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呂智仁再出狠招逼迫餘小峰現身(1 / 1)
奕欣以為自己已經騙過陳璐,可是從陳璐第一眼看到奕欣就產生了懷疑,就像奕欣所說,陳璐比奕欣更瞭解奕帆。
陳璐回到家,關上門眼淚唰的一下掉了下來,一直哭了五分鐘才冷靜下來,陳璐回到自己房間拿出一張奕帆的照片放在客廳的桌上,這張照片是奕帆給她的,陳璐知道奕帆的工作很危險,所以臨走之前找奕帆要了一張照片,想他的時候可以看看他的照片。
其實對陳璐來說照片還有另一個用處,但是她希望永遠不要讓照片派上用場。
陳璐搭了一個簡易的靈堂,將奕帆的照片放在中間,陳璐給奕帆上了一炷香,然後對奕帆說了很多心裡的話,最後陳璐拿出小提琴為奕帆拉了一曲,他平時最喜歡的曲子。
“你之前最喜歡聽我拉這首歌,這是我最後一次拉給你聽。奕帆,你好狠的心,你難道不知道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最後支柱嗎?如今你不在了,我一個人還有什麼意思?以前我就跟你說過,讓你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保護好你自己就是保護我。因為如果你有事,我也不會獨活在世上。帆,我這就來陪你。”
陳璐說完抱起奕帆的照片,用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然後躺在地上閉上眼睛,臉上始終掛著甜甜的笑容。
此刻,陳璐應該是幸福的,想必她相信自己馬上就能再見到奕帆了。
其實陳璐早就看出來跟他說話的人不是奕帆,儘管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習慣上的差別卻很大。陳璐說出自己要學拉小提琴時,是她最後的試探,對方的回答讓陳璐肯定眼前的兩個人都不是奕帆。
因為奕帆很清楚陳璐從小就很擅長拉小提琴,小時候奕帆心情不好的時候,陳璐只要拿起小提琴就能讓奕帆安靜下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奕帆已經不在人世了,奕帆和陳璐的感情看似跟普通的情侶差不多。
其實不然,兩人的愛已經深入骨髓,不光是愛,更是一種羈絆,是支撐對方活下去的支柱,一旦這根支柱倒了,對於兩人來說就好比天塌了下來,這份感情只有奕帆和陳璐兩人才懂。
當陳璐知道來人不是奕帆,她就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陳璐死了,雖然很可惜,但是對陳璐來說,死可能是她最好的結局,她不用再忍受人世間的孤獨。
第九大區內,百廢待興,接連幾場大戰,幾乎讓第九大區成了一座空城,在林天南和楚蘭的幫助下,第九大區一個月不到已經跟之前大不一樣。
經濟上面餘小峰全部交給林天南和楚蘭,餘小峰開始著手福林市的防禦系統和部署接下來的打算。
李銳建議短時間內不要離開第九大區,雖然這次戰鬥有很多異能人士死去,但對於整個第九大區來說起碼還保持著之前一半的實力,現在第九大區的人都心甘情願地跟著餘小峰幹,相信他能帶領大家守護好自己的家園。
雖然取得了一場勝利,但李銳始終無法安心,覺得順天收兵只是暫時的,也有可能是在醞釀另一場陰謀,順天一定會捲土重來。
不過現在已經有很多來自其他大區的異能人士因為看清了順天真實的嘴臉,來到第九大區加入到對抗官方的行動中來,很多家族畏懼官方的手段,不敢光明正大的加入餘小峰,但也都提供了自己力所能及的助力。
呂智仁發現由於餘小峰的崛起,很多異能家族也敢於站起來跟官方對抗,不再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呂智仁決定要調轉槍口對付餘小峰,只要把餘小峰打垮,其他異能勢力在官方的眼中還是待宰的羔羊,而且不僅要將餘小峰打垮,還要達到殺一儆百的效果。
之前之所以失敗,是因為呂智仁擔心影響官方的正面形象,怕有人認為是官方在背後給順天撐腰,順天才敢為所欲為。
這一次,呂智仁要徹底將窗戶紙捅破,不再有任何顧慮,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剷除餘小峰,哪怕是有損官方的名聲也在所不惜,畢竟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發言權,而失敗的人遲早會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為了穩妥起見,呂智仁決定把餘小峰引出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現在的餘小峰根本不可能出來。
不過呂智仁已經想好了對付餘小峰的辦法,只要自己出手,餘小峰就不得不離開第九大區,送羊入虎口。
就在餘小峰如火如荼地重建第九大區之時,李銳告訴了餘小峰一個不好的訊息,官方很有可能計劃對土丘雷家和曲家動手,兩家集團旗下的產業大幅縮水,明顯是有人在搞鬼,想要將兩大集團同時搞垮,有能力對兩家同時動手的除了官方不會再有別人。
不光是經濟上,曲東雲和雷彪都收到了恐嚇信,信上說要對他們二人動手,現在兩人減少出行,居所的附近都安排有人保護他們。
“官方為什麼挑這個時候對他們動手?”餘小峰自言自語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官方真正想對付的不是他們!”李銳盯著餘小峰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想把我從第九大區引出來,趁機對我下手?”
“沒錯!我認為只要我們躲在第九大區,曲東雲和雷彪就暫時是安全的。”李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呂智仁確實是想利用曲家、雷家與餘小峰的關係把他從第九大區引出來,只要出了第九大區,順天想對付餘小峰易如反掌,甚至可以無聲無息地讓他消失。
李銳之所以這樣認為是他還不瞭解呂智仁的為人,呂智仁並不像他所想的那樣仁慈。
餘小峰走到窗邊看著遠方,說道:“我相信如你所說,呂智仁挑這個時候對他們下手是衝我來的,但是我必須得去救他們。”
“為什麼?”李銳大吃一驚,不知道餘小峰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他明明知道呂智仁的真正目標是他自己,為什麼還要冒險鑽入呂智仁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