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襲小老頭?(1 / 1)

加入書籤

烙印很快結束,王衡感覺這次烙印並沒有太費力,王衡暗暗心驚,這成長速度也太快了吧!

輕車熟路的王衡沒有理會仙人球興奮的蠕動,而是將心神沉入印記,很快,他感受到一個發著綠光的小小球體。

球體在王衡的控制下發出熒光,竟然直接與邊上屬於綠蘿的脈絡合在一起!

王衡手上的手鐲突然崩開,一條條比昨天晚上更加粗壯堅韌的藤條出現在王衡的眼前。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那藤條上竟然長出一根根大概一釐米長的小刺,模樣跟仙人球上的刺十分相似。

不僅如此,藤蔓上還開始開花結果,最後結成一個個仙人球模樣的果實!

“臥槽!這麼牛逼?”

王衡控制著藤蔓將仙人球果實掰開,露出裡面淡綠色的果肉。

取過勺子試了試味道,發現味道還不錯!

有些甘甜,比一般仙人球果肉好吃多了!

經過王衡和輕衣的共同研究,發現藤蔓上的小刺有輕微的毒素,而仙人球果實應該是沒有什麼壞作用的。

或許還繼承了仙人球果的清熱解毒的作用!

以後要是實在沒錢去擺擺攤賣仙人球果肉說不定都能大賺一筆。

等研究完畢,藤蔓又自動成一個木質手鐲套在他手上,地上剩下的一些痕跡,王衡將它們收集碾碎,倒進廁所沖走。

有了更加強力的藤蔓,王衡感覺自己面對那老頭至少不會死的太難看了。

而且,那老頭或許只是看上去是壞人,其實是個慈祥的好老頭?

心裡胡思亂想著,王衡度過了在精神病院的第一天。

這裡生活其實挺安逸的,也沒有什麼學習上的壓力。

除了護士姐姐饞他身子,一天三餐的藥不能停,精神病院靈物太多太話癆以外......

沒想到精神病院能有這麼多靈物,這有些出乎輕衣的預料,有些靈物的神志甚至已經與常人差不多。

比如那棵據說已經在生長了快百年的榆樹。

“我怎麼又掉頭髮了?”

“哎,那邊的小夥子,不要把我的頭髮都掃走了啊!”

“留給我邊上的小孩子們嘛,真是的,我祖祖輩輩都是靠這個長大的,自從被送來這裡,怎麼老是要弄走我的頭髮呢?”

王衡順著榆樹的話,看了看它樹根處的一圈低矮觀賞植物。

偶爾,那棵樹也會對著王衡說道:

“小夥子啊,我看你骨骼驚奇,氣質極佳。能不能跟他們說說,我想挪個地方看看風景啊,要是你能給我安排好了,我說不定就送你一場大造化了......方圓那小子我是看著長大的,沒想到他也禿頂了......”

面對長者,王衡自然也是很尊重地跟它交談。

但當榆樹說漏嘴,那大造化不過是它從某個病人平時的嘟囔聲裡知道在哪兒能偷看到護士姐姐洗澡之後......

“樹是不能隨便亂跑的,您老人家就在這兒好好修養吧,這兒環境其實挺好的......”

每當這時,王衡身旁的護士姐姐就會憐憫地看看王衡,然後在小本子上記上一筆——

“某月某日,患者與榆樹交談內容......”

在發現這件事情之後,王衡就只好在白天的時候少出門散步了,畢竟有人或者有植物跟他聊天的時候,他也不好冷著臉不理會......

但是一直待在房間方圓也不會允許,於是王衡在方圓的眼裡,病情愈發嚴重,這讓方圓十分苦惱,入院之後,究竟是什麼讓王衡病情加重的呢?

王衡依舊會注意那個陰翳老頭,那老頭在觀察他幾天,發現他只是只普通弱雞後就不再理會他。

透過偶爾詢問這些植物,王衡發現,那個陰翳老者在這裡絕對有秘密!

一隻將窩建在陰翳老者窗戶旁邊的喜鵲聽到王衡問植物的話,扯著嗓子回答道:

“他每天晚上都要翻窗出來玩,煩死啦,煩死啦!”

“每天都要翻出來玩?”

喜鵲沒有再答話,而是振著翅膀飛遠,它嘴裡銜著一些草,好像是準備換一個地方建巢。

“今晚跟出來看看!”

王衡這樣想著,低下頭又發現旁邊的護士姐姐在本子上記著什麼。

“......”

王衡黑著臉離開,今天打死都不再出來了!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晚上。

王衡等護士給他掖好被角離開後又躺了許久,瞬間從床上爬起來!

“主人晚上好!”

“主人晚上好!”

綠蘿和仙人球見王衡起床,立馬打招呼道。

這幾天王衡閒著無聊,不是掰仙人球身上的刺,就是扯綠蘿的根。

他覺得自己並沒有惡意,只是想研究研究賦靈後植物的恢復能力而已,研究上的事兒,怎麼能叫報復呢?

“嗯。”

王衡滿意的點頭,這倆玩意兒害自己住精神病院,不好好調教怎麼對得起自己家裡交的住院費?

拉開窗子,王衡從二樓一躍而下,身體素質的強化讓他可以輕鬆地跳樓,當然,太高的樓層肯定是不能跳的,那同樣會骨折或者摔死。

敏捷的身子在地上一個打滾藏在一棵樹後,成功躲過巡夜保安的視線!

等巡夜人離開,王衡便開始了今晚的行動!

凌晨一點左右,巡夜人這波過後會換班,然後等到一個小時之後才會重新開始巡邏。

王衡要抓的就是這段時間!

本該寂靜無聲的醫院,在王衡的加入之後瞬間便鬧鬨起來,好幾株樹都向他問好:

“小夥子去哪兒啊?”

“是不是去找女朋友幽會呀?”

“嘿嘿嘿......”

“其實有一個女孩我還是挺中意的,可惜她昨天出院了......”

王衡微笑著在心裡回應:“草泥馬!”

晚上有靈性的植物好像更多,也有剛開竅的小草或者蟋蟀之類的:

“啊,啊,啊~”

“啦,啦,啦~”

它們似乎只能發出單音節的話,神志也算不上清晰,像是牙牙學語的嬰兒。

離那老頭房間的視窗越近,王衡的心跳就越發劇烈。

總算,到了——

只見那老頭的視窗的窗子已經被開啟,半扇窗戶在微風的吹拂下咿呀作響,窗戶旁被窗戶聲驚醒的喜鵲不停地咒罵:

“混蛋,真是個混蛋,每天晚上都不讓我好好碎覺!”

看到這喜鵲,王衡心裡有了計較:

“小喜鵲,小喜鵲!”

王衡壓著嗓子呼喚。

靈物面對王衡都會有一種親近感,這讓王衡與它們的交流更加得心應手。

“啊?怎麼啦?”

喜鵲見到王衡,馬上飛下來問道。

“那個老頭去哪兒了?”

“哦,那個混蛋啊,他去那邊啦......啊!”

喜鵲的一隻翅膀指向人工湖,另一隻翅膀卻還在扇動,於是無法保持平衡,向著王衡的方向墜去!

王衡伸手將它接住,放在高處的一根樹枝上。

“謝謝小哥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