的她的病情是屬於春溫伏溼,現在已經開始外透了。”

“所以你們別看她的胸片顯示病灶增多了,其實這不足為慮,病邪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這話一出,兩人都是一怔。

陳陽接著解釋道:“說的沒錯,溼邪本來就是很難搞的一個病邪,尤其是病人是熱、毒、溼為患,不停損傷正氣。”

“病人幾次檢測白細胞和血小板都下降了,其實這就是正虛邪進的表現。我們昨日的治療是已經成功阻斷病勢轉重了,但是因為病人的正氣太虛了,無力鼓邪外出。”

“所以病邪留戀不走,你看起來是病灶增多了,但其實只是他最後的掙扎了。此階段,我們要做的只有四個字,扶正祛邪!要增大扶正的力度。”

“同時要重視化溼,活血。對付溼邪,不能蠻幹。我們說的祛邪,是要把他趕走,而不是弄死。所以一定要注意利溼和滲溼,使邪有出路。重新開個方子吧。”

陳陽開了四診方子,化溼活血扶正,他在方子裡面用了太子參扶正養陰,然後為了加大補氣用了性情比較溫和的五爪龍。

開了方子,陳陽立刻就命人去煎藥了,等煎了藥,給病人喝下,陳陽又給病人量了體溫,幾乎已經恢復到正常的狀態了。那接下來就沒什麼事了,等待時間慢慢的恢復吧。

陳陽站了起來,向高大志他們道了別就走出了病房。

出了醫院,陳陽也沒回家就給曾士國打了電話,得知他在公司後就直接開車過去了。

這幾天曾士國憔悴了不少,滿頭銀髮,雙眼浮腫,肯定是寢食難安的。

“陽子,太謝謝你了,謝謝!如果不是你,五丫也不可能安全回家。”

曾士國見了陳陽,情緒有點激動,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握住了他的手。

“曾伯伯,這是我應該做的。五丫只是受了點驚嚇,已經沒事了。”陳陽安慰了他幾句,又問道:“爺爺還沒有訊息嗎?”

曾士國抿了一下嘴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京城的李家一直對我們心存芥蒂,這次終於抓住了機會,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的。現在,我就擔心%他那暴脾氣,想去找李家算賬。”

陳陽勸說道:“叔,我們多花點錢可不可以把爺爺救出來?”

曾士國聽後悽苦澀的一笑,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李家大權在握,是不缺錢的。他的目的不是缺錢,而是想借此機會打擊報復。”

聽到這裡,陳陽也感覺無可奈何,只好聽天由命了。

晚上十點多,陳陽回到了紫金苑別墅,曾大丫還沒有休息,目光呆滯的坐在客廳裡。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陳陽走到她身邊坐下,問:“五丫呢?”

曾大丫詫異的道:“她被我嗎接走了。哎,你不是去我爸家了嗎?你沒見到她?”

陳陽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的道:“哦,我說呢,家裡就曾伯伯自己。”

“行了,別想那麼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挽不回了。李慶輝那小子,我是控制住了,他不敢再找李家的事了。”陳陽拍了拍曾大丫的肩膀說道。

三日後,陳陽從曾大丫口中得知曾爺爺猝死在軍部,同一天兒子曾世炎因軍中譁變,被軍部緝拿。

曾慶豐死後,曾家一落千丈,曾經的車水馬龍,已經變得門可羅雀,已無往日的喧囂繁華。

十年後,陳陽憑著一劑方子拯救了千萬人性命,被世人尊稱為“醫王”。不過,曾大丫卻在這次浩劫中不幸離世,慶幸的是,她兩歲的女兒倖免於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